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使者 - 代價已至

那個男人轉過身，看向伊宰明。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h5SugYDB
臉上掛著詭異而扭曲的笑容。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lFS0txLs
可在伊宰明眼中，那張臉卻模糊不清，像是被什麼力量刻意抹去。

「伊宰明！」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sYylj0EEQ
「伊宰明！」

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

下一秒，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呼……原來只是夢。」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TGdrBOunN
嘴上這麼說，胸口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就在這時，系統畫面浮現。

【已發放任務：殺死你最痛恨的人類】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bdrrCtVL
「最痛恨？」伊宰明皺眉，「我沒有吧。」

【獎勵：無】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794jpP0yT
【未完成懲罰：如夢】

冷汗瞬間滲出。

「如夢」——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SJrpA1Oe
意思是「和夢一樣」。

也就是說，剛才那個夢，不是單純的夢，而是警告。

「吃飯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MK2d0jXC
奶奶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伊宰明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門。

「早。」金多安先開口。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PZaYLdIY
「早……」他有氣無力地回應。

「你怎麼了？」她湊近問。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LljtD0tr
「我不知道我最恨誰。」

金多安握起拳頭，認真說道：「就是那種，讓你想直接揍他一拳的人。」

伊宰明下意識往後退一步。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X2D8z1G0
她忍不住笑出聲。

「放心啦，我不會打你。」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0xU6yPEA
她拍了拍他的背，轉身走向餐桌。

——那種人，已經死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4GMHEZvnD
伊宰明腦中閃過詐騙集團執行長的臉。

餐桌上。

「我開動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srVqAeeX
眾人開始吃飯，只有伊宰明明顯心不在焉。

「小子，別愁眉苦臉的。」奶奶指著他，「等一下還要去祭拜。」

「祭拜？」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6QTMUCCt
「祭拜我父母。」金多安平靜地說，「他們在我五歲時車禍過世了。」

「那……我不用去吧？」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KSelFJ7s
「你為什麼不用？」奶奶反問。

「因為我又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話一出口，空氣靜了一下。

「誰說的？」奶奶語氣篤定。

伊宰明愣住，想了想，點頭。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E7ho8yQT
「……好吧。」

飯後，奶奶把他單獨叫住。

「你為什麼要住在這裡？」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RIIKPetp
「因為比起一個人住，這裡溫暖多了。」

奶奶看著他，又問：「那你是不是對多安有意思？」

伊宰明嘆了口氣。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RhI83AVx
「朋友以上，但還沒到那一步。」

奶奶沉默了一會兒。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IFZEdTh7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她，好嗎？」

「好。」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wliqozRa
「怎麼突然說這個？」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7Ar0Lw2l
「多安小時候失去父母，成績好，卻沒什麼朋友。」

伊宰明點頭。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1b7Xs99w9
「我知道了。」

他走向金多安的房間，奶奶難得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嗨。」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SKrVZxE5
「嗨。」金多安盯著電腦回應。

「有空嗎？」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XAmUcr1e
他晃了晃手裡的遊樂園傳單。

她眼睛一亮。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o5GYlX5e
「你要帶我去？」

「嗯，走吧。」

十分鐘後。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As0todzq
伊宰明換上黑色夾克。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2IXutu8Sq
金多安走出來，一身白色。

他愣住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aDo35JaR
「走吧。」她笑著說。

黑色重機自動滑到門口。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5x3Sl10m6
「你的車是自動的？」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voverbcv
「……算是吧。」

樓上，奶奶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nfGuzR9l
不自覺地，笑了。

遊樂園。

「終於到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R3onfvkJn
金多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寫滿期待。

「嗯，走吧。」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pTDvtino
伊宰明點頭。

下一秒，她直接牽起他的手，小跑向前方的設施。

「海盜船？」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m9rKzW0W
伊宰明抬頭看了看高高擺動的船體。

「你要搭這個？」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8VDzmDIAJ
「對啊。」

她毫不猶豫地排隊。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aLmpJY1e
伊宰明沉默了一秒，只好跟上。

兩人坐在最後一排。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cNQI0mQu
幾分鐘後，海盜船開始緩慢擺動。

金多安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收緊，緊緊抓著他的手。

「怎麼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7FVisfH3
「第一次搭，有點怕。」她小聲說。

船越盪越高。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mudziJaL
到達最高點時，她的表情緊張又興奮。

「啊啊啊啊啊——！」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FbQeoSIh
尖叫聲此起彼落。

伊宰明面無表情。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K1zu513o
——這有什麼好怕的？

但在又晃了幾次後，他低頭看了一眼金多安，嘆了口氣。

「啊——。」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pHt7GMBK
他用一個極度敷衍、毫無感情的聲音跟著喊。

金多安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下船後——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67m4yQqij
「你完全不怕嗎？」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6ksLKSeQO
「不會。」

「那我們去玩那個！」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KQfumGgh
她指向雲霄飛車。

結果，一樣。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xcxBsD9l
全車尖叫，只有伊宰明冷靜到不行。

吃飯時——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c645Ubnxj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對面。

「咳、咳！」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qLMGGxnj
伊宰明差點嗆到。

「怎麼了？」金多安關心地問。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URSIUCu6M
「沒事。」

光陰使者在他面前瘋狂做鬼臉。

「真無趣。」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XCRgkYo4
丟下這句話後，消失。

「……真是的。」

之後是旋轉木馬。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4RpHmw9t
金多安坐在上面，他負責拍照。

接著，是射擊生存遊戲。

十五分鐘後——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KzLe0l1C
場內只剩最後一組。

伊宰明冷靜計算彈道，對著牆角射出一發。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HMBFLEBsd
子彈反彈，命中目標。

結束。

最後，他們坐上摩天輪。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3OEYtNNjJ
「我想多了解你。」

她沉默了一下。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6jXD92cV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是個好人。」

金多安笑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JsLFU2Bx
然後，靠近。

輕輕一吻，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手機震動。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8bdYmILr6
——【不用祭拜了。記得好好玩。】

系統畫面同步跳出。

【神們，很感動。】

伊宰明看向窗外的夜景。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iOHY4lzf
心臟，微微失速。

家裡 · 晚上九點

門輕輕關上。

客廳一片安靜，爺爺奶奶早已就寢，只留下廊燈淡淡的暖光。

「差不多該睡了。晚安。」金多安輕聲說。

「晚安。」伊宰明回應。

各自回房。

—

伊宰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那一吻……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的語氣難得帶著困惑。

另一邊。

金多安抱著枕頭在床上翻滾。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臉紅得不像話。

不是後悔，是害羞。

那一晚，兩個人都沒怎麼睡好。

—

一週後 · 早晨

「吃早餐了——！！！」

奶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有穿透力。

兩扇門同時打開。

「早。」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v0UN76qP
「早……」

空氣有點微妙。

關係似乎更近了一點，卻誰都沒有說破。

—

餐桌上。

泡菜鍋熱氣騰騰。

伊宰明率先動筷。

「嗯，好吃。你們不吃嗎？」

三雙眼睛同時盯著他。

空氣安靜三秒。

他默默放下筷子。

奶奶這才坐下。

「宰明，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這聲「宰明」讓他差點嗆到。

「不、不知道。」

「今天是多安的生日，她沒告訴你？」

餐桌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伊宰明沉默一秒，平靜回答：

「如果她沒有主動說，我不會過問。那是她的隱私。」

餐桌安靜。

金多安愣住。

奶奶也愣住。

爺爺卻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

一天前 · 夜

叩叩。

爺爺走進房間。

「這是我整理的問題清單。」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2bX68YYI6
「奶奶以前怎麼試探多安的對象，我都寫下來了。」

伊宰明挑眉。

「為什麼幫我？」

爺爺笑了笑。

「因為我相信你。」

—

現在

早餐結束。

「晚上幫多安辦生日，不要太晚回來。」

「知道了——」

兩人異口同聲。

—

金多安去面試。

伊宰明坐在沙發看新聞。

畫面播著詐騙集團被捕的消息。

奶奶冷哼。

「這種人活該。」

伊宰明眼神微暗。

「也不一定。也許有人是被逼的。」

奶奶轉頭盯著他。

「你為什麼替他們說話？」

「……只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奶奶沒再追問。

—

幾分鐘後。

伊宰明換上一身俐落黑色穿搭。

「去哪？」

「買禮物。」

—

【百貨公司．午後】

百貨公司的玻璃門自動打開。

冷氣迎面撲來。

伊宰明站在門口停了一秒。

——他其實不太懂送禮物。

打架可以。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5NB0i5Tal
潛入可以。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3ws7ht40
終結任務也可以。

但「挑項鍊」這種事，他完全沒有經驗。

他把手插進黑色外套口袋裡，慢慢往裡面走。

燈光明亮，地板反射出人影。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be4wEPY6
情侶在挑戒指，小女孩拉著媽媽試耳環。

他忽然有點不自在。

「……嘖。」

他低聲自言自語。

繞了幾圈後，他停在一家飾品店前。

櫥窗裡擺著細緻的項鍊、戒指、手鍊，燈光打在寶石上，閃閃發亮。

他站著看了幾秒。

腦中浮現金多安的樣子——

她笑的時候會瞇眼。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7RGbVDJD
頭髮微微垂下來。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23R7gnLp
穿白色衣服的樣子，很乾淨。

「……藍色好像適合她。」

他喃喃。

這時，一名櫃檯小姐注意到他。

「您好～請問需要幫忙嗎？」

她笑得很專業，但看到伊宰明時，表情明顯亮了一下。

伊宰明點點頭。

「我想找……適合這個人的項鍊。」

他拿出手機。

螢幕上，是金多安的照片。

櫃檯小姐看了一眼。

「哇，好漂亮的女生。」

她抬頭看向伊宰明。

「是您女朋友嗎？」

伊宰明停頓了一秒。

「……算是吧。」

他語氣很淡，但耳朵微微紅了一點。

櫃檯小姐笑了笑，開始從櫃子裡拿出幾條項鍊。

第一條，太華麗。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28eQErGq
第二條，太成熟。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2EuomBlz
第三條，太張揚。

伊宰明都搖頭。

「有沒有……簡單一點的。」

「但看起來不廉價的。」

櫃檯小姐愣了一下。

「先生要求很高呢。」

最後，她拿出一條細緻的金色項鍊。

中間是一顆深藍色寶石。

不大，但很乾淨。

在燈光下，像夜空。

伊宰明盯著那顆藍色寶石。

腦中突然浮現——

摩天輪上，她靠近他時的眼神。

安靜。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5nVtZRGL
認真。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XN2mqgeX
卻帶著一點害羞。

「……這個。」

他伸手。

「就這個。」

櫃檯小姐微笑。

「這款很適合她的氣質。」

她開始包裝。

「今天是什麼特別日子嗎？」

「生日。」

伊宰明回答。

「想讓她開心一點。」

櫃檯小姐愣了一下，笑容變得真誠。

「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包裝完成。

「總共兩百萬韓元，請問刷卡還是現金？」

伊宰明直接從外套內袋拿出一疊現金。

放在桌上。

「現金。」

櫃檯小姐明顯嚇了一跳。

「好、好的。」

找完零錢，她雙手把禮盒遞給他。

「祝您成功。」

伊宰明拿起禮盒，低頭看了一眼。

小小的一盒。

卻莫名有點沉。

「……謝了。」

他轉身離開。

玻璃門再次打開。

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禮盒，心裡第一次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任務。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eXZgXB7x
不是獎勵。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7bGVkhEH
不是信任度。

只是——

單純希望某個人會笑。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希望她會喜歡。」

然後走進人群之中。

家裡

傍晚的家裡瀰漫著飯菜香。

廚房裡傳來鍋鏟與鐵鍋碰撞的聲音，奶奶正在準備晚餐。1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sCjuKt6y
金多安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抱枕，靜靜地發呆。

門打開。

伊宰明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換鞋，把外套掛好。

「喂！小子！過來幫忙！」

奶奶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這個稱呼其實不怎麼禮貌，但聽久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好。」

伊宰明走進廚房。

他不會做菜，也沒有真正下廚的經驗，但至少會幫忙端盤子、洗菜、把東西遞過去。

奶奶一邊翻炒一邊說：

「站著幹嘛？把那邊的碗拿過來。小心燙。」

「知道了。」

伊宰明動作俐落，沒有多話。

廚房裡的燈光溫暖。

這樣的畫面，他其實很少體會。

過了一陣子。

晚餐終於端上桌。

香氣撲鼻。

可是，餐桌旁少了一個人。

金多安皺眉。

「爺爺呢？」

奶奶擦了擦手。

「不知道。他下午說出去一下，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話音剛落——

電話響了。

清脆又刺耳。

奶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應該是他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

「喂？」

下一秒——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血色褪去。

手開始顫抖。

「怎麼了？」金多安站起來。

奶奶張著嘴，好幾秒說不出話。

「你爺爺……他……出車禍了。」

聲音在發抖。

空氣像是瞬間被抽乾。

「什麼？！」

伊宰明與金多安同時開口。

椅子被推倒。

晚餐還冒著熱氣。

但沒有人再看它一眼。

動作按照我原本的，醫院的情感細膩點，[我不是大叔]這句不要而且前面要[大叔，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混混混與張日幣台詞多一點，句子不要太短，說明清楚清楚

好，我會：

動作按照你原本的走向
保留你設計的戰鬥順序
強化醫院情緒
小混混與張日畢台詞增加
不出現「我不是大叔」
用完整句子敘述清楚

醫院

急診外傷中心的燈光刺眼而冰冷。

空氣裡充滿消毒水的味道。

爺爺躺在病床上，身上接著儀器，心電圖規律卻冰冷地跳動著。醫護人員來回穿梭，腳步急促，卻沒有人能停下來給家屬一個確定的答案。

金多安跪在床邊，握著爺爺的手。

「爺爺……你不是說還要看我找到工作嗎……你不是說還要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嗎……」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奶奶站在另一側，手撐著床邊，整個人像瞬間老了十歲。

「你不是說今天會早點回來嗎……你不是說要陪我去市場嗎……」

她的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床欄。

伊宰明站在後方。

他沒有哭。

但他的指節已經捏到發白。

腦中不斷重播那句話——

「我相信你。」

光陰使者靜靜站在他身旁。

伊宰明低聲說：

「給我看。」

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夜色。

引擎聲。

跑車失控般衝來。

撞擊聲。

身體被拋飛。

幾台跑車停下。

年輕人走下車。

「喂……撞到人了。」

「看看有沒有監視器。」

他們左右張望。

「沒有，這條路沒有監視器，快走吧。」

然後車門關上。

引擎再度咆哮。

離開。

伊宰明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沒有淚水。

只有壓抑到極限的怒火。

「需要多少代價……才能轉生？」

光陰使者語氣沉重：

「這個世界的規則很簡單。冤死者因怨氣墜入地獄。只有當怨恨被等價清算，靈魂才有資格重新審判。」

「若罪人未付出代價，亡者將永遠停留在地獄。」

伊宰明沉默幾秒。

「我明白了。」

廢棄工廠

夜風吹進殘破的窗戶。

幾台跑車停在門口。

年輕人們靠著車抽菸聊天。

「哥，你撞到的那個老頭，真的不會有事嗎？如果死了事情就大條了。」

張日畢坐在破舊沙發上，翹著腳，語氣輕浮。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下車確認過，四周沒有監視器，而且那種老頭，哪來什麼背景，你們別自己嚇自己。」

另一個小混混笑著附和：

「對啊，哥是張日集團的小兒子，就算有事，也能壓下來。」

他們笑得很放肆。

突然——

腳步聲。

沉穩而清晰。

所有人轉頭。

黑暗中走出一個男人。

「大叔，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張日畢站起來，語氣帶著不屑。

「這裡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你走錯地方了吧？」

伊宰明走進燈光下。

黑色長外套。

冷靜到近乎無表情的眼神。

「你們必須為自己的罪行做好準備。」

一名小混混笑出聲。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嗎？我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張日畢冷笑。

「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爽啊？難道那個老頭是你親戚？不過那又怎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伊宰明戴上黑色手套。

「力量之神，借我最高等的力量。」

張日畢臉色微變。

「你少在那邊裝神弄鬼，給我上！」

第一個小混混衝上來。

伊宰明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往地面砸下。

一下。

兩下。

三下。

動作沒有猶豫。

沒有停頓。

他把那人舉起來，讓其他人看清楚，那名小混混門牙全斷，臚骨粉碎。

「這就是代價的開始。」

其他人臉色變了。

「一起上！」

第二人衝來。

伊宰明一拳正面命中臉部，第二全命中腹部。

對方整個人往後飛，撞到牆壁滑落，脊椎碎裂。

第三人從側面偷襲。

伊宰明抓住對方後腦，猛力一擊，骨頭碎裂，對方直接失去意識。

空氣變得安靜。

地上只剩呻吟聲。

張日畢站起來，臉色已經不再鎮定。

「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打了我們會有什麼後果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伊宰明走向他。

步伐緩慢。

「我知道。」

他抓住張日畢的頭髮。

「張日畢。張日集團的小兒子。肇事逃逸者。」

張日畢聲音顫抖：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都可以，我們可以私下解決，不用把事情搞大。」

伊宰明拖著他走到跑車前。

「你當時確認沒有監視器。」

他把張日畢的頭狠狠往引擎蓋砸下。

金屬凹陷，跑車發出鳴叫。

「但你沒有確認，有沒有代價。」

張日畢痛苦地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是喝多了，我沒想撞死他…」他整個臉都是血，卻用盡全身的力氣講話。

伊宰明一拳將他打飛，撞破牆壁。

塵土飛揚。

張日畢癱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

遠處車內。

金多安全身發抖。

「他……那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奶奶的眼眶濕潤。

「他不是我們家的孩子。」

她的聲音低沉。

「但他……正在替我們討回公道。」

夜風掠過廢棄工廠。

而伊宰明站在破碎的牆壁前。

像一個——

正在替亡者清算的神之使者。

叮咚!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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