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苡安坐在電腦前,鏡框後的眼神閃爍著一種智慧(自以為)與癲狂交織的光芒。她用IQ180的小腦袋想了想,深知一般的玄學已經救不了那個即將高空墜落的倒楣孩子。
「自動播放,啟動!」她(自認為)優雅地用手拖著下巴,試圖擺出電影裡高智商反派的姿勢,結果因為用力過猛,手肘一滑,差點把下巴磕在桌上。
螢幕上的劇情正無情地推進。當她看到旅行者在納西妲的幫助下進行第 168 次「模擬考試」時,白苡安的腦袋其實並不怎麼靈光、但充滿愛意的小腦袋瓜開始高速空轉。
「不行!根據我的……我的直覺!」白苡安猛地拍桌而起,把桌上的洋芋片震得滿地都是,「阿散那小細腰、那大長腿,要是直接砸在須彌那種硬梆梆的地板上,那我不就從『親媽粉』直接進階成『碎瓷片收納員』了嗎?這絕對是天才……也就是我,不允許發生的低級錯誤!」
其實她根本算不出墜落速度,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是阿散摔疼了,我也會心疼到想吃三碗飯壓驚!
「既然我進不去,那我就用最原始的力量強行破門!」
說時遲那時快,白苡安反手一掃,將桌上所有的雜物清空。她動作敏捷地從床底下翻出塵封已久的「穿越儀式包」,那是她從某個不靠譜的論壇上看來的「百分之百穿越教學」。
白苡安蹲在地板上,用螢光筆畫出了一個巨大的、複雜到連她自己都看不懂在畫什麼的法陣。
「祭品清單,檢查!」她像個指揮官一樣大喊,聲音充滿了那種「笨蛋特有的自信」。
十瓶苦味茶:她覺得這叫「液體能量矩陣」。地按照北斗七星(雖然數錯了變成八顆)的陣位擺放,剩下三瓶隨便塞在中心——那是預備給待會墜落後驚魂未定的阿散強行灌下去「洗腦」用的。
正機之神公仔兩尊:一左一右,被她強行黏在地上,像兩個門神。
散兵與旅行者公仔:白苡安嘿嘿笑著,將兩者面對面、緊貼在一起,甚至用透明膠帶把他們的腰部纏了十幾圈。在她那的邏輯裡,這叫「量子糾纏」。
雷神之心模型:這顆發著紫光的塑膠棋子被擺在中央。白苡安盯著它,認真地自言自語:「這就是訊號發射器,阿散,接收我的愛吧!」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台運轉到燙手的筆電往神之心模型上一壓。
那一刻,白苡安的神情莊嚴得像是要去炸碉堡,又像是在路邊撿到一百塊一樣興奮。
螢幕中,戰鬥終於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納西妲優雅地伸出小手,「啪」的一聲,直接物理切斷了散兵神之心與的Wifi,一把抓走了那顆發著紫光的小棋子。
「怎麼可以……再次……失去……」
散兵漂浮在半空中,身後那些機械管線發出了心碎般的斷裂聲。他伸出的手抓不到神之心,只能抓到滿手的空虛。
此時的現實世界中,白苡安徹底「瘋」了。
「靠北喔怎麼沒有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讓我進去!開門啊!阿散要掉下來了!阿散要變成肉餅了啊啊啊啊!」(散兵有肉嗎?)
白苡安發出一陣高分貝的嚎叫,她雙手舉得老高,手掌向天,活像一隻被雷劈中、正在進行奇怪儀式的長臂猿。她在狹窄的法陣空間內,繞著那台發燙的筆電瘋狂轉圈圈,跑動的速度快到連苦味茶的罐子都在地板上嗡嗡作響。
「衝啊!白苡安!把你的脂肪全部轉化為愛的力量!」(雖然她這個年紀的人脂肪因該不多)
而在造神工坊的半空中,正處於失重狀態的散兵,內心正上演著最後的悲情獨白。
他閉上眼,聽著耳邊的風聲。「白苡安……那個瘋女人……妳現在一定,正嘲笑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吧?」他自嘲地勾起嘴角,「如妳所願,我很難看……這就是妳想要的結局嗎?」
他開始加速下墜,世界在他眼裡翻轉。他已經閉上眼等死,準備迎接那冰冷的水泥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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