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仙尊轉生 - 第二百二十六章玄冥的到來與意外的幫手

三個月的最後一天。

清晨。

白雲觀的山門外，來了一個人。

不是一群人。

只是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滿頭白髮。

面容和林逍有七分相似。

只是眼睛不同。

林逍的眼睛是平靜的，像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的眼睛是空的，像萬年冰封的深淵。

玄冥。

他一個人來了。

張三正在掃地。

抬頭看到那個人。

手裡的掃帚掉了。

他想跑。

但腿不聽使喚。

玄冥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只是走進去。

穿過大殿。

走進後院。

後院裡，林逍正在劈柴。

一斧頭。

很慢。

很認真。

旁邊，鎮岳、歐冶子、百曉生、小狼、凌霄子，還有五百弟子，靜靜地站著。

沒有人說話。

玄冥走到柴房門口。

停下。

看著那個劈柴的背影。

很久很久。

“師兄。”他開口。

林逍的斧頭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劈。

“來了？”

玄冥點頭。

“來了。”

林逍劈完最後一根木頭。

放下斧頭。

回頭。

看著他。

“傷好了？”

玄冥點頭。

“好了七成。”

林逍點點頭。

“那就好。”

兩人對視。

全場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鎮岳握緊了手中的斧頭。

歐冶子啟動了陣法。

凌霄子擋在弟子們前面。

小狼低下頭，繼續洗碗。

但他的手在顫抖。

玄冥看著那些人。

看著那些緊張的臉。

他笑了。

“師兄，”他說，“你的人，還是這麼怕我。”

林逍搖頭。

“不是怕你。”

“是怕死。”

玄冥愣了一下。

然後哈哈大笑。

笑聲在後院中迴盪。

“師兄，”他說，“你還是這麼會說話。”

林逍沒有說話。

他只是從旁邊搬來一個木墩。

放在玄冥面前。

“坐。”

玄冥坐下。

小狼端來一杯茶。

熱的。

玄冥接過。

喝了一口。

“好茶。”他說。

林逍點點頭。

“白雲觀自己種的。”

玄冥看著周圍。

看著那些劈柴的人。

看著那個洗碗的年輕人。

看著那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師兄，”他說，“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林逍點頭。

“對。”

“為什麼？”

林逍想了想。

“因為這裡安靜。”

玄冥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放下茶杯。

看著林逍。

“師兄，”他說，“我今天來，不是來打架的。”

林逍看著他。

“那是來做什麼的？”

玄冥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手。

很久很久。

“來問你一個問題。”他說。

“問。”

玄冥抬起頭。

看著他。

“師父臨終前，”他說，“說了什麼？”

林逍沉默。

很久很久。

然後他開口：

“師父說，他最後悔的事，是沒能教你學會慢下來。”

玄冥的氣息震動了一下。

“還有嗎？”

林逍繼續說：

“他說，你不是不滿意你。”

“他只是捨不得你走錯路。”

玄冥低下頭。

他的手在顫抖。

“還有嗎？”

林逍看著他。

“他說，他的紅燒肉，還是太鹹。”

玄冥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很淡的笑。

“師父，”他輕聲說，“還是這樣。”

他站起來。

看著林逍。

“師兄，”他說，“謝謝。”

林逍沒有說話。

玄冥轉身。

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回頭。

“師兄。”

林逍看著他。

玄冥沉默了一會兒。

“下一次，”他說，“我會來的。”

林逍點點頭。

“我等你。”

玄冥走了。

白雲觀的後院裡。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鎮岳一屁股坐在地上。

“嚇死我了……”

歐冶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他就這麼走了？”

百曉生皺眉。

“不對，他不像是來殺人的。”

林逍點點頭。

“他不是來殺人的。”

“那是來做什麼的？”

林逍看著玄冥消失的方向。

很久很久。

“來告別。”他說。

眾人愣住了。

告別？

林逍沒有解釋。

他只是低下頭。

從懷裡掏出那粒光芒。

貼在胸口。

溫熱的。

“快了。”他輕聲說。

窗外，夕陽正好。

和白雲觀的每一天一樣。

【第二百二十六章完】

【下章預告：柳傾城的歸來，與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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