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現我覺得是常識的東西,有些判斷讀者會將它視為設定?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2xRyESYnf
我還記得我很久以前在故事中寫上「脛骨」這個名詞,但居然有人說「沒聽說過這名詞,用這字眼是惡意」,我整個混亂。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iRzCHh0Bg
當初我寫的是魔法奇幻小說啊,也不是古風,居然也會被說惡意。
我能理解有人說腓總神經這名詞罕見,畢竟沒看過格鬥比賽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這部位,看了的也未必曉得這個重點打擊部位,但脛骨?脛骨耶?這種日常字眼都會被說惡意,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算是另一種知識的詛咒嗎?
看到了這部影片,狠狠地吐槽了「這不是……而是……」
可是我真的很常用這種句式,就算沒有AI介入也是如此。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xCvTfPPhc
給大家看看笑笑,以下都是我自己純手工的文本:
響徹整個劇院的,並非他記憶中的二胡婉轉悠揚,而是如電吉他一般的激昂聲響。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JOXqM3jbX
這不是偷,這叫『反哺被壓迫者』。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KNxGPqeUA
這不是俠女的衝動,而是系統的藍圖。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s6jUcokdT
因為它不是組織,而是迷因。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x8x4umYyO
他厭惡的不是殺戮,而是欺騙、是他方才設下的陷阱與謊言。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3sMeqb7eF
這並非善惡問題,而是短視的問題。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9mvm21jWd
不是為了贏,只是輸不起。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zgcl8U67D
不是懷疑她的過去,而是懷疑她竟卑微到想要把自己打包,才讓自己感到稍微安心。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Q07meNC9X
不是端刃,不是天驕,而是韓飛宇。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u89o5pF94
防疫防疫,防的不是疫,防的是烏紗落地。
我甚至連平時聊天文本都有這種句型,像是這樣:
「這不是愛的問題,是權力的問題,如果他有資格去定義誰大誰小,收了第二個就會有第三個,他不想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
我都想要懷疑自己是不是AI了,這周寫了7,862字,算是很少吧。
另外,我最近發現我很喜歡寫角色自欺欺人,這種人性的矛盾讓我的人物往往有一種糾結感。
「我總是在想啊,殤公子——」
沈凝霏倚在椅背上,面露感嘆的笑容,那笑容似是嘲笑,又似是喜樂。幾種不同的情緒,透過她冰藍色的美眸透出,她看著夜殤的雙眼,隨後迷人容顏不斷貼近,欲言又止。
「頭兒?」
兩人的距離近乎要吻上,感受著彼此的鼻息,夜殤與她的神色,都越發複雜。
他臉紅了,她沒有。
「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能早兩百年出生呢?」
她將臉貼到了桌上,趴在上頭,身軀微微抽搐著,掩蓋自身的啜泣,掩蓋著那兩百年來,她仍是凡人時的創傷。她恐怕一生都無法忘掉,那些日子裡,即便每日晨曦都會到來,可她的世界總迎接著黑暗。
「你才……不卑鄙,一點都不。」
她也曾幻想著,有人能在她受害之前能夠救她,可惜那人隔了太久才來。
當年,她的師父把整個青樓給炸了,救了她,替她遮掩過去,可她還是覺得自己無比骯髒。
如今,她終於盼來了晨曦,他漸漸從東邊升起,來的太晚。而這個漸東曦,就這麼對體制進行了狠狠地抱摔,不需要快,只需要時機夠準,體制就會被重摔在地。
明明「漸東曦」這個難聽死人的綽號,只不過是她當初取來嘲諷他的。可如今卻如字面意義上的,悄悄帶來那照入心底的光。
夜殤聽著那壓抑的哭聲,手懸在半空,最後輕輕落在她肩上。感受她的顫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情不自禁,輕撫著她那暗紫色的長髮,輕拍她的頭,希望多少能安慰到她。
於是冰雪消融了。
「你……你不是我的情郎。」她輕輕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髮間,示意他繼續撫摸。
「我不是。」
兩人都在自欺,但我就愛這種自欺的糾結感。
我算是半放棄讓故事被人眾人看到了,或許我真的沒什麼寫作天賦,才會十多年來還是寸步不前。1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irPsEAbrc
但各位如果有興趣,還是來看看本人的靈氣龐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