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者 -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天地本源

我把話說完之後俊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口卻說不出任何話。我便不再搭理他，鼓動靈力騰空而起。現在我已經完成我想做的事情，只想盡快回到樹林裡準備突破，沒興趣再和這些小角色糾纏不清。這次有了修練派的典籍協助，我將樹林布置成了只出不進的陣法，我則在陣眼專心準備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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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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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好的，爹爹，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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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專注調息後，感覺到靈力引導著我的元神從肉體分離，進入了從來沒看過的地方。我看見五行元素在這裡時而相輔，時而力抗，碰撞組合出形形色色的萬物。一切都是這麼的混亂，卻又充滿生機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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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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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這裡是天地本源，就是世間萬物的源頭，在這裡你會了解五行的相生相剋原理，體悟仙術運用的奧妙。」

小櫻像是理所當然一般出現在我身旁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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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妳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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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這裡是我誕生的地方，也是爹爹誕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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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不是，我是從娘肚子裡生出來的，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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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我當然不是指肉體，而是爹爹的元神。」

小櫻失笑，一邊輕輕搖頭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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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邊是很壯觀沒錯，但是我沒有看到施展仙術的人啊，妳會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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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很樂意教導您，可惜仙術是沒有辦法傳授的，只有自己領悟，領悟越多的人就能使用更多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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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還是不懂，如果能有個碰一下就全部學會的書那我就可以領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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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您之所以能解讀書上的靈力波動來學習，是因為您已經掌握了靈力應用的基礎，因此您能馬上理解靈力波動帶進腦內的知識。而仙術的領悟是從無到有的創作過程，這件事情是無法教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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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小娃兒還是這麼不長進，做你的元嬰未免也太辛苦了。」

渡世突然顯現在我眼前，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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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渡世！你為甚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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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別這麼慌張，你可以來我當然也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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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如果你是來消遣我的，那你已經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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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別這麼刻薄，我可是受命來協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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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什麼？協助我？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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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那天你下定決心開始自己爬壩之後，國哲就命我跟隨你，視情況暗中協助。而他則開始全心教導另外兩個小娃兒修練，現在他們正在朝元嬰階層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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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念慈跟威漢也成功了嗎？這真是太好了！那他們到銀虎層了嗎？」

我發自內心感到開心，如果有司長的協助，那他們肯定能進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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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還沒這麼快，他們正在穩定的累積修為。畢竟他們又不像你有這個膽子去給天雷直接打中，需要的時間當然就會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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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阿....」

我感到有點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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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總之，一直以來我都在默默觀察你的行為，國哲沒有看錯你。你的確是值得栽培的好孩子。我要為我以前的行為道歉，是我錯了。」

渡世語氣溫柔，我感受到他確實是真心誠意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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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謝謝你。」

一直以來我認為渡世就跟俊逸一樣打從內心看不起我，現在看見他如此直率的道歉，我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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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言歸正傳，你的資質很好，但你一直以來都依賴別人給予指示來做事，這就跟煉虛的本質背道而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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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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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聽好了，仙術的本質就是廣納百川。你可以說仙術不存在，也可以說世間萬物都是仙術的造物。只有還沒創造出來的仙術，沒有仙術做不到的。應用原本的規則並且創造自己的事物，這就是仙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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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這樣我應該要怎麼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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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看來你是真的聽不懂。那就這樣吧，你在道觀書庫裡看了不少法術的典籍對吧？那就想辦法運用這些相生相剋的五行，試著用你的方式去重現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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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來本源之後，只有這句話我能稍微理解一點。因此我也就點點頭開始觀察這空間內五行元素彼此互相生剋，試圖跟腦海裡的知識相互印證。剛開始眼中只看見各種顏色與光線交織而成混亂而美麗的畫面。然後我試著仔細觀察，這些本來雜亂無章的畫面逐漸呈現一種似有若無的規律。這種感覺像是一直在耳邊飛舞的蚊子，雖然能從蚊子振翅的聲音判斷出它的確存在。不過一旦集中精神試圖尋找時，卻又無影無蹤。我感到相當無力，又有點焦燥。隨著這種感覺逐漸加深，眼前的畫面就變得更加混雜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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