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光之名 - 第十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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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一看是沒有雲層的淨白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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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的正央很美繽紛的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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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更加確信這是境界內才能看到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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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規則形的石桌上兩人就坐在彼此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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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著一杯還在冒煙的咖啡和一杯退涼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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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開口道

「這個境界很特別。」

「來到這裡之後會讓人忘卻某些事物，這是因為被境界食用掉了，但只要不久待就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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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與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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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是由使魔所透過與可以使用魔法或法術的人締結契約後所創造的，境界會依個人能力或喜好擁有不同呈現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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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境界內締結契約者與使魔可以任意控制其境界內的所有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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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部分特殊的境界並不會因為締結契約者死亡而就消散，有可能是契約者將權限讓渡給使魔，同理，持有權限者死亡，境界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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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魔是誕生於魔獸與人類之間的綜合體。

不同於合成獸有扭曲的樣貌，而是有著人類般的外表，是精通於使用魔法與法術的特殊種族。可以透過締結契約建立主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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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我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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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記憶便是這個境界持續永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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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來這裡的也只有你而已，它是怎麼運作下去的，我不太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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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原結契人。」

「是一個癡情的男人讓渡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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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可以讓渡給第三者？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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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只要三方合意就可以，是他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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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特地讓給你？一般人是不會輕易讓渡也不會接受讓渡的，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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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剛不是問我怎麼撐下去的嗎…」

「他在讓渡給我那時就已經是將死之人了，人在死前會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即便是很微小的事，也有可能會突然浮現。」

「就是其他人常說的那個吧，死前會出現的人生跑馬燈，真是不可思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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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你可是接下了一個不得了的攤子呢，但很像是你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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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說，我只不過是想幫他完成最後的心願。」星夜端起咖啡喝了口眼神還在飄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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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苦帶出原本還含在嘴巴裡的話。

「再過不久之後，他的記憶就會用光，這個幻境也會跟著崩塌，但是只要在那之前找到被抓的使魔，說不定就能把權限歸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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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要做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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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人類與使魔的禁忌之戀，是不可能被社會所認同的，畢竟使魔也被視為魔獸，但我卻無法不認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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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有什麼關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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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他躺在病床上告訴我：『霓棠跟我締結契約時說過，她會把一切都交給我。可活到如今，我卻什麼都沒能給她，連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最後甚至把屬於我們的境界讓給別人。她一定還在怪我吧，怪我沒有保護好她，只顧著自己的無能。

像我這樣沒用的人，才會用這麼沒用的方式離開。連一句愛她，都遲遲說不出口，卡在心裡發疼。我其實一直都……』」

「他最後掉下一滴淚後就再也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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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虛羽啜泣著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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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用手輕輕替虛羽擦去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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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只是盡我所能而已。」

「快喝吧——奶茶都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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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羽接過奶茶緩慢地喝了一小口

「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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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下次再泡給妳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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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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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羽爬起身來從座位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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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哭泣完的身影格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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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一處滿是粉花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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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下來雙手捧著花朵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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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

為了乾脆的說出她咽了下口水

「這段關係…就到這裡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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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星夜看著她蹲下的背影眼裡滿是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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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們的事，或許———」

「我沒有勇氣再繼續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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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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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接受失去我嗎…？」

「我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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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

這個問題在星夜心底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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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在這裡也沒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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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我活在後悔之中。」

星夜走到她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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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羽摘下一朵粉白色的小花起身轉過去面對著星夜她溫柔細心的把花兒插在了他耳朵與頭髮之間的縫隙，花朵裡包裹著千言萬語。

「不用覺得不甘，這是我的選擇，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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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羽的手隨著星夜脖子滑下的同時

他握起她的手沒有放開

「妳不也一樣討厭無趣的事物嗎。」

「那我同樣也不想順著妳，做一個無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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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高興吧。」

「但我可是蘿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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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在一瞬間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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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蔔？？」

「想吃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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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倒是比較想出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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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妳先回去吧，我還想再待會兒。」

星夜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圈。

空間突然敞開出一面輝煌的銀白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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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內只見一股涼風和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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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勁的涼風不斷從外面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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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漆黑跟夢裡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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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是虛羽回想起‘’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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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虛羽招招手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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