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魔像與水門守護者 - 十七、胖守衛和壯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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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身疲憊。

算起來我們已經整整一天都沒有睡覺了。

汗水、沙塵、血汚繃在我的皮膚和頭髮裡，

成塊成塊的黏著。

伸手一剝，好像還會發生咔啦啪噠的聲響。

我隨手丟下身上的垢塊，差點砸到球球。

一胖一壯兩個年輕的村莊守衛看到我這個樣子，立刻一臉不悅的抽出武器指著我。

球球警戒的擎起熱沙貫槍擋在我身前。

「如果你們是從非那利的手裡逃岀來的，

這邊沒辦法庇護你們！」

比較壯的那一個，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餵了野狗，

卻被野狗咬了一口。

他們不屑的瞥著球球，

似乎是覺得那麼小的一個東西根本沒有威脅。

「我們不是⋯⋯

我們是從綠洲村瓦哈過來的。」

希琳走上前，誠懇的告訴那個守衛。

「你們身上破爛成這樣誰會信？

每個從非那利的手裡逃岀來的奴隸

都會瞎掰他們的來處。」

「從巴切拉許港來的，從德內休姆來的⋯⋯」胖守衛用一種面對慣犯的態度大聲的說。

壯守衛用嘲諷的語氣說著：

「昨天有個神經病說自己從客倫特拉什來⋯⋯

現在換個更南邊的地方，

妳以為妳騙得了我嗎？」

「我們會看起來會這麼落魄，

是因為我們被寬咽魚和沙漠魚人追了一整天⋯⋯」我疲憊的解釋。

看到我沒有作戰的意圖，球球把它的槍收了起來。

那兩個年輕的守衛忍不住大笑，打斷我的話。

「你這要說給誰笑？

這種季節被寬咽魚和沙漠魚人追，最好還能活著走來這！」

希琳看起來也失去了耐性，她沉著臉。

「你們去找昂列伊士，告訴他，希琳．賓．庫路悠杜請求進入耶錫爾！」

那兩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怯懦了。

「妳、妳以為抬出水門守護者的名號我就會怕了嗎？庫路悠杜這個名字連剛出生的小嬰兒都會叫，誰知道妳是不是假的？」胖守衛說。

「如果你們肯聽水門守護者的要求的話，

那這個東西應該可以讓你們放我進村子裡吧？」我拿出庫路悠杜寄放在我這裡的水門鑰匙。

兩個守衛交頭接耳了一陣子。

「希西曼，你留在這裡看著他們。」

壯守衛交代他那個子比較胖的同伴。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

壯守衛說完立刻往村子內跑。

「呼！這樣子今晚應該可以有地方睡了吧？」我立刻覺得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那個⋯⋯」

留下來的那個叫做希西曼的胖守衛帶著點好奇向我搭話。

「嗯⋯⋯？」我不知道我的態度好不好，畢竟我的眼皮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你們真的逃過寬咽魚的追殺嗎？」

「想知道我們怎麼做到的嗎？」

我往後一躺，閉著眼睛笑笑。

「嗯！嗯！」

希西曼的聲音聽起來很近，他大概蹲在我旁邊了。

「秘訣是——不要跑在寬咽魚的前面。」

雖然我也不算是亂說的，但我覺得我這是一本正經地在講幹話。

我睜眼偷偷看希西曼，想要看他惱羞成怒的表情。

卻沒想到，他如獲至寶似的反覆覆誦那句話。

「不要跑在寬咽魚的前面、

　不要跑在寬咽魚的前面、

　不要跑在寬咽魚的前面⋯⋯」

「謝謝你，這個方法可以救很多人！」

拜託不要這麼誠懇！

他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太陽光融化的吸血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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