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影殺商錄 - 第130章逆襲之始

第130章逆襲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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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霧殿主身殞之處，灰燼尚未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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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立於涅槃祭壇中央，左手殘臂低垂，血色薄膜已重新覆裹，只是內裡骨骼依舊破碎如舊。他右手虛托，掌中那枚純白本源珠與一縷掙扎的殘魂正散發著微弱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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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將夢魘鏡取來。」他聲音依舊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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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快步上前，雙手奉上那面三尺古鏡。鏡框蒼白骨質觸手冰寒，漆黑鏡面中的漩渦仍在緩緩轉動，只是失去了主人的驅使，顯得有些遲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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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接過鏡子，右手食指在鏡框上劃過。淨骨靈火的金白色焰芒滲入骨質紋路，鏡框驟然震顫，發出尖細哀鳴——那是幻霧殿主殘留的神魂印記在被強行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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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鏡乃上古夢魘獸眼珠所煉，專攝神魂，編織夢魘。」凌骨一邊煉化，一邊解釋，「幻霧殿主修為不過化神初期，卻能憑此鏡威脅化神後期修士，可見其威能。永夜司命九殿殿主，每人皆持有一件傳承古寶，夢魘鏡便是幻霧殿鎮殿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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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綾忍不住問：「大人能駕馭此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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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以秘法重煉。」凌骨掌中靈火更盛，鏡框開始泛出瑩白光芒，「夢魘鏡原為夢魘獸所有，後被永夜司命初代幻霧殿主所得，以永夜秘術祭煉千年，方成如今模樣。但鏡之本源仍是夢魘獸的神通，只需追溯本源，重塑器靈，便可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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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鏡框上浮現出細密裂痕。裂痕蔓延至鏡面，漆黑漩渦驟然停滯，隨即崩散，鏡面化作一片混沌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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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靈已滅，現在是無主之物。」凌骨將幻霧殿主的本源珠按向鏡面，「以此女千年幻術修為為引，重鑄新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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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珠融入鏡中，灰色鏡面泛起波瀾。片刻後，一隻純白霧眼自鏡中緩緩睜開，眼瞳深邃，內蘊萬千幻象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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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鏡靈發出懵懂低鳴，似嬰兒初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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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淡金色精血灑在鏡上。精血滲入，霧眼漸漸染上金芒，與他建立起神魂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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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你名『夢魘』，為我鎮魔盟護法之器。」他輕撫鏡框，鏡靈發出順服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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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化完畢，凌骨看向掌中那縷殘魂。殘魂已極度虛弱，卻仍保留著幻霧殿主的部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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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雲山。」他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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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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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此魂帶往英靈殿，以『搜魂煉魄陣』提取記憶。重點有三：永夜司命在北域冰原的詳細佈局、其餘六殿殿主的功法弱點、以及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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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岳雲山雙手接過殘魂，化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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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這才轉向地圖與羅綾：「我雖提前出關，但傷勢只穩住五成。左臂骨骼盡碎，經脈全毀，短期內無法恢復戰力。接下來一月，我需閉關重煉左臂，並參悟夢魘鏡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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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擔憂道：「若永夜司命再派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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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短期內不會。」凌骨搖頭，「幻霧殿主隕落，夢魘鏡被奪，永夜司命必生警覺。但攝魂重傷，貪狼療傷，幻霧已死，短時間內他們無力組織足夠戰力的隊伍來襲。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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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傳我命令：第一，星瑤率鎮魔盟主力坐鎮中洲，協助趙恆肅清龍脈司餘孽，並在各州府設立分舵，擴張勢力。第二，空瑤與狐璃繼續留守南海，但需加緊探查永夜司命在南海的活動跡象。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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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西方：「沙燼既已返回西漠，我們便趁勢將勢力延伸至西域。地圖，你親走一趟，攜影刃精銳十人，以商隊名義進入西漠，協助沙骨族整頓內部，並在當地建立聽風網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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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肅然領命：「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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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綾，你暫留影樞界。」凌骨最後道，「我需要你以藥羅族古法，配合龍髓續脈膏，助我重續左臂經絡。雖無法徹底恢復，但至少要讓它恢復基本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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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綾重重點頭：「屬下必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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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畢，凌骨盤膝坐下，夢魘鏡懸於身前。他閉目調息，開始汲取影樞界地脈靈氣，溫養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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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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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永凍冰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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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宮殿中，高坐王座的身影猛然睜眼。環繞身周的九顆黑色星辰虛影，其中一顆驟然黯淡，表面浮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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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正在療傷的攝魂殿主與貪狼星君同時抬頭，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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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霧……隕落了。」王座上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殿內溫度驟降，連空氣都凝出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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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殿主顫聲問：「殿主，夢魘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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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奪了。」身影緩緩抬手，那顆黯淡的星辰虛影飛至掌心，「本座留在鏡中的暗印已被抹除，幻霧的神魂印記也徹底消散。影骨始祖……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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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星君咬牙：「他傷勢未癒，竟還能反殺幻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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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座才說，我們一直低估了他。」身影將星辰虛影捏碎，「幻霧擅長幻術潛入，正面戰力在九殿中墊底。但夢魘鏡乃上古異寶，她即便不敵，也應有逃生之力。如今鏡失人亡，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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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二人：「凌骨設局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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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殿主倒抽涼氣：「他故意示弱，引我們派人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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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身影起身，黑袍下隱約可見修長輪廓，「這一局，我們又輸了。不僅折損一殿之主，更丟了夢魘鏡。從今日起，永夜司命全面轉入守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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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急道：「可北域龍脈抽取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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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緩。」身影打斷，「影骨始祖既已警覺，必會加強對其餘封印的守護。此時強行抽取龍脈，只會打草驚蛇。傳令各殿：收縮勢力，隱匿行蹤，非必要不得外出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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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殿主不甘：「那我們就這麼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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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輸？」身影輕笑，「不，這只是暫避鋒芒。影骨始祖傷勢未癒，他需要時間療傷，我們也需要時間準備下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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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王座，踏過冰晶地面，來到殿中央一面巨大的冰鏡前。鏡中映出的不是殿內景象，而是無盡星空，其中七顆星辰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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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封印……影骨族守護千萬年的秘密。」身影伸手觸碰鏡面，指尖所及，星辰位置開始變換，「凌骨以為奪回星核碎片、守住南海封印、鎮壓中洲龍脈，便可高枕無憂。但他忘了，七封印本為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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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狼似有所悟：「殿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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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法強攻，那便從內部瓦解。」身影轉身，黑袍下露出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七封印中，有一處的守護者……早已心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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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魂與貪狼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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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本座親自處理。」身影拂袖，「你二人繼續療傷，三月之內，必須恢復戰力。待時機成熟，我們便給影骨始祖送上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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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身影化作黑霧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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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只餘二人，與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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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影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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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自閉關中醒轉。左臂依舊包裹在血色薄膜中，但五指已能微微活動。羅綾以金針渡脈，配合龍髓續脈膏，總算保住了這條手臂的基本機能，只是想要恢復往日戰力，恐怕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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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便好。」凌骨倒是坦然，「修行之路，從來不依賴一肢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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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活動筋骨，夢魘鏡懸於腰間，鏡面純白霧眼時睜時閉，已與他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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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自碑林方向走來，手中捧著一枚玉簡：「大人，岳將軍已提取幻霧殘魂記憶，重要情報皆刻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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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接過玉簡，神念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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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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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司命在北域冰原之下，建造了一座『九幽祭壇』，以地煞之氣為引，試圖強行喚醒冰封的第三道封印。」他沉聲道，「而主持此事的，正是永夜司命最高領袖——他們稱之為『殿主』，真名不詳，修為至少在化神巔峰，甚至可能已觸及煉虛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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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綾倒抽涼氣：「煉虛？這方天地，不是早已無法突破化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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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法則確有殘缺，但永夜司命傳承自上古，或許有秘法規避。」凌骨繼續讀取情報，「更麻煩的是，這位殿主似乎知曉七封印的全部秘密，甚至包括……每一處封印的守護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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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簡中浮現七個名字，其中五個已被劃去——對應已被破壞或守護者已隕落的封印。剩餘兩個，一個是南海岳汐守護的定海針封印，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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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域，青龍劍塚。」凌骨眼神一凝，「守護者是……天劍宗初代宗主，劍無塵的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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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急問：「劍無塵前輩的英靈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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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尚存，而且一直鎮守著劍塚深處的封印。」凌骨放下玉簡，「此事連寂滅劍尊都不知曉，唯有歷代宗主口口相傳。永夜殿主既知此事，必會對劍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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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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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傳訊寂滅劍尊。」凌骨當機立斷，「讓他加強劍塚守衛，並嘗試與劍無塵英靈溝通。若有必要，我可親赴東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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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正要轉身，凌骨又道：「且慢。還有一事——幻霧記憶中，提及永夜殿主正在尋找『七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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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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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七封印核心的七把鑰匙。」凌骨神色凝重，「每一道封印都有一把對應的鑰匙，集齊七鑰，便可徹底掌控七封印之力。影骨族當年將七鑰分散藏匿，連我都只知其中三把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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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地圖：「而永夜殿主，已知曉第四把鑰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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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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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皇陵，太宗皇帝棺槨之中。」凌骨一字一句道，「那把鑰匙，當年由影骨族贈予太宗，作為鎮國之寶陪葬。如今皇陵由金吾衛世代守護，但若永夜司命不惜代價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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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腰間夢魘鏡忽然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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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霧眼睜開，投射出一幅畫面：皇陵方向，夜空被血色染紅，隱約可見數十道黑影正突破外圍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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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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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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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袍無風自動，他眼中金芒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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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啟動影樞界與皇陵的臨時傳送陣。羅綾，召集所有可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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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我們不能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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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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