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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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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內,歐石楠正在被組織上層約談。
管理官:「歐石楠,上級希望我將你暫時安排到哨兵小隊A-5,還請您在這份同意書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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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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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辦法,因為最近出現的污染源太強大了,組織損失了不少高階的哨兵以及嚮導,因此有不少在中階哨兵小隊服務的高階嚮導,被調往高階小隊支援不足,A-5小隊面臨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現在組織的嚮導實在稀缺,所以才不得不調動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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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之前因為組織的錯誤安排,導致你第一次幫哨兵進行疏導的經驗非常糟糕,也讓你變得不自信,但你的能力與等級確實不算低,你別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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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歐石楠聽完後默默點了點頭。但他依然沒有在同意書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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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管理官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他說:「其實不管你心裡有多抗拒,你也只能同意,上層的意思是如果你不簽字的話,他們會以你未履行嚮導義務為由,不再提供你住處以及享受健保等福利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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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似有選擇,實際上你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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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內心的不安與排斥,所以我特地幫你徵求了與你等級差不多,成員性格比較溫和的A-5小隊,請你快簽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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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管理官的軟硬兼施下,歐石楠只能無奈地在同意書上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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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A-5小隊處理的任務危險度都比較低,你也只是作為他們的臨時嚮導而已,等到之前出任務的嚮導把傷勢養好後,組織應該就不會有嚮導不足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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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和哨兵一起執行任務的話,到時候可以主動辭去臨時嚮導一職。你依然能像以前那樣,以研發部工程師為主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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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管理官。」歐石楠小聲的答謝,內心似乎依然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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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成為了他們的臨時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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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一個月後的培訓後,歐石楠重拾了擔任嚮導的能力與知識,這是他第一次出任務,也是他第一次和小隊成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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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任務地點的路途中,歐石楠在軍用卡車上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歐石楠,是組織幫你們這次任務安排的臨時嚮導,嚮導等級為A,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他的聲音有點小,似乎是有些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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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隊員熱烈的歡迎他,其中一名叫陳傑的隊員說:「哎呦~ 這個嚮導長得比我們之前的那個S級嚮導好看欸~ 而且感覺性格也比較溫和、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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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傑的眼中,歐石楠紫羅蘭色的雙眼,就像是兩顆晶瑩剔透的紫石英,瞳孔閃爍著微光,就像星河一樣璀璨迷人。象牙白色的秀髮彷彿像蠶絲一般柔順,配上白裡透紅的肌膚,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給人一種孤高脫俗的感覺,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很難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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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傑的讚美後,歐石楠的神情變得有些羞赧。他不知道陳傑是真的出於好意在讚美他,還是在調戲,只能抿嘴一笑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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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隊隊長藍廷雨開口了,他語帶威嚴的說:「夠了,陳傑,要我跟你說幾次,嚮導是我們重要的夥伴,不是花瓶,更不是什麼洩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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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藍廷雨一手按在了陳傑的頭上,對歐石楠說:「抱歉,阿傑他性格比較直爽、口無遮攔,我原本以為他在受到之前S級嚮導的調教後會學乖點,看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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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歐石楠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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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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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廷雨話還沒講完就被陳傑摀住了嘴巴,陳傑滿臉通紅,似乎是感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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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廷雨將陳傑的手拿開後,說:「好啦,不說你那不堪的經歷了。你下次就知道,要好好管好自己的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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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傑走到歐石楠面前,一手放在頭頂,一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說:「那個...對不起,我剛剛是真心覺得你長得好看,才那麼說的...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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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陳傑的道歉後,歐石楠露出了溫和的微笑,說:「沒關係,我不介意,我覺得你應該只是說話比較直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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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傑看見歐石楠如此溫柔隨和,又那麼善解人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握起了歐石楠的雙手,說:「你果然人很好,不像我們之前的嚮導,是個強勢的女金剛。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陳傑,哨兵等級為A,比較突出的特質是靈敏的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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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傑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歐石楠感到有些尷尬,但感覺陳傑也不是什麼心懷不軌的人,他還是禮貌的回應:「很高興認識你,陳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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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廷雨抓住了陳傑的手,說:「你不要沒經過別人同意就亂觸碰別人,很沒禮貌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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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傑聽完後只能再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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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藍廷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說:「我叫藍廷雨,是A-5哨兵小隊的隊長,哨兵等級A+,感謝您能來這裡為我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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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帶著微笑,和他握手回應。藍廷雨有著像青金石一樣深藍色的頭髮,瞳孔如同大海一般湛藍、深邃,虹膜則和天空一樣,是柔和的淺藍色,他的身材健壯,感覺有受過長久的訓練,給人十足的安全感,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除了有身為隊長的威嚴,同時也帶有紳士給人的溫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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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最後兩名隊員也向歐石楠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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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夢希,哨兵等級A,我聽覺能力遠高於哨兵的平均值,希望我們有機會能成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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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我是小俊,哨兵等級B,速度與反應力略高於平均值。能由你來擔任我們的嚮導,我覺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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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功融入了哨兵小隊,他們真的都是好人呢,未來執行任務時應該會很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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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抵達任務地點時,藍廷雨開始講解這次任務的內容:這次我們要對付的污染物代號叫“夢魘”,外型是一坨像史萊姆一樣、暗紫色的不可名狀之物,習慣伸出大量觸手攻擊,通常不具有智慧。雖然清理難度等級為中等,但他依然還是有致命的危險性,哨兵只要被它的觸手碰到,精神海就會遭其入侵,它會迅速的污染、破壞我們的精神海,導致我們意識錯亂、狂暴 、失去理智,最終成為污染物的一員。不過還好,只要我們穿上防護服就能有效阻隔它的接觸,它也有明顯的弱點,因為體內蘊含著大量易燃的有機物,所以只要用噴火槍幫它們點個火,它們就會慢慢被燃燒殆盡。現在我會發給你們每人一套防護服、防護面罩和一把化學兵專用的噴火槍以及與噴火槍連接的燃料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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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配好裝備後,軍用卡車也抵達了目的地,大家一個接著一個下車進入污染區。
一進入污染區,夢希就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她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耳朵,隨後戴上了她自備的耳塞。小俊則握著手中的噴火槍,神情複雜,似乎有什麼心事。陳傑則像是個天真活潑的孩子,緊緊跟在藍廷雨身後,似乎等不及要去討伐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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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力太敏銳也是一種煩惱,對吧?」歐石楠關懷夢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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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次進入污染區,我都會覺得很不舒服,時常聽到奇怪的雜音、士兵的哀嚎以及某些污染源那充滿負能量的呢喃...。」然後她讓自己吞了一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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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幫妳疏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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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不過這種小事應該不需要動用到你的疏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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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對於我而言是一個很好的練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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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歐石楠幫夢希摘下了防護面罩,並用雙手捧住了夢希的臉頰,他們倆的額頭互相接觸,他緩緩地施放少量的嚮導素,安撫夢希的情緒。忽然夢希腦海中的雜音慢慢的消失,心靈也重新變得寧靜、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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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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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雜音完全消失了,謝謝你。我覺得你疏導的方式比之前的嚮導溫和很多,我很喜歡。之前的嚮導幫我疏導時總是追求效率,每次都一次施放高劑量的嚮導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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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只要妳滿意就好。」歐石楠露出了微笑,似乎是為自己第一次成功疏導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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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歐石楠問道:「你們好像各自都有特別敏銳的感官或能力,妳知道隊長最突出的部分是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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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啊…,他除了嗅覺以外其他知覺能力都高於平均值,他的等級、體能與身體數值也是我們小隊中最好的。他是一個很優秀的隊長,人長得又帥,我有時也還蠻仰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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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對隊長感興趣嗎?」
夢希露出了姨母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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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沒有…我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歐石楠的臉頰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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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走了一小段路,藍廷雨對大家說:「我們已經差不多抵達污染區中心了,請大家再次確認護具是否有確實帶好,等一下如果看到“夢魘”,就直接用噴火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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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來比比看,誰清除的“夢魘”比較多?」陳傑興奮的對夢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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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夢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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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人一起衝到了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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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注意安全喔!」藍廷雨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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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們知道啦~」陳傑轉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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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沒幾步,一隻夢魘忽然撲了上來,陳傑和夢希兩人同時對它開火,接觸到火焰後夢魘馬上全身著火,它不斷快速的四處移動、發出細碎的聲音,但移動所帶來的風反而讓火燒得更旺,它的身體很快被燃燒殆盡,最後只留下一些碳渣。兩人看見夢魘被成功清除後,互相給了對方一個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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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都帶著從容不迫的心情,以同樣的手法應對夢魘。陳傑、夢希和藍廷雨三人擊殺了很多夢魘,我也幫忙消滅了幾隻,唯獨小俊,他目前從來沒開過任何一槍,只是默默的走在隊伍後面,看起來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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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中午,隊長帶大家走進了一個廢墟,他說:「現在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息吃午餐,這裡比較封閉,應該不會有夢魘過來。我會在外面幫你們查看情況,如果發現危險我會立刻通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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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拿出來三明治,自己啃了起來。陳傑和夢希則在一旁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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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哪天變成S級以上的哨兵後,一定要好好報復之前的S級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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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和嚮導的等級,通常在青春期後就會定型了喔。」夢希無情的回應陳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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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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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陳傑湊到夢希身旁聞了聞,說:
「雖然妳今天另外噴了髮香噴霧,但我還是可以聞出妳昨天用的洗髮精是“海倫X杜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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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變態喔,走開啦,離我遠點。」
夢希紅著臉將陳傑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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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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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看見小俊獨自一人的坐在角落吃著麵包,眼神凝重,看起來十分孤獨,便上前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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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有什麼心事嗎?剛剛看到你總是默默地跟在後面,完全沒清除過任何一隻夢魘,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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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並沒有偷懶…,只是剛好都沒遇到目標而已,我走在後面時也都有幫忙注意後面有沒有其他夢魘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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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只是關心你的情況而已,提供你們情緒價值、救援以及疏導本來就是我的本份。如果你有什麼心事的話,都可以跟我談談,我會用心傾聽並給予你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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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其實我很怕火……。 」
「每次看到烈火燃燒時,我都會想起我童年的創傷,我的父母葬身於火海之中,只有我被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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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一個很沉重的創傷呢…,我能理解…。那,你等一下可要繼續跟在後面,沒關係,但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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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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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之後如果你遭到夢魘襲擊時,一定要鼓起勇氣向牠開火、保護自己喔。人在身處絕境時定要生出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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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隻體型巨大的夢魘,忽然從後方撞碎了牆體,對大家展開了攻擊,藍廷雨聽到動靜後立刻帶著噴火槍衝了進來,小俊為了保護自己和歐石楠,終於鼓起了勇氣對他開火,其他三人也立刻前來支援,夢魘立刻變成了一顆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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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看著熊熊烈火,似乎是在裡面看到了父母的身影,但他已經決定要徹底告別這個創傷,他發出了吶喊,將火力開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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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很奇怪,這個夢魘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四處掙扎、亂跑,它就靜靜地待在原處,剎那間,燃著火焰、包覆著玻璃碎片以及鐵釘的紫黑色液體,不斷從他它體內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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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快找掩護!」藍廷雨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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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躲到了水泥塊後面。
之後那個夢魘迅速離開,跳進了污水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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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功辦到了!」歐石楠抓著小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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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你…。」小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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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藍廷雨緊張的說:「我…我被它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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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刺穿了防護服,狠狠地插在他的手臂上,紫黑色的液體立刻滲入了他的皮膚,開始入侵他的精神海。他用力地握住自己的手臂,表情逐漸變得痛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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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辦?」夢希驚慌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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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了我吧!」藍廷雨大喊。
「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變成污染物,這會給你們帶來極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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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應該能幫你!」歐石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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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種情況通常只有更高階的嚮導才能處理…快動手!不然所有人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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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我不希望我第一次出任務就看到有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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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隊員也紛紛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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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如果失敗的話…請立刻了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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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看該怎麼做…這種情況,應該只能這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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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捧起藍廷雨的臉頰,然後直接獻上了自己的初吻,兩人的舌頭彼此接觸,嚮導素以最直接的方式進入了藍廷雨的體內,他痛苦的神情稍微有所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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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讓我進入你的精神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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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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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的額頭靠著藍廷雨的額頭,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別人的精神海。進入的到藍廷雨的精神海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荒漠,荒涼但平靜。接著他發現世界的邊緣開始逐漸腐朽崩解,在四處尋找後,終於找到了正在侵蝕藍廷雨內心的夢魘,他立刻用雙手握住夢魘的核心,施放自己體內的所有精神力,強大的能量瞬間將核心擊碎,並淨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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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導成功後,歐石楠累的癱坐在地上,不久後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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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藍廷雨恢復意識後,小俊拿著一個瓶子走了過來,向他匯報:「這是我剛才趁機採集到的夢魘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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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夢魘分裂出來的小分身,正在玻璃罐內不停的用碎片敲擊瓶身,它不斷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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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廷雨看了看之後說:「做得好,小俊,我們這次遇到的應該是新型的變異體,它似乎擁有智慧。請幫我好好保管它,我之後會向組織報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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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藍廷雨將昏倒的歐石楠小心抱起,並向大家說:「我們今天先撤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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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隊長!」大家異口同聲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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