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迪奧深了懶腰,骨頭劈啪作響,論文比想像中還難寫,不過有孚立維教授指導,進度還是不錯的,或許到二年級就能擠出。
這幾天他也使用夢境遊戲的勘探能力,到處掃描學生和教師,得到的面板訊息皆顯示為人類。且一切如常,完全沒發生任何暗殺或是異常。
情況不明,根本無法了解他們的目的,寫信給達倫,但他表示還在調查。這讓迪奧眉頭緊鎖,壓力越來越大,吸血鬼遲遲沒有動作,如同潛藏於水中的鱷魚一般,知道牠在,但你根本不知道牠在哪?在覬覦什麼?
唉——
迪奧揉了揉太陽穴,要不是龐芮夫人不允許,他真想把緩和藥劑當水喝。
嘔!
迪奧一口乾下藥劑,差點沒吐出來。
好吧,迪奧承認當水喝是有點浮誇,這藥劑味道真夠難喝,苦味長久不散,吃下糖果也是苦的。之後從龐芮夫人口中才知校醫院的魔藥都是石內卜熬製的。
這就不奇怪了。
迪奧有些憂心,既然吸血鬼不是要暗殺自己來挑釁甚至侮辱奎納家族,那他們是想要魔法石嗎?但吸血鬼本就永生,根本不必依靠這種外物。
迪奧煩躁的抓抓頭,氣急敗壞地想:他們總不能真來旅遊的吧?
午飯時,美勤過來坐在迪奧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迪奧,我正好想到一個貓飯食譜,晚上就去找拿樂絲太太試試口味吧。」
「你怎麼了?之前不是說不給飛七那糟老頭的貓做菜嗎?」
「那…那個,迪奧……」羅夫坐在另外一邊,說:「如果真要闖禁忌森林的話,我們最好消一下味道,別被牙牙注意到。還有我們只能在最外圍行動……」
「不是,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忽然這麼好說話,我有點害怕。」
一通對話下來,迪奧笑容越來越大。
近來有人在散播小道消息,說赫夫帕夫魁地奇會輸的原因是迪奧.布蘭度向哈利.波特透漏球隊戰術。
那人還拿出不少似是而非的證據和照片,證明迪奧和哈利三人來往密切,如在圖書館讀書、結伴而行、連在走廊哈利給迪奧隱形斗篷的照片都有,但這拍照角度意外刁鑽,只拍背影,沒拍到手中東西,一通胡說下來,搞得像迪奧遞給哈利某個機密文件一般。
甚至迪奧為了製作大幅海報而去詢問球員意見時,也被說是探聽情報。
還有其他謠言說哈利四人並沒有擊敗山怪,真實情況是教授從山怪的手中救出他們,但哈利.波特卻搶走這功勞,證據就是一年級生怎麼有可能擊敗四X奇獸?
就這樣依靠有罪推定論,還唬到不少人,美勤和羅夫雖然盡力澄清,但在謠言傳播的速度下根本杯水車薪。
而當他們看見十分憔悴的迪奧(主要是被論文和古代文字熬的),就腦補了很多。
「叛徒!你怎麼可以背叛赫夫帕夫!」室友阿尼和賈斯汀跳到迪奧面前大聲指責。
迪奧也沒廢話,對他們衣服使用召換咒,用力扯過來,兩個巴掌,把牙齒都打碎。
如丟破布般隨意甩到一旁,和美勤和羅夫也沒多反應,直接跳到事主臉上,被揍根本活該。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迪奧使用魔杖,將地上血液和斷齒變形成鋼針,並使用魔法收集到小紙盒中,迪奧一把抓起阿尼,魔杖一揮,紙盒飄到他眼睛上,緩緩傾傾斜。
阿尼恐懼得想閉起眼,但他根本做不到,有雙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抓住他的眼皮,迪奧問說:「這謠言誰傳的?」
就這樣,迪奧一路揍一路問,很幸運的,打到第三人便找出始作俑者——扎卡賴斯.史密斯,是同屆入學的一年級生,也是同學院的。
周遭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羅夫有點不安,他見識到迪奧的暴力逼問,不管是一年級生還是七年級生,不管是男是女,要是他們反抗或是拒絕回答,迪奧一律直接拔出魔杖攻擊,羅夫甚至有種錯覺——迪奧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很害怕,如果真的找上扎卡賴斯,迪奧會不會直接下殺手了,那他鐵定會被魔法部送到阿茲卡班,於是羅夫出聲勸解說:「迪奧我們也不一定要找兇手,謠言這種東西很快就會隨時間消失的。」
「不,羅夫,我這個人很較真的。」迪奧笑說:「做錯事怎麼可能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呢?」
羅夫還想說些什麼,但一旁的美勤抓住羅夫肩膀,她搖搖頭,這讓羅夫熄了心思。
這段時間相處下,兩人都知道,迪奧是隨和,不過一旦認定某個想法,誰都攔不住。
迪奧吹了口哨,鸚鵡教授飛來,此時牠脖子上環繞一圈黃色古代文字,這是達倫對牠下的束縛。
因此被強制呼喚來的教授確實不情願,但牠看見迪奧的表情時,瞬間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心情立刻轉晴,屁顛屁顛主動來到迪奧的肩膀,牠知道有好戲可看了。
很快三人找到正要趕向下一個教室的扎卡賴斯,他是一位瘦瘦高高、長著一個翹鼻子的黃頭髮男生。此時他正和兩個朋友玩笑打鬧,似乎根本沒在意謠言是否傷害到他人。
「扎——卡——賴——斯——!」憤怒的聲音如同熊吼,但並非是迪奧喊的,來者另有他人。
一位長相甜美可愛的女子跑來,手中還抓著霍格華茲校刊,迪奧仔細一看,這人正是赫夫帕夫球隊的賈斯珀。
他身高足足有6呎3,雖然身材瘦弱,但賈斯珀依然是球隊一員,力氣根本不小,一把提起扎卡賴斯按在牆上,原本可愛的面容現在無比猙獰,他銀牙緊咬,如同野獸一般,喘著粗氣。賈斯珀的血液直衝腦門,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從扎卡賴斯臉上咬下一塊肉,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而那扎卡賴斯的「朋友」早就跑了,不見任何蹤影。
「你怎麼敢的!毫無證據,隨意誣陷同學院的人,你根本不夠格自稱赫夫帕夫人!」
「這是事實!不然我們怎麼會輸?」扎卡賴斯臉色蒼白,但依舊極力辯解。
「收起你的惺惺作態,新生!」賈斯珀惡狠狠地說:「有輸有贏,這很正常,我最無法忍受的,你為了拉踩他人,而把魁地奇當作一把刀,用來實現你那骯髒齷齪的陰謀!」
「賈斯珀!等一下!」球隊隊長亞倫終於趕到,喊說:「別殺人!別殺人!拜託千萬別殺人!」
「亞倫別攔我!今天我就要給這比老鼠尿還下賤的小鬼一個教訓!」賈斯珀拔出魔杖,杖間凝聚紫黑色魔力,但一下被撲來的亞倫打斷。
艾丹也趕到,他和亞倫兩人肌肉大漢想要拉開賈斯珀,但沒想到瘦弱的賈斯珀此時怒髮衝冠,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力量驚人,使得場面一時間僵住。
「嗨!西追。」迪奧撿起掉在地上的校刊,拍掉上面的灰塵。
「嗨迪奧,抱歉!是我讓你牽扯到這些事。」西追氣喘吁吁,他在艾丹之後到,看起來也是盡全力奔跑了。
「沒事,這不是你的責任,況且每個學院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不是嗎?」
西追上去幫忙,三人才勉強拉開發狂的賈斯珀。
而迪奧則讀起校刊,上面是扎卡賴斯對於魁地奇比賽和山怪事件的點評,他不禁發笑,一個背景和魁地奇無關、以及根本沒有接觸奇獸經驗的人居然能夠上校刊大放厥詞。
這讓迪奧想到鄧不利多的頭號黑粉——麗塔.史譏。真相不重要,讀者愛看就好。
見扎卡賴斯想趁亂逃跑,迪奧勾勾手指,銀戒閃過靈光,他的長袍開始縮緊扭轉,如同拘束衣一般,將人的手腳給緊緊捆住,忽然行動被困,導致他直接摔倒在地。
他衣領變形成長繩,迪奧右手抓住繩子把扎卡賴斯拉到面前打量,說:「我也沒惹你吧?」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說到底就是畜生,遇見事情只會動用暴力。」
「你在忌妒。」教授歪了歪頭。
「你這笨鳥說什麼蠢話!」扎卡賴斯反駁著,但那隻鸚鵡漆黑的雙眸靜靜凝視他,似將內心全都看穿。
「嫉妒迪奧的才能、他長得帥還受歡迎、以及有真心的朋友,所以你想全都毀了。桀桀桀——」教授發出怪笑,說:「真是可愛。」
「怎麼?無法反駁這些證據,便想和人探討人生哲學嗎?」扎卡賴斯轉頭不看教授,直直瞪向迪奧。
「你總是在說我洩漏戰術,既然葛來分多得到情報,對我們瞭若指掌,那為何在場上卻是赫夫帕夫占盡優勢?」見有人群聚集,迪奧聽高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聽見。
「我早就在校刊上說過,那是懦弱的葛來分多害怕了,不敢和我們硬拚!」這話引起人群中獅院人的不滿,噓聲陣陣,但他抬起下巴,故作姿態繼續說:「所以他們避戰,讓全隊掩護哈利.波特快速搶下金探子,才贏下比賽的,這不就正是我們情報被洩漏的鐵證嗎?」
「是嗎?你是說在比賽前,木透決定依靠只跟史萊哲林打過一場魁地奇的新生,認定他會搶下金探子,贏下比賽。你是這個意思嗎?」
周圍人明顯聽出迪奧的弦外之音,紛紛訕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大膽的決定。」鸚鵡教授笑說。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扎卡賴斯意識到問題,趕忙找補,卻根本無法反駁迪奧的話。哈利表現確實亮眼,但他確實沒打過幾場魁地奇,一場勝利可說明不了什麼,仍然是個公認的菜鳥,更別說要把比賽希望全權交給這種沒有多少賽事經驗的新人身上、並圍繞著他打比賽,這是不現實的。
「還有這個山怪,確實沒法說什麼?畢竟不管是我徒手打暈還是哈利使用魔咒擊倒都太過誇張了。」
迪奧一不小心拿出魔杖,又不小心施法。他的左手猛的暴漲一圈,長度延長,越過膝蓋,左手長滿黑色獸毛,手指變得長而尖,且骨節分明,指甲如同野獸的利爪,輕輕劃過牆便留下白痕。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學人體變形術,有點控制不住。」迪奧裝作不在意的擺了擺頭,似是在說這些無足輕重而已。「這不過是六年級的課程,絕對沒有比山怪厲害,你說對吧?扎卡賴斯。」
迪奧一推,讓扎卡賴斯跌倒在地,揮揮魔杖,毛皮緩緩退縮,看樣子至少也要一小時才能恢復成人類手臂。
「騙子!」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高喊。
扎卡賴斯看見周遭人或戲謔、或憤怒、或看好戲,惡毒的語言不斷鑽進他的耳朵之中,他想逃離,卻被衣服和繩子束縛住,只能屈辱的在地上蠕動。
忽然,長袍恢復原狀,被捆住的手腳能夠自由行動了,扎卡賴斯哆嗦的站起,在身上翻找一陣,才抽出魔杖,他不知眼前這人有何用意。
迪奧不理會他的戒備,徑直走上前,擁抱扎卡賴斯,並一手抓住肩膀不讓他閃躲,輕柔地拍掉他身上的灰塵和皺褶,迪奧說:「抱歉啦!我認為你可能有些誤會,所以心急了,動作有點粗魯,不過結果是好的,我想我們更了解彼此了不是嗎?」
鸚鵡從人群中飛來,落到迪奧肩膀上,迪奧靠近在他耳邊小聲說:「反正,你也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教授一聲啼叫,扎卡賴斯腦海中某種東西被無限放大,忽然一聲斷裂。
在沒人看見的角度,迪奧的手指深深沒入扎卡賴斯的肩膀。扎卡賴斯的左手忽然一動,重重打中迪奧的臉頰,直接被打倒在地,鸚鵡怪叫著飛走。
「你這被怪物養大下等賤種,不過是多看點書有什麼了不起!」扎卡賴斯臉紅脖子粗,眼睛歪斜,噴著口水嘶吼著:「吸血鬼這種害蟲早該殺光!你們都被他給影響了,只有我!我!純血史密斯家族才能代表正義,消滅此等披著人皮的怪物。」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忽然又有人喊:「決鬥!決鬥!決鬥!」
這話如同水波般逐漸擴散,並影響到他人,也跟著喊。
扎卡賴斯心中一涼,臉上無止境的惶恐,他不知自己為何會說這些話。
「桀桀桀——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每次看到人類撕下虛偽的面具,在認識人眼前暴露真實醜陋一面的瞬間,總是令我愉悅啊!」此時躲在人群中的教授邪笑著。
彩鳴鳥的叫聲會使人喪失理智,甚至發瘋,雖然教授的只繼承一部份魔法,威力下降不少,只能影響情緒,但這種無法讓人自覺的鼓動更為恐怖,尤其是在人群之中發動,效果更為顯著。
「人類一旦群聚,就無法思考,依舊是還沒進化完全的猴子。」
「那個……教授?」哈利小心翼翼地說:「可以離開我的頭上嗎?」
哈利、榮恩和妙麗三人正要趕到下一節課的教室,沒想到被人群堵住,接著迪奧的寵物鸚鵡忽然飛到哈利腦袋上。那鸚鵡的爪子可不是裝飾用的,哈利感受到頭頂尖銳的觸感,可是絲毫不敢亂動。
但教授想是沒聽見哈利的請求一般,抬起頭,模仿起哈利的聲音大喊:「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沒辦法,你汙辱我的家族,我也只能站出來捍衛榮譽了。」迪奧聳了聳肩,說:「我,迪奧.布蘭度向你發起決鬥,時間和地點就是現在、這個地方,要拒絕嗎?偉大的史密斯?」
「我…我我……」扎卡賴斯臉上掙扎,他知道迪奧的實力,但年少的脾氣下,是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投降認輸的,於是說:「你剛剛綁住我時讓我的手受傷,你得要做出讓步。」
「嗚——!」
一個獅院的小團體的大聲表達鄙視讓扎卡賴斯臉紅,但是他也不管了,耍賴總比認輸服軟好多了。
「說說看。」
「你不能用變形術。」
「可以。」
這麼果斷讓扎卡賴斯愣了一下,便再試著提一提說:「屏障咒也不能用。」
「可以。」
「那你不能使用魔仗。」
「無所謂,快點來吧。」
見迪奧收起魔仗,扎卡賴斯一陣狂喜,他深知迪奧的實力,正面對上肯定會輸,但人都放下魔杖了,這怎麼輸?他已經開始幻想將眼前這惡人踩在腳底後的風光。
兩人拉開距離,互相敬禮,而亞倫安置好賈斯珀後,自願出面當任裁判,畢竟說到底這算赫夫帕夫內的矛盾,應該由同為獾院的人處理。
「親愛的,請問一下這裡發生什麼事?」
聽到聲音,在人群外圍的哈利、榮恩和妙麗轉頭見到來人,紛紛都愣住,而教授則直接飛走。
亞倫開始倒數:「三——!二……」
「塔朗泰拉跳!」
還未數完,扎卡賴斯搶先出手,但在魔力感知下,這種程度的偷襲根本沒有意義,迪奧身體一側閃過攻擊,右手閃過藍色魔法光芒,一把魔力飛刀擲出,只見一道流光,碰的一聲,扎卡賴斯疼的鬆開手,但他來不及喊痛,因為他看見自己的魔杖被炸得粉碎,根本沒法用。
亞倫還未宣判結果,迪奧一揮魔杖將扎卡賴斯拉來,抓住他的領子,獰笑說:「你輸了,那該來點懲罰小遊戲。」
「等等,這可沒說……」
迪奧不顧扎卡賴斯的掙扎,拿出筆記本,將一張畫有紅色複雜圖騰的小紙貼在他的腦門。
「布蘭度,你在做什麼?」
一道有些慍怒的聲音傳來,迪奧的雙手被無形的魔力綁住,手中魔杖也被繳械,但他依舊淡定轉頭打招呼說:「嗨!芽菜教授,今日過得如何?別擔心,我們只是在友好交流。」
倒在地上的扎卡賴斯衣服開始變形成腐臭的泥水,但這不是最糟的,他的臉開始變形:五官翻轉一百八十度,嘴巴跑到額頭,眼睛下移,鼻孔朝天,耳朵跑到左右手掌,而他的頭髮整個溜走,像鬍子般停在下巴。
「我的梅林啊!」芽菜教授說。
見到這樣子每個人都倒抽一口氣,而迪奧則狂笑著:「現在誰是怪物?誰是人類?哈哈哈哈哈!」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TMLgpa1QM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c38jAmNEv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LzcY6oLv7
「石內卜『教授』需要幫忙嗎?」看著一旁因為解不開扎卡賴斯變形而臉色漆黑無比的石內卜,迪奧便十分舒心。「校長,我能要幾塊嗎?」
「你喜歡就多吃點吧。」鄧不利多將桌上盤子往迪奧方向推了推。
蟑螂串,光看名字就不必細說了,製作人也是特別細心,那活力、那油亮油亮的外殼、彰顯身分的獨特雙馬尾、盤中發出沙沙的活動聲,實在難分真假。
迪奧用變形還未消退、帶有利爪的左手抓起一隻,一口咬下,咬碎巧克力的外殼,內餡榛果醬爆出,焦糖的甜和油脂的香濃完美結合;糖果上的魔咒即便放入口中仍能有十足活力,有點像跳跳糖,不過嚼幾口便不動了。
「很有趣的糖果。」迪奧喝了紅茶,沖淡口中的甜味,看了眼鄧不利多,眼中跳出面板,確實是人類。
芽菜教授和石內卜也是顯示人類,但迪奧並不滿意,今天搞出這事,倒是希望能釣出一些大魚。
迪奧不小心嗆到,因為他看見鄧不利多將白糖一勺一勺加進茶杯,都疊成一個白色小山了。
「我叔叔他曾經在建於偏僻山中一座糖廠打工,他負責在晚上開大卡車送出白糖。」迪奧忽然開始講述故事。「你知道的,奎納家族隱藏於麻瓜之中,是不會主動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的,但那工廠外是又長又陡的下坡路,護欄外可是個懸崖,要是出事可就麻煩了,一旦處理不好吸血鬼的身分便藏不住了。」
鄧不利多看起來像是很有興趣般,專注聆聽著,而迪奧繼續講述:「最終意外還是發生了,一隻野貓從路邊竄出,我的叔叔太過心善,急踩煞車,結果整台卡車側翻,摔下懸崖。」
迪奧身子往前探,一臉認真的說:「那可是裝滿整台卡車的白糖啊~全都掉進校長你的紅茶裡了!」
鄧不利多則裝作聽不懂迪奧的調侃,嘆息說:「希望人沒事。」
「校長!教授!我的臉變成這樣,迪奧.布蘭度必須開除!」扎卡賴斯大聲哀號。「梅林啊!我聾了!我聽不到聲音了!」
畢竟只是將外耳移到手上,耳道直接堵上,不算多精細的變形。
「別擔心。除非被魔咒打中或曬太陽,不然吸血鬼是挺難殺的。」迪奧並不理會扎卡賴斯的哀號,又拿幾隻蟑螂串吃下。
「發起決鬥,並對同學施展黑魔法,校長,我想霍格華茲不必留這種邪惡且無腦的小鬼,免得哪天他把學校給炸了。」石內卜一揮魔杖將扎卡賴斯嘴給封上,語帶譏諷地說。
「石內卜教授,變形解開了嗎?」迪奧抬眼看向扎卡賴斯,打趣說:「呦!你還幫人加了綠皮膚,挺有創意的。」
石內卜緊盯著迪奧,一字一句緩慢說:「布蘭度,我來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之後會有魔法部的人會把你帶走審判,然後他們就會把你的魔仗折斷,剝奪施法權力,扔進阿茲卡班,每天被催狂魔折磨,最終結局是你只能灰溜溜的滾出魔法界。」
「嗚~真怕怕。」迪奧吃了一隻蟑螂串,說:「校長,我會被開除嗎?」
「霍格華茲不會因為學生間的打鬧而開除任何人的。」鄧不利多笑呵呵地說。
「聽到了嗎?你老大發話了。」迪奧說:「況且這不是什麼黑魔法,只能算是惡作劇魔法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教授你連是不是黑魔法都分不清,實在是……」
見迪奧的笑容,石內卜臉色更黑了。
「迪奧你處理方式太過頭了。」芽菜教授說:「還有你,扎卡賴斯,惡意散播謠言中傷同學,比迪奧還嚴重,來到霍格華茲不想著學習魔法,反而搞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真是令人厭惡透頂。」
校長室的門打開,又走進兩人,房間內頓時變得擁擠不少,而迪奧見到來人眼睛亮了不少,大魚來了。
走在前頭的是麥教授,但她臉色比平時還要緊繃,而跟著她後面的是一位沒見過的綠袍女巫,在一群老資歷的教師中十分年輕。
淺棕長髮隨意披散,帶著圓框眼鏡,臉上帶著黑眼圈,皮膚粗糙,看起來不修邊幅。此時她臉上帶著笑容,甚至有點猥瑣,諂媚得向麥教授小聲說些什麼。
蕾芙.馮.杜姆。
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其面板跳出,依舊是人類,這結果讓迪奧不感到意外,既然吸血鬼沒偽裝成教授,那會是學生嗎?
迪奧放棄了一個一個找人的方法了,即便自己有外掛,但過於費力,且吸血鬼還不一定是偽裝成人類,霍格華茲流傳著史萊哲林密室傳聞,要是他如同自己,找到一間密室躲過白天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我沒辦法,它是複合型咒語,額頭上的紙被附上多種魔咒,貿然解除恐怕會讓變形固定,且不只有變形術,還帶有鍊金的手法。」麥教授語落,眾人紛紛轉頭望向打哈欠的杜姆教授。
「那是一種仿古代遺跡機關的鍊金。」杜姆教授說:「怎麼?阿不思你可別說解不出來,這話被老化石聽見他可是會笑你的。」
「啊!人老了,有些事自然記不清楚了」鄧不利多喝了口茶說:「迪奧,可以幫我們解開嗎?」
「當然。」迪奧端起茶杯。「這是我偶然間看到的出自一位解咒員的筆記,他在埃及金字塔遇見一種機關,其中的複合咒語首尾相接,如同一個無限的符號,導致不管如何破壞,最終機關會自動修復。」
「因此只有三種方法能破解:一,大威力咒語炸開;二,同時間解除所有咒語;三,破壞魔力核心。」迪奧來到扎卡賴斯面前,說:「當然,解咒方法我沒搞得太過複雜,畢竟只是個小玩笑罷了。」
迪奧將茶水淋到扎卡賴斯頭上,他額頭上的貼紙融化成泥巴脫落,而站在他背後的石內卜注意到,扎卡賴斯的後腦勺出現另一張貼紙,這才是真正的核心。
當核心貼紙上的圖騰隨茶水而暈開,扎卡賴斯泥巴長袍回復原狀,臉上五官也移回原位。
扎卡賴斯注意到自己能發出聲音了,便又趕忙說:「鄧不利多校長!你必須開除……」
「安靜!」石內卜說。「你們的懲罰自會有定奪,不需要你一個學生來指手畫腳。」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NS9KOJEKw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ooUepbKpd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16OgPTQ8m
三樓,校長辦公室門口。
滴水嘴石獸跳到一旁,迪奧注意到門口站著許多人,有魁地奇球隊的、有美勤和羅夫、以及哈利三人。
亞倫說:「迪奧沒事吧?校長有開除你嗎?
「沒有,但赫夫帕夫被扣了一百分,還有我得做一周的勞動服務。」
球隊成員鬆了一口氣,賈斯珀拍了拍迪奧肩膀,說:「沒事就好,要是你被開除那我真的會氣到睡不著,可能還會去踹教授的門。」
「但我害赫夫帕夫被扣分,你們不生氣嗎?」
幾人相視而笑,亞倫說:「扣分就扣分了,無所謂。」
隨後打完招呼,其餘球員們便回交誼廳了。迪奧看向美勤和羅夫,說:「你們答應我的事應該不會反悔吧。」
「你當我們是什麼?等你把孚立維教授要求的論文寫完再說吧,你都要忙成傻子了。」美勤說。
「我爺爺說過禁忌森林是十分危險的存在,所以迪奧你…你如果要去,請等我準備完成後再說。」羅夫說。
「哈利抱歉!把你牽扯進我們學院的矛盾。」
「沒事,那人好像也是衝我來的。」
「沒錯,那個扎卡賴斯說話總是質疑哈利『救世主』稱號作假,只會陰陽怪氣,真是煩人!」妙麗說。
「人多了自然會這樣,他們質疑並非是為了真相,而是想要顯得與眾不同,以騙過自己只是普通人的事實。」迪奧說。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Fk6eUiUGc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yz2uzYp2c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kR1xz759T
隔天赫夫帕夫們見到計分沙漏少了一截,嚇得多吃幾根雞腿,並繼續和一旁朋友笑談昨日的八卦,獾院對於學院盃並沒多上心,比起競爭更喜歡投入精力在各種興趣上。
但如同以勇氣為榮的葛來分多,赫夫帕夫最為在意忠誠,尤其是在背後惡意抹黑他人來抬高自己,這事精準踩中小獾的地雷,當然還有先前他說葛萊分多膽小的言論已經傳遍獅院了,可以說扎卡賴斯自己為了名聲造出龐大流量,最終也被流量反噬,成了人嫌狗厭的存在。
迪奧走來,拿著餐盒坐到他旁邊。
「怎麼?來笑我的?」
「不是不是,我是來道歉的,畢竟昨天的我實在是太過失禮了。」迪奧將餐盒打開裏頭擺上了兩塊肉排三明治。「我清晨早起做的,很好吃喔。」
說完,迪奧率先拿起一塊吃了起來。
「虛偽。」扎卡賴斯想吃但不放心,搶過迪奧吃過的三明治,像要發洩一般惡狠狠的大口咬下。
迪奧也不惱,拿走另一塊三明治繼續吃。
「不錯吃吧,秘訣是醃料,可惜浸泡時間太短了,不然會更入味。」迪奧看了眼天花板上送信的貓頭鷹,說:「貓頭鷹真是勤勉,一生為主人奔波,這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見扎卡賴斯吃完,迪奧從懷中拿出信件,說:「這是你家族寄來的信。」
扎卡賴斯傻楞楞的接過,說:「你怎麼有這封信?」
迪奧依舊保持爽朗笑容,如同面具一般。
「我問你這信哪來的!」扎卡賴斯站起,心中不安緩慢升起。
「三明治好吃嗎?」
迪奧抱住扎卡賴斯,這根本不像溫情擁抱,而是如同野獸撲咬般。迪奧發動變形術,扎卡賴斯嘴巴的被變形的血肉封住,迪奧手指插進他的脖梗。
「我正在摸你的頸動脈,這觸感真是溫暖且有彈性。」迪奧玩弄著血管,說:「你知道嗎?我只想讀點書、學點魔法。如果有人擋路……下次的肉餡或許就不再是某隻蠢鳥了。」
「懂了嗎?嗯?你怎麼不回答我,是看不起我嗎?」
扎卡賴斯暗中叫苦,嘴巴被你封了,動脈被你抓住,誰敢動?根本不敢動啊!
「怎麼回事?」麥教授如閃電般來到兩人身邊,警覺得看向兩人,以防昨日的衝突又引發爭端。
「沒什麼麥教授,我帶來自製三明治為昨天莽撞的行為道歉。對了這錢給你,就當我買下你那食材。對了,裡頭還有魔杖賠償,剛好教授在場,你點一下,我可是照市場價賠的。」迪奧將一小袋加隆放在桌上,說:「祝你有美好的一天,史密斯先生。」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2yDDQYEKa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kIXlTsvMo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b56MvIrmz
見四下無人,迪奧拿出鑰匙插入一間廢棄教室的門鎖,推開門,來到書房密室。
書房的書籍已經讀了大半,迪奧便想來進入試煉試試水,自己已經不是剛入門什麼都不懂的菜鳥,有很大把握通關。
迪奧自信推開木門,消失在門後,書房恢復安靜。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p11Gt8Exf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jsq52UZWi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zuWdQTXoV
黑暗的地下室,露西拿起一本文件翻看,紙上畫滿了詳細的人類解剖圖。
「真是瘋子。」露西厭惡的說。
「看來他們抓了不少巫師呢。」平時嘻笑的戴維斯收起笑容,即便黑暗,但在吸血鬼眼中依舊能看清一切,在這個地下房間之中,擺滿無數活靈活現的人類標本,它們仍像生前一般,或喝茶或聊天,如同活人被定格在一瞬間。
露西蓋上文件,封面畫有一個顯目的圖案:在十字架上盛開一朵鮮艷的玫瑰。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qXk6E8m5L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hJbEo4MQV
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IFl5USXx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