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仙師浪漫譚 - 楔子：海姆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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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達爾，這是真的嗎？」

虛空邊緣，正對著大陸之外的無盡蒼穹，大叔蹲在碎裂的空間裂縫旁，指尖夾著菸，對著眼前的青年問道。

「當然是真的。」

被喚作海姆達爾的銀髮青年慢條斯理地戴上了單邊眼鏡，

「愚者阿，在我的雙眼前，沒有任何秘密能被埋藏。」

「虛假的幻影、卑劣的偽裝、甚至是命運無法照拂的死角......」

「在我看來，一切都如白晝般清晰可見。」

「神權顯現：破曉之千里眼！」

青年雙眼微瞇，瞳孔中流轉著金色的符文，身上的氣息更是猛然爆裂飛漲，甚至虛空深處都傳來震動！

這已經超脫了人的極限，也不是世界對於仙人的桎梏。

那是曾經橫行於九個世界、令萬物臣服的——神。

「每次動靜都要搞這麼大嗎？」大叔吐出一口煙霧，左手在西裝口袋裡摸索一陣，掏出了一把通體漆黑、刻滿盧恩符文的衝鋒槍。

「你去找了矮人？」

「嗯，拿了老爺子親手寫的信。」

大叔扣下板機，槍口頓時冒出數十道火光，煙硝不斷冒出。

誇張的是，十五分鐘後，衝鋒槍彷彿根本沒有子彈限制般，依然保持著每秒上萬發的頻率，將遠處湧動而來的噁心肉塊悉數粉碎。

自從青年恢復神格，這些汙穢的肉塊便從虛空裂隙中瘋狂湧出。大叔懶得讓這類髒東西玷汙芬里爾的劍鋒，才拿出這件特地請矮人打造的熱兵器試手。

「拿著芬里爾砍一下應該可以稱久點吧。」

目光在世界樹上的時光分枝不斷探索，銀髮青年卻還有閒情逸致觀察大叔。這種分心舉動惹得大叔以及另一位存在翻了個白眼。

從大叔背後的長物飄出的是一位黑髮的少女，約莫二十歲上下，全身穿著騎士鎧甲。

與大叔的慵懶頹廢相比顯得神采奕奕，或者更確切來說，表情豐富了許多。

「噁……吾才不要碰到那種東西。」少女露出嫌惡的表情，隨即又惡作劇般地蹭了蹭大叔的手臂，「而且啊，伊爾大人也不想在晚上『那時候』，還感覺到這種東西的氣息吧？」

大叔眉頭一皺，嘴邊的菸差點掉下來。2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cpKiyAG5
「麻煩死了，別碰妳不就好了，明明每次都是妳在睡覺時……」

「唉唉唉，噓~」

騎士少女衝著大叔眨了眨眼，接著又比向銀髮青年跟他們面前數量突然暴增，不斷扭動的紫色肉塊

「嘖，知道了。」

大叔拋下衝鋒槍，從虛空中凝聚出一把實體的長刀。

愜意地隨手一揮，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擊，卻是刀光一閃寒芒橓至，只在短短剎那間就將鋪天蓋地而來的噁心肉塊斬成了碎末。

緊接著大叔半蹲沉身，右手扣住刀柄。看似隨意的一擊，卻在剎那間爆發出萬千寒芒。

「古武居合．菊一文字則宗。」

刀鋒入鞘的清脆聲響與肉塊炸裂的聲音重合。方圓五公里內的汙穢瞬間清空，連一絲血沫都未曾留下。

「還要多久？」大叔站起身，「我答應過老爺子，等等要回去幫他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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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青年先是吹了口哨表達讚賞之意，接著擺出苦惱的表情。

「目前過往的九界沒有那邪神的蹤影，甚至連時間分枝上也沒有任何時刻顯示出有同時兩名邪神存在的時刻。」

超脫時間分枝，甚至是超越了世界樹的管控嗎？

這念頭在大叔腦中一閃而逝，隨即化作一抹冷笑。2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A3uADeIe
他想到了一個不存在於世界樹、亦不在時光分枝，卻能讓邪神安然蟄伏的死角。

那是位於虛空之上，早已分崩離析，卻又是東西大陸的前身。

「九州。」大叔緩緩開口，「你看過『九州』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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