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賜福-同人文 - 鬼市聖誕節：糖漿陷阱

今天是聖誕夜。雖然這節日在上天庭和凡間都不算正經事，但鬼市向來熱衷於一切能大肆慶祝、熱鬧非凡的節日，今年更是張燈結綵，非要過出個樣子來不可。

「三郎，這、這衣服真的沒穿錯嗎？」

極樂坊內，謝憐對著銅鏡有些侷促。他身上穿著一套特製的純白短襖，領口與袖口鑲著一圈蓬鬆細軟的兔毛，胸前綴著兩顆圓滾滾的墨玉大釦子，脖子上則繫了一條正紅色的羊絨圍巾。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捧剛落下的新雪，又軟又白。

花城則換下了平日那件紅衣，穿上一身剪裁俐落的鮮紅獵裝，外披一件大紅絨領斗篷，襯得那張俊美如畫的面容愈發意氣風發。

「哥哥，你這身真好看。」花城靠在門邊，單手托腮，眼底滿是笑意，「這叫『雪人裝』，最是襯你。」

他走上前，親自為謝憐理了理圍巾，微涼的指尖刻意擦過那微紅的耳廓，低語道：「哥哥這模樣，讓人看了便想……一口吞掉。」

謝憐被他逗得耳根發燙，趕緊轉過身道：「好了，你就別鬧我了，走吧！不然市集都要關門了。」

推開極樂坊的大門，一股混合著煙火、香脂與古怪藥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今晚的鬼市與往常大不相同。街道兩旁懸掛的不僅是紅燈籠，還有五顏六色的骷髏頭綵燈。路邊那些醜陋卻熱情的眾鬼們，有的在腦袋上綁了兩根歪歪斜斜的樹枝當鹿角，有的則在黑漆漆的鬼火裡烤著不知名的「火雞肉」。

「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鮮出爐的聖誕肉餅，保證是今天剛……剛死的走獸肉！」

「城主和大伯公出來巡街啦！」

謝憐看著這些奇特景象，不禁失笑。他被花城牽著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市集攤位琳瑯滿目，謝憐在一處賣掛件的攤位前停下。那裡擺著一對手工編織的紅繩手鍊，尾端各垂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小瓷人——一個穿紅衣戴尖帽的小老頭，一個圓滾滾的小雪人。

「三郎，你看這個。」謝憐拿起來，眼睛亮亮的，「這兩個小陶偶，長得挺有意思。」

「哥哥若喜歡，我便把這攤位買下來送你。」花城作勢就要招手。

「不必不必。」謝憐連忙擺手，從懷裡掏出個小錢袋，認真地數著幾枚剛換來的硬幣，「這是我昨天……嗯，撿破爛換來的，一人一串，我送給三郎吧。」

他數著銅板交給那瑟瑟發抖的鬼攤主。付完錢，謝憐看著幾乎空掉的錢袋，小聲嘀咕：「沒想到這小玩意兒還挺貴的……」

「手伸出來，我幫你繫上。」謝憐拉過花城修長的手腕，動作輕柔地將那串雪人繫了上去。

花城挑眉：「哥哥，我以為你會給我聖誕老人的，為什麼是雪人呢？」

謝憐有些羞澀地垂下眼睫，輕聲道：「因為，雪人是我……這樣，若我不在家時，三郎看著手鍊，便能感覺到我彷彿就在身邊。」

花城心頭一震，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寵溺的微笑。他反手扣住謝憐的手腕，動作精準地將那串「聖誕老人」戴在謝憐手上，「那這紅衣老人就是我了，我也會時刻守著哥哥。」

他們穿過熱鬧的長街，路過無數奇珍異寶。謝憐雖然好奇，卻大多只是看看便罷，並未買下。他沒注意到的是，每當他駐足多看了兩眼的東西，花城都會在轉身後，對著隨侍的下屬打個簡單的手勢。

直到他們來到一間裝潢華麗的巧克力鋪。

濃郁的可可香氣縈繞在空氣中，櫃檯裡擺滿了心形、星形甚至是蝴蝶死靈形狀的巧克力。

「三郎，你……想吃巧克力嗎？」謝憐若有所思地盯著櫥窗。

花城笑道：「哥哥想吃，我就想吃。」

謝憐抿了抿嘴，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似的，湊到花城耳邊：「其實……我昨天跟風師大人請教後，自己做了一包，只是……模樣不太好看。不知三郎是否願意嚐嚐？」

花城愣了一瞬，隨即眼神亮得驚人：「只要是哥哥做的，三郎便是死也心甘情願。」

「胡說什麼呢。」謝憐笑著拍了他一下，「那等回極樂坊，我拿給你。」

兩人正打算回程，也不知是誰先帶的頭，原本散在各處的鬼群突然圍了過來。

「城主和大伯公要回府洞房啦！」

「聖誕夜大吉，親一個！親一個！」

「看那手鍊！是定情物吧！快親一個！」

整條街的鬼都在叫好，起鬨聲此起彼落。謝憐哪見過這陣仗，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求助地看向花城。

然而，這次花城卻沒有制止，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細碎的笑意與期待。

謝憐心下一橫，想著橫豎逃不過，便扯住花城的衣領，閉上眼睛，飛快地在那俊美的臉龐上輕吻了一下。

眾鬼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然而這還沒完。

「大伯公太害羞了！城主不親回去嗎？」

花城低低笑了一聲，抬手勾起謝憐的下巴，在那雙受驚的眼眸注視下，溫柔卻強勢地吻上了那紅潤的唇瓣。

白雪紛飛中，一紅一白的身影在漫天華燈下相擁。謝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被花城用斗篷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以公主抱的姿態大步帶回極樂坊。

回到極樂坊，謝憐剛被放到柔軟的榻上，還沒回神，便看到窗簾被拉開。

剛才在市集上他多看過一眼的玉蟬、古籍、奇異草藥，甚至連那個賣手鍊的攤位……竟然全都堆在屋子中央。

「三郎！這些是……」

「聖誕禮物，哥哥。」花城優雅地坐到他身邊，「好了，現在輪到哥哥給我禮物了。」

謝憐面紅耳赤地從懷裡掏出一小袋包裝略顯粗糙的物體。

花城接過，輕輕掰開一小塊放入口中。

剎那間，味蕾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苦澀的可可中夾雜著辛辣的朝天椒、生脆的紅蘿蔔、甚至還有一股奇怪的草藥苦味。

「三郎……味道如何？」謝憐緊張地看著他。

「還不錯。」花城神色自若，甚至又咬了一口，「味道很有……層次。哥哥下次教我做吧。」

謝憐心中大喜，心想廚藝果然精進了，也忍不住嚐了一小塊。

「咳咳咳！」他瞬間被那辣味嗆得直垂胸口。花城趕緊遞上一杯茶水，「哥哥慢點！」

謝憐緩過氣來，欲哭無淚：「抱歉，我加了辣椒想說顏色比較應景……這袋還是別吃了，我這就去外面買好的補償你……」

「不要。」花城伸手奪過那袋巧克力，「我就想吃哥哥做的。」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大半都是花城吃的），配著茶水吃完了這袋奇特的禮物。

然而，吃完沒多久，屋內的氣氛卻漸漸變了。

原本只是辣椒帶來的熱度，此刻卻化作一股灼熱的小火，從腹部一路燒上脊椎。謝憐覺得身上那件厚實的雪人裝簡直熱得難耐，忍不住動手扯開了領口的毛絨。

「怎麼感覺……這麼熱……」謝憐眼神有些迷離。

「哥哥，你除了辣椒，還加了什麼嗎？」

謝憐晃了晃腦袋，突然，腦海中閃過昨晚做巧克力的景象——

他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順手拿起了灶台旁一個精緻的小瓷瓶，以為那是風師大人送來的濃縮糖漿，便整瓶倒了進去……

「啊！完了完了！」謝憐猛地清醒，臉色比剛才更紅了，「我加錯東西了！」

「哥哥，你加了什麼？」花城的聲音已變得沙啞，一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燒著幽幽的紅光。

「前、前幾天風師大人借放了一瓶……他說那是給裴將軍助興用的『千日春』……我以為是糖漿……」

室內一陣死寂。

花城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危險的侵略性。他解開紅衣斗篷，傾身壓向那個手忙腳亂的小雪人。

「既然如此……這也是聖誕禮物的一環，哥哥可不能賴帳啊。」

聖誕夜，才剛剛開始。

藥效與辣椒的熱度在血液中橫衝直撞，極樂坊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黏稠而炙熱。花城自制力向來驚人，但此刻看著眼前衣衫半褪、眼尾飛紅的謝憐，靈魂深處那頭名為「渴求」的獸終於掙脫了鎖鏈。

「哥哥……我等不了了。」

花城欺身而上，將那抹純白壓在紅色的錦被之中。他修長的指尖挑開謝憐頸間那條鮮紅的羊絨圍巾，並未隨手拋棄，而是饒有興味地將那柔軟的紅綢纏繞在謝憐細白的手腕上，打了個漂亮的結，固定在枕頭上方。

紅與白的強烈對比，晃得人眼暈。

「三……三郎……」謝憐微弱地呼喚著，雙唇被花城重重地吻住。

那吻帶著名副其實的「火辣」——方才巧克力的辛辣餘味在兩人的口腔中攪動，像是一場細小的火災。花城的舌尖捲走了謝憐最後的一絲理智，從唇瓣一路向下，在頸側、鎖骨、胸膛處落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那些紅痕綻放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在新雪中傲然盛開的寒梅。

當花城的指尖探向下方時，謝憐身體猛地一顫，從喉間擠出一聲破碎的輕哼：「等、等等，三郎……那裡……啊……」

「哥哥，別躲。」花城低沉的嗓音像帶著磁性，在他耳畔磨蹭，「今晚，我比較想收下你這份聖誕禮物。可以嗎？」

謝憐被捆縛的雙手無力地收緊，指尖陷進紅色的圍巾裡。他無法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隨著花城掌心的摩挲，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將他淹沒。他只能拼命將頭撇向一側，試圖藏起自己失神流淚的模樣，卻被花城強行吻去眼角的淚水。

「你的手……嗯嗯啊……哈啊不要。」

花城用雙手不斷地在謝憐的敏感點用力玩弄，快速的刺激讓他不斷哭喊。

「啊啊！三郎！不行了……要……」

在花城刻意的玩弄與律動下，謝憐迎來了第一波如白光炸裂般的解脫。溫熱的液體濺在花城鮮紅的衣擺與緊實的腹肌上。花城眼眸幽深，俯身在那還在顫抖的耳尖上輕輕一咬。

「哥哥，這就累了嗎？我們的聖誕夜……還長著呢。」

「我……我又沒有說不要了……」

「那我們，繼續吧！」

「蛤？！」

花城輕笑一聲，將人翻過身去。謝憐被迫趴在枕頭上，感受著後方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他紅著臉回頭，卻正對上花城那雙充滿佔有欲的眼睛。

花城將他碩大的那根一覽無遺地展示在謝憐面前，後者別過頭，臉紅的不知道要看哪。

「哥哥，躲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可、可今晚的三郎……好兇……」

花城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扶著那纖細的腰肢，緩慢而堅定地將『它』推入了最深處。謝憐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因過度的充盈感而緊繃。

「啊……嘶……三郎，太深了……」

「那我輕一點，哥哥忍一忍。」花城雖口上這麼說，卻在謝憐稍微放鬆的瞬間，惡作劇般地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水聲與壓抑不下的呻吟充斥在房內。花城看著謝憐背部隨著動作起伏的線條，以及那些尚未褪去的紅痕，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等謝憐稍微適應後，花城便開始在他的洞口進出，雖然謝憐感到有些疼痛，但更多是解放的舒服感。

花城不斷地在謝憐體內抽插，水聲跟呻吟充斥在整間房內，雙方的快感也持續攀升著。

「嗯啊……三郎，快一點……不要……別停下……」謝憐終於被慾望徹底折服，反手緊緊抓住了花城的衣袖。

「好，我答應哥哥，絕不會停下。」

撞擊的力量讓謝憐神魂俱盪，他感受著體內那根熱源變得更加腫脹燙人。花城將他轉回正面，讓謝憐必須在失神的狀態下，看著兩人結合的部分。

「等等、三郎……我要……又要到了……停下……啊啊！」

「那我們等等一起，哥哥，你可別偷跑喔。」

「啊啊啊啊啊！」撞擊力讓謝憐有些受不了，他不明白眼前比他小的男性，到底哪來這麼大的勁兒。

隨著花城最後一記狂野的衝刺，謝憐在尖叫聲中再次攀上了巔峰，而花城也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將積蓄已久的暖流盡數灌入了他的體內。

許久之後，極樂坊內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

謝憐無力地趴在花城懷裡，手指下意識地輕撫著對方那層薄薄的汗水與起伏的腹肌，試圖抹去上方的凌亂。

「哥哥，我愛你。聖誕快樂。」花城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無比溫柔。

「三郎……我也愛你，聖誕快樂。」謝憐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但下次……不許這樣玩了，我真的吃不消……」

「這可不能怪我，哥哥。」花城無辜地眨了眨那隻漂亮的黑眸，「是哥哥自己把奇怪的東西加進禮物裡的。」

「我……那是意外！大不了……下次我們一起做。」

「喔？」花城挑起一邊眉毛，語氣曖昧，「哥哥是想跟我一起『做』什麼？」

「……我是說做巧克力！你在想什麼呢！」

「嗯哼，我知道。」花城抱緊了他，帶手鍊的兩隻手十指相扣，一紅一白，煞是好看，「哥哥，你是我這八百年來，收過最美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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