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仙師浪漫譚 - 第四十六章：那兩兄妹是妖孽阿

「不可能。」

妖精女帝像是被自己說的話逗笑般輕輕搖頭，語氣十分篤定地說。

「世界樹連九界的根基都尚未修復，談什麼復活。」

「那個……妖精王大人？」

她看向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叫名字也行，或者跟小萊兒一樣，喚朕一聲師父。」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那麼，師父。您剛剛提到的世界樹……」

「你師尊沒跟你提過世界之變嗎？」

我搖頭。

「神靈對抗魔神？」

再搖頭。

「東西大陸的由來？」

這一次我點了點頭，開口道：「在東西大陸分裂之前，曾經有一塊更大的大陸，名為九州——」

「呵。」

妖精女帝一聲冷笑，直接打斷了我，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果然，東方道統還殘存著。」

「才能編出這種自我安慰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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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天花板化作無盡虛空，深邃得看不見邊界，星光在其中流轉，像是真正的宇宙被壓縮進這一方空間之中。

她沒有看那片星空，只是淡淡開口。

「在久遠到連歷史都無法觸及的時代。世界，不只一個。」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虛空中亮起光。

一點、兩點、三點……

總共九道光芒，在黑暗中緩緩浮現。

它們彼此分離，距離遙遠，卻又隱隱之間有某種看不見的聯繫相互牽引，像是命運本身在維繫著它們的存在。

「九個世界，各自獨立，卻又彼此相連。」

她手指微動，畫面驟然拉遠。

那九道光點的下方，一道難以形容的龐然存在，緩緩顯現。

樹，一株超級大的樹……根系蔓延於虛無之中，枝幹貫穿層層空間，無數枝椏向四面八方延展。

而那九個世界，就這樣懸掛在枝頭，如同果實一般。

「那是承載一切的存在，世界樹。」

但下一瞬間，一切驟然崩壞。

虛空......裂開了。

被某種【外來之物】強行破開。

一道巨大的裂縫撕開黑暗。

緊接著，一隻紫黑色的巨手，緩緩從裂縫之外探了進來。

它無視距離，無視規則，直接伸向世界樹的主幹。

整個虛空，在那一瞬間震盪。

幾乎同時，無數光芒爆發。

九個世界之中，各自有光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足以撕裂空間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轟向那隻巨手。

光芒交錯、爆裂，整片虛空被染得一片熾白。

然而那隻手只是輕輕一揮。

像是拍開蟲子灰塵一樣。

所有攻擊，在瞬間崩解飛散。

餘波震盪之下，枝頭的【果實】開始顫動。一顆、兩顆、三顆……

果實接連脫離，向下墜落虛空。

「界外之物入侵。」

「九界的統治者聯手迎戰。」

畫面飛速變換。

戰場鋪滿虛空，光與影交錯，世界崩裂，大地塌陷，海洋蒸發，無數生靈在戰火中消失，連天空都被染成令人窒息的暗紅。

「但還是不夠。」

妖精女帝的語氣，終於帶上一絲冷意。

「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徹底抹除。」

那承載著九個世界的枝椏，緩緩裂開，在無聲之中，脫離主幹。

「於是世界樹選擇斷枝。」

那一整段枝條，連同那隻巨手，一同墜入虛空深處。

在墜落的過程中，金色的光芒爆發。

九個世界在光中崩解，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如同星塵一般四散飛離，朝著不同的方向流散而去。

整個畫面，逐漸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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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們如今所在的東西大陸，不過是當年分裂之後，最大的一塊碎片。」

妖精女帝冷冷地聲音把我們拉回了現實，她瞥了我一眼。

「至於你說的九州，也只是曾經相連的一塊碎片罷了。如今早已漂流於虛空，是否仍存在，都未可知。」

我突然感到一滴滴冷汗沿著背脊一路滴落。

萊昂當時說的時候我反而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妖精女帝這一說，我基本上確定了這是真正的歷史。

我們的世界......

之前已經被毀滅過一次了啊！

「不過......」

妖精女帝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自信。

「那隻外來之手，朕已經親手斬滅。」

「不會再有第二次。」

我偷偷轉頭望著身邊老塞與莉莉莉。

沒想到他們臉上卻毫無震驚之色，彷彿這件事情他們老早聽說過般。

「莉莉，你們知道？」

莉莉斜斜看了我一眼。，「我當然知道。」

莉莉莉回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連語氣裡那點幾不可察的輕視都懶得掩飾。

我心裡微微一堵，總覺得哪裡被踩了一腳，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莉莉應該不至於看不起我吧？我們好歹算是朋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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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月大人，我也有所耳聞。」

老塞也在一旁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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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知道？

我頓時有種站在原地被全世界甩在身後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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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空了一瞬，最後只剩下一個有點不太願意承認的結論.....

好吧，看來真的就只有我不知道。

果然一抬起頭，妖精女帝的視線就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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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丹兒，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天仙中段......吧？」

如果是魔法師境界那就是低等魔法師了，考試時我都是作弊偷用靈力。

「爆城嗎......應該可以了。」

妖精女帝皺眉思索。

「師父，爆城是什麼意思？」

「就是最大輸出能在一瞬間將一座城的範圍毀掉的就是爆城，小幻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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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妖精女帝的耳尖唰地一下紅了起來。

紅得極快，甚至順著白皙的側臉一路蔓延，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妖精女帝輕咳一聲，側過臉去，刻意不與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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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總之，以妳現在的實力，可以去精靈族的試煉之地看看了。」

「試煉之地？」

「沒錯，Диван гьабулеб бакӀ .，亦即試煉之地。」

她隨口說出一串古怪的語言，隨即補上一句解釋。

見我還是一臉茫然，她眉頭一皺。

「簡單來說，就是讓妳這種弱雞變強的地方。」

我是弱雞嗎？

「沒錯，妳就是弱雞。」

妖精女帝點頭，手指都快戳進我眼睛裡了。

「妳師尊玉藻前也只是活得比較久的弱雞罷了。」

「萊昂呢？」

「現在是超級弱雞。」

「精靈王呢。」

「除了第一代，其他都是廢物！」

「朕告訴妳，當今東西大陸——用劍的、玩星星的、天上打雷的，還有佔著天空的那幾個，勉強算強，其餘都是廢物中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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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一愣。

……等等。

我怎麼把那兩個人忘了？

「夢幻呢？」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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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兄妹太奇怪了，氣息淡得像不存在一樣，無論怎麼感知都抓不到邊。

以東大陸的說法，只要不是差距過於誇張，修為多少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他們不一樣，我完全看不透。

如果硬要推算，以我現在天仙中段的境界來看，他們至少高我兩三個大境界。

那已經是平仙，甚至更往上的層次了。

那種年紀……做到這種程度，還能算是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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