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讀巫界跟人界的歷史時,老師就給我們看過當時的片段,在通透清澈的水晶球裡面,我看到了人類的醜惡,他們不分青紅皂白,不斷追捕、獵殺女巫,還把她們吊死、燒死,而最可悲的是,當中有很多其實都是人類,那些無辜可憐的女人被冠上女巫的稱號,然後人類光明正大、理所當然把她們一一殺害而無需負上任何責任… …甚至乎在某些國家更設立了一天「焚燒女巫日」呢! 雖然現在已經荒廢了這條例,但人類對女巫始終都是存著避之則吉的態度。
「為了不讓歷史重演,人界早已跟巫界作了協定,大家互不相干。」媽向右手吹了一口氣,然後右手便出現了一杯玫瑰花茶,玫瑰花味香濃得瀰漫整座古堡,媽說﹕「如果你剛才幫你表姐懲罰表姐夫,一旦被發現了,後果可以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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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我沒有睡。
窗外是一柳鮮紅色的月亮,圓圓的、光亮的在漆黑中亮著。
剛好有一群蝙蝠飛過,令這個夜更顯滄涼。
小蛇無聲無息地鑽到我的被窩,牠纖幼的蛇腰輕輕扭動,然後纏到我的肩膀上。
我親吻了牠的小嘴一下,「唔… …小蛇,你剛剛吃了宵夜嗎? 兔仔還是雞仔?」牠滿口血腥味差點使我反胃,於是我把臉別開。
我彈一下手指,然後小蛇的身軀像被鍍上一層金光,金光消散後,牠那常常伸出舌頭的小嘴便可以發聲,牠說﹕「我剛吃了一頭綿羊。」是一把深沉的男人聲音。
「嘩,把綿羊當作宵夜,你會否太奢侈?」
「嗝!」小蛇吐了一口氣,「吃太飽,現在舒服多了。」
我把牠從肩膀推到床上,「你好臭,渾身都是血腥… …呀! 你身上的血把我的床單都染污了。」我扁著嘴瞪著小蛇。
「那隻死綿羊臨死前都在拼命掙扎,我非用暴力不可。」小蛇把自己圍成一圈,用那尖尖的尾巴為自己清潔牙齒。
「看你越來越肥,真替你擔心。」我沒好氣,然後彈一彈手指,米白色床單上的血跡被鍍上了金光,金光散退,紅色的血不留痕跡,米白色床單比染血前更潔淨。
「我幸福嘛! 主人對我好,我才能吃得睡得呢?」小蛇依過來撒嬌。
「天呀!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養你?」我用力拍著自己的額角。
小蛇鑽到我身上,一臉驕傲的回答:「因為我可以幫你收風。」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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