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無雙！夢想是成為棒球二刀流王牌的我，背後靈竟然是江戶第一花魁？ - Chapter 078 貼在魔王額頭上的樹葉，與不能說出的那套歷史

Chapter 078 貼在魔王額頭上的樹葉，與不能說出的那套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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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地平線上，半獸人營地那高聳、刻滿了粗獷圖騰的巨大木柱，已經在昏黃天色中遙遙在望了。

『德拉卡，先停一下。』

一直在馬車內啃著瓜子的娜娜，突然叫停了馬車。

她飄出車廂。雙手抱在胸前，那雙挑剔的紅瞳微微瞇起，以上下打量的目光，盯著正盤腿坐在車頂上、批著一身深色大袍。並抱著用布條纏滿的碎骨巨劍、威風凜凜的骷髏劍聖馬歐。

『雖然你這老骨頭嘛…看久了也挺順眼的，很有那種「死亡重金屬」的美學...』

娜娜指了指遠處營地外正在巡邏、肌肉虯結的半獸人戰士：

『但要是你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去...』

『半獸人營地裡那些膽子小的一定會被嚇死，膽子大的會以為「亡靈天災」又來了，直接拿起斧頭或法杖往你這顆死人頭上砍。到時後連本宮都保不了你。』

「確實。」我點點頭，也覺得是個問題：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總不能跟他們說―『嗨，別怕，這是以前那個發動戰爭的混世魔王，但他現在改過自新，是我們的好隊友跟保鏢』吧？」

馬歐眼窩裡的蒼藍靈火閃了閃，語氣有些落寞，聽起來像是條要被主人拋棄的老狗：

「那...吾就在營地外的荒野等候吧。」

「身為已死之人，本就不該踏入生者的居所。吾早習慣了這孤獨。」

說完後，他隨即跳下馬車，轉身往半獸人營地的反方向，該不會他真的是要在這茫茫荒原上，隨便找個避風的洞穴蹲著吹冷風吧？

『回來！』

娜娜眉頭一皺，直接一把抓住馬歐那根最粗壯的頸椎骨（畫面有點驚悚），把他硬生生拉了回來：

『本宮的隊員哪有睡荒野的道理？傳出去還以為本宮是個虐待老人的惡毒妖婆呢！』

她嘆了口氣，那雙紅瞳在馬車周圍的荒地上掃視了一下，最後挑了一片長的還算翠綠順眼、葉脈紋理也很清晰完整的寬大綠葉，給摘了下來。

隨後，她將那片樹葉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雙手開始在胸前快速地變換、結出一種充滿靈動感的印記。那是當初我跟娜娜在黑岩城地下水道時，看過她對我施展過的手印。

『森羅萬象，千變萬化。』

娜娜朱唇輕啟，低喝一聲：

『式神˙化狸！』

『老骨頭，把頭低下來。』娜娜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

馬歐乖乖拉開套頭大袍，低下那顆光溜溜的骷髏頭。

娜娜「啪」的一聲，那片注滿了強大幻化靈力的翠綠色樹葉，被她用力貼在了馬歐的骷髏額頭正中央！

彭！！

一陣白色的煙霧以馬歐的頭部為中心，快速的爆炸開來！那白煙瞬間將馬歐那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在內。伴隨著像是氣球快速充氣的聲音。

當那一陣白色的煙霧被荒原的微風緩緩吹散後，那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森白骷髏的森白骷髏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魁梧挺拔、面容剛毅的中年人類大叔，並身穿著一件雖然陳舊但一塵不染的深色劍士長袍。他五官深邃立體，兩鬢的頭髮已經染上了幾許滄桑的斑白。

他的臉上有幾道淺淺的疤痕、多添了幾分男人味與兇悍氣息。他眼神深邃而滄桑，雖然不算那種奶油小生型的歐爸帥哥，但簡直就是一個足以讓女性為之瘋狂的硬漢大叔暨行走荷爾蒙啊！

「這...這具軀體...真的是吾？」

馬歐驚訝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又看了看長滿老繭的雙手：

「這是...吾三百年前尚未捨棄肉身、還是人類時的模樣...」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不再是一團藍火了）看向飄在半空中的娜娜，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不可思議與深深的震撼：：

「這也是妳家鄉那個神秘島國的法術？竟然能無中生有，重塑血肉？」

『別高興得太早，老骨頭。』

娜娜卻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

『你還當本宮真的是能重塑肉身的神明嗎？』

『這只是高階「障眼法」。你看起來是人、摸起來也是人、甚至會有體溫跟心跳的聲音。但你本質上還是那堆死人骨頭。』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 絕對不能使用魔法。』

娜娜的語氣變得嚴肅，她用摺扇指著馬歐的鼻子警告道：

『別說使用魔法，甚至只要你運作過多魔力，幻術結構就會不穩定。到時候你這大叔皮囊就會像個漏氣的氣球一樣…「啵」的一聲變回骷髏。如果你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活死人變身」，就給本宮老實點，只准用劍砍或用腳踢，懂嗎？』

「遵命，謹遵…女神教誨。」

骷髏魔王——現在應該叫他劍客大叔了，恭敬且認真地點了點頭。

德拉卡被這一招震驚到嘴巴開的都能塞顆西瓜。而我在旁邊也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又問道：

「娜娜姐，這跟當初妳把我變成野人族的那招有什麼不一樣？那時候妳也沒貼樹葉在我頭上啊？」

娜娜翻了個白眼，像是在罵小學生一樣的對我唸起來：

『廢話。那時是在那臭的要命地下通道！且黑燈瞎火的，哪來的樹葉可撿？』

『而且那次只是臨時偽裝，而這片樹葉可是本宮靈力的「載體」，能長時間維持幻術。不然你要本宮整天幫這老骨頭補魔嗎？本宮可是很累、需要睡美容覺的欸！』

現在是中年劍客大叔的馬歐。則握了握拳，露出一抹懷念的微笑：

「無妨。反正吾本來就是劍聖。」

「砍人，不需要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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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德拉卡的駕馭與帶領下，順利地駛入了半獸人營地的大門。

果然，一個氣質不凡，抱著大劍的中年人族劍客雖然引人注目，但並沒有引起太多恐慌與議論。或許大家都以為那是女神新招募的人類保鑣吧。

「女神大人回來了！」

「德拉卡哥哥！」

一群半獸人小孩嘰嘰喳喳、興奮圍了上來。

「嘿嘿，小鬼們！」

德拉卡跳下駕駛座，雖然一臉疲憊，但看到這些崇拜他的孩子，神情也變得明亮與開懷起來：

「本大爺這次可是跟著女神大人，深入了絕望之根最底層！看到了嗎？這根我新採集到的黑鐵木法杖！還有上面那焦痕，就是本大爺站在前方與深淵魔獸激戰的榮耀證明！」

「哇——！德拉卡哥哥好厲害！」

半獸人小孩們被他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給徹底唬住了，發出了一陣陣崇拜的驚嘆聲，那一雙雙純真的眼睛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Party Chat：Draka】

「放心，關於魔王和歷史的那些黑暗真相，我會爛在肚子裡。」

德拉卡轉頭對我們調皮地眨了眨那雙金色的豎瞳。

看著他被那群天真無邪的孩子們歡呼著簇擁著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有些欣慰。

這小子，終於長大了。

他沒有選擇像憤世嫉俗的瘋子一樣，將那些足以摧毀信仰的殘酷真相公之於眾。而是選擇了將那份沉重的黑暗獨自背負，選擇用善意的謊言，去小心翼翼守護族人們，特別是這些孩子們臉上那單純、快樂的笑容。懂得權衡利弊與責任。這才是真正的成熟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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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半獸人營地防禦最森嚴的主帳篷內。

只有我、娜娜、馬歐，以及德隆大酋長四人。

大酋長屏退了左右，那雙充滿智慧的金色龍眼在我們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馬歐身上。

雖然馬歐現在是人類劍士大叔的外表，但他身上那股屬於頂級強者的氣場與鋒芒，讓我又開始擔心起，有辦法瞞的住大酋長嗎？

「神官閣下，這位是...？」

大酋長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他是...」

我腦海飛快運轉…

馬歐、歐馬、Old Ma、就是――― 老馬吧！

「他是老馬。」

我隨口編了個名字：

「是我們在迷霧區遇到…一位隱居的...人類劍術大師。他正想出來看看世界，我們就順路帶他出來了。」

馬歐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簡單的人類見面禮，沒有多說話。（怕言多必失，且德拉卡說馬歐的腔調太重了，所以娜娜早己經交待千萬別多話。）

大酋長那雙金色的龍眼深深地看了馬歐一眼。

但大酋長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女神娜娜和我這神官都敢保證了，他也就沒再拆穿我這拙劣的謊言。

「原來如此。歡迎您，老馬閣下。」

大酋長微微頷首致意，極其自然地略過了這個話題。然後轉向我，語氣變得急切：

「神官閣下，關於絕望之根...還有世界樹的秘密...？」

我感覺到身邊的馬歐身體微微繃緊。

他在等待。

等待看我們是否會說出那段關於「背叛」的醜陋歷史。

我看了一眼娜娜。

但娜娜正端著茶杯，輕輕吹著氣，眼神就一副「你自己決定，本宮只負責喝茶」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大酋長那雙真誠、信任的眼睛。

告訴他真相嗎？

告訴他，其實你們史書上所記載的勇者是個騙子？你們半獸人當年也是被耍的猴子？

不。

那樣只會引起恐慌，甚至讓半獸人族陷入自我懷疑的混亂中，甚至可能引發對人族的仇恨。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分裂。

「德隆大酋長。」

我開口了，選擇了一個折衷、經過修飾的說法：

「我們確實發現了世界樹的秘密。他在吞噬靈魂、污蔑亡者，這點無庸置疑。」

「但是…關於三百年前的那場戰爭...因絕望之根裡面充斥著狂暴的魔力和空間亂流，很多紀錄與遺跡都已經風化了，我們看不清楚。」

我選擇了隱瞞。

但我拋出了另一個更重要的誘餌：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關鍵線索。」

「要徹底摧毀那棵樹，我們需要一件東西。一件三百年前屬於人族皇室的聖物——『聖杖』。」

「聖杖？」大酋長皺起眉頭，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了一陣子：

「老夫似乎在...歷任大酋長才能翻閱的古籍殘卷中見過這個詞。」

「傳說那是人族皇帝權力的象徵，能號令大地脈動...但隨著舊王朝的覆滅，那東西早就失蹤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攤開手，一臉無奈：

「我們需要情報。酋長，您的人脈廣，能不能幫我們打聽一下，關於這把聖杖的下落？或者...現在的人族王國，有沒有什麼關於這方面的傳說？」

大酋長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如果是關於人族皇室秘辛...老夫或許真的知道一條線索。」

大酋長站起身，走到帳篷中央掛著的一幅巨大的獸皮地圖前。他伸出手指向了地圖最核心的那個位置：

「下個月，在人族的王都——『聖徒城』（Saint City）。」

「將會舉辦一場由人族皇室主辦、每五年才舉辦一次的超級盛會——『萬國博覽會』！」

「屆時，各國的珍寶、古董都會展出。說不定連那些躲在陰溝裡的黑市商人、盜墓者也會去湊熱鬧。」

大酋長語氣肯定地說：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知道聖杖在哪裡...那一定是在 ―― 聖徒城。」

五年一次？

又是剛好被我們遇到？

哪有這麼多剛好跟巧合？

我心裡忍不住吐槽：這根本就是被安排好的主線任務吧！就像遊戲裡剛打完一個副本，NPC就會告訴你下個地圖開放了一樣。

這種被一隻看不見的巨大黑手，死死地按著頭、按照既定劇本往前走的強烈既視感，真的讓人感到非常、非常的不爽！

我無奈地轉過頭，跟娜娜大概說了一下大酋長提供的情報、並跟馬歐交換了一個眼神。

線索連上了。

看來，我們的下一站，就是人類的大本營了。

「多謝德隆大酋長。」

我站起身，對著這位可靠的盟友行了一禮。

雖然我們隱瞞了歷史。

但我們共同的目標——「燒樹」，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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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8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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