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少】後座的佐久早同學，可以攻略嗎? - 第23章｜危險的針織衫

週二。

佐久早的桌上擺著一本英文單字本，他的視線已經在「abandon」停留了整整十分鐘。

他今天來得很早，或者更準確地說，他根本沒怎麼睡；凌晨那個荒謬至極的夢境，讓他的大腦就像是中了病毒的電腦，不斷地彈出某些視窗，米色的粗針織紋路、白皙的鎖骨、還有那一聲帶著鼻音的「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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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佐久早煩躁地闔上單字本，從口袋裡掏出酒精噴霧，對著並沒有灰塵的桌面又噴了兩下。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那是夢，是大腦隨機組合的垃圾資訊，跟現實毫無關聯；現實中的惠梨華是個滿身汗味、不愛乾淨、跟弟弟黏黏糊糊的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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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教室前門被「唰」地一聲拉開。

「早安～」一道熟悉又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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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噴酒精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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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華今天的氣色比昨天那種死樣子好多了，雖然眼下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神采，似乎終於把那所謂的「主觀時差」給調回來了。

她一進教室，視線就精準地鎖定了後排角落的位置，看到佐久早已經坐在那裡，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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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同學！早安！」她輕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也就是佐久早的正前方。

佐久早聖臣緩緩抬起頭…

然後，他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發出了岌岌可危的斷裂聲。

她竟然穿著那件米色針織長版外套。和昨天在校門口穿的一模一樣，也和昨天晚上在他夢裡被他親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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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復活了喔！」梨華完全沒有察覺到後座男生的僵硬氣場。她雙手撐在佐久早的桌緣，上半身微微前傾。

隨著她前傾的動作，那件寬鬆的外套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雖然裡面規規矩矩地穿著井闥山的白色制服襯衫和紅色領結，並不是夢裡那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真空狀態。但是，佐久早的大腦卻擅自把現實和夢境重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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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同學？你怎麼了？」梨華見他沒反應，疑惑地眨了眨眼，又湊近了一點點，「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欸？沒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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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點。」佐久早猛地向後靠在椅背上，拉高了口罩，試圖遮住自己發燙的耳根和充滿混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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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梨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受傷地鼓起臉頰，「什麼嘛，我昨天可是特地去洗了澡、把衣服也都洗乾淨才來的欸！你不是叫我要消毒嗎？」她還特地扯了扯身上的針織外套，一臉求表揚的樣子，「這件外套我也用蒸氣熨斗殺菌過了喔！很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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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死死盯著那件被她抓在手裡的針織外套，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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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菌過了？這傢伙根本不知道，這件衣服現在對他來說，比任何細菌都要危險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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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去。」佐久早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神兇狠得像是要殺人，「早自習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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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好嘛……兇巴巴的。」梨華嘟囔了一句，雖然被兇了，但她並不在意，再次聽到佐久早的凶巴巴的命令，讓她有一種「終於回來了」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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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正勉強從那個「針織衫衝擊」中找回一點理智，準備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單字本上。

然而，前座的那個「干擾源」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窸窸窣窣。

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惠梨華再次轉過身，手裡捧著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紙袋，遞到了佐久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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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佐久早同學，這個給你。」梨華雙手捧著紙袋，眼睛笑成了兩道彎彎的新月，「這是我這次回國買的伴手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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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看著那個紙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習慣性地開啟了衛生雷達，檢查紙袋有沒有乾淨。

「……我不吃那種沒包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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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都有真空包裝的！」梨華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獻寶似地從紙袋裡拿出兩個盒子。「這一盒是鳳梨酥，是很有名的牌子喔，外皮很酥，裡面是真的鳳梨餡。」她指了指那個金色的盒子，然後又拿出一包深色包裝、看起來更有質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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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是茶梅。」梨華把那包梅子往前遞了遞，語氣裡帶著一點點邀功的小得意，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我之前無意間聽古森說過，你好像蠻喜歡吃梅干的？雖然日本的梅干也很好吃，但這是用烏龍茶葉去醃漬的，口感比較溫潤，不會那麼死鹹，帶著一點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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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確實喜歡梅製品。

梅干裡的檸檬酸能有效消除疲勞，而且有殺菌作用，是他少數願意接受的零食；但他從來沒有跟梨華說過，那可能只是古森隨口提到的小事，但她記住了，還特地去挑選了這種「有特色」的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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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梨華並沒有親自去買。這是她拜託國家隊的學姐，特地帶到法國給她的。

為了這包梅子，她還被學姐調侃了一頓：「是要送給男朋友喔？這麼講究？」

當時她紅著臉否認了，但現在看著佐久早，她覺得這份心思花得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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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請……呃，請店員挑了最好的一款。」梨華差點說漏嘴說是請學姐挑的，趕緊轉回來，「包裝很嚴實，絕對沒有細菌！你要不要試試看？」

佐久早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還有那隻抓著包裝袋的手。

她記住了他的喜好，考慮到了他的潔癖（真空包裝）；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撞擊著胸腔，那種鼓噪的感覺，比昨晚夢裡的刺激還要讓人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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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佐久早終於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地接過了那個紙袋，指尖在交接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他迅速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包裝上的保存期限和成分表，試圖掩飾自己的動搖。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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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會！」梨華見他收下了，鬆了一口氣，笑得更加燦爛，「那你要記得吃喔！如果覺得好吃，下次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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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去。」佐久早打斷了她，把紙袋塞進書包的最深處，動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藏什麼違禁品，「老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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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梨華心情很好地轉回身去。第一步，伴手禮作戰，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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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看著前座那個隨著哼歌輕輕晃動的米色背影。

這傢伙……真的是太狡猾了。用這種細心的溫柔攻勢，簡直比她在球場上的殺球還要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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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體育課。

這是體育祭前的倒數第二次練習，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興奮感，各班級都在進行最後的戰術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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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站在起跑線前，他現在處於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早上的「針織衫」和「茶梅攻勢」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 SAN 值，而現在即將面對最後的大魔王，實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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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開始囉，佐久早同學！」

身後傳來惠梨華充滿活力的聲音。她已經把那件危險的針織外套脫掉了，這讓佐久早稍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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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佐久早背對著她蹲下身，單膝跪地，擺出了那個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預備姿勢，「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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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梨華沒有廢話，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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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跳上來的那一瞬間。佐久早原本穩如磐石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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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感覺完全不對。

首先衝進鼻腔的，不是以往那種單純的肥皂味，而是一股甜美的，帶著某種花香與奶香混合的氣息；甚至連搭在他肩膀上的雙手，都散發著細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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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順著佐久早的呼吸道鑽進肺裡，像是某種軟綿綿的毒氣，瞬間麻痺了他

的理智防線。

「……妳噴香水？」佐久早側過頭，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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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是乳液！」梨華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位置，湊近他的耳邊，語氣無辜又帶著點討好，「你不是說怕細菌嗎？我把全身都保養得香香的，這樣就不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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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佐久早咬著牙，強迫自己轉回頭看著前方的跑道。

她根本不懂，這種所謂的「香香的」，對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健康男生來說，比細菌還要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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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不是最糟的。隨著班長的哨音響起，「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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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起身，梨華熟練地雙腿夾緊他的腰，上半身為了減低風阻而壓低，緊緊貼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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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的身體完全密合的那一秒，佐久早的大腦在一瞬間空白了。

背上的觸感……變了。

軟，驚人的軟，而且形狀……太清晰了。

以前梨華穿著運動內衣，觸感雖然柔軟，但帶著一種塊狀的平坦。

但今天，因為不用去羽球部練習，她穿的是一般女生的集中型內衣；鋼圈托高了胸型，薄薄的蕾絲布料完全沒有壓縮效果，反而將那原本就很有料的曲線完美地呈現出來。

那兩團柔軟的物體，沒有了運動內衣的束縛，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胛骨下方，隔著兩層薄薄的運動服，佐久早能感覺到那種圓潤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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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哨音響起。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佐久早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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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的奔跑，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衝啊！佐久早！」梨華在他背上興奮地喊著。

為了穩住重心，她像往常一毫無保留地貼緊他的背脊，柔軟的觸感開始充滿了彈性與活力的晃動。

一下。兩下。三下。

佐久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形狀在他背上變形、擠壓、然後彈回；那種觸感太過鮮明，甚至能在大腦裡自動勾勒出她內衣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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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佐久早的呼吸亂了，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那種直衝下腹的熱流。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冷靜配速完全崩壞，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跑快點！快點結束這該死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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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爆發出了比以往更恐怖的速度。

13 秒 8，他又破紀錄了。

但衝過終點線時，佐久早沒有減速，而是直接衝到了草地的最邊緣才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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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好快！」梨華開心地從他背上跳下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對底下的男生進行了什麼樣的精神凌遲。

她甚至還伸手拍了拍佐久早的背，「謝啦！超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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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背對著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他的臉紅得不正常，連耳朵都在充血。

幸好運動褲夠寬鬆，上衣也夠長。

「……去喝水。」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別過來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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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地獄還沒結束，短暫的休息後是奪旗練習。

如果說百米賽跑是直線的折磨，那騎馬戰就是全方位的蹂躪。

「右邊！佐久早！」

梨華為了搶旗子，身體大幅度地探了出去。

她的左臂勒住他的脖子，右半邊的身體幾乎懸空，佐久早感覺到一團溫熱、柔軟的東西正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的後頸和肩膀之間來回磨蹭。

還有那股味道，隨著體溫升高，她身上的乳液香味像是被蒸發出來一樣，變得更加濃烈甜膩，混雜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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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梨華歡呼一聲，搶下了一支旗子。

因為太興奮，她在佐久早背上開心地扭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

這一下，直接壓在了佐久早的腰側敏感帶上。

「唔！」佐久早悶哼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倒在地。

「欸？沒事吧？」梨華嚇了一跳，趕緊低頭看他，「是不是我太重了？」

說著，她為了確認他的狀況，整個人貼得更近了，下巴幾乎擱在他的肩膀上，說話的熱氣直接噴進了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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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臣？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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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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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猛地站直身體，一把扣住她的大腿，力道大得讓梨華都感覺到了痛。

他開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對手，什麼戰術、什麼閃避，通通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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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他在喧鬧的操場上低吼，「抓緊了，掉下去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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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們這組又是壓倒性的優勝。但所有人都發現了一件事：今天的佐久早，殺氣重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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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結束後。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梨華，直接拿起毛巾蓋住頭，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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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華站在原地，手裡拿著旗子，一臉茫然。

「奇怪……」她聞了聞自己的手腕，「乳液味道太濃了嗎？他好像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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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

躲進更衣室廁所隔間裡的佐久早，正背靠著門板，仰著頭，絕望地用手背抵著滾燙的額頭。

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在那條寬鬆的運動褲下，某個部位正誠實地展現著剛剛那場「貼身摩擦」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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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梨華。」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齒地唸著這個名字。

這筆帳，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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