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仙師浪漫譚 - 第八章：出外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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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此時心底有些惆悵。

他已經老了，無法僅憑不想輸的信念催生出能打敗對手的熱血意志。

甚至自己身上這一封印除了坑還是坑，二頭肌、上臂、手腕，一條手臂的力量便跌落百倍不止。

當年那個在阿斯嘉德大殿上，一臉傲氣地對著奧丁和梵天說：「為了磨練純粹的技，封印請務必加到最死。」的年輕人哪知當時的意氣風發全都化作報應回歸到自己身上來……

要用法術嗎……不成，學院經不起他這樣轟炸，而且自己現在還有沒有能耐去控制自己的法術還有待商榷。

到時候自己一發大的如果身死道消還陪不起，就得回去跟老闆拿錢。

伊爾腦海中浮現出老闆那張冷冰冰的臉。

既然自己已經身死道消，老闆會不會借錢又是令一回事了……

「既然人身壞了，那就重生成我們青山狐族吧，這樣奴役起來也順手些。」

何況老闆最常嘮叨的就是人妖殊途，如果伊爾死了老闆一定會把他重生成青山狐族……

伊爾一想到自己身上會出現尾巴跟耳朵，他嘆了口氣，拼死一搏不行、使用法術也不行。

他環顧四周，焦黑的草皮，還有遠處那些驚魂未定的學生。

他最得意的那些老夥計，那些曾經陪他斬斷世界樹根鬚、切開巨人始祖頭顱的絕世神兵，早已在諸神黃昏的最後一戰中盡數折斷。

現在的他，手裡只有一根快燃沒的紙菸，和一副破破爛爛的軀殼。

「真是丟臉啊，伊爾……」

要是、要是老闆這時候來救他的話……自己能支付代價嗎？

「哈哈伊爾死吧！跟你的學生們一起死吧！」宙斯手中得雷霆已經續能完畢，可以說天地間幾乎只剩下他那把長槍。

不管是要把他弄成狐狸還是怎樣，誰快點阻止天上那個想要炸掉學院的瘋子！

伊爾發出吶喊。

就在天上的宙斯正準備降下終焉雷霆時，一股切割空間的煞氣，從教學樓的陰影中撕裂出一道裂縫。

原本狂暴的雷雲，在這一刻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敵般，乖巧地向兩側退開。

「阿伊。」

清冷的聲音傳來，從黑片虛空中走出來的是一位貌美女子。

美女穿着一件華麗的黑金色和服，外袍上布滿了燙金的花卉紋樣，內搭的黑紅色緊身裙下，是一雙勾人的修長大腿，裙擺的開叉與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大腿襪圈。

更重要的是，美女頭上那一對狐狸耳朵，與背後隨風招搖的九條狐尾。

隨著美女一步步的走近，那原本收斂的九條金色狐尾竟在虛空中若隱若現，每一條尾巴尖端都燃燒著足以焚燒雷電的狐火。

一時間，雷霆與黑金狐火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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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天原記載的神話中，有一位絕世狐姬。

她生而為天照大神之女，卻是神魂妖身。

擁有著神的一切力量，卻因為妖身無法承受，所以只能待在貼滿了禁制符咒的孤高樓閣。

仰躺在被蹋上，少女向著自己遠在天上的父神母神祈禱，如果……如果可以有一個人來陪伴。

那夜，她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在寂靜中聽著符咒因神力波動而發出的焦灼聲度過。

直到那聲震碎了萬年孤寂的巨響發生……

只聽好大一聲巨響，帶隨著衝擊力撞在了少女所在的樓閣中，

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少女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甚至還帶著酒吞童子妖火氣息的青年，他正掙扎著從殘磚敗瓦中爬起，嘴裡還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咳……這下手可真重，大江山的猴子，力氣倒是挺大。」

伊爾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少女那雙如金珀般純淨、卻寫滿了孤獨與驚愕的狐眸。

在那一刻，青年看著少女頭頂那對微微顫動的狐耳，以及她身後被符咒鎖鏈纏繞的九條尾巴。

他沒有像凡人那樣恐懼，也沒有像神靈那樣鄙夷。

他只是隨手抹掉臉上的血，對著少女露出了一個有些痞氣的笑容：

「喲，這地方的風景不錯啊……妳就是這座金絲籠的主人？不好意思撞壞了妳的門，但我猜，妳應該也不怎麼喜歡那扇門吧？」

那笑容在清冷月韻的點綴下，顯得格外耀眼。

就像是一縷不該出現在這座冰冷牢獄裡的月光，穿透了萬年的孤寂，直接照進了少女那顆早已乾涸的心房。

在那一瞬間，玉藻前甚至忘記了體內衝突的神力與妖力，忘記了那些貼滿牆壁的禁制符咒。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在月光下、對著她微笑的狼狽青年。

就這樣，青年與少女相遇了，在那近月的天上樓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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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你當初那個微笑，可是讓我記了足足一萬年啊。」

妖姬，同時以化名在東大陸生活的玉藻前輕聲呢喃，眼神中的溫柔眷戀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斬殺諸神的煞意。

她緩緩抬起那隻點過菸的纖纖玉指，對準了半空中早已面露懼色的宙斯。

「所以，現在不管你是哪位神明，只要敢動本座的人……」

「那就去地獄，承受神無心之怒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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