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白苡安照樣去上學。
由於昨天她很晚睡(她自認為晚上靈性比較高),所以今天沒什麼精神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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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剛響,白苡安就一臉虛脫地趴在桌上,靈魂彷彿還留在造神工坊的 500 公里時速裡回不來。這時,「原神組」的其他兩位成員——推魈的「顧曉青」和推萬葉的「沈雅筑」,準時出現在她的課桌前。
「喂,白苡安,妳今天早上英文課跑跑跳跳幹嘛?老師看妳的眼神像在看外星生物。」阿雅一邊撕開麵包包裝,一邊吐槽。
「妳不懂,我昨天經歷了生死瞬間。」
白苡安有氣無力地抬起頭,「我差點就……就完成人生大事了,結果斷網了。」
「又來了。」
小青翻了個白眼,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妳哪次不是差點?我昨天打深淵,我家魈寶開大跳起來結果被怪撞飛,我才想哭好嗎?那種滿命的傷害打在空氣上的感覺,妳懂嗎?」
「好了別說了,等下要上體育課。」
上午十一點鐘,太陽毒辣得像要把操場的跑道烤化。白苡安站在 100 公尺短跑的起跑線上,雙眼無神,腦袋裡還在重播昨晚阿散從高空墜落的畫面。
「白苡安,腳別抖,跑完就能休息了。」體育老師一聲哨響,女生們應聲衝出。
原本白苡安只是懶散地跨著步子,活像一隻在烈日下散步的企鵝。但就在跑到五十公尺處時,耳邊突然傳來了打完正機之神的音效。
那一秒,白苡安的大腦瞬間短路,眼前的操場跑道變成了須彌造神工坊的石磚地。她彷彿看到散兵正向地面砸落,而她,是唯一的人肉緩衝墊!
「阿散——!我來啦——!」
白苡安發出一聲震碎教學樓玻璃的咆哮,靈魂熱情在那一刻完成了物理轉換。她的雙腿突然像裝了噴射引擎,步頻瞬間飆升到殘影模式。後方的沈雅筑嚇得差點跌倒:「靠!白苡安妳這是要起飛了??」
顧曉青在終點線看傻了,只見一道彩虹色的影子(因為白苡安穿著彩虹色運動鞋)伴隨著「咚、咚、咚」的重踏聲,以一種「不接住人就要自爆」的姿態狂飆而來。(大概可以想成張著嘴巴大叫,頭髮都飛起來在跑道上飆車的感覺)
最後十公尺,白苡安甚至跑出了音爆的錯覺,直接撞破終點線,然後因為煞車系統(大腦)失靈,整個人順著慣性撞進了遠處用來堆放跳高墊的體育器材室。
全場靜默。
白苡安從墊子堆裡爬出來,灰頭土臉地看著成績,眼神亮得嚇人
「小青……我剛才,是不是跑出了 500 公里的時速?」
顧曉青冷冷地看了一眼計時器:「妳跑了 10秒(前面跑十秒,後面跑0.001秒),但妳撞進去的時候,差點把器材室的門給毀了了。」
體育老師張大著嘴,手裡的計時器發出「嗶——」的一聲長鳴。他看著那個把跳高墊撞出一個大字行、正像隻翻面烏龜一樣的白苡安,眼神從驚恐逐漸轉化為一種看到「神蹟」的瘋
「天才……這是短跑界的天才啊!」老師發出一聲怪叫,連滾帶爬地衝到器材室門口。
他一把拉起灰頭土臉的白苡安,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到差點把白苡安剛回升的 HP 再次捏乾,彷彿能看見白苡安口吐白沫。
「白苡安!妳這兩條腿是外星科技嗎?妳知不知道妳剛才最後那幾秒發生了什麼?」
老師的口水噴到了白苡安的眼鏡上,「妳那是瞬移啊!我剛才以為有一顆彩色的飛彈從我面前轟過去!妳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生物學,妳簡直是人肉法拉利!」
白苡安揉著被撞歪的鼻子,一臉智慧的推了推眼鏡:「老師,低調點。這不是什麼法拉利,這叫「靈魂引擎自爆式接機法」我剛才進入了量子狀態,在那一刻,這一百公尺的終點就是我老婆的救命稻草。」
老師愣了一下,雖然聽不懂,但他現在眼裡只有金牌:「管妳是什麼接機還是自爆!白苡安,妳跟我去校隊!只要妳跑的時候心裡想著妳老婆掉下來,妳甚至能跑贏子彈!」
這時,沈雅筑和顧曉青終於跑到了現場。
沈雅筑看著老師那副想把白苡安當成寶物供起來的樣子,忍不住扶額:「老師,您冷靜點。
她那不是運動天分,她那是「重度思覺失調帶動的腎上腺素噴發」。
她剛才以為那是她遊戲裡的老婆在掉下來,才跑那麼快的。」
「我管她老婆是誰!」老師狂熱地揮舞著計時器,「只要能跑出這速度,她就算要把整個操場的老婆都接住我也沒意見!白苡安,來,再來一次!妳現在想像妳老婆在兩百公尺外掉下來,快!」
「不行。」白苡安莊嚴地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胸口,「老師,這種力量一天只能發動一次。因為我的熱情是有限的,剛才那一下已經把我的「熱情」用完了。現在的白苡安,只是個體力只剩 1 的廢人。」
顧曉青冷冷地吐槽:「不,現在的白苡安只是個剛撞壞器材室門、還在想著怎麼偷親紙片人的智障。」
老師完全沒聽進去,他蹲下身,像研究什麼神秘圖騰一樣盯著白苡安的彩虹球鞋:「難道是這雙鞋的構造?白苡安,妳這雙鞋在哪買的?這難道是某種能產生熱核反應的特製跑鞋?」
「那是路邊攤買的,九十九塊一雙。」白苡安一臉「天才總是寂寞」的表情,拍了拍老師的肩膀,「老師,別迷信裝備。真正的速度,來自於一個親媽粉看到崽崽受難時,那種想把天理都撞飛的決心。」
老師一臉茫然地跪在墊子旁邊,嘴裡喃喃自語:「決心……熱情……難道現在的田徑訓練,都得先讓選手去推個角色嗎?」
沈雅筑拉起白苡安就往回走,小聲罵道:「白苡安,妳看妳把老師逼成什麼樣了?他現在看妳的眼神像在看一尊會跑的財神爺!」
白苡安得意地挺起胸膛:「哼,這就是散廚的魅力。小青,妳說如果我下次跑向周邊店的時候也用這種速度,我是不是能搶到全台臺第一個散兵立牌?」
顧曉青冷冷地推了推眼鏡:「妳只會在那之前,先因為超速被交通警察攔下來,理由是:「意圖用肉身毀滅市區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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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響了……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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