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沐沐妹妹嗎?」戰骨鼻孔噴著粗氣,眼神貪婪地看著沐殘。
「別這樣叫我,真噁心!」沐殘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自主雙手環胸,全身起雞皮疙瘩。
「呵呵,別這樣啊,如果妳願意,可以讓哥哥好好疼惜妳。」戰骨早垂涎沐殘已久,加上在官場上的不對頭,早想藉機發難。這次會提出這場競賽,也是為了得到她。
「我呸!憑你也配?」沐殘無法抑制得厭惡,看了戰骨就一陣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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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裡有毒龍的味道,呵呵,好傢伙。』戰骨不理會沐殘的羞辱,狐疑地看了荊棘叢一眼。他本就打算不斷製造壓力,好讓獵物受到驚嚇,進而判斷錯誤,這個味道正好讓他驗證是獵物露出了馬腳,『這倆傢伙想借由荊棘掩護?實則......』他望向這片荊棘的盡頭,是另一片更茂密的叢林。
「哎呀,我想沐沐妹妹應該是沒有要追,那妳儘管在這瞎混好了,哥哥我先走一步了。」戰骨眼看沐殘沒有要追的意思,連忙準備出發。
「只是等我獵到那兩隻兔子,妹妹說話可要算數啊,哈哈哈。」戰骨仰天大笑,聲音迴盪在樹林中。
「算數?先顧好你的項上人頭吧。」沐殘臉一陣青一陣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樣囂張根本作死。」
「是不是作死,之後就知道。」戰骨轉過頭看她一眼,接著用舌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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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怎麼辦?難道給他們搶先一步?」沐殘這邊的士兵明顯被戰骨的話給煽動。
「恩……可惡!這擺明設下了套。」沐殘用力捶了一下大腿。先是被戰骨噁心了一頓,接著又被挑釁,失去了原本的冷靜判斷,「我們不跟他同路,直接進這片棘林往上搜。」語畢,開始小心翼翼的驅使巨蜥往荊棘靠近。
「吼!」巨蜥前腳才跨進棘林,下一秒荊齒口就張開血盆大口,一旁的荊藤同時往沐殘捲去。
「哼!真慢。」只見她身形在無數荊藤中穿梭,有如森林中的黑蝶一般。不一會兒功夫,直接斬了眼前的荊齒口,「哼!鼠輩。」
她看了看自己的雙腳,因為戰鬥而陷在了荊棘中,『雖說是鼠輩,但量多起來也是麻煩。』忽然她眼睛一轉,露出陰笑,『如果這東西多了,那兩隻老鼠也不可能靠著毒龍尿在裡頭待太久,勢必會引發一些動靜。』
「我們退出去,在外圍搜就好,這林不大,想必也逃不了多遠。」說罷一行人沿著荊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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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馬都走遠以後,兩人這才出來。
「剛才好險,如果被發現,加上戰骨,可能真是一場硬仗。」秦政一身冷汗。剛剛一共十人,夜羅又要二對一,說硬仗是好聽了,其實根本打不贏。
「你說要抓他們碰頭時間差,第一步就失敗了,我看完蛋了。」夜羅扶著額頭,一臉頭痛樣,她怎麼會相信這小毛頭的計畫?
「那可未必,計畫還能繼續進行。」只見秦政在荊棘附近來回走動,忽然眼睛一睜,表情甚是欣喜,「有了!」只見他忽然彎下腰,撿起了某樣東西。
「怎麼?剛才那臭娘們戰鬥有留下東西?」夜羅見他在那左顧右盼,時不時還彎腰翻查,好奇的上前詢問。
「我自有打算。」見秦政詭異一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夜羅愣了愣神,她隱約覺得,他正在享受這場狩獵遊戲,而且情緒越來越高漲,彷彿某種開關被打開了,「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雖然第一步有些危險,但頭已經洗一半,計畫只能繼續,她已經無法預料秦政的下一步了。
「他們雙方一定有一方會回來,之後就是我們反攻的時候。」
「你怎麼知道只有一方?」夜羅有些納悶。秦政講的那麼肯定,彷彿已經看到結果。
「他們那麼仇視對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絕對不可能合作,甚至不可能同路。」
「這倒是。」夜羅點了點頭。
「雖說不同路,卻看上同一塊地方。等有一方發現沒搜到東西,在怕被捷足先登的情況下,必有人會先折返。」他得意的說道。
「似乎有那麼點道理。」她摸著下巴思考,被秦政講的一愣一愣。
「對了,妳會霧術嗎?」秦政轉頭問道。
「問這什麼話?血國特工招式以暗殺起家,區區霧術是基本中的基本。」夜羅不以為然,她的夜煞血刃之所以華麗,就是以暗殺為基底,暗殺又以擾亂敵人為根本,其中霧術可以說是入門。
「暗殺?所以妳暗殺很在行?」秦政笑得更開了,一副撿到寶的表情,「等等妳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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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多久,就有人調頭了。
「應該就在這片荊棘,給我好好搜!」折返回來的是戰骨,而沐殘果然跟他分道揚鑣。
「這大霧是怎麼回事?」才離去不一會兒就起霧,『該不會是沐殘那妮子使陰招?』沐殘功法也已速度暗殺見長,霧術也是她拿手絕活。
「旁邊怎麼多那麼多狼?難道是砂地戰狼的同夥找上門不成?」戰骨大吼,起霧就算了,還莫名引來一群戰狼,「你們倆跟我在外警戒,你快進去搜。」
這片濃霧是夜羅的招式,而周圍的狼嚎,是秦政使出的『群狼喚』,用這招擾亂心神,迷亂方向。
「頭兒,這片荊棘又密又刺,霧又濃,看不到內部。」士兵一直在外圍探頭,不確定裡頭有沒有住著什麼凶獸,加上外圍狼影竄動,冒然進入著實危險。
「我叫你進去就進去,那麼囉嗦!」戰骨也是被逼急了,一怒之下,將這名士兵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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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聽見士兵傳出一聲慘叫。
「不就是荊棘嗎?不要像個娘們。」戰骨露出不屑的笑容,但馬上就發現不對勁,即使他被狼喚些微迷亂了心神,但空中的血腥味不會騙人,隨即將他理智拉回。
「不作死,就不會死。」秦政站了出來,用手指指著戰骨,一瞬間感覺像是戰場上的大將。
「你又是什麼東西?」戰骨額冒青筋、咬牙切齒,雙手握拳手骨霹啪作響,眼神充滿了血絲,眼前的瘦皮猴令他十分憤怒。
「你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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