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克星紀元二百三十年。
自從那日六位守護者在夕陽下告別公主殿,已經過去了數個年頭。守護者們各自返回族落村落,在至高象徵與戰神核心的守護下,奧克星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和平時光。公主們站在高聳的殿門前,看著守護者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雖然滿是不捨,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欣慰。她們相信,這群少年會如同繁星般守護著這片土地。 然而,和平的表象下,黑暗的種子正悄然萌芽。
時光飛逝,轉眼間來到了奧克星紀元第兩百三十年(OY.230)。這一年,奧克星的天空似乎被一層薄薄的灰雲籠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身為凱基之子的凱嚇,此刻正獨自走在荒涼的邊境古道上。他雖然繼承了父親強悍的血統,但內心卻始終籠罩在父親巨大的陰影之下。凱基是眾人景仰的傳奇戰士,是奧克星的支柱,但對凱嚇而言,凱基更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每當他想展現自我,得到的總是父親嚴厲的指正與對公主殿的絕對忠誠。
「你真的甘心一輩子當那個老頭子的影子,跪在那群柔弱的公主腳下嗎?」 一個陰沉、低冷,彷彿毒蛇爬過背脊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荒野中響起。凱嚇猛地停下腳步,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警惕地環顧四周。 「誰?出來!別躲在暗處裝神弄鬼!」凱嚇怒喝。
荒野的陰影中,一股濃稠如墨的黑煙緩緩匯聚,最終幻化成一個披著深紫色長袍的身影。那人緩緩拉下兜帽,露出一張慘白且帶著詭異微笑的面孔,眼神中閃爍著不詳的紅光。 「我的名字叫做黑煙愛檳。」男人優雅地行了一個扭曲的禮節,「我是暗黑神教的教主,也是這世界上最理解你的人。凱嚇,我從你的靈魂深處看見了火焰……那種想要撕碎現狀、想要掌握至高權力的野心。你難道不想擺脫那群自詡高貴、只會躲在大殿裡發號施令的公主臭娘們嗎?奧克星,本該屬於像你這樣的強者。」
凱嚇的劍尖微微顫抖,黑煙愛檳的話語像毒藥一樣滲進他的心裡。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確實……我早就厭倦了這種虛偽的和平。但我的父親凱基,他對各族長老還有公主們忠心耿耿,他命令我必須聽從他的教誨,不准有任何叛變的念頭。我……我無法違抗那座大山。」
「呵呵呵……」黑煙愛檳發出刺耳的尖笑聲,「愚忠是強者最大的絆腳石。既然凱基擋住了你的路,那就讓他徹底消失。你不需要親自動手背負弒父的罪名,你只需要幫我們一個小忙——把你父親單獨約出來。接下來的事,交由我們暗黑神教來處理,事成之後,奧克星的權力巔峰將有你的一席之地。」 凱嚇沉默了。荒野的風吹亂了他的髮絲,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親嚴厲的斥責聲,以及那群公主高高在上的模樣。心中的天平漸漸傾斜,最終,對權力的渴求戰勝了最後一絲良知。 「好。」凱嚇緩緩收起長劍,眼神變得冰冷而陌生,「我會約他出來。希望你守信用。」
幾日後,奧克星的一處偏僻峽谷中。 凱基接到了兒子的親筆緊急信件,信中聲稱發現了暗黑神教的祕密集結點,急需父親的支援。這位一生正直、對家人毫無防備的戰士沒有懷疑,單槍匹馬地趕到了約定地點。 峽谷中一片死寂,只有枯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凱嚇?你在哪裡?父親來了!」凱基環視四周,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預期中的兒子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峽谷上方的懸崖邊,黑壓壓的一群黑衣信徒悄然現身。他們手持散發著詭異紫光的黑暗法器,迅速啟動了早已埋設好的禁錮法陣,將整個峽谷籠罩在紫色的光幕之中。 「中計了……」凱基瞳孔驟然收縮,他試圖感應體內那強大的氣息,卻發現空氣中的靈力已被這邪惡的陣法徹底切斷。
黑煙愛檳的身影出現在黑衣人之中,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昔日的戰神,語氣充滿嘲弄:「凱基,你的時代結束了。這世界不需要無趣的英雄,而你的兒子,顯然比你想像中更有遠見。」 「你說什麼……凱嚇他……」凱基話音未落,無數道黑暗詛咒便如箭雨般落下。
在那一場慘烈的圍攻中,縱使凱基擁有通天本領,但在這毫無防備且被禁咒壓制的情況下,他終究難敵暗黑神教蓄謀已久的伏擊。這位守護了奧克星大半輩子的英雄,最終在無數黑暗利刃的穿刺下,倒在了冰冷的血泊之中。而在他臨死前,他始終圓睜著雙眼,不願相信這一切竟是自己親生兒子的安排。
凱基的犧牲,象徵著奧克星和平歲月的正式崩塌。 黑煙愛檳站在懸崖上,看著英雄的屍首,冷冷地吩咐手下:「凱基已死,奧克星的屏障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下一個目標,是那個叫阿勳的傢伙……絕不能讓他與那些守護者少年匯合。出發!」 與此同時,暗黑神教的爪牙開始向另一位支柱——阿勳伸出了魔爪。整個奧克星的和諧被徹底撕碎,一場前所未有的黑暗風暴,正以毀滅之勢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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