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上五點半一到,迪奧立刻睜開眼,起床摺好棉被,上廁所洗漱後,穿著運動裝的他來到霍格華茲大門,發現門還鎖著,昨天級長韋恩似乎有提過宵禁時間:晚上九點到早上六點。
他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此時正在二樓巡邏的飛七聽見些微腳步聲,立刻領著拿樂絲太太(他的貓)來到一樓。
咚咚咚!
早晨天空微微亮起,腳步聲越來越大,飛七透過燭火隱約中看中走廊中一個奔跑的人影,飛七擋在路中間,喊說:「停下!宵禁時間夜遊,你小子有大麻煩了!」
「早安!飛七先生!」一個爽朗的的聲音響起,黑影一跳,在牆上用力一蹬,一個完美的空翻在飛七身後落地。「辛苦你了,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掰!」
飛七正想要追上,沒想到對方消失在轉角,他只能氣急敗壞追上。
翻過飛七的迪奧絲毫不在意,穩穩保持呼吸節奏,繼續跑著,他注意到前面有隻貓咪燈泡似的眼睛凸得像金魚,瘦成皮包骨,毛色黯淡無光。
「還好我早有預料。」迪奧走幾步緩解呼吸,從身上包包中拿出貓咪飼料。「咪咪來,是吃的喔!」
貓咪哈氣炸毛,根本不理飼料。
「離拿樂絲太太遠點!」飛七扯著嗓子大喊。
「『神奇動物園』提供,一般成貓也能吃的高能量飼料。」迪奧將飼料袋拿到飛七面前,並從中拿起一顆飼料一口吃下。「餵貓總不違反校規吧?」
飛七盯著迪奧的真摯雙眼,看到他外袍內襯和領帶的黃色才勉強答應,朝拿樂絲夫人點點頭。
迪奧倒了一些飼料到小盆中,並拿出另一盆倒點水。看著拿樂絲夫人吃飯,說:「真不錯呢,這麼大年紀的貓還能大口吃飯,飛七先生你平時都餵什麼給她?」
「每天兩餐飼料,有時會有魚乾……」飛七咕噥著。
「嗯~看她樣子有點瘦……老貓的話我建議每天少量多餐,可以餵四到五次。」迪奧拿出一張紙寫寫畫畫,遞給飛七。「這是我自製的貓飯食譜,飛七先生你可以去霍格華茲廚房請家庭小精靈製作,偶爾可以給拿樂絲夫人換換口味。我之前待的麻瓜社區有個老太太養貓,有時我會去照顧,這點我有經驗。」
「還有記得多多梳毛。」迪奧從袋子中拿出梳子,一把抓住飛七手腕放到他手中。「梳走廢毛,水煮魚別當主食吃,當零食餵一點就好,我想他的毛會變漂亮很多。」
飛七收起梳子,冷哼說:「就算你做這麼多,但違反校規就是違反了,這次教授來了我再也不會放過。」
「啊~關於這點飛七先生請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見拿樂絲夫人已經吃飽在舔毛了,於是迪奧將小盆收起。
「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只要不被抓到飛七先生就不會為難了吧。」
「什……」
飛七還沒反應過來迪奧已經拔腿跑走,他咒罵幾聲,推開一旁的油畫,跑進密道過去堵迪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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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整,飛七仍沒抓到迪奧,宵禁已經過去,他回到寢室洗了個冷水澡出來,室友羅夫已經起床開始讀書,似乎是和藥草學有關,兩人微微點頭後便各自做各自的事。
迪奧在床上閉眼冥想,魔力感知如觸手般向外延伸出去,黑暗的世界中開始出現簡單的線條,粗糙勾勒建築結構,以及人類周身會散發光芒,那光代表魔力。
迪奧開始將感知轉向自身體內,並非停留在皮膚,而是要深入肌肉、血管、內臟、骨骼……。
這便是感知訓練的第二階段——「內顯」,迪奧已經掌握第一階段的「外視」,內顯就是達倫給迪奧的一年級目標,不過根據計劃來說,應該還要學一個魔法和一本理論,聽達倫說開學時就知道,這讓迪奧十分好奇。
六點半,迪奧開始安排今日行程,並躺在交誼廳沙發上拿出《標準咒語,二級》讀了起來。
這期間陸陸續續有人醒來,和迪奧打招呼,有些學長姊熟練從交誼廳的大箱子中翻出零食吃,或是去廚房拿杯飲料喝,迪奧也去拿了杯紅茶喝。
八點,是霍格華茲的早餐時間,迪奧早早便就位,他習慣來點雞蛋、培根、焗豆、還有黑布丁。
黑布丁可不是甜點,它是一種源自英國和愛爾蘭的血腸,加入牛油、牛血、燕麥、辛香料……等。吃起來就是一個酥脆香辣的香腸,雖然有腥味重的種類,但霍格華茲特製黑布丁可沒有腥味。
閃過一把飛來的叉子後,迪奧將一片血布丁叉起,在半熟蛋上狠狠一抹,沾上蛋黃後味道更棒了。
迪奧注意到妙麗也來到禮堂,而她肩膀上掛著的東西迪奧異常眼熟——是耶夢加得。
迪奧一拍腦門,忘了將耶夢加得要回來,自家的管狐還在別人家中。
正當他正想上去要回來時,禮堂想起噹噹的清脆鈴鐺聲,無數貓頭鷹帶著包裹或報紙飛進霍格華茲的禮堂,每天早上都會有個送信時間,當然要是有學生睡過頭錯過郵件,當晚會由家庭小精靈送到寢室床上。
一份《預言家日報》被扔到迪奧面前,他之前訂一年報紙,免得哪天自己又上報結果最後才知道。
打開看了一會,迪奧直接笑了,魯多.貝漫在《預言家日報》上開了一個迪奧分類結果的賭局,一張迪奧坐在赫夫帕夫長桌和胖修士有說有笑的照片出現,直接打碎那些賭鬼的夢,本來以為穩贏的蛇院賭盤直接上天台,而少數投獾院的賭徒賺翻,但笑得最開心的還是這場賭局的莊家魯多,他公開恭喜迪奧進到赫夫帕夫,並且送了一本魔法食譜:《爐台的指揮家》,還有一袋糖果。
雖然感覺他有點刻板印象,但確實送的不錯,迪奧開心收下了。
碰!
桌子震了一下,迪奧抬頭一看,一頭毛腿漁鴞將落到自己面前,它耳羽長而尖,面盤不明顯,臉孔長相偏向鷹類,不像其他貓頭鷹圓潤。
最近奎納家族開始慢慢回到魔法界,加上要購買妹妹的管狐阿焦的飼料,於是老爸買了一頭貓頭鷹,叫做「轟炸機」,身長超過70公分,十分壯實,鳥如其名,十分火爆,常常仗著體型橫衝直撞。
它吃完迪奧準備的魚肉,不滿的叫一聲。
「我現在也沒肉了,你還想吃就去黑湖抓吧。」
轟炸機啄了迪奧一下,拍打翅膀從天花板上的貓頭鷹通道飛走。
迪奧打開轟炸機送來的紙袋,裡面放著一張樸實無畫的書單:《古代文字簡易入門》、《古代文字詞典》、《魔法字音表》、《歡樂火焰三把刀》、《摯友要求的黏手論文》。
迪奧感受到何為文字的溫度,他現在感受到身處極地的寒冷。
隨後教授也回來了,他叼著一封信,上面寫著:「UNO項目還在忙,你先設計大概方案出來給我。」
迪奧不禁嘆氣,學生怎會這麼忙啊!
將煩惱先拋在腦後,迪奧在教授耳邊竊竊私語。
「你認真的嗎?」
「別廢話,你說就是了。」
教授一拍翅膀,在天上飛了一圈,落到妙麗肩膀上。
「咳咳——我代表我的主人到來,請這位尊貴的女巫釋放我主的神獸——耶~夢~加~得!」教授用莊重嚴肅的老者腔調訴說著,彷彿在訴說一件千年史詩,驚呆了周圍的小巫師。
「會說話的鳥?」
「這實在太酷了!」
弗雷和喬治這對衛斯理雙胞胎直接圍過來,好奇盯著教授。
「退下!無理的人類,我可是有名字的鳥,請叫我『教!授!』」
聽見這名字,雙胞胎直接笑到直不起腰,見其他人的目光聚集到這邊,妙麗低著頭感到不好意思,一邊摸著耶夢加得的毛,趕忙說:「跟他說不告訴露西就還他。」
教授送到口信,妙麗見到迪奧露出迷之微笑,她立刻秒懂,迪奧是不可能保密的,氣得一扭頭不看他。
「好吧,看來沒得協商,看樣子還會生氣三天。」迪奧無奈地說:「教授拜託你幫耶夢加得送魔法飼料過去吧,可不能讓他餓著。」
「好吧好吧!你們巫師就是矯情,還得靠我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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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西追教新生如何通過旋轉樓梯,霍格華茲的樓梯會週期性的移動,就像電梯一般,只是你不知道它的目的地,有的階梯還會消失,有的又窄又小,還搖搖晃晃。
迪奧跳過斷路,落地後腳下樓梯開始抖動,開始往人群相反方向浮動。
「這我倒是沒見過。」西追疑惑的抓抓腦袋,不知樓梯為何會朝自己預估的不同方向移動。「迪奧等我,我過去接你。」
「沒事!」迪奧直接拿出魔杖,使用柔韌咒,將空氣變成一條彈力凝膠繩,勾住上方樓梯,直接盪回去。
霍格華茲的怪路還不只樓梯,如有些怪門會變換位置,或是需要向畫像打招呼,但這些畫像又會到處串門,所以需要先找到他們,才能開門。
迪奧不禁吐槽霍格華茲的路線像極了戴維斯喝醉時隨手畫的油畫,他本人醒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畫了什麼。
之後和雷文克勞上符咒學,符咒學由孚立維教授教導,他是異常矮小的巫師,似乎是妖精混血,第一節教導的是修復咒,在孚立維說開始練習後三秒,迪奧便將眼前碎掉的杯子復原,拿到加分。
在霍格華茲的溫室中上藥草學,這門課赫夫帕夫的院長芽菜教授負責,學習照料各種奇怪的花草和菌類,並學習用途,這種花花草草圍繞的感覺確實不錯。
魔法史,全校唯一由幽靈教授教導的課程,但丙斯教授實在講得太催眠的,用平平無奇的語調嘮叨著課本上的內容。聽人說當年這位丙斯教授在教職休息室爐火前睡去,第二天早上起來教課,竟忘了帶自己的身體。
昨天還好好的教授,隔天一看就成了幽靈,還繼續教課,當年的學生肯定嚇壞了,教授就算死了還要收作業,霍格華茲真是無奇不有。
而迪奧直接拿起古代文字學研究起來,魔法史考前看一看,拿個及格就好。
這三本古代文字的書籍隨便拿一本就比手掌厚,也是讓迪奧內心一涼。
還有天文課,晚上在塔上看星星,學習星星的名稱和運行軌道,說不上多有趣,一堂需要硬背知識點的課程,和魔法史差不多。
迪奧將一顆花生拿出,用變形術變成一個空瓶子,口中唸唸有詞,魔杖杖尖長出一株小小的,藍鈴花外形的火焰,將火焰放進瓶中蓋起,把瓶子置於懷中取暖,畢竟大晚上在塔上吹風看星星,是有點冷。
藍鈴花火焰來源於《歡樂火焰三把刀》,這是本自稱煙火大師的巫師所著,其中記載著三道咒語,難度由低到高可分為:「藍鈴花火焰咒」、「魔球咒」、「火繩咒」。
雖然是看似是一本玩樂性質高的火焰咒語書,但實際上能很好的鍛鍊魔力的感知和控制。
最基礎的標準是將火焰保持在不會燙傷人的溫度,且不能使其熄滅,還挺有挑戰性的。
還好達倫對這本書的要求在一年級完美掌握藍鈴花火焰咒就好,可以有更多精力維持在古代文字學。
之後變形學第一節麥教授直接來個貓咪大變活人,大齡貓娘這一手震驚迪奧好幾十年,接著麥教授說:「布蘭度先生,可以請你上台演示變形術嗎?」
「當然,我該做些什麼?」
「全力展示你現在變形學的程度。」
「那首先來個物體到物體。」迪奧拿出魔杖敲了敲講桌,講桌成了一尊獾形石像鬼。
「生物到物體。」迪奧將石像鬼變成繩子,抓住窗外大樹上的鍬形蟲到迪奧眼前,將它變成一把剪刀。
「物體到生物。」魔杖一揮,繩子變成一隻鴿子,翅膀一拍,在教室上方飛著。
「最後是生物到生物。」剪刀恢復回昆蟲,但接著昆蟲身體開始膨脹,長出無數白金的羽毛,一隻迷你雷鳥出現,它發出一聲鷹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抓住白鴿。
它飛到迪奧面前無人坐著的桌上,將白鴿壓在腳下炫耀著。
「我想變形出一隻奇獸,但實在是太難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完成外形就好。」
「非常棒!布蘭度先生,你現在的變形學到五年級生的程度,甚至在形態變形這個方向已經超越很多成年巫師了。」
「那麼麥教授,有加分嗎?」
「當然,赫夫帕夫加二十分。」
底下的赫夫帕夫為迪奧歡呼,雷文克勞的小鷹們也佩服的拍拍手,前面接連不斷的變形已經震驚到他們,最後雷鳥的出現更是引起一陣尖叫驚呼。
同年齡表現如此厲害,立刻激起他們的信心,然後很快就被擊垮了,他們猛揮魔杖想把火柴變成針,卻遲遲做不到。
「賈斯汀,魔法是想像的世界。」迪奧講解著。「先閉起眼,不用管任何常理,仔細想像你想要一根怎樣的針。」
賈斯汀閉眼沉思一會後,睜眼又揮了三次魔杖,火柴緩緩變成銀色,迪奧大力拍手,喊說:「幹的好!就得這樣!」
下課後,麥教授將迪奧留了下來,她將一本老舊筆記的給迪奧,說:「這是我年輕時一些關於變形學的心得,可以給你高年級的變形學課程一些幫助……你怎麼哭了?」
「我這是喜極而泣,謝謝你麥教授!」
又是書!迪奧在心中發出悲鳴,本來達倫讓他去圖書館借的那五本書已經有點讀不完了,麥教授還送她書,迪奧感覺自己要被書給淹沒了。
上完一天的課程後,還得去溫室鏟肥料,這是在火車上決鬥的後果,被懲罰一周的勞動服務,比想像中還輕,只是回到寢室洗完澡,還是感覺身上有臭味。
迪奧床邊擺著一根足有一人高的金屬圓筒,材料是貓頭鷹訂購的,他手持魔杖在地上畫個圈,完成後,一個黑色圓罩蓋上地板,魔杖攪動一會圓罩中的黑霧後,將一支羽毛筆丟進去,完全沒有任何落地聲響,迪奧才滿意的點頭。
這是從家族地下金庫翻出的書學到的黑夜護身,是一個能夠模擬環境的魔咒,現在迪奧的魔力不足以模擬過於複雜環境,但做到隔音還是可以的。
「迪奧你這幾天在忙什麼?」阿尼好奇的問。
「這是週六茶話會的秘密,幾天後你就知道了。」說完,迪奧便帶著金屬圓筒鑽進圓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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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魔杖照照照——明咒對於某些習慣……待在暗處的黑黑——黑暗生物有…效果。」
黑魔法防禦術絕對是讓所有人失望的課程,奎若教授講話結巴,只會照本宣科,丙斯教授比他還強,至少沒有口吃。
更別說他身上有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大蒜味,他說這是為了驅逐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吸血鬼,因為他很害怕吸血鬼會突然出現把他抓走。
而頭巾則是他為一名非洲王子除去難纏殭屍的謝禮,迪奧十分懷疑他是靠大蒜味解決殭屍的,因為迪奧現在快被這味道送走了,坐前排真是壞主意!
下課後不少人跑去盥洗室嘔吐,還有的人剛出教室就因腦袋昏沉而踏錯腳步摔倒,迪奧堅決否認沒有跌倒,他只是忽然間超想做伏地挺身而已。
而魔藥課更是糟糕,在一間地牢中,教授是石內卜,他正是開學分類儀式時和奎若講話的油頭大叔,一身黑袍在身後飛揚,在講台上站定後,石內卜和孚立維一樣,第一堂課拿著點名簿一一點名,他唸到迪奧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啊~是的。」他語調緩慢地說:「迪奧.布蘭度,又一位名人哪,一位偽裝成吸血鬼的名人。」
他雙眼冰冷且空洞,如同兩條深不見底的洞窟般,在迪奧眼中他如同一汪毫無波瀾的黑湖,看不見任何情緒。他抬眼環視全班。
「你們到這來,是為了學習配置魔法藥劑和精密科學與正確技術。」他開始演說,聲音細小且沉穩,就像麥教授一般,不必大呼小叫,就有能夠讓所有人靜若寒蟬的威嚴。「這裡沒什麼機會讓你們傻乎乎地揮動魔杖,因此會有許多人想不通,這怎麼可以算是一種魔法。我並不期待你們會真正了解,一鍋細火慢燉,咕嘟咕嘟冒著白煙的深釜所特有的美感,或是那些爬進人類血管,混亂他們心智、迷惑他們感官的液體,有著多麼妙不可言的魔力……我可以教導你們如何將名聲裝進瓶中,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前提是,你們不是我常常教到的那些小山怪般的蠢貨。」
這段演說後,全班鴉雀無聲,迪奧皺眉思考,敖魔藥和熬湯有何差別。
「布蘭度!」石內卜突然大聲喊道。「過量飲用福來福喜會有什麼症狀?」
迪奧眉毛一挑,察覺不對,嘴角一挑說:「我認為碎紙不能拌炸魚薯條,因為蛋殼的完整性很容易直接影響到龍蝦種植藍蓮花。」
「很顯然布蘭度不懂問題,開始裝瘋賣傻。」石內卜冷笑說:「嘖!嘖!嘖——名氣顯然不能代表一切。」
「那我們在試一次吧,布蘭度,緩和藥劑的配方是什麼?」
「是的,他確實是一頭恐龍。」
「那火焰百合球根粉末和狼獾爪子一起熬煮能製作出什麼?」
「當然!我不期待你那山怪一般的腦袋能回答出什麼。」石內卜直接開口打斷,不讓迪奧回答。「福來福喜喝多了會導致巫師變得魯莽和極度的自信;調出緩和藥劑需要纈草、水、獨角獸角粉末、豪豬刺;火焰百合球根加上狼獾爪子會發生爆炸。懂了嗎?你們怎麼不趕緊把這些記下來?」
地牢裡響起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書寫窸窣聲,在嘈雜聲中,大家依舊可以聽到石內卜那氣若游絲的嗓音:「由於布蘭度多次發言不尊敬師長,且干擾所有人的課程進度,赫夫帕夫扣兩分。」
他俐落轉身,如同一頭大蝙蝠甩起長袍,在黑板上洋洋灑灑寫下一連串調製藥水的流程,那是一種簡單、治療疔瘡的藥水,所有人兩人一組開始製作魔藥。
他拖著寬大的斗篷到處走動,嚴厲批評每個人,似乎在想辦法讓人失誤,並盡力找出扣分機會。
最令迪奧無語的是,石內卜時不時就站在他的背後,迪奧一個動作,石內卜就會冷哼一聲,讓迪奧的搭檔羅夫十分緊張,已經到迪奧不知羅夫是手抖還是在切材料的地步了。
但迪奧和羅夫仍是第一個做完疔瘡藥水,石內卜一揮長袍走來,將他們的藥水拿到講台上舉起,說:「所有人注意!這是大名鼎鼎的布蘭度熬製的藥水,漂亮的藍綠色不是嗎?如果有人和他的顏色一樣,代表你熬出一鍋垃圾酸水,重做!」
羅夫哇的摀住臉,抽抽嗒嗒說抱歉,畢竟兩人被石內卜重點照顧,頂不住壓力出錯是很正常的,究其原因也和自己被針對有關,迪奧只能重新去拿材料,獨自秤量乾蕁麻和磨碎毒蛇牙,最重要的是大釜離火才能加豪豬刺。
最後下課前幾秒,迪奧交出一瓶淡藍色藥水,石內卜接過藥水,冷哼說:「規規矩矩毫無新意,一瓶不知所謂的東西。」
「但我可沒說藥水能夠獨自調製,不遵守課堂秩序,赫夫帕夫扣一分。」語畢,石內卜一甩長袍,直接離開。
迪奧緩了口氣,內心感嘆終於結束了,還好這節課沒人因為緊張而搞出事故,但每個人藥水的顏色都十分一言難盡就是了。
走出教室,迪奧思考著,這麼恨的程度只有可能和自己親身父母有關了,常和吸血鬼接觸的老爸先不提,最有可能是讀過霍格華茲的老媽,兩人應該是同屆。
老媽該不會每天把石內卜吊起來打吧?看石內卜的個性恐怕學生時期也不是個好相處的。
想到這迪奧就覺得牙疼,未來的魔藥課可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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