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仙尊轉生 - 第二百零八章柴房的對話與故人的消息

雲霄子在白雲觀住了下來。

每天清晨，他和林逍一起坐在柴房門口。

一人一把斧頭，對面一堆木頭。

劈柴。

很慢。

很認真。

張三每天來學劈柴。

看著兩個老人一斧頭一斧頭地劈，他覺得很奇怪。

“林師兄，”他小聲問，“那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人？”

林逍頭也不抬。

“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張三撓頭，“您不是剛飛升的嗎？怎麼會有老朋友？”

林逍的斧頭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劈。

“下界認識的。”他說。

張三點點頭。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他沒再問。

反正這個林師兄，本來就處處不對。

習慣就好。

第七天傍晚。

柴劈完了。

林逍和雲霄子坐在柴房門口。

看著夕陽。

手裡各捧著一杯茶。

熱的。

“她怎麼樣？”林逍問。

雲霄子知道他在問誰。

“好，”他說，“老灶台的生意越來越好，排隊的人從街頭排到街尾。”

林逍點點頭。

“小狼呢？”

“還在洗碗，”雲霄子說，“打破的碗越來越少，最近三個月只打破了一隻。”

林逍笑了。

“比他爹強。”

雲霄子也笑了。

“對。”

沉默了一會兒。

雲霄子又說：

“凌天還在。”

林逍抬起頭。

“還在？”

“對，”雲霄子說，“每天都在做紅燒肉。”

“從清晨做到黃昏，從春天做到冬天。”

“他說，等你回來吃。”

林逍低下頭。

看著手裡的茶杯。

很久很久。

“快了。”他說。

雲霄子看著他。

“決定了？”

林逍點頭。

“嗯。”

雲霄子沒有問他決定了什麼。

他只是說：

“什麼時候？”

林逍想了想。

“再等一段時間。”

“等什麼？”

林逍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裡，有一片雲。

很白。

很輕。

像老灶台的炊煙。

“等他們準備好。”他說。

雲霄子懂了。

他沒有再問。

只是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熱的。

第八天，白雲觀來了一個人。

是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眼睛很亮。

笑容很暖。

他站在山門外。

看著那塊搖搖欲墜的匾額。

很久很久。

張三正在掃地，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找誰？”

年輕人想了想。

“找一個劈柴的。”他說。

張三撓頭。

“劈柴的？我們這劈柴的多了……”

“叫林逍。”

張三愣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你是……”

年輕人沒有回答。

他只是走進去。

穿過院子。

走進後院。

柴房門口，林逍和雲霄子正在劈柴。

聽到腳步聲，林逍抬起頭。

看到那個年輕人。

他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小狼。”他說。

小狼走過去。

在林逍面前站定。

“師伯。”他說。

林逍看著他。

很久很久。

“你怎麼來了？”

小狼低下頭。

“凌天師父說，”他說，“您需要一個洗碗的。”

林逍沒有說話。

他只是拍了拍小狼的肩膀。

“那就留下。”他說。

小狼點點頭。

他走到柴房門口。

在水池邊蹲下。

拿起一隻碗。

浸入溫水。

輕輕洗。

很慢很認真。

雲霄子看著他。

“這是……”

林逍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個洗碗的年輕人。

看著那雙和某人一模一樣的眼睛。

“玄冥的兒子。”他說。

雲霄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點頭。

“像。”他說。

林逍笑了。

“對，”他說，“像。”

第九天。

柴房門口多了兩個人。

一個劈柴。

一個洗碗。

一個喝茶。

林逍坐在中間。

看著他們。

很久很久。

然後他從儲物戒裡掏出那鍋紅燒肉。

還熱著。

他夾起一塊。

放進嘴裡。

咀嚼。

“凌天的手藝，”他說，“越來越好了。”

雲霄子也夾了一塊。

“對。”

小狼抬起頭。

看著他們。

“凌天師父說，”他開口，“這鍋肉，是他做的最後一鍋。”

林逍的筷子頓了一下。

“最後一鍋？”

小狼點頭。

“他說，等您吃完這鍋，他就……”

他沒有說下去。

林逍低下頭。

看著鍋裡的肉。

很久很久。

然後他夾起一塊。

放進嘴裡。

咀嚼。

“快了。”他說。

窗外，夕陽正好。

後院裡，三個人靜靜地坐著。

一鍋紅燒肉。

三雙筷子。

和永遠不會散的香氣。

【第二百零八章完】

【下章預告：白雲觀的平靜，終於被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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