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來打，美男我來收 - 第十五章　驚人的告白

　　他是種馬，我是色女，未嘗不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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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冥煌交纏好一會，才停了下來。此時，內心的探問不斷萌生，他為什麼要吻我？他喜歡我嗎？還是他是西華之人，為了難解的情慾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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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聽到真實的答案，不敢直問，只能沒用地指向桌案道：「那是大夫開的方子，你看一看。」但他沒有看向別處，仍舊盯著我瞧，含情凝睇，使我的心突突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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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我和他對望幾秒，心臟就快衝破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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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了努嘴，欲言又止，而後深吸口氣問：「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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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臉頰倏地刷紅，一副緊張的模樣。我好笑地看著他，沒想過他害羞的模樣會這麼可愛……我想看他更多的表情變化，邪念升起，我決定戲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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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皺眉，擺出一臉不喜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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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歡？」他落寞地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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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陣抽疼，我不忍地望著他黯然的模樣，急道：「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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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他勾起俊笑，使我的心臟瞬間停滯，「你這樣戲弄本王，該如何罰你？」語畢，他又立刻攫住我的唇，軟舌輕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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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快窒息了，他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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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被偷襲，我義正嚴詞地說：「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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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和我共食。雖然沒有說話，各自安靜地吃著，卻讓我感到幸福。這大概是穿越後的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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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午飯，他要我先去歇息。只是我睡得太久，醒來時天色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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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回到五歲，開心地吃著棉花糖。這時，嘴裡的棉花糖開始騷動，胡亂地攪翻唇舌。我竟被棉花糖回吃，嚇地彈了起來，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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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夢見棉花糖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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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當我看到床邊佇立的冥煌後，就明白他是害我做惡夢的元兇。這傢伙連在我睡夢中都可以親我……該不會之前也是這樣對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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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黃花閨女的初吻，很可能早在今日，就被他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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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木梳遞給我，面帶淡紅，「梳理一下，過會要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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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去……」想到今早發生的糗事，我就是死，也不會踏入那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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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是我的表情很不甘願，他拉住我的手，安慰道：「沒有人會笑你，只有皇上和三弟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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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對冥煌的兄弟感到好奇，「我能知道他們的名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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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名略；三弟乃安睿王，名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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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粲然一笑，「名字取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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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冥煌卻悶不吭聲了。難道我說錯話了？我尷尬一笑，「你的名字更好……」不能讓場子冷下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他，「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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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驚駭地摀住自己的嘴。腦子抽了？怎麼能問這個問題……就算心裡有千百萬個欲望想一探究竟，也不該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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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他冷冷地說了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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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千上萬的「沒有」頓時像利劍般飛刺胸口，這不是在說我OU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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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口氣，想止住在眼眶打轉的淚，卻還是不爭氣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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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弄我，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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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愈想愈難過，眼淚無法煞停。冥煌連忙抆去我的淚水，眸底深痛，「怎麼哭了？」我欲言又止，難道要跟他說我被你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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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吻住我的眼角，輕聲道：「不能說我喜歡你，因為『喜歡』這詞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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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笑不得，不解他話中的含意。冥煌凝著我，輕撫我的臉龐，微微一笑，「喜歡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情。是愛，我愛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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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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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震入耳膜，這份情感沉重龐大，如海浪般洶湧。我以為他只是在戲弄我，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但我錯了，他非是喜歡我，而是──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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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這份千鈞重的表白壓得喘不過氣，好半天才問：「別說笑了……我和你才認識幾日。若是喜歡，還有可能；怎麼會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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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他凝著我，表情苦慟，「過去我以為那不是愛，只是對你的在乎。事隔至今，我騙不了自己，因為我對你有難以道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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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著眉角，頓時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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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和他過去熟識，為什麼想不起他的身分？我試著深呼吸緩和情緒，「那麼，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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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得悲淒，聲音乾澀，「若你知曉我的身分，斷不會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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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搖頭，握住他骨節分明的雙手，「告訴我……不管你過去是妖怪還是神仙，我都會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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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他一口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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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就這麼沒信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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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對我說，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不用顧忌的，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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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無奈一笑，「不是我不想同你說，而是說了會毀亂天地時序。這些事非得要你自己想起，我們只能順應天命，不可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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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悶哼一聲，無法同意他的消極天命論，「你要我自己想，我可是會想到神年鬼月的。待你頭髮花白、將死之態，可別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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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因為我的警告而透露真相，反而頷首道：「等是要等的……我都等了這麼久，多幾年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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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怒吼一聲，咬牙切齒，「為什麼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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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氣，我非願如此。」他輕撫我的頭，想讓我冷靜，「我只是怕說出來，你又要離我而去。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你死去，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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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煌似乎透露了一點消息。至少我確定他和我的前世，有一段感情糾葛？我衝口又問：「那你比較愛過去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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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反常了，怎麼這麼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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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套我的話？」他莞爾道：「我比較愛現在的你。」我聽得受寵若驚，心怦怦狂跳。他順著我的長髮，卻突然潑了一桶冷水，「可論外貌，過去的你確實美得令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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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著眉角，心想長得普通又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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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察覺到我的醋意，悶悶笑著，「我不是說你的樣貌不好。而是過去你的容貌太過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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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過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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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乎明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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