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序問道 - 魁首選出拜見師尊

二人的打鬥尤為精彩，裴慎言連家傳的招式都使了出來，擂臺地面被震碎了幾塊，碎石沿著台階滑落，砸出了不同的聲響。

裴慎言接下沈知序劈來一劍，渾身重心壓低，經過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他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嘖，好重。」

接劍的那一刻裴慎言的心裡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雙劍錯開，沈知序一個旋身躲開攻勢，隨後劍尖直指裴慎言眉心，他猛地後仰，以一種微妙的姿勢保持住平衡。

劍身往旁平劃過，裴慎言趁此機會回復站姿，持劍朝沈知序而去，再一個來回，卻只覺對方氣息未亂，依舊尋不著劍路的一絲破綻。

數息後，劍鋒停在裴慎言頸間，致使無法再度前進。

至此，勝負已分。

管事弟子朗聲喊出。

「魁首出，承序大典在此正式結束。」

另一位接著說。

「除魁首和以外的列前十名者，可自行擇派拜入，其餘人由柳長老統一分派。」

裴慎言下了擂臺，退到一邊，而沈知序邁開步伐，站定在離高臺較近處，向著臺上行了一禮。

「沈知序，拜見各位掌門，長老。」

顧懷真端正坐姿，深吸一口氣，開口。

「既已成為魁首，沈公子可有想好拜誰為師。」

沈知序抿了抿唇，明顯是還未想好。

「不知……我是否有資格成為你的師父？」

司予洛雙手手托著下巴，唇角噙著一抹淡笑，饒有興味的看著臺下的沈知序，此時出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坐在列席的柳承安震驚不已，連正在飲茶的段行嶽都嗆了一口。

柳承安湊過去壓低音量和段行嶽說話，但由於過於震驚，導致談話內容有一半都被其餘長老聽了去。

「阿洛她，剛剛是不是……開口收徒弟了？」

段行嶽抬手捂住柳承安的嘴。

「小點聲，你方才沒聽錯，她確實開口了。」

而高臺上的顧懷真早已石化，過了好一會兒才僵硬著轉頭，睜大雙眼看著司予洛，心裡響起了震天咆哮。

「阿予居然要收徒？那個從不開口收徒的司予洛居然要收徒！」

「沈公子可否願意？」

司予洛彎起眉眼笑了笑，整個人溫和了不少。

沈知序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朝著司予洛跪拜。

「弟子，拜見師尊。」

司予洛從座位起身，走下台階時，微風吹起衣角，步伐不急不緩。

她只是虛扶著沈知序的手臂，將他扶起。

「起來吧。」

沈知序抬起頭看著她，眼中有一絲驚訝也帶著對未來的迷茫。

「拜師禮便不必了，我不喜太過繁瑣的流程，你只需敬一杯茶。」

「是，師尊。」

他想，這位司長老似乎也並不像表面上的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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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真終於回過神來，想起了一件險些被遺忘的事。

「看來魁首拜完師了，我也該處理一下這位周公子了，把他帶上來。」

周和晏被壓上前，仍在掙扎。

「放開，你們兩個放開我。」

手腕被其中一名弟子擒住，一使力便讓他的掌心因劇痛而下意識鬆開，大庭廣眾下，人人都見著了他的指尖。

靈素山掌門躍下高臺，從袖口取出木盒，手持銀針，微微刺進周和晏的指尖。

「疼！」

銀針取出，靈素山掌門仔細查看了上方殘留的細微物質後，放在鼻下嗅了嗅。

「錯不了，他服用了禁藥，此藥可在短時間內使人功力大增，長期服用便會如周公子的指尖一般，若是不盡快壓制就會逐漸惡化。」

顧懷真收起那副笑，轉而神情嚴肅。

「使用禁藥可是大忌，周公子明知不可卻依舊為之，現在可還有話說？」

「我……」

「我宣布，周和晏使用禁藥參賽，已觸犯從古至今定下的法則，判處終生不可再度參加承序大典。」

語畢，周和晏被身旁的兩位弟子再度壓下場，四周瞬時響起了一句句話語。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就是啊，真是太慘了，終生不得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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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風波後，臺下的氣氛並未多被影響，再度恢復了喧鬧，被擱置的擇派拜師也繼續進行下去，，而裴慎言依著自己心中所想，拜了段行嶽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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