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仙尊轉生 - 第二百一十八章林逍的決定與重返老灶台

白雲觀的訪客終於清淨下來的那天，林逍做了一個決定。

他把凌霄子叫到面前。

“我要走了。”他說。

凌霄子愣住了。

“師父，您去哪？”

林逍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裡，有一個方向。

是靈韻界的方向。

是老灶台的方向。

“回家。”他說。

凌霄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陪您去。”

林逍搖頭。

“你留下。”

凌霄子急了。

“可是……”

林逍看著他。

“你學會劈柴了嗎？”

凌霄子點頭。

“學會了。”

林逍又問。

“學會看人了嗎？”

凌霄子想了想。

“……還在學。”

林逍點點頭。

“那就繼續學。”

他指了指那些還在劈柴的弟子們。

“他們，交給你了。”

凌霄子低下頭。

“師父……”

林逍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我辦完事，”他說，“還會回來的。”

凌霄子抬起頭。

眼眶紅了。

“真的？”

林逍點頭。

“真的。”

凌霄子笑了。

那是他這輩子，最像孩子的笑。

“好，”他說，“我等您。”

林逍走進後院。

小狼正在洗碗。

看到林逍進來，他抬起頭。

“師伯，要走？”

林逍點頭。

“嗯。”

小狼放下碗。

在圍裙上擦乾手。

“我陪您。”

林逍看著他。

“老灶台需要人洗碗。”

小狼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對，”他說，“需要。”

他走進柴房。

片刻後，背著一個小包袱出來。

包袱裡裝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

是凌天的。

林逍看著那條圍裙。

很久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走吧。”

白雲觀的山門外，已經站滿了人。

有雲霄子，有趙雲，有赤煉。

有那些劈了半年柴的弟子們。

有那些從各地趕來的故人們。

他們靜靜地站著。

沒有人說話。

林逍走到山門口。

停下腳步。

回頭。

看著那些人。

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等我回來，”他說，“還教你們劈柴。”

眾人笑了。

笑聲中，有淚。

林逍轉身。

走進傳送陣。

小狼跟在身後。

光芒淹沒了他們的身影。

靈韻界，柳葉巷7號。

老灶台的招牌，還在那裡。

在風中輕輕搖晃。

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樣。

林逍站在門口。

透過半掩的木門，他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灶台前。

背對著他。

手裡握著一把鍋鏟。

鍋裡的紅燒肉咕嘟咕嘟冒著泡。

香氣從門縫裡飄出來。

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樣。

林逍推開門。

走進去。

老人沒有回頭。

“來了？”他問。

林逍站在他身後。

“來了。”

老人點點頭。

繼續翻炒鍋裡的肉。

醬油、糖、料酒。

一樣一樣加進去。

火候剛好。

鹹淡適中。

“再等一盞茶。”老人說。

林逍在旁邊坐下。

看著那個背影。

很久很久。

一盞茶後。

老人關火。

把肉裝進盤裡。

端到林逍面前。

放下。

然後他抬起頭。

看著林逍。

那是一張很老很老的臉。

滿是皺紋，滿是滄桑。

但眼睛還是亮的。

像三百年前一樣。

“嚐嚐。”他說。

林逍夾起一塊。

放進嘴裡。

咀嚼。

很久很久。

“和當年一樣。”他說。

老人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很淡的笑。

“那就好。”他說。

他在林逍對面坐下。

看著他。

“瘦了。”他說。

林逍沒有說話。

他只是又夾了一塊肉。

放進嘴裡。

咀嚼。

“凌天。”他開口。

凌天點頭。

“嗯。”

“你等了三百年？”

凌天想了想。

“三百六十五年。”他說。

林逍低下頭。

看著盤裡的肉。

很久很久。

“為什麼？”他問。

凌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

窗外，夕陽正好。

“因為，”他說，“有人說，等他回來吃。”

林逍沉默。

“那個人，”凌天說，“是我師父。”

林逍抬起頭。

凌天看著他。

“師父臨終前說，徒弟，等著，他會回來的。”

“我等了。”

林逍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

握住凌天的手。

那雙手，很瘦。

全是骨頭。

但很暖。

“辛苦了。”他說。

凌天搖頭。

“不辛苦。”

他頓了頓。

“能等到，就夠了。”

門口，柳傾城走進來。

她還是那副模樣。

年輕，安靜，眼睛很亮。

她在林逍身邊坐下。

輕輕握住他的手。

“回來了？”她問。

林逍點頭。

“回來了。”

柳傾城笑了。

“那就好。”

小狼走進來。

在門口蹲下。

拿起一隻碗。

開始洗碗。

一切如常。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很圓。

很亮。

老灶台的燈，還是亮著的。

和三百年前一樣。

和永遠一樣。

【第二百一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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