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者 -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溫家人

正當我想要抱怨又要修煉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陣虛弱。我低頭看才注意到我的身形正在消散，我驚恐不已，立刻下意識鼓動靈力想要維持自己的身形。但是就這麼一動念，身形反而消散得更快。眼看我全身都要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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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快念想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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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小櫻的話，我想起剛剛她說過的方法，急忙動念回到自己身體。接著意識空白了一瞬間，我又重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手腳。在元神姿態時的輕盈感完全消失，但是也重新感受到充沛靈力流淌的滋味，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身體手腳是如此的厚實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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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呼....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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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您以往運用靈力的方式是以呼吸法帶動氣血，再以築基後的肉體轉化為靈力儲存在丹田內備用。但是元神無法帶動肉體的丹田氣血，因此只能學習直接由天地萃取靈力來維持元神的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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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學那個萃取靈力的東西？不會是要繼續打坐吧？」

我催動靈力掙脫糾纏在身上的藤蔓，原來我感覺到的重量是這些東西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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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因為爹爹已經能夠感知天地能量流動，所以只需要更習慣元神出竅的感覺，就能慢慢掌握萃取靈力的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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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就好，之後再慢慢說吧，我餓了，我們去找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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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樹林之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自從被念慈抓去爬壩之後，每天不是修練就是拼命往上爬。現在有種終於解脫的輕鬆感，然後我想起了皇帝老爺的計畫，恐懼瞬間壟罩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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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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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催動靈力朝著印象中人群的方向狂奔，然後我看見了鐵羊層的管理司。熟悉的喧鬧聲夾雜著傷患的哀號傳進耳中，這是我聽過最美好的聲音，然後放鬆之後就這麼跪在了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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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您不需要擔心，就像我剛剛說的，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時間對於修仙者來說都不過是轉眼瞬間。皇帝老爺只怕現在還沒能安撫銀虎層居民，地面還是安全無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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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說得有道理，都怪我見識不足。」

被小櫻這麼一說，我剛剛慌張的行為就像三歲孩童一般，我覺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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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爺，您的氣色看起來很不好，您沒事吧？這裡有些大餅，您先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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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醫官裝扮的妙齡少女走到了我的眼前，將手上的大餅遞給我。剛做好的小麥香氣混合著微微炭燒氣味撲鼻而來，我不假思索立刻奪下她手上大餅之後便狼吞虎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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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您慢慢吃，小心別噎著了，來喝些水吧。」

少女看我吃得香甜，面帶微笑將身上的水壺也解下來遞給我，我也不客氣的張口就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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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大爺，我叫溫翠玲，您可以叫我小翠，大爺叫甚麼名字？家裡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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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溫....小姑娘可是溫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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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大爺真愛說笑，既然姓溫那自然就是溫家人了。我說了我的名字了，老大爺可以說說您的名字嗎？」

小翠掩嘴輕笑，看起來清麗可愛，我一時看得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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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快過來！傷患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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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哎呀，我要去工作了，大爺您慢慢吃，如果不夠的話再過去管理司那，會有人照顧您的。」

小翠說完之後便小跑步回到了管理司的醫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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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她說是溫家人，不知道是不是與念慈大小姐是同一個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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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大概不是吧，溫家是有頭有臉的貴族，怎麼會讓自己家人來管理司這裡做這些拋頭露面的髒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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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心情重新站起身，摸摸臉頰才發現自己滿臉鬍子，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這個身體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早已經蓬頭垢面，連手腳的指甲也長到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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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樣子可不能見人，得找個地方好好整理清洗一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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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動靈力飛奔，順著記憶找到了小時候常與念慈一起玩的那條大河，好好的清洗整理了一番。雖然看起來終於有點人樣了，不過破爛的衣服就算洗乾淨了也依舊破爛，我身上也沒有錢可以買像樣的衣服，這時我突然想起小櫻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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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祢說我可以用靈力修補自己的肉體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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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可以啊，這是化神最基本的仙術。不過衣服就沒辦法了，那要突破到了練虛階層才能掌握的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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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簡單明瞭的回答我所有疑慮，我看四下無人之後試著催動靈力，身體被一陣白霧壟罩，身體吸收白霧之後便回到了我當初打坐時的外觀。即使是我自己的能力，我依然對這神奇的仙術感到驚訝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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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所以司長的修為這麼驚人，我以前真是對他太不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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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體恢復原狀，但是破爛的衣服洗乾淨了也還是破爛，我在岸邊升起火將衣服烤乾順便抓了幾條魚一起烤。看著火光我想起司長，也想起念慈跟威漢，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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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你不是豆子嗎？」

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之後循著聲音看去，是以前在溫家很照顧我的大叔。當初便是他教會我如何劈柴，現在的他兩鬢斑白，早已經沒有以往精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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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惠平叔，好久不見了。」

我走過去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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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平：「這麼久不見，你小子怎麼一點都沒變？你不見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有多擔心你！」

惠平叔邊說著邊拍我的背，眼角也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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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對不起讓您擔心，看見您還這麼精神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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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平：「唉，別說了，你不見的那天，念慈大小姐也一起失蹤了，溫家動員了所有關係跟金錢都找不到，老夫人還因為傷心過度染上重病過世了。大老爺從此鬱鬱寡歡，工作也不順利不斷被貶，現在只在中京當個閒職。」

惠平叔說著說著哭得更傷心，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安慰的話。畢竟如果讓惠平叔跟大老爺知道念慈其實是拉著我離家出走的，肯定也會氣得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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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對了，俊逸大少爺不是去了中京嗎？他現在應該也在中京當了大官吧？」

我試著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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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平：「沒錯，俊逸大少爺在元嬰計畫裡出類拔萃，所有人的修為加起來都沒有他的一半。聽說他現在是甚麼雞的階層，只要再努力一點就能突破了。也因為這樣大老爺才能在中京保住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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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俊逸，惠平叔立刻一臉驕傲，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成就。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想看看修練派會是如何築基。於是我婉拒了惠平叔要帶我回溫家的好意之後回到了那片樹林，以仙術將自己整容之後便自己前往溫家，想先打聽俊逸道觀的位置之後再去拜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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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就是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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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溫家府邸前，略顯陳舊的門面已經沒有記憶中這麼光彩華麗。跟我想的一樣，念慈這樣不告而別果然給了大老爺難看，也幾乎賠上了溫家的一切。我敲了敲門，一個僮僕前來，只開了個小縫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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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僕：「大老爺不見客。」

僮僕丟下這一句話就想關門，我急忙伸手擋住不讓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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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別這樣嘛，這位小哥，惠平叔是我親戚，我聽說溫家大少爺是個了不起的仙人，所以大老遠從鄉下來看看仙人的風采。小哥能不能麻煩通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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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僕：「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俊逸大少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我就算跟你說他在哪，你也不可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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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哥你只要告訴我大少爺的道觀在哪裡，我便自己去找，你大可以當作沒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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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僮僕便帶著三分輕視七分驕傲的神情告訴我道觀的大致方位，我也就老實的離開了。我已經可以猜到道觀的附近應該是守衛森嚴，於是我回到了那片樹林打坐入定，打算用我的元神去探探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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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這樣確實是個打探兼修煉的好方法，不過千萬要小心謹慎。如果那邊有修仙者察覺到您的存在，可能會試著打散您的元神，到時候您就真的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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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憂心忡忡的一再提醒我，我也只好不斷保證只要苗頭不對我會立即回到肉體。入定之後我的元神很快就離開肉體，我到了道觀附近找了個隱密的樹叢躲起來之後就不再接近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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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就這樣？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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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以靈力感知搜尋了一遍，都看不出有甚麼特別高的修為存在。有點失望的我思考打坐吃藥果然沒辦法真正做到修仙，正想離去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出現在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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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要是亂來我就打得你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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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拜託別殺我，我沒有惡意。」

我感到全身都被厚實的靈力緊緊包裹，動彈不得，內心恐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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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木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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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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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好啊，你一個溫家下人死了都不老實，你最好老實招出我妹妹怎麼了，也許本少爺會大發慈悲不折磨你，讓你直接湮滅！」

一開始因為恐懼而無法分辨，冷靜下來之後我才聽出來這是俊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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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俊逸大少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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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答非所問，看我的三昧真火！」

俊逸語音一落，我的元神像是被烈火焚燒一樣，我痛得大聲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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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嗚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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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本少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溫念慈騙去哪裡？我妹妹少一根毛我就打得你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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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收起法術，痛苦以及死亡的恐懼讓我連珠砲般說出了與念慈爬壩的事情，並且強調念慈還在銅猴層。俊逸聽完之後沒有任何反應，這時我感到我的元神逐漸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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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快放開我！我得回到肉體，我快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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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區區一個野鬼也想求饒？你編謊倒是挺有創意，等我把你這個孽畜燒個乾淨之後再去那什麼銅猴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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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說完之後我又開始感到火燒般的痛楚，我很清楚他這次是決定取我性命。於是我也不顧一切的集中精神，開始嘗試萃取俊逸的靈力。既然俊逸是以靈力對我發動攻擊，那我應該也可以轉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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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我來助你！」

小櫻張開靈力護盾往俊逸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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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好你個野鬼，居然還會有同伴？五雷招來，斬妖除魔，破！」

俊逸單手捏了個五雷印，凌厲的天雷憑空朝小櫻直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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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

我絕望地大吼，拼命的想掙脫，但是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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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什麼，居然是個元嬰！」

俊逸驚恐地看著散發金光的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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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你的天雷是個好東西呢，讓我想起還有這招可以狠狠打飛你。」

金光退去之後，小櫻的姿態又成長了一些，像是少女時期的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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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妳....是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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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本姑娘叫做梁元櫻，給我好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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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渾身散發金色電光，運起罡氣注入拳頭向俊逸打去，俊逸的神情從驚恐到絕望，然後就這樣被一拳揍飛。感到束縛解除的我立即念想，帶著小櫻一起跟著我回到了肉體。驚魂未定的我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平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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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又被妳救了一次，真的很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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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如果被消滅，小櫻也活不了。這次的確是九死一生，沒想到修練派修為不高，攻擊的手段倒是不少。我想我們暫時別再招惹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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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是啊，依照惠平叔的說法，他們最多應該只有築基的程度，但是攻擊手法就已經如此狠辣，如果與他們為敵的話那就傷腦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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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那個大少爺一口咬定是爹爹害了念慈大小姐，加上我這一拳下去之後，基本上這個仇大概很難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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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個修練派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不如我們去看看能偷學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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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那邊太危險了，現在出了事，他們的守備肯定更加森嚴。如果這次再被抓住絕對是會被打得灰飛煙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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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妳說得對，我們需要再提升實力才行。雖然只有一點，不過剛剛被燒的時候，我已經學會如何萃取靈力了。這次交手讓妳的修為有了提升，我也學到很多，收穫滿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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