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Cause 迷航之靈 - 第五回自轉、公轉——承

　　天台之上，風有些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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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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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法及時制止了里昂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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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剛剛不是才休息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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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感受到有人在監視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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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法化作流光四處飄動，警惕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但天台上除了我們，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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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視我們？難道有人也能夠看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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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來說，普通人看不見這個狀態下的我，但不排除有人能使用靈魂共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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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法的語氣變得嚴肅，不過靈魂共振又是啥？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v5bERzh9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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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今後必須更加警惕，我沒辦法保證你會不會成為什麼人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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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為目標？怎麼一下子就陷入了好像很危險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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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你手上那支沾水筆來頭可不一般，是我們隊伍裡最強的工匠——圖騰所製造的工藝品：『無題』，受過無數祝福，最終交到查爾斯手上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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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支筆的名字叫『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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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無題的意思是沒有名字啦。聽說圖騰一直想不到適合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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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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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這是那個「查爾斯」的遺物？那個盒子就是他留下來的？這是以什麼方式傳到老爸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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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似乎傳來了微微的脈動，「無題」上頭的紋路流動著銀白色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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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覺得拿這支筆來寫代筆信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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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要是我把它弄丟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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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不也天天帶在身上嗎？話說盒子一直帶著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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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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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天教你一招實用的……總之，可能有人覬覦『無題』，更何況，裡面還寄宿著一位天才魔法師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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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兩個字是不是特別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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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囉嗦！總之，今後必須小心一點，這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和平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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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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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完成練習，接下來是塞綸上課的時間，她似乎已經先行讀完了歐非悠克斯留下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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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法說需要在周圍探查一下，就跑出去了，希望不會像上次那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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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上課有其他學生我能理解，但你們兩位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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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教室之中，除了我和塞綸之外，瑪爾與蘿茵默默站在一旁，像極了旁聽課程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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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這裡位子這麼空，兩位同學幹嘛站著呢？坐啊？」塞綸露出了有點陰險的笑容，瑪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蘿茵更是彆扭地別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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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玩笑的，想說機會難得，就讓兩位老朋友也一起來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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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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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感覺真奇怪……我好久沒有坐在台下了，哈哈……」瑪爾的身體在椅子上扭來扭去，顯得非常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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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今天的課程是大眾理論『世界與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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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族的力量，也就是智慧，來自於對世界的觀察與解析，世界的一切與魔法的發展息息相關，我們也應當了解這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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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有人知道世界上存在的六種種族為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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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程度的題目，簡直是送分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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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不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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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這麼說著，隨後將目光移到了另外兩位「同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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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蘿茵抱著胸、擺出了故作生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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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台上的那位倒是笑嘻嘻的，吐著舌頭、擺出了「耶」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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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瑪爾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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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回答，瑪爾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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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是月族、日族、蟲族……龍族、獸族與機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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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確答案，瑪爾同學平時成績加五百分，月國在世界上所佔據的土地，僅僅只有百分之十左右，在月國的保護結界之外，還生存著其他不同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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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不必動手，幾根粉筆便自行飛舞起來、在黑板上繪製起了一張巨大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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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部分家族與外族可能保持著一定的互利關係，但基本上，六族之間的絕大部分和平條約皆已經失效，月之國目前的安全狀態，完全仰賴於魔法的強大與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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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書似乎像聽見了塞綸的話，上頭的板書自行散發起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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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國位於地圖的西北部，佔據著世界的一角，剩下的地圖猶如迷霧一般，我們對那外邊的世界所知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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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牆之外的世界並沒有那麼安全，這也是為什麼關於其他種族的資訊這麼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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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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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蘿茵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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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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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有說過，妳的夢想是環遊世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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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竟然還記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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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怎麼可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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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之前說過，當一個月國國民被認定具有魔法資質後，便會在月國的資料庫中以不同評級紀錄，由最低階的火花級，到最高級的奇點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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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曾經有一個被廢棄的等級——『彗星級』，象徵著離開族群，到世界各地遊歷的週遊之星，這個等級在盧娜建城之後便消失了，重現那種行動，就是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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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得興奮，但我卻注意到她垂下的手微微握緊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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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綸一直都很有目標呢，不像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蘿茵有些沮喪地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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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這樣的。」瑪爾溫柔地打斷了她，「蘿茵以前也說過的吧？賺夠了錢，就要跟塞綸一起去環遊世界。我們在學校這幾年，並不是虛度光陰，我們幫助了許多像里昂這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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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看著兩位老友，眼中的光芒變得柔和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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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一直都很佩服你們。比起我這種在象牙塔裡的人，願意來到教育前線的老師，才是真正偉大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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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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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課堂，與其說是教學，更像是屬於他們三個人的時間，那三人一起相處的時間，似乎都比平常更加自在，他們暢談著夢想與未來，我一時也插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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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陣子，可惜瑪爾與蘿茵有工作，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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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亞法也離開太久了，這次不會又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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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老師也有這樣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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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少囉嗦。每個人都是有青春的。」她迅速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對了，關於歐非悠克斯老師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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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吞了吞口水，那些筆記裡到底講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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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這個……我說實話，在實務上可能不太具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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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失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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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失敗，簡單來說，他研究的內容便是將月國標準詠唱咒語進行變化，例如斷句、轉調、抽換詞語等等操作，這些在學術上被歸類『誤差』的範圍，但歐非悠克斯強調了其作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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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實驗的假設是『將咒語進行同樣的詞語變化，會產生相同的結果。』，不過，月國標準咒語都是被實驗過、最有效率的語句，一旦更改便很有可能造成不穩定結果，我昨天也試驗過了，似乎成效不太好，有時甚至連發動都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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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根據他的實驗記錄，幾千次實驗中，幾乎沒有一次是完美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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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改咒語，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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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隨意更改，那就是無意義的自殺行為。」塞綸嚴肅地看著我，「月國的標準咒語是幾千年來無數天才試錯後得出的『最佳解』。就像精密的數學公式，隨意改動參數只會導致崩潰，之前的案例，你也不是沒聽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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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那次課堂的內容，各種難以言喻的死亡方式，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塞綸只差沒把影像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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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國的標準咒語，是經過數千年來無數次試驗、去蕪存菁後得出的『最佳解』。就像數學公式一樣，隨意改動參數只會導致結果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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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意義的，對於月國長久的魔法研究來說，這句話似乎理所當然，屬於多次試驗與經驗總合下來的結果，但，依亞法先前所展示給我看的一切，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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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法似乎從來沒有特別仔細去思考過咒語的念法，更像是……隨興發揮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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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謹、經試驗的固定咒語以及隨興、像在唸詩一樣的魔法，兩種不同的詠唱之間肯定有著什麼差異，塞綸已經是非常優秀的魔法師了，連她都無法復刻這種詠唱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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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歐非悠克斯在日誌中寫下的話，以及他離開前所告訴我的話語開始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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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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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老師。」我深吸一口氣，「妳能夠想像……使用聽都沒聽過、像唱歌或唸詩那樣的咒語施展出魔法嗎？用完全虛構的咒語，而非標準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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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沒有辦法辦到認知以外的事。」她苦笑著搖頭，「那種魔法，大概只存在於童話故事裡吧。不過若是真的有，我倒是真想見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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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存在於童話，塞綸的心中是這麼認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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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在接觸魔法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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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那堆筆記，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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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對於從小就接觸魔法的人來說，固定化的魔法系統已經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那麼他們就難以想像「非常規」的魔法發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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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想像的事物在他們心中產生了盲點，但若世界真如亞法所言，由靈魂所構成，那麼無法想像，意味著無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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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歐非悠克斯所研究的，或許不是一般的魔力理論？而是將常規給逆轉的反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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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綸老師，我能夠試試看歐非悠克斯老師的咒語嗎？我已經先行閱讀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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