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仙尊轉生 - 第一百九十八章燒廚房與第一課

新生活的第一天，柳傾城決定學做菜。

林逍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正在喝早茶。

他放下茶杯，看著她。

“你確定？”

柳傾城點頭。

“凌天做的紅燒肉太好吃了，”她說，“我想學。”

林逍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你上輩子最擅長做什麼菜嗎？”

柳傾城搖頭。

“你上輩子，”林逍說，“最擅長把廚房燒了。”

柳傾城：“……”

凌天在一旁補刀：“是真的。三千年前你在瑤池學做菜，燒了三次廚房。瑤池仙母從此禁止你進後廚。”

柳傾城：“……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林逍和凌天同時搖頭。

柳傾城看著他們。

“我不信，”她說，“我今天就要試試。”

林逍嘆了口氣。

“行，”他說，“後廚歸你。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小狼跟著你。”

蹲在門口洗碗的小狼抬起頭。

滿臉水漬。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最年輕，”林逍說，“跑得快。”

小狼：“……”

柳傾城繫上圍裙，走進後廚。

小狼跟在後面，手裡還握著一隻沒洗完的碗。

灶台上有凌天準備好的食材——

一塊五花肉，幾個番茄，一把小青菜。

柳傾城看著那些食材。

“先做什麼？”

小狼想了想。

“凌天師父說，新手先從番茄炒蛋開始。”

“番茄炒蛋？”

“對，最簡單。”

柳傾城點點頭。

她拿起一個番茄。

放在案板上。

拿起菜刀。

一刀下去。

番茄飛了。

小狼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個……輕一點……”

柳傾城撿起番茄。

又切了一刀。

這次沒飛。

但切成了四塊大小不一的形狀。

最大的那塊有拳頭大，最小的那塊像指甲蓋。

小狼沉默了一會兒。

“沒關係，”他說，“熟了就行。”

柳傾城點點頭。

她開始打雞蛋。

第一個雞蛋，用力過猛，蛋殼碎了一地。

第二個雞蛋，用力太輕，沒碎。

第三個雞蛋，終於打進碗裡。

但碗裡有半碗蛋殼。

小狼深吸一口氣。

“沒關係，”他說，“撈出來就行。”

柳傾城開始撈蛋殼。

撈了半盞茶。

撈出來的蛋殼比碗裡的蛋液還多。

小狼決定放棄指導。

“你……自由發揮吧。”他說。

柳傾城點火。

熱鍋。

倒油。

油熱了。

她拿起那碗蛋液。

倒進去。

滋啦——

油濺起來。

柳傾城往後跳了一步。

小狼往前衝了一步，擋在她前面。

油濺在他臉上。

他沒動。

“沒事，”他說，“習慣了。”

柳傾城看著他。

“你……不疼嗎？”

小狼抹了一把臉。

“疼，”他說，“但習慣了。”

鍋裡的蛋液已經糊了。

黑乎乎的。

柳傾城看著那鍋黑色的東西。

“這個……”她說，“還能吃嗎？”

小狼看了一眼。

“能，”他說，“有人吃。”

“誰？”

小狼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鍋端起來。

倒掉。

重新熱鍋。

倒油。

“再試一次。”他說。

柳傾城看著他。

“你……不生氣？”

小狼搖頭。

“我爹說過，”他說，“學做菜，就是學做人。”

“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

“第一百次還做不好，也正常。”

“但只要還願意做，就還有救。”

柳傾城愣住了。

“你爹……”

小狼低下頭。

“他叫玄冥，”他說，“也在這裡洗過碗。”

柳傾城沉默。

很久很久。

然後她點點頭。

“好，”她說，“再試一次。”

第二次，蛋液沒糊。

但鹽放多了。

第三次，鹽放少了。

第四次，番茄沒熟。

第五次，番茄熟過了。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第十七次，盤子端出來的時候，小狼看了一眼。

紅是紅，黃是黃。

香氣也對。

他夾起一塊。

放進嘴裡。

咀嚼。

“怎麼樣？”柳傾城緊張地問。

小狼沒有說話。

他又夾了一塊。

又一塊。

盤子見底了。

他放下筷子。

抬起頭。

“熟了。”他說。

柳傾城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是新生的第一個笑。

“熟了就行。”她說。

門外，林逍坐在藤椅上。

手裡捧著一杯茶。

聽著後廚裡傳來的笑聲。

他也笑了。

“這輩子，”他輕聲說，“夠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完】

【下章預告：老灶台的第四百年，和那永遠洗不完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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