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二〇一〇年,民國九十九年。顧青九十一歲。
當世界正為了智慧型手機、社群媒體與人工智慧的爆發而陷入喧騰時,顧青卻做了一個最安靜的決定。他召集了長子、長女以及已經成年的孫輩,在大屯山的宅邸開了最後一次家族會議。他將青方製藥剩餘的股份與基金會的運作權正式移交,並在律師的見證下簽署了所有文件。
「我要回去了。」他只說了這句話。
他不顧子孫的哀求與擔憂,獨自駕車回到了台南,回到了那個他出生、雙親斷氣的偏僻荒野。當年的農寮早已湮滅在荒草與現代化的電線桿之間。他買下了那塊被開發商遺忘的荒僻土地,在當年父親倒下的田埂位置,親手搭起了一間極其簡陋的木造小屋。
這最後的十年,顧青徹底切斷了與現代世界的聯繫。
他拒絕使用手機,拒絕電力,生活回歸到最原始的模樣。他每天日出而作,在屋後開闢一小塊菜園,日落而息。他那副九十多歲的軀體,在命運的強制介入下,依然支撐著他挑水、劈柴。他的動作變得緩慢,像是一場被拉長的儀式,每一刀劈下木頭,都彷彿是在切割過去的一段記憶。
九十五歲那年,一場罕見的寒流襲擊台灣南部。顧青蜷縮在火爐旁,聽著窗外蕭瑟的風聲。他在黑暗中看見了顧一方院長那優雅的背影,看見了老掌櫃在德心堂磨藥的殘影,看見了林婉在鋼琴前轉過頭對他微笑。他並不恐懼,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開始在小屋的牆上刻字。不是寫給世人的歷史,而是寫給這一百年光陰的私語。他刻下了南洋戰友的名字,刻下了他在九二一救出的那個孩子的哭聲,刻下了他對這份「不死權力」的最終理解: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長度,而在於那份明知會結束,卻依然選擇去愛的勇氣。
二〇二〇年,西元的新世紀走到了第二個十年。顧青一百歲了。
這年的盛夏,空氣一如一九二〇年他出生時那樣濕熱。顧青換上了那件他在一九三〇年進入漢藥店時穿過的藍布衫(他細心保存了整整九十年)。他坐在屋前的搖椅上,看著遠方的天際線。
他感覺到體內那只跳動了一百年的「鐘」開始慢了下來。那種支撐了他一世紀、讓他在砲火、病毒與斷樑下都屹立不搖的力量,正在如潮汐般退去。
他並不感到痛苦。相反地,他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平靜。他看著手中的舊懷錶,指針走到了他出生那一刻的秒數。
「時間到了。」他輕聲自語,嘴角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他閉上眼睛。沒有意外,沒有血腥,沒有掙扎。那份保底的命運在完成契約的最後一秒,溫柔地帶走了他的呼吸。顧青,出生於一九二〇年盛夏,逝於二〇二〇年盛夏。
幾天後,他的孩子們循著線索找到了這間小屋。他們看見老人家平靜地坐在椅上,手中握著那只早已停擺的懷錶,牆上刻滿了這座島嶼一百年的呼吸。
顧青用他的一百年,證明了即便命運是固定的,靈魂依然是自由的。
全書完:2020年
【最終狀態】
壽命:100歲(圓滿達成)
身體狀況:壽終正寢。
遺產:一部匿名流傳的史詩、一個救助無數孤兒的基金會、一個在醫學與文史界傳頌的隱名傳奇。
小說已正式完結。 顧青的一生跨越了台灣近代最動盪的百年,從日治時期到數位時代,他用這份神祕的壽命見證了無數的起落。
這是鄙人第一次撰寫AI小說,鄙人在某個深夜裡靈感爆發,很榮幸能與AI共同完成這部作品。請問客官對這個結局滿意嗎?
若有雷同,純屬虛構,AI創作,客官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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