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沒有忘了什麼東西嗎?」威廉.格蘭傑說。
「親愛的,一路順風。」艾薇.格蘭傑抱了抱妙麗。
「還有你也是。」艾薇也給迪奧大大的擁抱。「拜託你照顧一下妙麗。」
聽見這話,妙麗不滿的瞪向迪奧,明明應該叫迪奧別作妖。
迪奧為什麼在這呢?也只有認為十一歲的迪奧能夠自主生活的吸血鬼夫妻才能做出,而格蘭傑夫妻聽見這事便大方的邀請迪奧一同搭車,來到國王十字車站搭乘回校的特快車。
先前聖誕假期期間,奎納一家約了格蘭傑一家來場燒烤派對,並坦白了吸血鬼的身份。
「我可以要你一顆獠牙嗎?」
威廉.格蘭傑冷不丁的說出這句話,而達倫直接拔下牙齒送給他,這讓威廉笑得合不攏嘴,緊緊抓著那根修長的吸血鬼尖牙,說要把這牙齒做成標本當作傳家寶。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妙麗那有時展現出的莽撞和她老爸簡直一模一樣,而她老媽艾薇則唸叨丈夫的不禮貌,至於妙麗,她正和露西一起啃烤肉,裝作不認識所有人一般逃避現實。
「那牙齒沒問題嗎?」迪奧湊到達倫耳邊小聲說:「雖然普通人變不了吸血鬼,但要是被咬到變成蝙蝠人該怎麼辦?」
「你少看點漫畫吧,我可不是基因改造的超級蝙蝠。」達倫敲了迪奧腦袋一下。「放心吧,牙齒離開本體便會喪失吸血鬼的詛咒,只會變成一顆平平無奇的動物尖牙,就算把它輾碎了當麥片丟進牛奶直接喝下,頂多消化不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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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回到霍格華茲,迪奧開始沉浸於文字之中。
「遺跡、文獻或是古代魔法都會使用古代文字,除非你想坐死在辦公室座位上,不然就往死裡學。」達倫霸道的丟下厚厚一沓文件便離開,那些全是古代文字的文獻,迪奧需要學期結束前翻譯完成。
於是迪奧借了好幾本古代文字的書籍開始逐一解讀,這時管狐耶夢加得也會一同閱讀,有時還能指出迪奧的文法錯誤,讓枯燥的讀書多了點樂趣。
另外空閒時便會拿出霍格華茲的教職員工名冊翻看,並一一探查他們的活動,迪奧確實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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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嫌疑人——芭斯謝達.巴布林教授,在霍格華茲教導「古代神秘文字研究」課程。
「你說巴布林教授?她啊~很有趣的是,她超級討厭有學生選修古代文字,所以會在第一週的時候,上超過進度很多的內容,靠艱澀的知識嚇退很多學生,第二週便會恢復正常。」阿倫.弗力如此說。
「下課後你問問題她都會拒絕回答,而且你很難找到她,除非有課,不然她就會碰!」一位葛來分多的學長說:「消失無蹤,完全找不到人。」
「說真的,她是人嗎?據說三十年間容貌不變,對此我們保持懷疑態度。」一位雷文克勞的學姐說。
學姐旁同學院的好友趕忙補充說:「她之前還一個人在教師辦公室喃喃自語,說什麼:應該來了啊……怎麼可能……。之後還說死亡、黑魔法、吃掉小孩的笑容之類的,這都是查雅聽見的。對了!她最近還搞到一個黑花盆,特別珍惜!誰敢碰就會被狠狠扣分。很明顯,巴布林教授她肯定是黑巫師!」
「喔拜託,別對一年級亂說傳言,妳只是嫉妒,因為你前男友對教授一見鍾情所以跑了。」
「才不是這樣!」
「好好好,但你最好別亂說,免得被其他教授聽到而扣分。」
花盆、不老容顏、長時間消失、疑似黑巫師……
迪奧撕開檸檬雪寶的包裝並一口吃下,這是妙麗送的聖誕節禮物,吃完可就沒糖果了,自己要的量挺大的,教授可沒法扛,牠又不想來回跑太多趟,但是讓蜂蜜公爵寄來還得多花郵遞費,這種錢能省就省吧。
他在廢棄教室中,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小黑板上貼上巴布林教授的照片,並一一寫上探聽來的消息。
迪奧細看巴布林教授的相貌,確實不怪人男友跑了,她美貌確實驚人。
「她是不有點卡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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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第二嫌疑人——黑魔法防禦術的奎若教授,這真沒什麼好說的,統一評價傳奇大蒜哥,尤其是要考試的五年級生更是一致好評,榮登「好想把他扔進黑湖好好洗洗」排行榜第一,第二名是石內卜。
五年級要備考普通巫術等級測驗(Ordinary Wizarding Level),簡稱O.W.L.,科目考到一定成績才能繼續進修,因此這是一場會影響到巫師未來求職工作的重要考試。
而奎若教授只會死死唸誦課文,對備考完全沒起到作用,幫不上忙就算了,但這人居然還自帶領域攻擊,大蒜味讓人根本無法專心,這讓五年級生恨不得拿魔藥課失敗的魔藥灌進奎若的嘴中,讓他大口喝下學生那沉重的愛。
而七年級備考進階測驗:超級疲勞轟炸巫術測驗(Nastily 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簡稱N.E.W.T.,這是霍格華茲的最高考試,根據職業需要在不同門的進階科目取得成績。
七年級壓力不比五年級低,但他們已經對霍格華茲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習以為常,直接套上氣泡頭咒隔絕氣味,並自顧自複習,而奎若也沒自找無趣,在講台上看書打發時間。
這職位傳聞受到詛咒,每年總會換著法子出事,甚至高年級間私下開了賭盤,賭今年教授會發生何事而辭職,目前被魔法部抓走是最熱門的結果。
於是迪奧也湊熱鬧拿出兩枚銀西可交給莊家,說:「隨便幫我投注個結果吧。」
「我們這可沒隨便這個死法,一年級生。」那名七年級雷文克勞男生出手如電,迅速抽走迪奧的賭資,說:「來幫教授挑個體面點的死法吧。」
「那就來個……」迪奧閉眼,左手擺動,隨意暗在一個牌子上。「這個吧。」
在霍格華茲慘遭他人殺害。
牌子上如此寫著。
「呦!挺冷門的。」那男生在紙條上寫下憑證並蓋上印章,接著撕開,遞另一半給迪奧。「買定離手!祝你好運新生。」
迪奧向在附近兜售惡作劇用品的衛斯理雙子打聽,才知上一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還是個在逃黑巫師,直接在課堂上教導三大不赦咒,最後上課上到一半被魔法部的正氣師踹門,足足十多人啊!那場面可刺激了,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
最後那位教授只撐過一個學期多一點,現在差不多是他入學阿茲卡班的一週年,正跟其他罪犯一起和催狂魔卿卿我我呢。
這些使得傳聞更加令人信服,因為每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都是這樣,遭遇各種意外而不得不退出職位。
總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在玄學方面十分可疑,列入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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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嫌疑人——賽弗勒斯.石內卜,單純討厭他,所以列入嫌疑,希望能把他扔進黑湖。
第四位嫌疑人——蕾芙.馮.杜姆。
論全世界煉金最強的魔法學校是誰?無庸置疑是尼樂.勒梅的母校——波巴洞巫術與魔法學院。
波巴洞出了尼樂這傳奇校友,加上他大力贊助學校,校方開始鑽研各領域的煉金術,有著多種不同研究方向的煉金課程,其中蕾芙更是法國魔法界知名煉金天才,年僅25歲就能成功當上煉金教授之一,足以證明她的才能。
但忽然間她不再學術期刊活躍,接著在四年前,被波巴洞辭退,受到鄧不利多邀請,來到霍格華茲,無人知曉究竟發生何事,才會讓波巴洞辭退一位煉金天才。
「你問杜姆教授?我並沒接觸過,但聽過不少傳聞,其中有人說她的發明極其危險,那愛哭鬼麥朵就是死在杜姆教授的課堂上。但傳聞只是傳聞,真實性實在難說。」赫夫帕夫五年級生的韋恩說。
「雖然杜姆教授總嫌棄我們是沒腦子的水母,但其實她在煉金教學上可是無比認真的。」一位赫夫帕夫的學姊說。
「杜姆教授?啊~她人超棒,會在空閒時會指導我們一些錯誤的地方。」在夜晚的廢棄教室中,弗雷擦了擦臉上泥污回答問題。
而喬治則在攪拌一個大號大釜,釜中翻滾著某種紫色濃稠液體,液體亮起微光照在喬治臉上,一臉非常可銬的樣子,那釜中顏色完全不像喝了會延年益壽的感覺。
「好了好了!迪奧,我們還有一些學術研究要忙,我送你一些染色球,就當今晚沒看見我們,可別跟人說,尤其是木透!他最近簡直瘋了。」
弗雷翻遍身上所有口袋,接著打開一旁桌上的包包,翻出一張泛黃且破舊羊皮紙、褐色顏色的圓球、茶杯、煙火……
「喬治,你看見過染色球嗎?」
「當然,全都在飛七身上了,我記得是開學週的週末,那天他可是成為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帥的管理員!」
「奇怪,我記得還有剩的……」弗雷撓撓頭,便拿走羊皮紙,將桌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推給迪奧,說:「那這些好東西就免費給你了。」
「不了!」迪奧將東西推了回去,他可用不到,於是拿出十個銀西可,說:「幫我去蜂蜜公爵進點貨,我知道你們有些特殊門路。」
「樂意至極。」弗雷收下錢。
「你知道我的口味。」
「不要柏蒂全口味豆。」弗雷說。
「真是挑剔的客人。」喬治接上。
離開教室,迪奧從胸口中拿出一個透明試管,試管由一個金色蝙蝠造型的蓋子堵住,其中裝有鮮紅如同寶石般的液體。
這是達倫的血液,以防迪奧死亡的保險。
迪奧看著試管中的液體眼底閃過晦暗不明,成為吸血鬼代價是失去在白天世界活動的資格,但好處是能獲得力量和無盡壽命……
咚!咚!咚!
忽然傳來的聲音將迪奧的思想拉回現實,抬起頭,注意到前方一位矮胖的男孩,是奈威.隆巴頓,他腿纏繞在一起卡住,於是只能一蹦一跳的向葛來分多的塔樓前進。
這是在……特訓?
迪奧雖然不懂,但還是衷心祝福這位男孩能夠成功。
「沒想到葛來分多的人都挺抽象的。」想到木透、衛斯理雙子、奈威,迪奧不禁評價道。
「真是冷血啊。」一個低沉具有磁性的男聲傳來,迪奧看去,是鸚鵡教授。
「還以為你被某個妖豔母鳥騙走,沒想到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啊。」
「還以為遇到塑膠袋,這麼能裝。」
「什麼!」迪奧一個火氣就上來了。
「怎麼?不服?你不過是雇傭我的人,真要說的主人,也只有家主大人這種強者,而不是你這種……呵。」教授露出人性化的嘲弄,直接點燃迪奧的怒火
「疾疾,護法現身、疾疾,護法現身、疾疾,護法現身。」迪奧身上閃過銀光,情緒才控制下來,彩鳴鳥天賦果然恐怖。「你調查得怎樣了?」
「巴布林教授我沒辦法,她太過警覺,不管如何靠近她都能察覺到我;奎若教授常獨自在辦公室自言自語,像是有其他人在一般;至於杜姆教授,她挺討厭石內卜,兩人關係根本水火不容。」教授站在迪奧肩膀上大口撕扯生肉片,說:「我的能力只能做到這,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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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勤,甜食俱樂部如何?」
「還不錯,只是沒人想試試我的創意料理。」美勤吃著泡芙,感嘆著:「七彩果凍明明很好吃。」
「這個嗎?」看著美勤放在一旁的兩盤果凍,果凍上流動著七種色彩,其中還帶有果肉,迪奧揮揮手,搧聞到一股甜美的氣味。「這賣相很不錯啊,怎會沒人嘗試。」
迪奧吃了一口,味道是真的不錯,鮮甜清爽,還有濃郁的水果香,迪奧感到奇怪,水果果肉就算了,為何果凍部分能明顯嘗出酸甜的果香。
「味道不錯吧。」美勤嘿嘿的笑著,說:「這是我用彩紋蝸牛黏液製作出的,其黏液帶有獨特風味,做成果凍可是最棒的。」
「彩紋蝸牛?」迪奧下意識吞了口水,將口腔中剩餘的果凍吞下,看著盤中剩餘的果凍,腦海裡浮現出一頭背著彩虹殼的蝸牛,裹滿黏液的身體在地上蠕動,留下一道半透明的黏糊路徑。
「噁!」
迪奧忍不住乾嘔,居然是蝸牛做的!雖然味道是真的不錯,但是謝絕!
「你們在吃什麼?」
見羅夫走來,迪奧嶄露燦爛笑顏,將另一盤完好的七彩果凍端出。
「好吃!你加入彩紋蝸牛的黏液嗎?這類蝸牛只吃水果,其黏液不只自帶清香,還蘊含果膠,製成果凍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對吧對吧!果然還是有懂行的。」
看著羅夫和美勤討論得樂火朝天,迪奧感到孤獨,不禁覺得:難道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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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古代文字研究的教師辦公室,迪奧敲了敲門,無人回應。
「打擾了~」
鈴鈴鈴!
迪奧直接推門而入,這動作讓門後的鈴噹作響,迪奧注意到門後掛著一圈不知名植物乾燥後的莖編織成的圓環,環下懸掛三個鈴鐺和一些銀色裝飾物。
他鼻子皺了皺,能聞到空氣中若隱若現某種鹹腥味,不知是不是血液。
房內無燈,窗戶緊閉十分陰暗,天花板上是一座太陽系運行模型,依靠魔法有規律地飄行。一旁書櫃中擺著陳舊書籍和幾罐沾染灰塵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不知名生物的骨頭和羽毛,迪奧走去,擦去濃灰,露出其中一顆乾癟的黑色頭顱浸泡在綠水中。
迪奧眉毛一挑,內心嘆道:教授的興趣還真別緻。
來到辦公桌,桌上擺有幾張文件和一盆黑色花盆,盆上插上一朵玻璃燒製的透明玫瑰,正當迪奧想仔細觀察玫瑰時,一道嬌柔的女音傳來:「看完了嗎?」
「抱歉教…授……」迪奧轉頭見到來人,眼光不禁呆滯。
大大巫師帽的帽沿遮蓋容顏,臉上唯一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紅唇卻能精準勾中心跳,雙耳掛上菱形星星外形的紫水晶耳墜,水晶反射陽光,在陰暗的房間門口微微閃爍著。她柔軟的身段靠在門框,內襯暗紫的黑袍下,是呼之欲出的緊繃白襯衫。
「這裡可沒有值得參觀的地方喔。」她抬起頭,黑色如瀑的長髮及腰,腥紅的桃花眼攝魂奪魄,讓人想和她多說說話,那怕在同個空間中多待一秒也好。
奪目的美麗,卻同時存在神秘與危險,令人不自覺靠近,即便自己會被刺傷也在所不惜。
「抱歉巴布林教授,我為擅自闖入道歉。」迪奧左手藏與長袍內,冷冷地說。「甜食俱樂部剛推新的口味,我想請教授嘗試一下。」
「未經同意闖進辦公室,赫夫帕夫扣十分。另外餅乾放著就好。」巴布林教授踏著高跟從迪奧身邊走過,帶起一股花香,讓迪奧意識有點迷離。她躺在真皮椅子上看起桌上文件,說:「還有什麼事嗎?」
「希望教授能給個評價,為新口味的餅乾提提意見。」迪奧扯開嘴角和善笑著。
「甜的,還不賴。」巴布林教授有點不耐煩,隨意說幾句。
「教授你喜歡就好。」迪奧似乎有點驚愕於教授的簡潔講評,但還是道了謝。
迪奧退出房外,巴布林教授深吸一口氣,胸前波濤一抖,她舔了嘴唇,露出嫵媚的笑容,若是有其他人在場,恐怕會被迷得無法自拔。
「這小鬼~下手真狠。」她望向黑色盆栽,不知在想著什麼,敲了敲桌子。「我不需要餅乾了,收拾一下。」
桌上餅乾連盤子瞬間消失無蹤。
走廊無人的轉角,迪奧眼神冷漠的伸出左手,此時他掌心凝聚出一道鋒利的魔力刀刃,刀刃上沾滿鮮血。
他撕開褲腿,左大腿鮮血淋漓,迪奧選擇和當初遇到混血媚娃的方式一樣,透過痛苦來轉移注意力。
迪奧不確定是某個蠱惑人心的魔法或是單純相貌出眾,不過那感覺並非是遇到媚娃的那種,迪奧可以確信。
吸血鬼討厭大蒜的程度超乎人類的想像,即便加入比灰塵還小的大蒜,在他們的味覺裡,依舊如吃到一大坨屎般極度難受。
迪奧透過七彩果凍的啟發,加上尼樂傳授的料理煉金,將一點點大蒜透過煉金術混進餅乾,這種煉金最棒的點可是外表氣味依舊是原本料理,只會改造料理本身的口味。
迪奧專注於地面,夢境遊戲帶來的勘查足跡的技能,跳出面板,其顯示巴布林教授是人類,且剛剛吃餅乾也瞧不見任何遲疑或是異樣。透過這兩個方法排除她是吸血鬼的可能,不過是否和吸血鬼合作,迪奧打上大大的問號。
但是一旦吸血鬼和人合作的想法延伸出去,任何人都是嫌疑人。還是得一步一步來,先檢驗偽裝成人類的可能性,將能大部分時間夠躲在城堡中的教師篩查一遍,再去考慮吸血鬼藏身地的可能性。
迪奧手放在傷口上,變形術發動,血液變形成細繩,裡層穿過肌肉和皮下組織縫合,外層再縫合上皮膚,便能有效止血。
臉色有些蒼白的迪奧撐起身子,他現在這狀態,還是先去找個龐芮夫人快速治好傷口,才能去找其他人。
「呵呵呵——甜的?」迪奧忍不住笑出聲。「明明那是一盤鹹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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