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孔明四的第一人稱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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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乖巧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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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孔明四(女)。名字源於一個絕望的祈求。我是孔明家,那個世襲祭司家族,在連得三子後瘋狂渴望的「女兒」。從我有記憶起,我就坐在高高的祭壇上,過大的玄色祭司袍像團墨跡把我吞沒。父親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女兒,是看一件完美的「結果」,一台回應祈求的許願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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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賦異稟,一歲能言,兩歲精通萬事。但我學會的最重要的事,是說「好」。這聲「好」,是我通往世界的唯一橋樑。我碰觸侍女,她們驚恐後退;我對哥哥們微笑,他們恭敬低頭。我好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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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實現了一個農夫的願望,讓他不再飢餓。他臉上狂喜的淚水,那純粹感激的眼神,像暖流湧進我冰冷的心口。原來,實現願望能看到這樣的笑。原來,我只有「有用」,才能被這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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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願望成了我收集笑容的途徑。每一個「好」字背後,都是我無聲的吶喊:「看我做到了!現在,你們會因此喜歡我嗎?」我像隻笨拙的幼獸,把可怕的力量當禮物送出去,只為換取一點類似「愛」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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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個女人哭求我讓她的孩子從戰爭中歸來。我急切地說「好」,專注於「把孩子帶回母親身邊」。孩子回來了,卻睜開死寂的眼睛看著我:「為什麼把我帶回來?那裡……很安靜。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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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裡那套簡單的法則——「祈求、實現、獲得愛」——轟然倒塌。我的「好」,我的「有用」,可能不是解藥,而是毒藥。我給予的,或許從來不是別人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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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擁有超越全能宇宙的力量,但此刻,我只是一個做錯了事、弄壞了最珍貴禮物、卻不知如何彌補的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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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星空三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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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歲)躲在藏書閣,因為我又搞砸了。我復活了一個寡婦的亡夫,但那男人渴望安息,寡婦崩潰地罵我是惡魔。父親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下,只是說:「祭典要開始了。」他需要的不是女兒,是一台不會出錯的許願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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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幾乎被絕望淹沒時,她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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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同齡)。一個眼中盛著星空的女孩,隨性得像陣風。她撕開空間,對我說:「跟我走吧。在這裡,你遲早要麼變成怪物,要麼徹底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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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看透了我所有狼狽。沒有憐憫,沒有利用,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平靜和一個選擇。我將自己冰冷顫抖的手,放在她微涼的掌心。這一次,「好」字是為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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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我流浪星海,教我生活瑣事——做飯、打掃、清洗沾上星塵的衣物。這些事渺小又具體,沒有沈重的期待,沒有潛伏的因果。完成時,天福會平淡地說「衣服洗得很好」或「火候過了點」。這份「被需要」,具體而微,卻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個「問題」,而是可以分擔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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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雷如月姐姐(同齡)來了。像一道溫柔的光,乘著纏繞紅雷的小舟。她的眼睛像新月,清澈溫柔,能看透人心。她不像別人那樣怕我或衡量我,她只是……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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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教我雕刻,說「沒有錯誤,只有『沒想到會這樣,但也挺美的』意外。」她送我一整套會感應情緒的雕刻工具。當我完成第一個作品——一個抱著膝蓋的小女孩木雕——我哭著說:「我好像第一次做了一件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事。」她輕輕抱住我:「你本來就不會傷害任何人呀,小四。你只是太想讓大家開心,不小心迷路了。現在,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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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是引領我出逃的隨性鏡子,如月姐是修補我心靈裂痕的溫暖光芒。我們三個,成了彼此在浩瀚星海中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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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教國第一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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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的某天,平靜被打破了。一個叫李神(邪刃)的黑袍人,為了追擊一個叫孔明驚天的調查員,粉碎了天福守護教國的結界。我們被捲入戰鬥。他的力量混亂而暴戾,專為毀滅而生。戰鬥中,我清晰地認識到:天福因為顧忌家園不敢全力出手,而我和如月姐的力量本質,從來都不是為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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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的力量是守護的壁壘,也是戰鬥的枷鎖;如月姐的力量源於「愛」與「連結」,用於戰鬥只會違背她的本心;而我的祭祀之力傾向於實現與修復,在混亂中極易失控。我們是「非戰之士」。這場遭遇,讓我明白了我們力量的界限,也見識了純粹為殺戮而生的存在的可怕。最終,我們在雷如月姐姐的緩衝和天福的顧忌下,驚險脫身,但天福的家園已遭重創,她的內心也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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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花胸針,它是一份驚喜,一個被接納的證明,我們三人羈絆的實體象徵。它像一個小小的烏托邦,濃縮了我們在星舟上那些平靜、溫暖、彼此支撐的日子。雷如月姐姐在我們離開教國後,悄悄將它放在神殿台階上。當她告訴我們時,我記得那是一種溫暖的悸動——原來有人會用這樣溫柔而恆久的方式,來銘記一段相遇,來祝福一個地方。它只是靜靜地存在,代表著一種無條件的、類似於「家」的情感連結。它證明,我們三個人的相遇,是有意義的,是值得被宇宙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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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孔明驚天己經失去這段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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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兩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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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更大的災難接踵而至。一枚蘊含我們三人力量的「三色花胸針」和一股叫「永世風暴」的恐怖力量被神秘交換,直接點燃了教國和大永春王朝的全面戰爭。胸針在王朝首都失控,引發法則崩塌;風暴在教國肆虐,重置一切。無數宇宙在瞬間淪為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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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拚命使用「祭祀之力」修復,但面對如此規模的崩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和無力。天福因為胸針被毀(那是我們友情的象徵)和家園再遭浩劫,內心徹底崩潰,眼中充滿灰霧和瘋狂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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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噩夢發生了。天福和另一個力量恐怖的女孩周風(永世風暴的創造者)發生衝突,兩人都堅信自己是在阻止災難。如月姐為了阻止她們,被周風無意中逸散的力量重傷,昏迷不醒。看到如月姐蒼白的臉,天福眼中最後的光也熄滅了,只剩下冰冷的絕望與恨意。灰冬葉,霸九天,John的出現更令情況火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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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整個戰場連同我們所有人的理智即將徹底崩潰時,一個叫上雷武的男孩降臨(連同赤炎,丹三岳),以絕對力量凍結了整個戰場——連同所有的衝突、傷痛與未解的問題,全部暫停五年。他給了所有人喘息的時間,並帶走了重傷的如月姐去治療。我和天福、周風還有John,則被送離了戰場。而雷如月不知去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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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幽冥當鋪的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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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在一個叫「幽冥當鋪」的神秘地方,掌櫃是個叫神韻音的黑髮女孩,年紀和我相仿,卻有著看透一切的寧靜。她告訴我戰場被凍結,如月姐正在被救治,天福也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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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心中最重的問題。我問天福的內心、如月姐的傷勢、還有我該如何拯救那些瀕死的宇宙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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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音沒有直接給我答案,而是告訴我:「您一直都有力挽狂瀾的實力,遠不止您自己所認為的那樣。」她說我的力量限制不在於其本身,而在於我對自我的認知——我總是等待他人的祈求,從未想過自己主動要實現什麼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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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給我看了一份「天才學園」的卷軸。她說,那是一個聚集了所有像我們一樣特殊存在的地方。不是監牢,而是一個能安全探索力量、尋找答案、彼此學習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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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小姐會去那裡,因為她需要一面能映照真實自我的鏡子。」
「雷如月小姐會去那裡,因為她需要一個能容納她全部溫暖的港灣。」
「而您,孔明四小姐——您需要一個能讓您安全地探索自身力量邊界、學習如何將『實現願望』從被動回應轉為主動創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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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所有悖論體,最終都會匯聚於此,彼此制衡,彼此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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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簽下學園契約不久,天福姐姐也來到了當鋪。她帶著滿身疲憊和未散的灰霧,一開始氣勢洶洶地想「交易」,想要回胸針、找回同伴、拯救教國、恢復她辨別真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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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韻音平靜地列出了她無法承受的代價:交出與我們相識的記憶、切斷因果連結、放棄守護的意願、或失去信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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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沉默了,然後那份強硬消散了,只剩下深深的疲倦。在神韻音的引導下,她也問出了心裡最重的問題:關於我的狀態、如月姐隱藏的秘密、如何拯救教國、以及全能宇宙中心對我們這類「悖論體」的冰冷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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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天福也簽下了學園的契約。當她看到從內室走出來的我時,我們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地抱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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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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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七歲的孔明四,來到天才學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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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了變強,為了「正確」地使用力量:我受夠了因無知和失控而造成的傷害,也受夠了在災難面前的無力。在學園,我希望學會如何掌控這份實現願望的力量,不是被動回應,而是主動創造;不是盲目給予,而是理解平衡。我要找到修復戰爭創傷、拯救那些被凍結宇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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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為了我的家人:天福姐姐需要找到內心的平靜,修復她的「鏡子」。如月姐需要療傷,也需要接納完整的自己。神韻音說學園能提供她們需要的環境。她們去哪,我就去哪。我要變得足夠強大,成為能保護她們、支持她們的人,而不僅僅是被保護者。我們要在那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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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為了找到答案與同路人:關於悖論體的真相,關於是誰策劃了這一切,關於全能宇宙中心的意圖……我有太多疑問。學園裡聚集了相似的存在,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們可以一起尋找答案,彼此理解,彼此支持,共同面對那些將我們視為棋子或威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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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祭壇上那個用願望換取笑容的乖巧女孩。我是孔明四,一個傷痕累累但仍在學習的許願者,一個擁有星海家人、並決心守護這份溫暖的修復者。戰場被凍結了五年,這五年是我的成長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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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學園,是我尋找答案、學習成長、與家人重逢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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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園見。而七歲的我正在前往開學典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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