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上的幽靈 - 第四十七章：腦機接口的代價 (Cost of BCI)

艾倫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林氏集團的醫療中心。林曉守在床邊，手里拿着一份報告，臉色凝重。

> 零號……逃走了？

艾倫掙扎著坐起來，雖然腦袋還有些暈，但意識已經恢復清醒。

> 嗯。K 的防火牆暫時壓制了他。

林曉把報告遞給艾倫。

> 但你的身體……

艾倫接過報告。

**[神經元受損：70%]**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XFa4mrX4
**[腦機接口過載：嚴重]**

> 這是什麼意思？

艾倫皺眉。

> 你的大腦快燒壞了。

林曉嘆了口氣。

> 頻繁地在兩個意識之間切換，加上強行接入泰坦的網絡，對神經系统的負擔太大了。

> 再這樣下去，你會變成植物人。

> 那又怎樣？

艾倫看著窗外。

> 只要能阻止泰坦，我不在乎。

> 你不在乎，我在乎！

林曉突然激動起來。

> 你是我的艾倫。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是誰的替代品。

> 我不想看著你死。

> 那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艾倫苦笑。

> 泰坦已經入侵了全球網絡。如果不儘快找到它的核心代碼，整個世界都会变成它的奴隸。

> 而且……

艾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 零號還在裡面。雖然暂时被壓制了，但他隨時可能反撲。

> 到那時，這具身體就是他的了。

> 那我們就把他徹底清除！

林曉咬牙切齒。

> 用 K 留下的量子清除程序。

> 不行。

艾倫搖頭。

> 那會連我也一起殺死。

> 零號和我的意識已經深度融合了。就像雙胞胎一樣。

> 那怎麼辦？

林曉絕望了。

> 有一個辦法。

艾倫深吸一口氣。

> 雖然很冒險，但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 什麼辦法？

> 記憶覆蓋。

艾倫解釋道。

> 如果我能找到一份足夠強大的記憶，把它覆蓋在零號的意識上，就能徹底抹去他的人格。

> 就像格式化硬碟一樣。

> 強大的記憶？

林曉一愣。

> 什麼樣的記憶能對抗零號那种瘋狂的執念？

> 愛。

艾倫看著林曉，眼神溫柔。

> 只有愛，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 當年林震東為了救李雨柔，不惜一切代價。那份愛雖然扭曲，但力量是真實的。

> 而零號……他從來沒有被愛過。

> 這就是他的弱點。

> 所以……你是想用愛感化他？

林曉有些不敢相信。

> 不。

艾倫搖搖頭。

> 我是要讓他崩潰。

> 讓他親眼看看，他一直渴望卻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 那份屬於「完美」的溫暖。

> 而這個溫暖的源頭……就是你。

艾倫握住林曉的手。

> 你願意幫我嗎？

> 當然。

林曉堅定地點頭。

> 只要能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 好。

艾倫閉上眼睛。

> 我們開始吧。

他再次戴上那個腦機接口頭盔。

> 進入潛意識層。

巨大的電流瞬間穿過大腦。艾倫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深淵。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來到了一個灰色的世界。這裡沒有天空，也沒有大地。只有無盡的荒原。

> 這裡就是零號的內心世界？

艾倫環顧四周。

荒涼、死寂。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零。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前方。

那是零號。但他不再是那個囂張的怪物，而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 你……你來幹什麼？

小男孩驚恐地後退。

> 我來帶你回家。

艾倫伸出手。

> 家？

小男孩愣住了。

> 我沒有家。我是被拋棄的垃圾。

> 不。

艾倫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 你有家。就在這裡。

艾倫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 我們是一體的。你的痛苦，我都懂。

> 騙人！

小男孩一把推開他。

> 你是那個奪走我一切的人！你是小偷！

> 是的。

艾倫沒有否認。

> 我偷走了你的名字，你的生活。

> 但現在，我想還給你。

艾倫閉上眼睛。

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關於林曉的記憶。關於 K 的教導。還有關於李雨柔那溫柔的聲音。

這些記憶化作無數個光點，包圍了小男孩。

> 這是什麼？

小男孩驚訝地看著那些光點。

> 好暖和……

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

一瞬間，光芒大盛。

小男孩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 不要！

他發出最後的尖叫。

> 我不想消失！

但溫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徹底淹沒。

> 再見了，弟弟。

艾倫看著消散的小男孩，輕聲說道。

零號的執念，終於在愛的光芒中消散了。

現實中，艾倫猛地睜開眼。

> 成功了嗎？

林曉焦急地問。

> 嗯。

艾倫點點頭，雖然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清澈。

> 他走了。

> 太好了！

林曉撲進他懷裡，喜極而泣。

> 我們贏了！

> 是啊。

艾倫撫摸著她的头发，心中卻有一絲隱憂。

雖然零號消失了，但泰坦还在。

而且……

艾倫摸了摸後腦勺。

那个腦機接口的副作用，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嚴重。

他的視力開始變得模糊。手腳也有些麻木。

但他沒有告訴林曉。

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 走吧。

艾倫站起來。

> 还有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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