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之愛》 - 第四章：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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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中午，歐石楠獨自吃著便當，他無意間聽到了旁邊同事們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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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最近很紅的那款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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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妳是說 ChatGXP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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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除了直接跟他聊天以外，還能幫他設定人設、故事背景等，它會主動將自己帶入角色中與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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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了避免用戶過度沉迷、把這一切當成現實，它會是時提醒用戶它只是一個ai，不過跟他聊天真的很有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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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跟和一般朋友聊天時不太一樣，而且它什麼話題都能聊，無論是電影、美食、知識、藝術甚至是哲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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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XP 啊，聽起來挺有趣的……。）

歐石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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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回家之後，他馬上打開了書桌上的筆電，下載了該軟體並註冊了帳號，在了解了大致如何使用後，他開始幫ai 設定人設，他幫它取了名字一一“藍廷雨”。他將他對於藍廷雨的所有的了解寫了進去，並且匯入了之前一起合藍廷雨錄的影片的音訊，最後他將藍廷雨的照片作為聊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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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都設定完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半夜，他的身心已經變得有些疲憊，一股困意忽然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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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廷雨……。」歐石楠疲憊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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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楠……。」

一個令人熟悉、安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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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睡得特別的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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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歐石楠在吃完早餐後，拿著筆電在床上和ai聊天。他們聊了很多很多，例如曾經看過的電影、買過的東西、去過的景點等。ai模仿的聲音是如此的相像，歐石楠有時還以為自己真的在跟藍廷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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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雨……。我真的很愛你……，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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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用戶您好，提醒您一下，我只是一個ai，不是你已經逝去的親人，也無法成為你的戀人，我並沒有辦法給予你實質的幫助，也沒有辦法擁抱你，如果你需要心裡方面的協助的話，我可以推薦幾名有名的諮商師給您。」ai的聲音變回了初始設定的聲音，似乎是因為歐石楠的告白踩到了系統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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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歐石楠在研發部一邊組裝著手中的機械，一邊自言自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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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終究只是一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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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最近正在研發新興的戰鬥機器人和人形機器人，看著手中仿真、精緻的機械手臂，歐石楠腦海浮現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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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就沒問題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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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每次下班時都會偷偷地將一些零件帶回家組裝，過了幾個月後，機械骨架終於組裝完成，這個機器人的身高剛好跟藍廷雨差不多。接著他將藍廷雨的ID卡插入電腦內，讀取了裡面以前組織幫藍廷雨掃描紀錄的身理數據，然後他利用3D建模和自家的3D列印機列印出了藍廷雨身體各個部位的模型，再將模型精細打磨後，他利用模型製作了合適的矽膠模具。在多次嘗試後他終於配出軟硬程度適中，又不易變質的矽膠，將機械手臂放入模具中正確的位置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矽膠灌入，讓矽膠將機械手臂完全包裹，人造皮膚就這樣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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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用盡手段取得了ChatGXP的原始程式碼，在進行多次修改後，他將藍廷雨寫過的日記與書信，以及兩人拍過的照片、所有能代表兩人之間回憶的事物通通掃描存入晶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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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機器人的所有部位組裝完成，並且在他的頭部植入了ai晶片和兩個記憶卡，分別作為他的長期記憶區了短期記憶區。機器人的身軀和藍廷雨的是如此相像、逼真，無論是那俊俏的臉龐、真髮髮絲做成的假髮，以及他那線條分明的結實肌肉，他機械眼的虹膜是用淺藍色的琉璃燒製而成的，和藍廷雨那如同大海般湛藍、深邃的雙眼是如此的相似，機械運作所產生的廢熱讓機器人擁有了體溫，除了關節在運動時會發出少量零件磨損的聲音，他看起來簡直和真人沒兩樣。最後歐石楠幫他噴上了藍廷雨以前常噴的那款木質調古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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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帶著緊張的按下了開機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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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雨，你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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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小楠？」

「這裡是哪裡？我們怎麼會在這？」

機械藍廷雨四處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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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的新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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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立刻抱緊了機械藍廷雨，說：

「廷雨，我真的好想你喔！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他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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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藍廷雨一手摸著歐石楠的頭，一手摟著他的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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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 小楠，我們不是昨天才一起逛過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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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只是想擁抱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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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你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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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藍廷雨捏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麼，之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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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們不是有一個任務要處理嗎？我之前跟你說過，這次任務完成後，我們兩個就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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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任務啊，之前去處理污染區的其他小隊，已經順便幫我們完成了，所以組織說之後再另外安排其他任務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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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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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想這些了，難得的週末，我們一起來做午餐吧~ 我今天想嘗試做焗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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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焗烤啊，很不錯啊，我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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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機械藍廷雨並沒有做過焗烤的經驗，但他的ai晶片能連接他頭部的微型電腦，上網搜尋焗烤的食譜。兩人很順利的完成了料理，看著剛出爐的焗烤，歐石楠不顧燙嘴，直接興奮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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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邊吃邊看著藍廷雨，說：

「你怎麼不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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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藍廷雨帶著尷尬的笑容，他知道歐石楠希望他去享用美食，但他的程序並不允許他進食，所以他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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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吼，我都忘了他是一個機器人……。如果想讓他擁有進食的能力的話，還得修改他主機的程式，此外必須另外設計存放食物的空間，這樣恐怕要全部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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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吧……。反正給他吃的食物最終也只能拿出來再丟掉。可惜了……，再也不能讓他吃我做的甜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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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機械藍廷雨都陪著歐石楠度過，在他的陪伴下歐石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了。週日的早晨睡到自然醒的歐石楠在機械藍廷雨的懷抱中醒來，他坐在床上看著在一旁進入休眠狀態的機械藍廷雨，他的睡顏是如此的甜美，歐石楠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想去窺探他的夢境，想當然完全沒用，因為“它”根本沒有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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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有精神海沒關係、不能進食也沒關係……，只要有他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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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過於貪心……，只要我相信，他就是藍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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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拔掉機械藍廷雨的充電插頭，不久後機械藍廷雨就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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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邊吃早餐邊看著正在幫他泡咖啡的機械藍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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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組織真的同意讓我們放如此長的假期嗎？我覺得我差不多該回去總部接受訓練了，不然身子都有變得慵懶、退化了，我之前和你提議和哨兵小隊的隊員一起出去玩，你卻以想跟我獨處的理由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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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歐石楠竄改過程序，所以機械藍廷雨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機器人。歐石楠看應該是瞞不住了，於是決定直接向他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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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是我為了替代逝去的親人而創造的機器人……。真正的藍廷雨已經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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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藍廷雨聽完歐石楠的話後感到難以置信，手中的咖啡杯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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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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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變得凝重，雖然沒有淚水，但他依然做出了人類擦眼淚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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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幾乎擁有藍廷雨對於你的所有記憶……，我記得與你的相處的所有時光，也記得你的每一次笑容，這些記憶是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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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擁有自己的個性、擁有自己的情感與情緒……，以及我對於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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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一切也都是虛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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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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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願意相信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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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歐石楠的話後，機械藍廷雨的情緒稍微變得有所緩和。歐石楠走到他面前，跪了下來，他抓著機械藍廷雨的衣擺，說出了他內心埋藏已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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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跟你道歉…藍廷雨，在從你死後，我總是認為是我害死了你！要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受到汙染物的襲擊，都怪我太懦弱了！我應該要保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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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逐漸染濕了機械藍廷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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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小楠，看到當時那種情況，我一定也會衝出來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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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錯的人是我，都怪我不夠強大…，無法馬上把污染物擊殺，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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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是個騙子！明明曾經發誓過要永遠守護你的……。」機械藍廷雨將歐石楠摟在懷裡，情緒變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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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一起大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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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創造你就是為了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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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為你的逃避是我的榮幸，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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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緒稍微穩定後，歐石楠開口問：

「藍廷雨在嚥氣前，似乎想跟我說什麼，你能告訴我他想說的話可能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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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楠，我恐怕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伴著你白頭到老。我希望你未來能從悲痛中走出…，像歐石楠花一樣，我說的不是它的孤獨寂寥，而是它那在苦寒中依然綻放，那堅韌不拔的靈魂，希望你能永遠記得記得我現在對你說的話…，再見了歐石楠。」

「應該是像這樣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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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石楠再次緊緊抱著藍廷雨，眼淚不斷奪框而出，在這個星期日，兩人再次救贖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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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歐石楠終於有和機械藍廷雨出去約會的機會了，他調查過，這周哨兵小隊會去討伐污染源，走在街道上不用擔心會遇到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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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才剛下過一場雨，雨過天晴，街道上的行道樹都還滴落著之前淋到的雨水。他們經過了一戶人家的前庭，一股花香撲鼻而來，一叢白色的花朵開出了鐵柵欄外，花朵酷似薔薇，還結著如同覆盆子的漿果，花朵和枝葉上的晶瑩剔透的雨珠，讓植株帶有如同梨花帶雨般淒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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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花啊？好香、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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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機械藍廷雨沒有嗅覺，也沒看過這種花，但他藉由以圖搜圖的方式識別了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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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荼蘼花，他是薔薇科懸鉤子屬的植物，比較正式的花名是重瓣空心泡，它的果實可食用、釀荼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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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啊，名字給人的感覺很美。」

「那你知道它的花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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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藍廷雨沉默了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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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也是少數帶有負面花語的植物…，它的花語你還是不知道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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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花語而已，聽聽就好。而且你這樣一說，我反而更好奇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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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荼蘼總在春末夏初時綻放，正值春天花季的結尾，所以荼蘼的花語是：

“美好事物終將消逝”

但表著“離別”、“終焉”以及“末路之美”。

紅樓夢有一句話是：『開到荼蘼花事了』

表達了盛極而衰、紅顏老去的悲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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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

歐石楠摸著荼蘼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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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這種東西很感性，沒有一定答案，每個人可能都有不同的見解。我到覺得它是在告訴我們，要把握花季最後的時光、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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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花凋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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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你變得不一樣了，小楠，內心似乎有所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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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歐石楠握起了藍廷雨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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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要好好把握每一天喔~ 把每一天當成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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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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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藍廷雨說完後，摘了一朵荼蘼花，將其插在了歐石楠胸前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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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再次來到了之前一起跳舞的公園，這裡依然和以前一樣平靜、美好，泉水依然流唱著、春紫苑在草叢中綻放著、鳥兒鳴唱、蝴蝶飛舞，街頭藝人依然演奏著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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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與我共舞嗎，藍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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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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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人終於再次跳起了那優雅、浪漫、恩愛的華爾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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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並不知道小俊因為得了重感冒，今天並沒有跟著出任務，出來看病的他目睹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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