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學園祭篇：滾過星海的跳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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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將八歲的我，霸九天（男）躺在學園宿舍的床上，望著天花板上模擬的星雲緩慢旋轉。明天就是「學園祭」了。心裡有點癢癢的，像是有小火花在蹦。睡不著，乾脆想想，我是怎麼一路滾到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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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從廢墟到星河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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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記憶？一片巨大的廢墟。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老爺子——墨爺說，他發現嬰兒的我躺在宇宙大爆炸上笑。身邊飄著九塊碎掉的天道碎片。他給我取名「九天」，想壓住我的命，別太霸道。結果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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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是個宇宙商人，帶著我到處跑。宇宙就是我的遊樂場！踢恆星當皮球，把黑洞當成投籃的圈圈，想去哪，念頭一動就到了，比「瞬間」這個詞還快。那些神明見我就躲，真沒勁。老爺子總嘮叨：「玩可以，別去有生命的星系旁邊。那些是『小蟲子』，會嚇壞。」好吧，聽他的。雖然我不太懂「嚇壞」是什麼感覺，但老爺子的話得聽。後來覺得他的「終末商會」利用我，乾脆把商隊弄成了星空馬戲團，所到之處，死的恆星復燃三秒跳舞，寂靜星雲被我捏成哈哈鏡的形狀。我學會了找沒人的地方玩，痛快，又不違背老爺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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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六歲的我遇到了兩個女孩。一個在時間都流不動的破地方獨自行走，灰撲撲的，叫冬灰葉。我邀她看星系煙花，她只說「沒趣」。真怪。後來又遇到個坐在廢墟遊樂場椅子上的女孩，臉色白白，坐得筆直，眼神卻空茫茫的，她叫孔明驚天。她們和我不同，不是曬太陽的，是下雪的、是結冰的湖。但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和我一樣「特別」的人。雖然當時不懂什麼叫「悖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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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中心、重逢與「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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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好像一直想給我找個「真正的老師」。後來我們被接到全能宇宙中心，見到了森老師。然後——我看到了驚天！但她不記得我了！我急死了，想用力量幫她想起來，結果搞砸了，引動了她的舊傷，她疼得臉色更白。我哭得亂七八糟，她愣愣地，生疏地拍了拍我的背。那一刻我決定了，就算她不記得，我也要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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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老師讓我留下，由驚天訓練我。那些訓練無聊死了！「絕對靜止」、「精確能量輸出」……我是霸九天！我不是機器！我坐不住。直到有一天，驚天把訓練室變成了遊戲場！迷宮、守護文明、修復宇宙……還是那些目標，但變成了闖關挑戰！我居然……坐住了！我能按她說的做了！因為這不是「服從」，是「好玩」的挑戰！她做得好時，眼睛裡會有認可的光。我開始叫她「驚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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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搞砸的大事與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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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驚天姐要代理全能宇宙中心七天，忙得不行。我看到她肩膀和本源一直在痛，就偷偷跑出去找傳說能治好神明的「琥珀之子」。我找到了，之後才知道他叫陳上才。但我太急，方法又蠢，在破碎迴廊裡「玩」了起來，想發洩，也想逼知道消息的人出來……我沒注意到，我的「玩」，讓無數微小的文明和生命像煙花一樣碎掉了。當時只覺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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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上才來了。他眼裡的溫潤變成了我看過最可怕的怒火。他說我在殺戮。我狡辯，還冒充是驚天姐派來的。他徹底生氣了，他的力量好恐怖，是「否定」，要把我的存在直接「擦掉」。我嚇壞了，捏碎了給灰葉姐的琉璃彈珠。灰葉姐來了，我們倆被他一招打飛了好幾千個多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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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驚天姐的訊息，像冰錐一樣扎進我腦子裡。她沒罵我，但那種失望，比罵我一千句還難受。她說我讓她成了「共犯」，說我毀掉了無數文明，說我的「關心」幼稚又災難。我看著那片因我而死的廢墟，第一次感到胸口發悶，那是一種陌生的、沈甸甸的東西。我只能哭著說「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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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後，我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後來有壞傢伙到處扔超級厲害的「異常先進武器」，驚天姐正式任命灰葉姐當調查員，帶上我這個臨時工。我和灰葉姐的配合……很怪。她總想按計畫來，我總想用「更快」的方法。我們一路吵吵鬧鬧，她罵我魯莽，我嫌她死板，但居然效率很高。我那些亂來的點子，配上她的精細控制，好像……還不錯？那段時間，我好像有點明白「搭檔」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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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大任務「兩國之戰」，兩個超級文明（大永春王朝和神聖天下教國）打起來，幕後黑手還想把黑鍋甩給驚天姐。戰場之中那幾個「特別」的人（天福，周風，孔明四，雷如月和John Rich）差點自己先打起來，嚇死人。最後，一個叫上雷武的男孩（陪用赤炎，丹三岳）來了，強得不像話，瞬間凍結了整個戰場五年。他對中心的處理方式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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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新朋友、裂痕與轉向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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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老師恢復後，我在白色迴廊遇到了上一心。她的帝國沒了，很安靜，像燒完了什麼。我折了只星輝小紙鶴給她，她眼裡那片寂靜的冰，好像裂開了一條很小很小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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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灰葉姐和一心姐不知道為什麼打了起來，灰葉姐就離開了。沒多久，會長回來了，說他才是中心最初的建立者。他解救了被森老師關押的舊部，然後看著我、驚天姐，還有上一心，說：「你們需要學習。」他說「天才學園」就是為了匯聚我們這樣特別的存在，學習理解力量、秩序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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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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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開學夜的溫暖與農場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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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典禮亂糟糟的，揭了好多舊傷疤。剛七歲的我對上雷武、赤炎、丹三岳、李神、李金龜他們印象糟透了，特別是李金龜，赤炎和李神，他們對驚天姐和一心姐做過壞事。晚上，我看驚天姐和一心姐都不開心，就溜過去找她們。我說了好多傻話，說灰葉姐的心是「軟軟的」，說慢慢就會沒事。結果一心姐聽哭了，還抱了我。那天晚上，我們三個擠在一張床上睡著了。雖然問題都沒解決，但至少那個晚上，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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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東一山開了農場，我種的東西總是長得歪歪扭扭，但顏色鮮豔，充滿活力。我就想，我的力量是「快樂」，是「玩」，如果我能把這份快樂種進土裡，結成果實，是不是也能稀釋一點其他人身上的陰影？我和一心姐還合謀，想用農場的「異常」把驚天姐從她瘋狂調查偽造簽名的數據繭裡拉出來。可惜失敗了，她只是更投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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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暫停創傷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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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我和John Rich聊天。他腦子好，說我們可能都是「被製造」的。我聽了心裡懵懵的。但比起那個，我覺得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大家心裡都堵著東西，舊傷、誤會、仇恨，碰一碰就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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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提議，辦個「悖論足球賽」吧！使勁跑，使勁踢，在規則裡安全地發洩，不用憋著。一起流汗，一起為同一顆球較勁，總比一起打架強。雖然我討厭赤炎、李金龜他們，但如果拒絕他們，這比賽就沒意義了。比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暫時忘記外面的恩怨，看看彼此不一樣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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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很成功！我看到周風和天福居然有了默契的傳球，看到赤炎踢球時眼裡沒有了那些可怕的火焰，只有專注，看到灰葉姐接住我的球時，嘴角好像動了一下……比賽沒有勝負，但大家離開時，身上那種緊繃的刺好像軟化了一點點。我覺得，我按下了一個很棒的「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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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日常、收成與微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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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和驚天姐、一心姐待在一起，有時也挺熱鬧。一心姐那個瞎編的「戀愛故事」雖然讓我尷尬得想鑽地縫，但說實話，全班都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過後想起來，也算是一種奇怪的「歡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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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的時候，東一山熬了一大鍋「百家粥」，裡面有我們每個人種的東西的滋味。我也把我的「快樂作物」分享了。喝粥，吃孔明四做的精緻小菜，陽光暖暖地照著。我嚐到了灰葉姐那碗裡灰燼般的澀，也嚐到了別人田裡的矛盾、完美、或虛幻。很複雜，但不難吃。我感覺到了，每個人，包括我自己，都在這一年的泥土和陽光裡，有了一點點說不清、但確實存在的改變。就像一顆頑固的石頭，被水流磨出了一道溫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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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未解決的謎團與未完成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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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在天花板上旋轉，像個溫柔的旋渦。我想著想著，那些還沒解開的結，就一個個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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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結，是「我從哪裡來」。John Rich說我們可能是「被製造」的。這個詞像根小刺，卡在心裡。躺在熄滅的太陽上笑，身邊飄著天道碎片……這聽起來就不像正常出生。如果真是被造出來的，像個玩具或者工具，那我這麼厲害，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讓誰開心？還是為了完成什麼我根本不知道的任務？這個問題光靠踢球和種田解決不了，它沉在我的力量最底下，有時候安靜，有時候會讓我突然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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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結，是「驚天姐的傷和那個該死的兇手」。驚天姐還在查。她把自己關在數據和模型裡，像要把自己變成另一台分析儀。我看得出她累，舊傷還在隱隱作痛，但那股勁……比我的力量還固執。我想幫她，可我的方法總是太「霸九天」——要麼直接衝過去把可能的壞蛋都揍一遍（這顯然不行），要麼就想弄個大煙花讓她暫時忘掉（也沒用）。我還沒找到能真正分擔那份沉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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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結，是「灰葉姐、一心姐，還有那些我『不喜歡』的人」。灰葉姐回來了，但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很薄很涼的霧。一心姐……她心裡裝的東西比我看見的深太多，有時候她笑，我覺得那笑容底下是看不見底的冰湖。還有上雷武、赤炎他們，我知道他們不是簡單的「壞人」，赤炎踢球時的樣子，上雷武喝下東一山那碗粥時的眼神……可他們做過的事就在那裡。「不喜歡」很容易，「理解」卻好難。 我想保護驚天姐和一心姐，是不是就一定要把對面的人當敵人？足球賽給了一個「暫停」，可比賽結束後呢？這個問題，我也沒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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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倒是一直沒變：保護驚天姐，不讓她再失望，不讓她再受傷。 還有，讓身邊這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彆扭的、受傷的星星們，能別那麼快又散掉，或者撞得粉碎。我想看到灰葉姐眼裡那層灰再淡一點，想看到一心姐眼底的冰湖能映出真正的暖光，甚至……想看到周風和天福能好好說次話，看到赤炎眼裡除了火焰還有別的東西。這目標好大，大得我有時候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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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光是「想」沒用。老爺子說過，力量要用對地方。我的力量是「玩」，是「快樂」，是橫衝直撞的「可能性」。那我要試試看，能不能用這種力量，去碰碰那些堅硬的、冰冷的、打不開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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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我想試試「玩」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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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學園祭」，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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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也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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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因為這看起來是件「好玩」的事。 把自己心裡的東西做成作品給大家看？像開一個巨大的、奇怪的寶箱展覽會！這本身就夠有趣了。而且，能看看別人心裡的星空是什麼樣子——天福耳朵裡聽到的真相畫出來是什麼樣？周風心裡那場永不停止的風暴如果用顏色表達會怎樣？上三斗的「完美」會變成多麼無聊又驚人的東西？光是想想，我就好奇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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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一點說，因為我覺得，這也許是另一種形式的「對話」，甚至是一把「鑰匙」。不用吵架，不用打架，也不用非得說出什麼漂亮話。就把自己心裡一塊最真實的碎片——不管那是閃亮的、醜陋的、疼痛的還是溫暖的——拿出來，放在光下。讓別人看見，也去看見別人。足球賽讓我們看見彼此「玩鬧奔跑」的樣子，那學園祭，能不能讓我們看見彼此「沉默核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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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我想用我的方式試試。 我不像驚天姐會分析數據，不像灰葉姐能承載寂滅，也不像一心姐那麼會……嗯，編故事。我只有我的「快樂」，我的「玩心」，我對這個世界（哪怕它可能虛假）最直接、最吵鬧的熱愛。如果連我的這份力量，也能變成一件作品，也能觸動誰，或者只是讓誰在看到的瞬間，覺得「啊，這傢伙真煩，但也……不賴」，那或許就是一種證明。證明我們這些「錯誤」的存在，除了帶來災難，也能創造出點別的什麼。證明「霸九天」式的關心，除了搞砸，也能有溫柔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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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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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我的作品。它不是一幅安靜的畫，也不是一首深沉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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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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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我用本源力量凝結的、不斷彈跳、永不停止的「記憶與可能性之球」。它看起來就像我最早在宇宙裡踢著玩的恆星縮影，表面流淌著火焰、星光和混沌的色彩，內部則像萬花筒，封存著我這一路走來的無數碎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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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看到一片巨大的廢墟，和一個躺在熄滅太陽上傻笑的小小身影（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想像出來）。
· 會看到我第一次見到灰葉姐時，那片時間停滯的荒原。
· 會看到驚天姐在訓練室裡，把我無聊的任務變成刺激闖關時，眼睛裡閃過的那一絲光。
· 會看到破碎迴廊裡，那些因我而碎滅的、微小的文明光點——這部分是暗沉的、令人難過的，但我必須放進去，那是我的「錯誤」。
· 會看到足球賽上，所有人奔跑、傳球、射門時，臉上那種暫時忘卻一切的專注與暢快。
· 會看到農場裡，東一山熬的那鍋「百家粥」冒起的熱氣，和大家圍坐時，被陽光拉長的、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 甚至還會看到上一心編那個離譜戀愛故事時，我滿臉通紅、驚天姐扶額、灰葉姐側過臉去的滑稽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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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球不會靜止。它會在展台上自己彈跳，每一次撞擊地面或空氣，內部的畫面就會流轉、重組，播放出不同的片段。它的運動軌跡無法預測，就像我的力量，也像我們所有人的未來。它有時歡快，有時笨重，有時會因為撞到「錯誤」的畫面而輕輕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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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它起名叫「滾過星海的跳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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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優雅，不深刻，可能還有點吵，有點幼稚。但它是我最真實的樣子——一個曾經只知道破壞的頑童，在經歷了錯誤、淚水、陪伴和一點點思考後，所能獻出的、關於「成長」與「連結」的全部熱忱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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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透過它說的是：看，這就是我。我搞砸過，我哭過，我試著關心卻常常用錯方法，但我還在滾動，還在碰撞，還在試圖用我的方式，去碰觸和溫暖我所在乎的這個複雜世界。我的星空或許不那麼寧靜美麗，但它充滿了動能、色彩，以及……想要一直這樣「玩」下去、和大家一起「玩」下去的，笨拙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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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想到這裡，心裡那些小火花好像匯聚成了一團溫暖的光。明天，就要把我的「跳跳球」放到那片由大家內心碎片共同構成的星圖裡了。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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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驚天姐、灰葉姐、一心姐……還有所有人，會拿出什麼樣的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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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讓我們彼此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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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繼續在這片名為「天才學園」——或者說，名為「我們」——的星河裡，一起滾動，一起閃爍。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la0Sb03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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