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創作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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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療室內,光線被刻意調得極其幽暗,僅剩電腦螢幕映出的幽藍冷光,在空氣中勾勒出精密儀器的金屬輪廓。那一側的生命監測器規律地閃爍著淡綠色的波紋,微弱的「嘀、嘀」聲,像是一場無聲的律動,填補了室內近乎死寂的空洞。
允恩躺在正中央的診療椅上,隨著穩定劑的效果逐漸滲透,她那緊繃許久的感官終於獲得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緩緩睜開雙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那一排排間接反射的銀白色的冷光燈。喉嚨深處乾澀異常,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劑苦味,隨著她試圖坐起的動作,身體內那兩枚芯核交織的沉重感仍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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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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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那雙清澈的眼眸中仍殘留著方才陷入昏睡前的迷茫。頸側的紅痕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舒緩感,那是黎深留下的藥膏效用,正試圖撫平那道被強行種下的狂亂信息素。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診療椅旁精密複雜的機械臂,看見了那個在不遠處辦公室伏案忙碌的修長身影。
黎深正背對著她,那件質地挺括的白袍在幽光中顯得格外冷峻。他似乎正在處理那份損毀的監測數據,修長的指尖在全息投影的鍵盤上飛快敲擊,銀邊眼鏡在電腦螢幕的映襯下,反射出一道細窄而理性的寒光。
即便沒有回頭,他也似乎感應到了診療椅上的微動。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指尖輕輕一滑,關閉了螢幕上跳動的波段,這才轉過身,緩步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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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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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冷靜,但在這死寂的空間裡,卻莫名多了一分安穩人心的力量。開啟診療室燈光後,他看了一眼監測器上的數據,確認了她的生命體徵後,才伸出手,遞過來一杯恆溫的清水,動作一如既往地謹慎而周到。
允恩微瞇起眼,試圖讓渙散的視線聚焦。周遭的一切感官彷彿還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氣,腦海中不僅混亂,還伴隨著一種輕微的暈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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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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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啟唇,嗓音顯得有些沙啞破碎。
黎深聞言,原本專注於數據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放下手中的平板,幾步便跨至診療椅旁。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微微俯身,一隻手精準而自然地托住她的肩膀,稍稍發力將她攙扶著半坐起來,另一手則穩穩地將那杯清水遞到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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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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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淡聲答道,目光在觸及她那張仍顯蒼白的小臉時,眼神沉了沉。他感受著掌心下她微微顫抖的肩頭,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強迫她必須站穩的安定感。
他看著允恩機械式地小口啜飲著溫水,喉結輕輕滑動,那副因宿醉般的虛弱感而顯得格外無助的模樣,讓黎深心底那股本就壓抑的憂慮再次翻湧。他不動聲色地將水杯拿開,抽出紙巾極其自然地擦去她唇邊溢出的水漬,指尖在收回時,指腹似有若無地在那溫熱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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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就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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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順手將水杯擱在檯面上,那雙冷淡的黃綠色眸子透過鏡片凝視著她,語氣雖然依舊公事公辦,卻隱隱透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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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測儀顯示,清除能量標記雖非難事,但也不易這麼快就被清除,雖然被我暫時壓制住了,但這不代表情況好轉。妳現在最好老實待著,等這批藥劑完全吸收再考慮下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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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的話語雖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但其中那股細膩的關懷,卻像一層無形的薄膜,將診療室內冰冷的空氣隔絕在外。
允恩指尖還殘留著水杯溫潤的餘溫。她看著黎深背身去整理那些被數據波段干擾的精密儀器,看著他那嚴謹且一絲不苟的側影,心裡的慌亂竟奇蹟般地平復了一些。然而,當她意識到「清除標記」的難度,以及自己體內那兩股隨時可能再次失控的能量時,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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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標記大概多久才能完全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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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擔心著又接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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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壓制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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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的動作頓時凝固。他沒有回頭,修長的手指懸停在操作面板上方,骨節分明的手背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室內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沉默,只有監測器那持續不斷的電子音,在無聲地回應著這份沉重的擔憂。
過了良久,黎深才緩緩轉過身。他摘下了那副遮擋住他眸中情緒的眼鏡,露出了那雙深邃而冰冷的藍眸,此刻那雙眼裡卻多了一絲少見的複雜色彩。
他走到她身前,這次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而是微微彎下腰,與她平視。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撫平了她因不安而有些凌亂的領口,動作輕慢得彷彿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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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壓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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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避開了她探尋的目光,轉而重新將視線鎖定在監測儀上,彷彿那些跳動的冷光數據是他此時唯一能依託的平靜。他的語氣雖維持著一貫的平穩,卻透著一股近乎孤注一擲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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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夏以晝,要保護好妳。這不僅是作為醫師對患者的承諾,更是我身為妳的長官,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所做出的唯一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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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這只是一項再平常不過的醫療程序。
然而,允恩並未注意到,黎深此刻正極力將雙手負在身後,或是緊緊握住儀器邊緣,試圖掩飾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他那向來沉穩如山、連手術刀都不曾偏移分毫的手,竟在提到「保護」二字時,因為過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失控——那不僅是對反噬風險的擔憂,更是源於一種他極力壓抑、卻在這一刻幾乎要破土而出的私人情感。
他在害怕。害怕這個一向固執又習慣自我犧牲的女孩,會因這份過於沉重的承諾而感到不安,甚至因為察覺到這份情感背後的動機,而果斷地拒絕他的靠近。
這份對「拒絕」的恐懼,讓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理智冷靜的長官,在面對允恩時,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允恩怔怔地看著他,彷彿察覺到了那一絲異樣。黎深猛地回過神,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冰藍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轉過身來,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卻不自覺地染上一絲低啞的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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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需要有負擔,這只是將風險控管在最小範圍內的最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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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回診療椅旁,那雙帶著微顫的手,終究還是輕輕覆上了允恩的手背。這一次,允恩彷彿感覺他的指尖沒有絲毫冰冷,反倒透著一種熾熱的、試圖想她傳遞力量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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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需要記住,無論之後會發生什麼,只要我在這裡,妳就不會是獨自一人面對。……現在,願意讓我成為幫助你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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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溫和得有些過分,卻又帶著一抹幾乎是強求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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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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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正要開口,肚子卻在此時發出抗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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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那雙黃綠色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他原本緊繃的身軀,因為允恩那句未竟的「我」而陷入了一種近乎屏息的僵直。他在等待,等待著一場或許會將他整顆心徹底擊碎的判決,又或者是一次能讓他邁入她內心深處的機會。
然而,空氣中那份凝重、沉鬱的張力,卻被一聲極不合時宜的咕嚕聲硬生生地打破了。
那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在安靜得針落可聞的診療室內,竟帶出了一絲滑稽的窘迫。
允恩的臉頰在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那抹因不安且蒼白的肌膚都染上了羞赧的緋紅。她尷尬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那句原本要說出口的、或許是婉拒亦或是猶豫的回答,就這樣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
黎深顯然也愣住了。他原本那副嚴肅深情的模樣,在這一刻出現了極為罕見的崩解。他先是怔了怔,隨即那雙平日裡透著冷光的眼底,竟緩緩浮現出一抹極淺、極柔和的笑意,彷彿連帶著他那一向緊繃的肩膀都跟著鬆懈了下來。
他並沒有出言取笑,反倒是極自然地收回了那隻覆在她手背上、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轉而站起身,順手理了理白袍的袖口,將那份被破壞的尷尬氣氛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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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意識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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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重新戴上了那副金屬半框眼鏡,遮住了眼底那抹難掩的柔軟,聲音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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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對話,可以暫時保留到填飽肚子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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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將加熱好的餐包遞到允恩手中,指尖觸及她掌心時那份熾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允恩略帶窘迫地接過餐包,那隱藏在金屬鏡框後的眼底,悄然褪去了方才那股冷冽的醫師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隱忍的溫存。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順手拉過旁邊的圓凳,在她身側坐下。他看著允恩小口啜飲著營養餐,待她吃得差不多了,才用那種公事公辦卻莫名令人心安的語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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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會的營養餐包畢竟只是權宜之計,長期食用並不利於妳芯核能量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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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抬頭看向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黎深低垂著視線,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點著診療椅的扶手,隨後像是隨意地將話題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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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有個休診的空檔。如果妳身體允許,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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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隨即轉過頭,目光直直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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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附近那家餐廳,或者我那裡,我可以為妳準備一份更合適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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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像是怕允恩會拒絕,又迅速補上一句,語氣依舊平靜,卻掩蓋不住話語間那點刻意為之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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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醫生的我,自然比外面的餐廳更適合妳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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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強調了「恢復」二字,將這場明顯帶有私人邀約性質的晚餐,包裝成了一項嚴謹的醫療指令。他注視著允恩,眼底深處翻湧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他既希望她能拒絕那些嘈雜的社交,給他一個獨處的機會,又擔憂她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而感到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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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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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側頭,金屬鏡框反射出一抹柔和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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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醫師的『強制性醫囑』,妳……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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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玩家的允恩,看見那熟悉的笑臉,允恩心不自覺地跳了好幾拍。來這世界大半年了,對黎深的帥臉,不…… 是對男主們的帥臉依舊毫無招架之力。
認知到這一點的允恩,只能不爭氣地將臉紅的臉低下,注意力轉移到手頭上的餐包袋。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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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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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看著她低頭躲閃的模樣,那抹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神,深沉得彷彿要將診療室內浮動的空氣一併凝固。他當然沒錯過她耳根泛起的那抹緋紅,那抹羞赧就像是回應了他內心深處那份洶湧的渴望,讓原本沉穩的他,連呼吸都跟著滯澀了片刻。
他沒有急著步步緊逼,而是給予了她足夠的喘息空間,只是極有耐心地坐在原地,看著她將注意力全數轉移到手中的餐包上,彷彿那是世間最複雜的學術論文,需要她百分之百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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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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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輕聲應道,嗓音褪去了方才那種冰冷的專業感,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淺、卻真實存在的暖意。他緩緩站起身,為了避免給予她過度的壓迫感,刻意拉開了些許距離,轉身整理起桌面上雜亂的醫療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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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接受了醫囑,那麼這段時間,妳就得嚴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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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對著她,動作雖然依舊嚴謹細膩,但那語氣裡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雀躍,彷彿他在執行一場精心策劃、且絕對成功的「秘密診療」。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允恩身上,視線在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短暫停留,隨後語氣自然地定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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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餐包後再休息片刻,等回帶妳回我長空官邸的住處。那裡足夠安靜,適合療養,也能有效隔絕……一切不必要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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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句話時,雖然還維持著醫師特有的理性,但那「不必要的打擾」幾個字,卻被他說得意味深長,彷彿是在預設一段只有他們兩人的安靜時光。他看著允恩依然羞怯得不敢抬頭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客套,而是唯獨對她展露的、隱秘而溫柔的偏愛。
允恩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包的邊緣,心跳的節奏早已亂了章法。那股源自黎深身上的氣息。清冽、乾淨,帶著他獨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雜著雪松清冷的香氣,正一點點滲入她的感官,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構築起一道令人心安的屏障。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蠱惑,像是有根羽毛輕輕拂過心尖,撩得她心癢難耐。
或許是因為體內兩股能量在得到暫時壓制後,重新在體內溫順流淌,又或許是黎深那句近乎承諾的「我會承擔這份風險」讓她卸下了所有防備,允恩感覺到一種久違的鬆弛感,正從骨髓深處漫溢而出。
隨著這股鬆弛感的蔓延,她身體裡那種因雙芯核而產生的特有香氣,開始在空氣中悄然浮動。那不是什麼濃烈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香味,隨著她每一次微微的呼吸,一點點向四周暈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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