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哈哈哈!當然沒忘!你問我在哪?瑞士盧達本納,當然!兄弟,我不會爽約的,說真的你真該來試試,會讓你感到人生重啟的爽快喔!」
「欸?怎麼掛了?」一個金色背頭,五官深邃的帥氣青年無奈笑著看向黑屏的手機,說:「真是古板的傢伙,總是在工作,都不用放鬆,我看等下個月把他灌醉後綁到山頂算了。」
「好了各位,我們出發吧。」
瑞士少女峰一處,這裡海拔超過四千米,陡峭的懸崖如一把蒼白利刃,此時正有一個團隊在刀尖上起舞,他們幫青年穿上飛鼠裝,並確認風向和天氣。
此時晴空萬里,無雲,且目前是逆風,且風力穩定。
確認準備完成後,穿著飛鼠裝的金髮青年對著正在拍攝的鏡頭露出笑容,說:「我今天可能會死,但我會活在每個心臟狂跳的瞬間,向死亡致敬。」
青年俏皮吐舌,身體成大字形,向後倒下。
哈哈哈哈哈!
耳邊只剩呼嘯的風聲,讓心臟跳動聲十分明顯,青年能感受到血液衝向腦門,身體飄忽忽的,思考異常清醒。
此時高速飛行的青年緊緊貼著山體飛過,他甚至感覺能聞到土地的芬芳。
生活實在無趣,也許只有賭上生命的快感才能甩脫空虛,這感覺根本無法擺脫啊。
忽然一陣大風颳來,偏離了飛行路線,青年知道,自己死了。
翼裝飛行速度可以達到每小時200至300公里以上,根本沒有挽救時間,看著視野中快速放大的岩石,他腦袋一片空白。
身體不再往前,只差一毫釐就會砸向岩石上,時間似乎暫停了。
青年試圖移動動動手指,卻如同被鬼壓床一般,根本沒有身體的控制權,連眨眼也沒辦法。
「你後悔嗎?」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
一位黑髮少女身穿黑色禮裙,頭戴黑色面紗,看不清面容,一張白色桌子正架在一塊小岩石上,少女的座椅至少有三個椅腿懸在半空中,這根本不可能撐起來,她舉起茶壺,紅色的茶湯穩穩流入茶杯,根本不受山上大風影響。
「呵~有趣,看到我第一個想法居然是也想試試在懸崖舉辦茶會。」少女輕笑一聲,雖後收起笑容,冷冷問:「你後悔嗎?」
少女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如同魔音震攝靈魂,但青年毫不恐懼,果斷答道:「從不。」
「為什麼?要是活下去你本可以玩到更多更好玩的極限運動不是嗎?」
「那確實不錯,但我已經做到的更多,高空跳傘、無傘跳傘、徒手攀岩、越野摩托、衝浪、潛水、滑雪、高空彈跳……每個瞬間我都十分盡興,我從不感到後悔。」
「你的話或許可以……」少女低聲呢喃道,隨後說:「我給你一個工作,幫我找到那些膽小的孩子,你……」
「別說這麼多廢話!」青年笑說:「我只問,這比翼裝飛行刺激嗎?」
「呵呵呵~連實際點的報酬都不問嗎?真是個有趣的孩子。」面紗下的少女露出一絲笑容,她很滿意眼前的人類,說:「我敢保證,下一個人生你絕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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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大雨滂沱,天空中飄盪著碩大無比的綠色骷髏頭,一條大蟒蛇從骷髏嘴巴裡冒出,如同舌頭一般。
木屋外草地一片腥紅,甚至躺著一具身體焦糊,腦袋被某種高溫燒穿,足以見骨的巨人屍體。
但五名戴著面具的黑色斗篷人毫不理會,在燃起大火的屋外肆意大笑著,不時揮出幾道魔咒,魔法的光芒飛入火場之中卻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他們篤定維持如此龐大的魔法,裡頭的人根本撐不了多久。
但他們不曾注意到,一群影子形成的蝙蝠正在快速靠近。
一道道細小的鮮血尖刺飛來,有兩人沒反應過來中招,被刺中的瞬間全身皮膚染上黑色,肉體變得瘦弱乾癟,渾身冒出無數流膿的創口,痛苦掙扎而死。
其餘人立刻施展屏障咒擋住攻擊,他們還未找到襲擊者,黑壓壓的浪潮襲來,那是一大群黑色蝙蝠,瞬間遮蔽所有人的視線。
不知不覺間,在其中一人身後的一部分蝙蝠融合,化作一隻大手輕輕在黑衣人的肩膀拍兩下,下個瞬間肉體爆裂,碎肉飛濺,下起一陣血雨。
見情況不妙,一人身體扭曲旋轉,打算逃跑,但還未成功,黑色蝙蝠群擊出一道金光,當扭曲的身形消失前魔咒確實擊中。
「啊哇呾喀呾啦!」
剩餘一人試圖反抗,不斷發出綠光攻擊,但攻擊總是穿過蝙蝠群,根本無法命中,這結果讓他更為著急,但他卻沒注意到蝙蝠群正融入地面陰影,數量在逐漸減少。
當遮擋在面前的影子蝙蝠忽然消失之際,他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拳頭從他腳下的影子中打出,結實命中下巴。
「呼!這下真是打的他『摸不著腦袋了』。」影子蝙蝠聚集,化成一名男人,他身穿黑色鉚釘皮外套,皮膚毫無血色,黑髮大背頭,臉上總帶著輕佻的笑容。
「打擾了!」男人一腳踹開門,逕直踏入火焰之中,但四周火舌卻如同畏懼一般,向兩邊撤去,為他留出一道焦黑道路。
他在火焰中來回掃視,使用魔法搬走擋路的沙發和櫃子,不時發洩似的踢碎一旁的焦屍。
「還是來晚了啊~」男人嘆口氣,手一揮,地上兩具擁抱一起得焦黑的屍體浮起,向屋外飄去,忽然男人眉毛一挑,似乎感應到什麼,來到二樓。
男人走上二樓,推開走廊深處的房間。房中嬰兒床周圍環繞著異常強大的半透明屏障,阻隔火焰進入,他將手貼在屏障上,屏障閃過藍光後,讓男人進入其中。
他來到嬰兒床旁,忍不住驚呼:「雖然我不信神,但是我還是得說:『老天爺啊!』」
嬰兒床上有著一團魔法火焰,火焰不只沒有傷到嬰兒,還化作火焰小棕熊,任由嬰兒擁抱,那火焰小熊注意到男人到來,它似乎知道男人沒有惡意,只是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發出噓聲,讓他小聲點。
沒多久後,森林之中黑影竄動,屋外來了數十隻野狼,隱隱將此地包圍。狼群之後方讓出一條道路,一頭龐大的身影來到月色之下,利爪踏出,那是頭壯碩無比的黑色巨狼,光肩高就超出九十公分,張開嘴足以把人腦袋咬下。
它來到前方,身形扭曲,爪子收回手中,狼毛縮成一件黑西裝,它…應該說他緊了緊藍色領帶,手持銀色龍頭權杖,大步流星,長吻縮短,露出底下無比焦急的五官,但此時他的三七分頭髮凌亂不堪,標誌的八字小鬍子被燒掉一截。
隨著他解除變身,四周狼群也恢復人形,三人一組在附近警戒。
現在他臉色陰沉得能滴水,如同知道地盤被外人肆意入侵的狼王,一個彈指將天空的綠色骷髏標記消散,他直直盯著先一步到來的背頭男,他現在只需要,也只能有一個結果。
「戴維斯!情況如何?」
「達利奧、艾達確認死亡,布蘭度家就只剩他了。」戴維斯抱著嬰兒,來到剛剛埋好的兩座墳墓旁,輕聲說:「可憐的孩子,看來你沒法度過正常童年了。」
見狀,西裝男語氣也軟了下來,問說:「那些渣滓呢?」
「現場只剩五個食死人,四個送他們見梅林了,有一人消影術逃跑,但他中了我的魔咒,絕對造成分體,活不久了。」
「是他啊~沒事,我找到了。」
他甩出一個麻布袋到墓碑前,袋裡滾出一坨紅色爛肉,那東西似乎還活著,一縮一脹,並發出粗重的喘息,如破風箱一般。
西裝男雙手合十,接著一張,小小的藍色火球在雙掌之間亮起,隨後展開,形成一頭藍焰構成的雙足飛龍,飛龍揮動翅膀,自他掌心飛起,它如同聞到鮮血的鯊魚,猛地撲向爛肉,轉瞬間將其燒成飛灰。
「老友,安息吧。」
劈啪!
火焰小熊從大門走出,屋子裡的火焰被某種力量拉扯,如同一條條火焰小溪,匯聚在小熊身上。
吃下火焰其身形逐漸膨脹,它雙足而站起,足足有五米多高,和一旁已經熄滅的小屋平齊,在場所有人靜靜望著巨熊,沒有出手。
「『孤注一擲的守護』,依靠愛發動的古代魔法。」西裝男微微欠身,向巨熊施了一禮,解釋道:「這熟悉的火焰……是艾達施展的,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母親,她創造了奇蹟,距離上次看見這魔法還是在近四百年前的獵巫時期,之後便再也無人能夠施展,但直到現在為止。」
最終巨熊凝視星空,化作點點火光消散。
「達倫,這孩子該怎麼辦?」戴維斯問。
「當然養著,不然呢?送到麻瓜的孤兒院嗎?」聽見這問題,名為達倫的西裝男直接給戴維斯一個白眼,仿佛對方講了一個廢話一般。
「但讓人類巫師跟著我們也不是好事吧?」
「戴維斯,我說的是現在的事,現在都過不好哪有未來,況且……」達倫撇了撇嘴,不屑的說:「我可不敢把老友的兒子交給人類巫師,尤其是鄧不利多,他給那鳳凰會發過薪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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