登高者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煉虛

元櫻：「爹爹，沒關係的，慢慢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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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在我的身旁拉起我的手，透過手掌感受到她的溫度，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元櫻實際存在。我轉頭望向她，她也向我微微笑著，眼神中是全然的信任。我伸手摸摸小櫻的頭，她笑開了花。我理解到過往經歷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體驗這一刻而存在，而這一刻也將永遠存在我的記憶中。我再次抬頭看向本源，原本雜亂無章的畫面變得清晰無比。這時候我終於理解了這個最重要的事實：這個天地本源會反映我的內心，並且將之體現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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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很好，看來你終於理解了，領悟的前提是內心清澈空明虛懷若谷，內心有執著雜念的人一生都將被困在這裡，也就是入魔。」

我轉頭看向渡世，再低頭看向元櫻，他們都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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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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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憶起修練派的典籍，他們觀察方位與時間的變化，並且把五行相生相剋的循環規律用文字記錄下來。將這兩者結合起來之後觀察本源，就慢慢理解了這之中依循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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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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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將靈力壓縮到極致，在手中成為了一顆發光的純白色小球。在這個小球裡我感受到與本源相當接近的性質：渾沌卻又純淨，充滿了各種可能。我用同樣的方式做了五顆小球排列在面前，然後開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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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一曰水，水曰潤下....」

我試著念想流動的水，與念慈一起玩水抓魚的那條河，一顆小球就滲出了大量清澈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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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二曰火，火曰炎上....」

回憶浮現在溫家灶房那總是熱氣逼人的柴火，一顆小球開始燃燒，熱辣的高溫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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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三曰木，木曰曲直....」

在鐵羊層的茂密樹木與藤蔓進入我的腦海，一顆小球向上長出樹木，向下的藤蔓開始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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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四曰金，金曰從革....」

我回想起鐵羊層鐵疙瘩堅硬冰冷的觸感，一顆小球稍微放大，變成散發清冷光澤的金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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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五曰土，土曰稼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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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林內的那間土屋度過的日子是我最充實愉快的時光。最後一顆小球變成小巧可愛的泥球。然後我將元素球按方位排列然後以靈力包覆。內部的五行開始自行旋轉生剋，模樣就像是個小型的本源。最後我將這個小型的本源緩緩納入身體，元神也開始散發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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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您成功掌握五行仙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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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嗯，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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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壓縮出一顆靈力球，然後開始念想天雷的型態，很快靈力球就發出些微的藍色電光。我看著手中的靈力球靈機一動，便捏起五雷印，受到刺激的靈力球立刻發出凶狠凌厲的金色電光，巨大的電光幻化成一條金色巨龍四處翱翔。然後飛回了我的身前捲曲自身，像是鞠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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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形：「感謝吾主賜予吾生命，吾將為主奉獻一切。」

龍形沒有動口，但是聲音卻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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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哈哈哈！你小子行阿！五雷訣都能給你煉出一條巨龍來了！」

渡世放聲大笑，似乎是很滿意我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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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修練派的五雷訣便是五行的綜合應用，我覺得可以試試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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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好龍兒，好龍兒，你從今天開始就要和我一起保護爹爹，我是你的姐姐，我叫梁元櫻。該給你取個響亮的名字才行～嘻嘻！」

元櫻絲毫不懼，信步向前便開始撫摸巨龍的臉，而巨龍也瞇起眼睛任由元櫻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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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嗯，也是，你是五雷訣化身而來的龍，蒼龍屬木，木是青色，那就叫你青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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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那我就叫你小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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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感謝吾主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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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本源發出強烈的白光，白光過後我回到了我的肉體。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漆黑，身體再次感受到藤蔓的厚重感。我的意念一動，藤蔓便從我的身上移開。低頭一看，這次衣服不是只有破爛，而是變成了無數的碎片。我緩緩站起身重新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這次大概又是幾十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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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既然本源認同你的實力放你回來，那代表我的工作也完成了。我先回去國哲身邊了，你也來一趟吧，國哲似乎有話想對你們三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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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並沒有現身，只在我腦海中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我試著想要走出樹林，但是樹林似乎又變得比我當初更大了些。於是我索性鼓動靈力飛起，直接離開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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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這次突破又花更久的時間了嗎？這個樹林都變這麼大了。」

我隨手攀在鐵羊層的鐵疙瘩上俯視地面，遠處的管理司似乎也一如往常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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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因為這次我是和爹爹一起進入本源，所以也不知道實際上過了多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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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算了，這種小事多想無益，先來試試煉虛的仙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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