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 一人來到南極圈賞企鵝。曾是他和 Shu 一同定下的目標,如今只剩他一人赴約。在出來之前,導遊做了長長的行前須知。他們被勒令不能直接接觸這邊的一切生態,像是觸摸與餵食,以防影響到牠們的本能。除此之外,只要在安全範圍內,他們可以自由行動。
『Shu 一定會很喜歡這裡的。』Luca 心想。他能想像到對方在身邊學著企鵝走路搖擺,並時不時的「呱」兩聲。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TqiGJKhQC
在他眺望景色發呆的同時,一隻阿德利企鵝叼著鵝卵石搖搖晃晃走至 Luca 的腳邊。他沒有移動,也沒有驅趕,只是靜靜的看著牠將石頭放在自己面前。企鵝發出了一絲愉悅的啼叫,彷彿在求誇獎。那如黑珍珠般圓滾滾的雙眼靜靜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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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求偶時會講他們認為最美的石頭放在伴侶面前,這種行為又被叫做pebbling。」Shu 科普補充,此刻的二人正相互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阿德利企鵝紀錄片。
「那我的小企鵝什麼時候要我一顆石頭呢?」Luca 側身抱住 Shu 的腰,臉親暱地蹭了蹭對方的。
「嘿!我的綽號是企鵝沒錯,但不代表我就是一隻企鵝!」對方嬌嗔道。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OaC7HnFQ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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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 在整理 Shu 的物品時,在對方抽屜發現一個陌生的絲絨盒子。對方事事與他分享,像這樣藏匿東西還是第一次。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盒子,裡面躺著兩條項鍊,各自掛著一顆寶石,一紫一黃。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3JanQnH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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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買一套對戒呢?」
「其實,比起戒指,我覺得項鍊更好。」
「為什麼?」
「你戒指夠多了,而且——」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drUL9qlH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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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樣就可以把我的心意,放在離你心最近的地方了呀。」Luca 喃喃覆述回憶中 Shu 曾說過的話。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aU1csYhsA
他從中將紫色石頭的那條拿起,捧在手心仔細查看。即使在有限的光源下,寶石仍有力的閃爍著,映著自己的容貌,有些刺眼。那樣子讓 Luca 想起了摯愛明亮的眸色;想起了對方開心時眼中閃爍的光芒;想起總是能在對方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回憶刺痛著 Luca,他將目光瞥回抽屜,不願再面對。也是此時,他才注意到原本被首飾盒壓著的信封。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pld0m9iFg
『致,Luca。』手指隨著目光撫過上面的字。是 Shu 的字跡,可愛、圓潤中,帶點娟秀。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ZgN5JhCsl
Luca 小心翼翼的拆開封口,盡力保留信封原貌。隨著字句,腦海中浮現出愛人明媚的笑顏。眼眶瞬間盈滿淚水並潰堤,湧上的情緒使得 Luca 不自禁的抓緊了手中的寶石。手中的微涼沒有撫平的作用,反而使其越來越烈。
滴答、滴答。
那聲是鐘在走,還是淚在落,已然分不清。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99h0L3FTS
『你向我走了那麼多步,這一步就換我走向你』
『這是我為我們尋來的石頭,你喜歡嗎?』
『讓這些成為我們巢的基石吧!』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Nmqy5BC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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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 ⋯⋯?」Luca 蹲下身,讓視線與企鵝齊平。
「是你嗎?」他輕聲喚著,即使這隻生靈不一定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即使整件事聽起來是多麼荒謬;即使這個問題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貼在胸口的紫寶石有些發燙,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同色光。
我的小企鵝,是你回來找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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