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這個有毒的 - # 第二十一章：天庭考核員駕到！笑神部門的終極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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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最近流傳著一個傳說：東六宮牆角那間掛著歪斜木招牌的「三貓診所」，比御膳房的辣椒還讓人上頭。病人進去時愁眉苦臉，出來時不是摀著笑痛的肚子，就是扶著笑脫臼的下巴。

這日清晨，診所門口照例排起長隊。

「下一位——」范統扯著嗓子喊，手裡拿著一根特大號的羽毛，「今日特惠，『笑到飛起』療法買一送一！」

排第一的嬤嬤苦著臉坐下：「范大夫，老身這失眠症……」

「簡單！」范統對范瑛使個眼色。

范瑛瞬間變回白貓形態，跳上診療桌，開始用後腿撓耳朵——撓到一半突然定格，維持著一種極其滑稽的扭曲姿勢，兩眼呆滯地看向遠方。

嬤嬤愣了三秒。

「噗哈哈哈哈——」她拍桌狂笑，眼淚狂飆，「這、這貓怎麼回事！像被點穴了！」

范瑛維持姿勢，用貓嘴說人話：「此乃『貓式定格笑療法』，專治各種睡不著。嬤嬤您看，我現在是不是很像御膳房那尊擺歪了的招財貓？」

嬤嬤笑到從椅子上滑下去。

范統滿意地在病歷上畫勾：「療程結束，承惠三文錢。下一位——」

「等等！」嬤嬤爬起來，擦著眼淚，「老身還想掛范眠大夫的號！」

角落的診療床上，范眠裹著棉被睡得正香，頭頂立著一塊牌子：「睡覺治療中，觀看每刻鐘一文錢」。

范統面無表情：「家姐的『安詳睡眠示範療法』今日已預約滿了。您看，那邊有八個宮女已經付錢圍觀半個時辰了。」

果然，八個宮女圍在床邊，摀著嘴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因為范眠正在說夢話：「……御膳房的魚再偷藏起來，本宮就、就夢裡追殺你三生三世……呼嚕……用狐狸尾巴撓你腳底板……呼嚕嚕……」

一個宮女終於憋不住，「噗」一聲笑噴，趕緊掏手帕擦臉。

范統點頭：「看，療效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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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診所那塊飽經風霜的木招牌突然「喀啦」一聲，裂了條縫。

范瑛抬頭，貓耳抖了抖：「二姐，這月第三塊了。要不要換個鐵製的？」

范統摸著下巴沉思：「鐵製的……笑聲震起來會不會有回音？像敲鐘那樣？」

「那更好啊！」范瑛眼睛發亮，「病人一進來，先『噹』一聲，笑點前置作業完成！」

兩人正討論著，一直沉睡的范眠突然從床上彈坐起來——是真的「彈」，像裝了彈簧似的直挺挺豎起，棉被還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張嚴肅的臉。

她脖子上的狐狸爪玉珮正發出劇烈震動，震得她整個人都在抖。

「不、好、了。」范眠一字一頓，睡意全無。

范統和范瑛瞬間湊過去：「怎麼了？玉珮壞了？」

「比壞了嚴重一萬倍。」范眠深吸一口氣，「天庭笑神部門的年度業績考核……下個月要來抽查了。」

診所內突然一片死寂。

連外面排隊的病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探頭探腦往裡瞧。

范統聲音發顫：「抽、抽查什麼？」

「抽查我們『笑滿人間』的業績是否屬實。」范眠嘆了口氣，玉珮震得她說話都在抖，「如果不及格……我們可能要被調去『哭喪部門』實習三百年。」

「三百年？！」范瑛貓毛炸成絨球，「每天對著死人哭？！」

「還是實習編制，沒有仙俸。」范眠補充。

三姊妹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半晌，范統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那就讓他查！」

范瑛用力點頭，貓尾巴豎得像旗杆：「我們用實力說話！」

范眠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你們先準備，我再睡會兒，考核員來的時候叫我。」

「大姐！這種時候別睡啊！」范統和范瑛一左一右搖她。

范眠已經滑回被窩，含糊嘟囔：「睡眠是創意的源泉……呼嚕……我夢裡先會會考核員……」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得，備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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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貓診所進入史無前例的緊急狀態。

范統負責特訓「最真誠的搞笑表情」，每天對著銅鏡練習三個時辰，練到臉部肌肉抽搐，李寰皇子下朝來探班時，被她一個「扭曲的真誠微笑」嚇得倒退三步。

「愛妃，你……」李寰摀著心口，「你這是練什麼邪功？」

「殿下不懂，」范統維持著半邊臉笑、半邊臉哭的詭異表情，「這叫『悲喜交加療癒式』，專治情緒失調。您要試試嗎？看在夫妻情分上，給您打八折。」

李寰默默掏錢袋：「……還是原價吧，我怕打折的療效也打折。」

范瑛則開設了「貓形態搞笑速成班」，學員是她在紫禁城收編的十七隻流浪貓。訓練項目包括：

1. 用尾巴寫「笑」字（目前最佳紀錄是寫得像「哭」）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f6IW8tMu
2. 集體翻肚皮裝死，然後突然彈起（已嚇暈兩個路過的小太監）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8WJlsuiz
3. 貓群合唱《笑傲江湖》（聽起來像嬰兒夜啼，被皇后下令禁止在子時後練習）

至於范眠……

她還在睡。

但她的睡眠質量明顯提升了——現在她會邊睡邊翻身，每次翻身都恰好壓到床頭的鈴鐺，「叮鈴」一聲，圍觀的宮女就集體笑出聲。

「看，」范瑛指著記錄本，「大姐今日睡眠療法已創收八十三文，創歷史新高。」

范統看著帳本，憂心忡忡：「可考核員要的是『笑滿人間』的業績，光在診所裡笑不夠吧？」

「那我們……」范瑛眼珠一轉，「走出去？」

兩人對視，露出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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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知道的是，那位天庭派來的業績考核員，其實三天前就已經悄悄下凡了。

此時此刻，他正躲在御花園最大的那棵銀杏樹上，穿著一身偽裝成樹葉的綠色仙袍，手裡拿著一本燙金封面的《天庭笑神業績考核手冊》，另一手抓著從御膳房順來的香酥小魚乾，一邊啃一邊寫寫畫畫。

**「考察日記第一天：」**

**「辰時三刻：目標人物范統（代號白狐狸，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備註：這個神職名稱就很搞笑）於診所門口表演『御劍飛行入門教學』。所謂御劍，實為一把鍋鏟；所謂飛行，實為從台階上跳下。結果：一頭栽進門口的醃菜缸，僅餘雙腿在外掙扎。圍觀群眾大笑三十七次、微笑五十八次、憋笑失敗噴茶三次（其中一次噴到了路過的十六皇子臉上）。」**

**「業績評估：超額完成單次搞笑指標。建議將『范統栽菜缸』畫面納入天庭搞笑教材第三章第五節：『如何用最低成本創造最高笑果』。」**

考核員舔舔筆尖，在小魚乾上咬了一口，繼續寫：

**「巳時二刻：目標人物范瑛（貓精形態）進行『萌殺療法』。具體操作：用貓爪遞餅乾給病人，餅乾上刻有『笑一笑』字樣。實際效果：今日共萌殺宮女八人（當場摀心口說『太可愛了』）、太監三人（偷偷抹淚說想起老家養的貓）、侍衛一人（該侍衛事後堅稱自己只是眼睛進沙，但紅著眼眶的樣子已被同僚笑話一整天）。」**

**「業績評估：跨界融合成功。貓精特性與搞笑療法結合，開創『可愛笑』新流派。建議加註：餅乾建議改為小魚乾形狀，療效可能加倍。」**

寫到這裡，考核員頓了頓，看向診所角落那張床。

**「午時整：目標人物范眠（睡神形態）持續進行『安詳睡眠示範療法』。觀察期間，其睡覺姿勢本身具有安定人心的搞笑效果——具體而言，她今日以『倒掛金鉤』式睡在床沿，僅左腳趾勾著床欄，隨時要掉不掉。圍觀宮女五人，均笑出聲。」**

**「另：范眠說夢話內容極具創意。今日金句包括：『御膳房的偷魚賊，本宮夢裡追殺你！用狐狸尾巴撓你腳底板三百遍！』、『考核員要是敢給我打不及格，我就睡在他辦公室門口三百年，呼嚕聲吵死他！』（註：此句疑似有預知能力，需進一步觀察。）」**

**「業績評估：被動技能點滿。建議研究『睡眠搞笑』的理論基礎，或可開設新課程《如何在無意識狀態下創造笑點》。」**

考核員寫完，滿意地合上本子，又掏出一條小魚乾。

他瞇眼看著診所裡忙得團團轉的三姊妹，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三隻小貓……有點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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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診所內，特訓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不對不對！」范統指著范瑛訓練的貓學員，「尾巴寫字要更有靈魂！你看你寫的這個『笑』，最後一勾怎麼垂下去了？要上揚！上揚懂嗎？就像人笑起來的嘴角！」

那隻橘貓委屈地「喵」了一聲，尾巴努力往上翹，結果用力過猛，整隻貓被尾巴帶得在地上滾了三圈。

圍觀的貓學員集體發出「噗嗤」的憋笑聲。

范瑛摀臉：「二姐，牠們是貓，不是書法家……」

「貓怎麼了？」范統叉腰，「貓就不能有藝術追求了？當年王羲之練字還觀察鵝呢，我們觀察貓尾巴怎麼了？」

「王羲之觀察的是鵝脖子……而且他沒讓鵝寫字……」

「細節不重要！」范統一揮手，「總之，考核員來的時候，我要看到十七隻貓用尾巴同時寫出十七個不同的『笑』字！要飄逸！要灑脫！要笑出風格、笑出水平！」

貓群發出哀嚎般的「喵嗚」聲。

角落裡，范眠翻了個身，壓到鈴鐺。

「叮鈴。」

她含糊夢囈：「……寫什麼字……直接讓貓尾巴比愛心……更直觀……」

范統和范瑛同時愣住，對視一眼。

「對啊！」范瑛跳起來，「尾巴比愛心！這個好訓練！」

范統衝到床邊，激動地搖范眠：「大姐！你果然是天才！睡夢中都能想出絕招！」

范眠被她搖得半夢半醒，瞇開一隻眼：「……什麼絕招……我夢到十七條魚尾巴擺成心形……想抓來著……」

說完，又睡過去了。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也許在夢裡，她已經看到了考核通過、升職加薪、從此在天庭笑神部門橫著走的美好未來——每天上班就是睡覺，睡覺就是工作，睡到自然醒還有仙俸領。

又或者，她只是夢到了御膳房今天有清蒸鱸魚，而且廚子忘了鎖後窗。

誰知道呢？

反正，三貓診所的爆笑傳奇，還在繼續。

而那位躲在樹上的考核員，已經開始寫第二天考察日記的開頭：

**「考察日記第二天：目標人物開始訓練貓群用尾巴比愛心。目前成功率：零。但失敗的模樣極具喜感，一隻橘貓因用力過猛將自己甩上屋頂，卡在瓦縫中哀鳴，引發路人集體仰頭大笑。意外收穫：治療頸椎病患三名。」**

他寫到這裡，突然頓住筆。

因為他看見，診所門口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身明黃龍袍，背著手，皺著眉頭打量那塊裂開的木招牌。

當今聖上。

考核員眼睛一亮，趕緊翻開新的一頁，舔舔筆尖：

**「重大觀察記錄：人間帝王親臨診所。疑似微服私訪（但穿著龍袍算哪門子微服？）。預測將有高能笑點產生。備註：多拿兩條小魚乾，這場面值得細品。」**

樹葉沙沙作響。

風裡傳來診所內范統驚慌的壓低聲音：「皇上怎麼來了？！我臉上的練習妝還沒卸！看起來像被揍了！」

范瑛更慌：「我的貓學員剛剛把尾巴打結了！現在解不開！十七隻貓滾成一團！」

范眠……

范眠在睡夢中咂咂嘴，嘟囔：「……皇上……也要掛號排隊……診金加倍……呼嚕……」

考核員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趕緊寫下：

**「初步判斷：此三姊妹具備極高搞笑天賦，且天然呆屬性滿點。業績考核通過率預估：百分之九十九。扣那百分之一是怕她們驕傲。」**

**「另：建議天庭笑神部門增設『睡眠搞笑科』，科長人選已有。」**

他合上本子，看著皇帝一臉困惑地走進診所，而三姊妹手忙腳亂地準備接駕——范統頂著半邊哭臉妝，范瑛抱著一團尾巴打結的貓球，范眠還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這下有意思了。」考核員喃喃自語，又掏出一條小魚乾，「看來得申請延長考察期了。」

「這麼好看的現場搞笑劇，不多看幾集怎麼行？」

銀杏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彷彿也在偷笑。

而紫禁城的天空，萬里無雲，晴朗得像是專門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爆笑考核，鋪開了最藍的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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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預告】**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9OwZsQSf
**天庭考核員竟是他？！范統當場嚇到變回原形！李寰皇子抱貓上朝，皇帝皺眉問：「愛卿何時養了這麼……肥的白貓？」御書房變擼貓現場，文武百官集體憋笑內傷！范眠夢中驚坐起：「什麼？考核員是我前任上司？那個被我睡著時流口水弄濕仙籍檔案的老頭？！」診所招牌徹底笑垮，這次砸中的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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