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創作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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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實驗室的震動漸漸平息,但空氣中殘留的電磁干擾仍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暗紫色的光芒徹底熄滅了,連同那個曾經鮮活的、帶著淡淡甜味的女孩一起,被無情的維度裂縫吞噬得乾乾淨淨。原本狂暴的空間亂流此刻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只剩下四周破碎的金屬片,映照著實驗室上方那盞明滅不定的殘破冷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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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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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癱坐在冰冷的培養液中,渾身濕透,雙手還維持著敲擊玻璃的姿勢。她顧不得四周橫七豎八、正陷入昏迷的獵人們,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那片空地—— 那裡原本站著一個決絕的身影,現在卻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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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呢?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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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的聲音沙啞而撕裂,在空曠的圓形實驗室內激起陣陣諷刺的回音。
沈星回依舊跪在原地。
他低著頭,銀色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那雙原本用來握劍、用來斬裂黑暗的手,此時正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殘留著與空間拉扯時產生的血痕。
他的懷抱是冷的。那種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臟的空洞感,比任何 Evol 的反噬都要讓他痛苦。他分明已經抱到了她,分明已經抓住了她的手,可那一瞬間的次元坍塌,卻像是在嘲笑他剛剛的作為是有多麼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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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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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低聲開口,嗓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麻木。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手心——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抹極其黯淡、幾乎快要消散的紫色流光,正順著他的掌紋緩緩滲入皮膚。那是允恩消失前,最後留下的「座標」殘片。
沈星回的眼神在看到那抹紫光的瞬間,由死寂轉為一種近乎瘋狂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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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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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著長劍,搖晃著站起身。原本平穩的星光 Evol 在他周身瘋狂地紊亂跳動,像是隨時會炸裂開來。他看向那片虛無的空間,語氣冰冷得如同極地的終年積雪,透著一股橫跨光年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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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妳在哪裡……我都會把妳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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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要翻遍這片星空,即便要與那個深不可測的集團徹底為敵,他也絕不回頭。
就在這僵持的死寂中,地下實驗室的入口傳來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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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核心區域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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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圍圍剿完殘餘流浪體的其餘小組成員,終於突破了重重封鎖闖入地底。然而,入目所及的景象卻讓所有人的腳步硬生生停住——
漫天的塵埃與未消散的暗紫色微粒依舊在空氣中漂浮,遮蔽了視線。地面上,數名失蹤已久的獵人正躺在破碎的玻璃渣與綠色培養液中昏迷不醒。悠悠跪在沈星回身側,臉上滿是交織著淚水與培養液的痕跡,哭聲在空曠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淒涼。而站在中心點的沈星回,背影孤峭而冷靜,周身散發出的肅殺氣息讓後方的隊員竟一時間不敢靠近。
隨著畸變體的消失,原本被屏蔽的信號也在此刻恢復。成員們耳機裡同時傳來協會總部急促的通訊聲:
『這裡是總部!信號已恢復,請回報107號禁區核心情況!生還者確認了嗎?』
紛雜的電流音打破了沈星回周遭那種凝固的時空感。一名資深組員深吸一口氣,在隊友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走向沈星回。
他越靠近沈星回,就越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凍結血液的低氣壓。他在沈星回三步之外停下,看著這位傳說中最強獵人那雙佈滿血絲、卻冷靜得可怕的眼睛,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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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我們已經大致看到了。其餘隊員正在檢查昏迷者的生命跡象,通訊也恢復了。為確定人數,現場清點少了一個人,……我們需要交換情報,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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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緩緩收起手心,將那抹最後的紫色殘光緊緊握在掌心深處,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後的一根稻草。
那名組員的聲音在死寂的實驗室中迴盪,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峻。沈星回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指尖深深陷進掌心,那抹紫色的殘光彷彿在他血肉中灼燒。
他用了極長的一段時間,才讓那股幾乎要暴走的星光 Evol 平息下來。當他再次抬頭時,眼底那種近乎瘋狂的冷冽已被一層厚重的、客觀的冷靜所覆蓋—— 那是他在獵人協會多年,最完美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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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獵人?」組員試探性地又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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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緩緩鬆開手,深吸一口氣,語氣聽不出半點波瀾,唯有沙啞的嗓音洩漏了剛才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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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核心區域發生了大規模的空間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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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開了組員探詢的視線,轉身看向那片破碎的玻璃艙,冷靜地開始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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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埋伏了數十隻能穿梭虛實的高階畸變體。為了掩護其餘獵人等人撤離,我強行透支 Evol 進行全領域覆蓋斬擊,將所有敵性目標徹底清滅。這也是導致實驗室結構崩解、通訊中斷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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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允恩那足以撕裂維度的神蹟,不動聲色地攬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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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還有另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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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員在終端機上飛速記錄著,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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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人數確實少了一人,現場沒有她的生命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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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的背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峭,他的手再次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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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戰鬥結束後,為了穩住傷患的生命體徵,不間斷地動用治癒 Ev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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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閉上眼,語氣中帶著刻意壓抑的自責,將謊言編織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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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殘存的畸變體利用最後的空間裂縫發動了自毀式襲擊。她被那股混亂的位移能量正面擊中……消失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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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完美的解釋—— 英雄般的犧牲,無法預料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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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空間位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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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員遺憾地嘆了口氣,快速在報告單上敲下「林允恩:任務中失蹤(疑似殉職)」的標籤。
聽著那個詞,沈星回的眼角微微抽搐。他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掌心。在那裡,雖然紫光已消失,但那種與允恩命脈相連的牽引感依然微弱卻頑強地跳動著。
他知道她在某處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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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清掃與撤離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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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反手收起長劍,劍鋒入鞘的清脆聲在死寂的實驗室中顯得格外刺耳。他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些忙碌的組員,甚至沒有看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生還者,徑自朝著幽暗的出口走去,留下一個被冷冽燈光拉得極其孤寂、沉重的背影。
離開地底實驗室後,沈星回沒有回總部匯報,而是直接切斷了身上所有的通訊聯絡。他像一抹消失在臨空市黑夜裡的幽靈,隱入城中最荒涼、最隱蔽的角落。他低頭看向掌心,那抹原本即將消散的紫光殘影,正被他強行用自己的星光 Evol 鎖在掌心之中。
那是一場近乎瘋狂的追尋。他利用星光作為燃料,點燃了那抹殘存的維度氣息,試圖在混亂的時空波長中,逆流而上找到那個被抹除的「點」。
與此同時,臨空市 Akso 醫院。
悠悠在病床上猛然驚醒,當她顫抖著手打開協會發布的內部報告,看見「林允恩:任務中殉職」那幾個冰冷的黑體字時,巨大的荒謬感奪走了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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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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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憤怒地將電子報告書狠狠摔在地上,螢幕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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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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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前來慰問、神情木然的調查員嘶吼著,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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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這上面的報告書全是假的!她只是消失了,她明明還活著,為什麼要寫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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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悠悠如何聲嘶力竭地解釋那場戰鬥的異樣,協會在看到沈星回那份「毫無破綻」的戰鬥紀錄後,都選擇了集體沉默。畢竟,找尋一個已經「失蹤」的獵人,比承認她的活著更符合現在的政治利益。
悠悠看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心底滿是無力感。沈星回不見了,允恩消失了,而她被困在這間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裡,哪也去不了,只能看著這座城市繼續運作,彷彿那兩個人從未存在過。
而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維度裡。
這是一個沒有重力、四處充斥著暗紫色能量結晶的崩壞空間。林允恩在冰冷的實驗床上緩緩睜開雙眼,意識像是從深不見底的深淵中一寸寸浮起。
她抬起手,驚訝地發現指尖那種透明的消散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實得令人不安的觸感。她環顧四周,發現無數淡紫色的全息投影在空中閃爍、跳動,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數據。當她的視線掃過那些圖表時,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從她出生開始,甚至包含了她在現世二十八年來所有的生理反應與實驗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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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終於醒了,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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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空洞、冰冷,如同齒輪磨合般生硬的機械女聲在靜謐的空間內迴盪,彷彿是從這片結晶的大地深處傳出來的。
允恩艱難地坐起身,頸側那道紅痕像是燃燒後的灰燼,已經順著血管蔓延到了心臟的位置。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那裡似乎還留存著沈星回最後一吻的溫度,那樣熾熱,卻又那樣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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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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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喃著這個名字。即便理智告訴她這裡與世隔絕,甚至可能不在同一個次元,但她的心底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那個總是守著星光的少年,一定正帶著滿身的疑惑與焚天的怒火,在某個地方瘋狂地尋找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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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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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了那個女聲的話語後,允恩不禁打了個冷顫,一股涼意從脊椎直衝大腦。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起身,驚恐地看向四周那片無盡的暗紫色結晶空間,試圖尋找聲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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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妳為什麼知道我不屬於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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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的聲音在空曠且缺乏重力的空間裡激起陣陣迴盪,她警惕地環視四周那些緩慢起伏的暗紫色結晶,呼吸因恐懼而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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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妳一樣……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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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空洞、冰冷且缺乏情感起伏的女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它不再像是從結晶深處傳來,而更像是某種濕冷的吐息,直接在允恩的耳畔呢喃,激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但當允恩猛然轉頭時,那聲音卻又像是瞬間退到了千米之外的虛無之中,縹緲得令人抓不住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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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容器誕生之初,我就已經依附在這副身體上了。許久以來,我都以沈睡的方式,與容器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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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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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驚訝地脫口而出,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衣襟,指尖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道蔓延至心臟、正在瘋狂發熱的紅痕。
共生?沈睡?
允恩腦中一片混亂,她想起自己在現世二十八年的平凡生活,再對比來到這個世界後種種身不由己的變故。她張了張嘴,下意識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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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睡?但前幾次妳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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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戛然而止,她猛地噤聲,將後半句嚥回了心底。
她想起在白沙灣戰鬥時,那股險些燒斷她理智的憤怒;想起剛才在地下實驗室裡,那個在腦海中瘋狂低語、誘惑她撕裂現實的惡意聲音—— 那絕對不是沈睡中應有的安靜,那分明是即將破繭而出的、充滿掠奪性的甦醒跡象。
她感覺到體內的『她』正透過這片暗紫色的結晶空間,觀察著自己最細微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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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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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聲再度輕啟,帶著一種看透人心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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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擔心我何時甦醒,不如擔心妳正要守護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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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的心口猛地一縮,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畫面。守護的人?難道她指的不是沈星回,而是……哥哥?那個一直以來深陷集團陰謀、讓她掛念不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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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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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咬著牙,在那股冰冷的呢喃中,強迫自己在那片失重的空間裡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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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害怕,我的靈魂早已破敗不堪,這才是我陷入沉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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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幽幽地嘆了一聲,這一次少了些機械的冰冷,多了幾分如殘燭將熄的荒涼感。這話語像是在耳旁輕吐,又像是在靈魂深處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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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 另一個世界的靈魂。妳的到來,讓這具容器擁有了前所未有的生機。更重要的是,妳與我的靈魂契合度高得令人驚訝……所以,我想和妳談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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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允恩的大腦亂作一團,各種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刀刃般切割著神經。但她依然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在暗紫色結晶的映照下,冷靜地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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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什麼?妳想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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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合作」這個詞,允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潛伏在自己體內、幾乎將她理智吞噬的神祕存在,竟然會用這種近乎平等的姿態與她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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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女聲低聲回應,語氣中透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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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繼續保護哥哥。可是,在經歷了無數次的維度衝撞後,我的靈魂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再維持這種狀態了。好在妳來了……看著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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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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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滿臉驚愕,聽著對方那種像是交代後事般的無奈語氣,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股荒謬的酸澀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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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具身體原本的……妳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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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中的暗紫色微粒隨著女聲的起伏而微微顫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傾聽這場跨越維度的靈魂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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