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這個有毒的 - # 第十四章：三倍沙雕，御膳房貓的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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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喜劇大賽結束後的第三天，整個皇宮還沉浸在一種「笑到內傷」的餘韻中。御醫們忙得不可開交，不是因為誰病了，而是因為太多嬪妃笑到岔氣、皇子笑到打嗝三天停不下來。

就在這片歡樂的廢墟中，御膳房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隻被稱為「御子」的橘白色御貓——皇宮裡最肥、最懶、最會偷吃烤魚的貓——突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宮女服飾、卻頂著一頭亂翹呆毛的少女，正蹲在御膳房的蒸籠前，一手抓著包子，一手試圖從糖罐裡偷糖吃。

「大膽！你是哪個宮的宮女，竟敢偷吃御膳！」御廚總管舉著菜刀衝過來。

少女轉過頭。

整個御膳房瞬間安靜了。

那張臉——圓圓的眼睛，總像在打什麼鬼主意的表情，嘴角還沾著芝麻餡——簡直和十六皇子妃范統一模一樣！

「我是范瑛呀！」少女嚼著包子，口齒不清地說，「我來找我姊姊范統。哦，你們可能知道她的代號——『白狐狸』。」

消息像炸開的煙花一樣傳遍後宮。

「什麼？范統有個雙胞胎妹妹？」

「不對，聽說長得一模一樣！」

「御貓變成人了？！」

當李寰拉著還在賴床的范統衝到御膳房時，只見那個自稱范瑛的少女已經吃光了半籠包子、三碟糕點，正和御廚們玩「猜猜我在哪隻手裡藏了綠豆糕」的遊戲——順帶一提，她兩隻手都沒有，綠豆糕在她嘴裡。

「你、你是誰？」范統揉著眼睛，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范瑛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

整個御膳房的人倒抽一口冷氣——真的是一模一樣！除了范瑛的頭髮更亂、衣服上沾了更多食物碎屑，以及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我隨時可能把這罐蜂蜜倒頭上」的光芒。

「姊姊！」范瑛撲過來，差點把范統撞進麵粉缸裡，「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是你三胞胎妹妹呀！你是白狐狸，我是御膳房貓，我們還有一個大姊，但我不知道她在哪——」

「等等等等！」范統掙扎著從麵粉中爬出來，變成了一隻「白麵狐狸」，「什麼三胞胎？什麼貓？我是人！雖然法力爛爛的，但我是人！」

李寰摸著下巴，繞著兩人轉圈：「眉毛弧度一樣，傻笑時右臉酒窩深度一樣，偷吃時左顧右盼的模樣也一樣……范統，你確定你娘沒說過你還有妹妹？」

「我娘只說過我是她從河邊撿的——」范統突然頓住，「等等，河邊？裝在一個繡著貓爪印的籃子裡？」

范瑛興奮地跳起來：「對對對！大姊的籃子繡著狐狸爪，我的繡著貓爪，你的繡著……呃，好像是雞爪？還是鴨掌？反正娘說當時餓了，看錯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設定啊！」范統抱頭。

這時，皇后和皇帝也聞訊趕來。皇帝一看兩個范統，眼睛一亮：「太好了！一個范統去氣太傅，一個范統去逗太后，朕就能清靜——」

皇后掐了他一下。

范瑛看到皇帝，突然立正站好，然後開始用一種朗誦般的語氣說話：

「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白狐狸一族三胞胎次女，鈕祜祿·范統之妹，御膳房首席偷吃貓，范瑛，參見陛下！」

所有人：「……」

范統顫抖著手指著她：「你、你剛才說什麼族？」

「白狐狸族呀！我們是貓妖和狐妖的混血！特別稀有！」范瑛驕傲地挺胸，「姊姊你是白狐狸，我是白貓，大姊是……呃，娘說大姊可能是白鼬？還是白貂？反正都是白的！」

李寰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你這麼怕狗！」

「我才不怕——汪汪汪！」范統一聽到「狗」字，瞬間跳到李寰背上，然後才反應過來，「你看！這是正常反應！不是因為我是貓！」

范瑛眨眨眼，突然「喵」了一聲。

范統下意識回應：「喵喵？」

全場寂靜。

范統僵在李寰背上：「……剛才那是巧合。」

范瑛又「喵」了一聲，這次帶點撒嬌的尾音。

范統：「喵嗚～」

「你看！」范瑛開心地拍手，「這是我們族的語言！大姊教我的，她說只要這樣叫，你就會回應！」

范統從李寰背上滑下來，一臉世界觀崩塌的表情：「所以我真的是……貓精？還是狐狸精？還是貓狐混血精？」

「是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范瑛認真糾正，「這是我們的正式職稱。雖然我也不知道古希臘在哪裡，但娘說聽起來很厲害。」

皇帝摸著鬍子，若有所思：「所以范統下凡是來找夫君的，那你呢？你來幹嘛？」

范瑛眼睛一亮：「我來找御膳房呀！這裡有全天下最好吃的東西！姊姊找到了夫君，我找到了廚房，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皇后忍不住笑出來：「那你大姊呢？她下凡找什麼？」

范瑛歪頭思考：「娘說大姊的志向比較特別……她好像是來找『天下最安靜的睡覺地方』。因為她特別愛睡，但我們小時候太吵了。」

就在這時，御膳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

「啟稟陛下！宗人府來報，說關在裡面的前朝餘孽突然全部開始學貓叫，還用爪子抓牆，說要出去找『白鼬大人』——」

范瑛一拍手：「啊！那可能是大姊！她最喜歡去監獄睡覺了，說那裡安靜又沒人打擾！」

皇帝摀住額頭：「朕的皇宮到底來了多少個『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

接下來的半天，整個皇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范瑛展現了她作為「御膳房貓」的本能：

- 她能在三秒內找到任何隱藏的點心。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B6p1sra0
- 她會對著毛線球發呆一個時辰。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wK1mX7m2
- 她看到移動的光點（比如太監手上的銅鏡反光）就會撲過去。4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B3xAQEBC
- 最可怕的是，她和范統一樣，有著「把任何正經場合變成搞笑現場」的被動技能。

御花園賞花時，范瑛看到蝴蝶，突然開始原地轉圈追自己尾巴——雖然她現在是人形，沒有尾巴。

「我控制不住！」她邊轉邊喊，「這是本能！」

范統看著她，突然也有點想轉。

李寰趕緊按住她：「冷靜！你是皇子妃！」

「可是我可能真的是貓……」范統眼神迷茫。

「貓也好，狐狸也好，古希臘神也好。」李寰認真地說，「你都是我的范統。」

范統感動地看著他。

然後范瑛轉暈了，一頭栽進荷花池。

傍晚，皇帝召集緊急御前會議，主題是：「如何處理突然多出來的另一個范統」。

大臣們分成幾派：

以禮部尚書為首的「這成何體統派」：「陛下！皇子妃竟有妖物血統，還冒出個一模一樣的妹妹，這、這有違綱常！」

以御廚總管為首的「支持范瑛派」：「陛下！范瑛姑娘雖然吃得多，但她能一眼看出食材新不新鮮，還能用尾巴——哦她現在沒尾巴——用直覺找到最好的調味比例！」

以太后為首的「再多來幾個派」：「哀家覺得挺好啊！一個范統陪哀家打牌，一個范統陪哀家聽戲，要是再來個大姊，剛好湊一桌馬吊！」

會議開到一半，范瑛溜進來了。

「陛下陛下！」她舉著手，「我想到怎麼證明我們是三胞胎了！」

皇帝挑眉：「哦？」

范瑛跑到范統身邊，兩人並排站好。

「首先，我們都會這個！」范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用極快的語速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范統下意識接上：「紅鳳凰粉鳳凰紅粉鳳凰花鳳凰——」

兩人像二重唱一樣，一口氣說了十幾段繞口令，一個字沒錯，節奏完全同步。

大臣們目瞪口呆。

「其次！」范瑛又說，「我們都有『絕對不會正經超過三句話』的被動技能！姊姊，來，我們一起向陛下行禮。」

兩人整理衣冠，一臉嚴肅地走向御前，屈膝——

范統：「陛下萬福金安國泰民安吃嘛嘛香——」

范瑛：「——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今晚御膳有烤魚嗎？」

然後兩人同時「噗嗤」笑出來，滾成一團。

李寰摀住臉，肩膀抖動。

皇帝努力板著臉，但鬍子已經在顫抖。

皇后直接笑倒在鳳椅上。

「最後的證據！」范瑛爬起來，從懷裡掏出三塊玉佩——貓爪、狐狸爪，和一個……看起來像雞爪的形狀。

「娘說，這三塊玉佩合在一起，就能召喚——」

話沒說完，三塊玉佩突然發光，飛到半空中，拼成一個完整的圓形。

光芒大作中，一個懶洋洋的女聲從天而降：

「誰啊……吵我睡覺……」

光芒散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睡衣、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都睜不開的女子，飄在半空中打哈欠。

她長得——當然，和范統、范瑛一模一樣。

「大姊！」范瑛開心地揮手。

范統張大嘴。

白衣女子勉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下面：「哦，小貓和小狐狸都在啊……這是哪？」

「皇宮！」范瑛說。

「哦……有安靜的房間嗎？我要睡覺……」說著，她竟然開始在空中打呼嚕。

皇帝終於忍不住了，拍案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三胞胎！朕准了！都留在宮裡！」

范統的大姊，後來被取名為「范眠」，因為她一天能睡八個時辰。

從此，皇宮裡有了三個范統。

一個是十六皇子妃，負責氣太傅和逗太后。

一個是御膳房顧問，負責偷吃和發現新菜式。

一個是皇室首席睡眠師，負責……睡覺，以及在睡夢中解決一些奇怪的難題（比如她夢遊時曾無意識地解開了困擾翰林院三年的數學難題）。

而李寰，則有了三個讓他頭痛又快樂的「驚喜」。

某天夜裡，他看著床上睡成「大」字型的范統，窗外樹上窩著貓形的范瑛，以及樑上掛著吊床睡覺的范眠，忍不住笑了。

「至少不會無聊了。」他輕聲說，然後被睡夢中的范統一腳踢下床。

窗外，月亮正好。

御膳房裡，某個偷吃的貓影閃過。

樑上，鼾聲均勻。

這大概就是「古希臘掌管癲子的神」一家，在人間最幸福的模樣吧。

——雖然整個皇宮，從此再也沒有安靜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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