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之以姓,頂上榮耀,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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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布倫塔,夜晚。
勞倫斯的傷口已被處理包紮的乾淨,他坐在軍事輕裝卡車內,左右前後都是黑衣軍人,經過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他終於時隔多年再次回到諾頓家族—名下的其中一處資產,他們兒時會在夏季偶爾回來的地方。
一座十八世紀風格的建築,倒映在車窗上,從遠處能看見房子正中央稍微突起,那裏有片三角山牆,屋簷周遭還有經年累月的雕刻,輕裝卡車緩步駛進前院,輪胎壓過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音,這裡似乎甚麼也沒變,他還能想起以前夏季時,和自己的二哥、三姊在噴泉旁扔硬幣的樣子。
如今物是人非,二哥和三姊都離開了,只剩下大哥依然在這棟古老建築,像個騎士一般固執地堅守,他知道自己回到這裡意義不大,無非是大哥迫切地想知道二哥的下落,卻又沒辦法在不傷害自己弟弟的情況下得到答案,勞倫斯從小便和二哥交情甚好,他了解自己的哥哥們在想甚麼—要是大哥為了二哥的行蹤殺了他,二哥大概會躲著大哥直到永遠,因為二哥知道,這才是對大哥最有效的處罰。
勞倫斯摀著傷口,此刻想起里歐,不禁輕輕嘆氣,自己在百花大教堂說的話一定傷了他的心吧,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里歐的那種眼神,沒有任何言語但就像在說—我受傷了。
換作以前的勞倫斯,估計會因為里歐難得的情緒動搖而開心,他們倆人過往的關係,就像孩子在追逐風箏,他的手上僅有一條纖細易折的絲線,里歐彷彿隨時隨地都能溜走。
現在的勞倫斯不同以往,他親眼看見了里歐的故鄉,那不勒斯的情況,還短暫地親身體會過在那裏生存的感覺,他能理解一個年幼就沒了父母的孩子,在那樣殘酷真實的世界活下來,代價便是童年的純真和信任,那是他作為諾頓家的少爺永遠無法切身共感的事,所以,當前最要緊的,還是趕快切開和大哥的糾纏,和里歐去威尼斯山莊解決那個追殺他們一路的人。
大廳的門打開時,帶著沉重的回音,勞倫斯抬眼時正好與熟悉的眼神相會。
「詹姆斯?懷特也在...」
自從勞倫斯離開阿瑪菲海岸的別墅後,已經有一陣子不見詹姆斯和懷特,他們似乎沒有很意外會見到勞倫斯,勞倫斯倒是很意外這兩人會在這在這裡...雖然他們總是黏在一起,應該也說不上多意外了。
從詹姆斯身後走來的,是熟悉的懷特,帶著他佯裝輕鬆的語氣。
「嘿,勞倫斯,我都聽說了,你追了里歐一部分的義大利,真有種啊,很高興在這裡看見你,也很遺憾在這裡看見你。」
「你離開阿瑪菲別墅不久,我和懷特接到你大哥的電話就回到這裡了,那時候我們預料你可能會再次回來。」
詹姆斯看見勞倫斯的傷口。
「你中彈了? 還活著算你命大。」
「特殊子彈,不是我命大,只是因為我剛好姓諾頓,而且也許有二哥的下落—」
詹姆斯抓上勞倫斯的手臂,壓著聲音到有點沙啞,避免在大廳產生回音。
「你別玩火自焚了,千萬別拿二少爺和大少爺開玩笑,這是作為朋友的忠告...你大哥在二樓等你。」
勞倫斯只是抬眼和詹姆斯對視,此時在一旁也聽見的懷特,難得安分的不作聲,雙手叉腰,表情不大自然。
二樓?
二樓以前是二哥的房間,勞倫斯走上階梯,牆上的畫作在他身旁經過,那些都是二哥的作品,此時看起來卻給人壓迫的感覺,他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那道已經褪色的紅木門前,這道門後藏有太多秘密,他二哥的,還有大哥的。
厚重的木門闔上的剎那,勞倫斯看見那張熟悉的床鋪,再看到那個高挺孤寂的背影立在落地窗前,影子在燈光下拉的長長的,彷彿如影隨形的古堡鬼魅。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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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曼:
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剛剛查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我已經看到盜版文了@x@
我的流量那麼少也要盜,是認真的嗎? 但我知道寶寶們都會支持正版的,我相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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