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媽講了好多,原來古代平時談話也不是全然文言文,我全聽得懂。
可是,可是,明明大人對小姐妳許諾過....”秋香欲言又止。
“夫君為我努力過,早在我剛懷胎時婆母就已經敲打過我,言明我無法服侍夫君,她已經做主讓表小姐過府了,夫君拖延數月才點頭應是,唉!這一生最懼怕的事終於發生了!”我彷彿聽到新媽的心碎聲,可惡,為什麼我要生在這個時代呢?上一世我都還沒來得及談次轟轟烈烈的戀愛就香消玉殞了,這一世還要跟別的女人共事一夫?我也不像小說寫的會醫術或者是女博士可以發明那啥武器,歷史又全還給老師了,所以除了有前世的記憶,我完全沒有贏在起點。
渣爹或許也是對新媽情根深重,來看我和新媽很勤,我在新媽的肚裡把這裡的口音學得七七八八,日子無聊的度日如年,因而經常想念我那前世的雙親,也幸好我不是獨生子女,不然我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該有多傷心?
臨到了渣爸要娶妾的日子,聽嬤嬤們說我新媽媽要發動的日子也快到了,於是祖母特地把渣爹娶妾的日子提前一個月。
在府裡熱鬧非凡的氣氛裡我感到新媽的鬱悶心情,新媽心雖在滴血卻怕被批評善妒且無容人之量而強顏歡笑,大庭廣眾之下接了妾室敬的茶,回了禮望向自己心愛的男人,那男人卻只是一臉春風的笑望著妾室,連個眼神也沒給新媽媽,在媽媽肚裡這麼久我也能分辨出媽媽的喜怒哀樂,此時我感到媽媽心痛的抽搐,連動的我幾乎要躁動起來,想要衝出屏障殺了渣爹,老嬤嬤注意到媽媽的臉色和青筋暴起幾乎要捏碎椅把的手後,趕緊與祖母耳語幾句便和秋香扶著媽媽回房休息,媽媽轉身離去時渣爹才注意到妻子慘白的臉,卻僅有一瞬的擔憂便被喜婆高亢的聲音拉走思緒。
當夜媽媽坐在床邊滴米未入的流淚到天明,翌日便病倒了,我也感到提不起勁,秋香在門外跟渣爹哭訴說主母不吃不喝這可怎麼辦,肚子裡還有崽呢!
隨後我便感到媽媽肚皮上傳來渣爹手掌傳來的溫熱,聽到渣爹溫言細語的勸慰媽媽,他摩挲著媽媽的肚皮說:“婉婉如此令夫君很痛心,肚裡的孩兒都沒動靜令我這當爹的很擔心,柳氏再怎麼樣也越不過妳去,妳該明白今日沒有柳氏也會有劉氏王氏陳氏,娶柳氏是應付母親,夫君不會心有二意,婉婉可否再信夫君一回?”
“我只是太累了,想好好清靜的休息,為了孩兒我會好好吃飯,也請夫君好好約束柳氏,讓她別攛掇婢女來我窗邊敘述你兩如何的濃情蜜意,夜裡叫了幾次水來影響我的心情。”媽媽翻身背對渣爹輕聲控訴。
“婉婉妳放寬心,我這就下令除非秋香和張嬤嬤同意,其餘人等都不能擅入妳院子,這樣可好?”渣爹稍嫌尷尬,乾巴巴的回應。
“婉婉謝過夫君,夫君去忙吧!我再休息一下,稍晚我會起來用晚膳。”
“今日下朝連母親那兒都還沒去特地先來看婉婉,婉婉這就趕我了?”
“也許是臨產的憂思過慮所致,婉婉請夫君見諒.”
渣爹看見媽的側臉隱約有亮亮的水漬,皺眉欲言又止,稍緩一會兒才嘆了口氣。
“那婉婉先休息,待會兒務必要用膳,我請府醫明早來看婉婉。”
隨後渣爹吩咐秋香和張嬤嬤到媽媽生產前免去老夫人跟前請安,餐食也會吩咐廚房送來院中,臨走前深深地看了媽媽一眼。
我想人類的悲歡果然不相通,渣爹為何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呢?這個答案在我往後的日子裡慢慢的體會到了,男人不用專一,女人卻得從一而終,男人劈腿是有能耐,女人則要浸豬籠,這在古代已然根深蒂固,這讓我這個存有未來思想的人開始有了對婚姻的抗拒和恐懼。
“我的小崽崽,母親有你就夠了。”媽媽慢慢釋懷,認真的吃飯,也聽府醫的勸告,會在院子散步,外面的流言蜚語果然在渣爹嚴厲的警告下一點也流不進媽媽的小院中,渣爹來我們的院中時,媽媽也進退有度,溫婉的與渣爹談笑,唯笑意已是不達眼底,我想媽媽已經漸漸收回她執著的愛,隨波逐流的只想做好她的主母身份,夜深人靜時她經常與我談心,她說她要好好活著,因為她是我身後的靠山和底氣,聽著聽著我又更愛媽媽了,我思索著媽媽年齡和我的心裡年齡差不多,古代早婚,及笈後就開始議親了,婚後就開始備孕,如此算來母親實際年齡甚至還比我小幾年,頓時有種姐姐看妹妹的感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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