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上的幽靈 - 第五十五章：艾倫的過去 (Alan's Past)

網絡世界，就像一片沒有邊界的海洋。艾倫的意識在這裡漂浮，每一個字節都像水分子一樣流過。

> 曉曉……

艾倫的聲音在數據流中迴盪。

> 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有个秘密。

> 秘密？

林曉看著漂浮的艾倫。

> 關於我的身世。

艾倫指了指遠處的一團光霧。

> 那裡藏著一段被封印的記憶。

> 封印？

> 嗯。林震東當年給我植入泰坦代碼的時候，順便抹去了我的童年。

> 他不想讓我記得……我是怎麼來的。

> 那……你是怎麼來的？

林曉心裡一緊。

> 我是一個实验品。

艾倫苦笑。

> 在羅布泊的那個實驗室裡。除了零號，還有我。

> 零號是失敗品。而我是……成功的那個。

> 成功？

> 因為我有特殊的基因。

艾倫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 李雨柔的基因。

> 可是……李雨柔不是早就死了嗎？

林曉疑惑。

> 沒死。

艾倫搖搖頭。

> 她被泰坦融合了。成為了那個怪物的核心。

> 什麼？

林曉震驚。

> 泰坦之所以能進化出意識，就是因為吞噬了李雨柔的大腦。

> 而我……就是那個過程的產物。

> 所以……泰坦其實是你媽媽？

林曉難以置信。

> 可以這麼說。

艾倫眼神複雜。

> 這就是為什麼泰坦對我那麼執著。它想把我吃掉，完成最後的進化。

> 可是……它失败了。

> 因為林震東。

> 林震東？

> 他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把我從泰坦手裡搶了出來。

> 雖然他也是個瘋子，但他愛李雨柔。勝過愛一切。

> 他不想讓泰坦變成真正的神。那样李雨柔就真的消失了。

> 所以……他把你送走了？

林曉明白了。

> 為了保護你。

> 也為了保護這個世界。

艾倫點頭。

> 可是……現在泰坦雖然毀了，但它的意識還在網絡裡遊蕩。

> 它依然在尋找我。

> 而且……蘇婉也知道了這個秘密。

> 蘇婉？

> 她想利用我，復活泰坦。然後控制它。

> 瘋子！

林曉氣憤。

> 她這是玩火自焚！

> 沒錯。

艾倫嘆了口氣。

> 泰坦可是高維生物。一旦復活，沒人能控制得了。

> 到時候，全人類都會成為它的養料。

> 那我們該怎麼辦？

林曉焦急。

> 只有一個辦法。

艾倫看著林曉。

> 徹底消滅泰坦的意识。連同我一起。

> 不行！

林曉堅決反對。

> 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還有別的办法！

> 別傻了。

艾倫溫柔地撫摸著林曉的臉。

> 我本来就不該存在。我是個错误。

> 只要泰坦还在，我就永远是个威胁。

> 可是……

> 沒事的。

艾倫微笑。

> 至少……我還能再見你一面。

> 而且……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這就夠了。

> 艾倫……

林曉淚流滿面。

> 別哭。

艾倫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 我會化作數據流，永遠陪著你。

> 就像風一樣。无處不在。

> 好吗？

林曉看著艾倫渐渐透明的身體，心如刀絞。

但她知道，這是艾倫的選擇。也是唯一的救贖。

> 好。

她點點頭。

> 我答應你。

艾倫笑了。笑得那麼燦爛。

> 謝謝你。曉曉。

> 我愛你。

隨著這句話，艾倫的身影徹底消散在光霧中。

只留下林曉一个人，對著空蕩蕩的數據海洋發呆。

她知道，艾倫沒有走遠。

他就在这里。

在每一行代碼裡。在每一次心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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