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亂碰我狐尾?」霽月輕抖聲音驚問道,他想躲開,可尾巴被抓住躲不了,淺山君又冷不防掐了狐尾,激得霽月一顫,身體一軟,只覺全身力氣都洩了,哪還能施展靈力?
「喔!對了,臣忘了和國主說,這是尾部按摩。」
淺山君含笑的嗓音傳入耳中,霽月登時腦袋一白。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oBqVKSVQA
他貴為九尾白狐,繼承千年來歷任國主的智慧與記憶,從小在宮中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走個路,幾位侍從隨身護衛攙扶,深怕小殿下不注意碰著嗑著,養護甚好,對於民間慣常的狐族習性所知有限,此時早些時候行遍江湖的國相便是他最好的參謀。
國相曾告訴他,狐尾於狐族至關重要,不可為他人隨意觸碰,就是兩狐打架也決計不會抓狐尾,連三歲稚童都曉得分寸。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eTCMRqpJT
故而打理狐尾一事,得由國主親自來,霽月一直以來,每日也花了許多功夫將九條狐尾梳得蓬鬆柔順。
雖說國相偶有過於親暱舉動,像是碰手、碰髮等情況,可他從未摸過尾巴。今次怎會如此?霽月早有防備,信心滿滿,卻唯獨漏了狐尾,頓時心緒慌亂。
淺山君猜中霽月的心思,不慌不忙補充道:「這種新手法也是醫官在異地學成之後,傳了回來,臣運氣不錯,向他討教了幾招,比方說,這樣⋯⋯」
話語剛落,淺山君圈起國主一條雪白狐尾,沿著尾巴尖順勢而上,輕輕柔柔,逆毛捋過一遍,那狐尾平日被霽月打理得很好,狐毛蓬鬆,手到之處又細又軟,一捋就順滑地捋到了尾根部。
而在軟毛底下,那人的身子隨著自己觸摸的動作一顫一顫輕抖不止,其餘缺乏照顧的狐尾逐漸蜷起,順從垂下,像是等待照顧的模樣。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6nXvoR97X
淺山君見狀,眼眸輕瞇,漾起更深的笑意:「國主,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身體鬆快多了?」
霽月的狐尾和狐耳同樣敏感,除了自己,誰都碰不得,更何況像這樣讓人撫弄?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sy1C9TDP
國相明知故問,霽月整隻狐都炸毛了,弓起身子,他努力強作鎮定,扯起一抹笑:「尚可。」他深知若此刻表現得抗拒或是驚慌,只怕更趁了對方如意。
可嘴上逞強,身體卻不受控制,語音剛落,便難以控制溢出一聲細軟的嗚咽。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3lKNEdl7z
淺山君聞聲,笑盈盈道:「國主怎麼不說話了?平時的口齒伶俐呢?感覺好或不好,您總要說呀?臣也才有改進的空間,您說是嗎?」
這種情況下,哪還能說得完整話?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7RwrCgVxL
隨著國相撫尾的動作,身體不受控地打顫,口中只餘下支離破碎的哽咽,霽月勉強擠出一抹笑,道:「呵,大人想聽月某說什麼呢?」
「什麼都好,什麼都想聽。」淺山君語氣轉而乖巧,漾起明媚的笑靨,一副期待模樣,他確實有一句,很想從霽月嘴裡聽見的一句話。
「好,國相大人耳朵湊過來些,別讓旁人聽見了,月某只說與你聽⋯⋯」
此處又哪裡有旁人?淺山君笑著立起狐耳,乖巧湊到那人雪白頸側,而在此時,霽月也側過頭去,唇瓣輕輕蹭過青衣茸耳,引得青狐又酥又癢,四周寂靜無聲,只有白影伏在耳側的一陣細語呢喃——
驟然,寢殿傳來一聲響,撕破了靜謐。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SPfIuX84F
淺山君捉住白狐的肩,施力將人翻過身,摁在案上,撞翻桌案疊放的書卷,乒乒乓乓散落一地,霽月身子微抖,不耐地發出一記悶哼。
「你這小妖狐⋯⋯詭計多端,差點中了你的幻術。」險些忘了,他的國主擅於誘騙。
「呵呵,月某所言,難道並非是大人想聽的話嗎?」
霽月面上白綾在方纔稍嫌粗暴的動作下,已被蹭落,他唇角微揚,抬眸深深地望向前方,他雖看不見,卻知曉那人將自己罩在身下,此刻,應當是垂著碧色眼眸,面色深沉地凝著自己。
「你明知故問。」青衣凝睇罩在自身陰影下的那人,淺茶色的長髮絲絲垂落,掩住了映在兩人臉上的細碎月光。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hCb2Xjq8C
那人白皙的面龐和狐耳染上一抹緋色,眼尾泛紅,一雙煙紫色眸子,空靈又失神,蒸出氤氳霧靄,水濛濛的,似乎一晃就會晃出水。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xD1YfsztO
淺山君心中暗忖,可是小狐狸被欺負得過分,想哭了?真是蠱人心神,只看一眼便離不開那道目光。
那人的輕笑聲似乎還巡梭在耳畔,鑽入耳孔,蕩進心湖,淺山君沉吟半晌,瞥見周身漫開一片星光,淡笑了笑,悠悠啟唇:「小狐狸真是不乖,都這種時候了,還想使壞⋯⋯」聲音輕緩飄忽,恍若夢中。
語落,抬起膝抵在霽月雙腿間,引起身下人一陣顫慄,星辰翳入黑暗,國主悄悄運起靈力抵抗,淺山君沒給他這個機會,復又手中圈住一尾雪白,笑吟吟道:「國主狐尾打理的真細心,每一條都梳得蓬鬆柔軟⋯⋯」
青狐一面說,不忘一面揉捏著白尾,身下那縷月白,闔目側過臉,隨著揉尾的動作,緊捏著拳,身子輕輕顫抖,一副難耐的模樣。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03xb8wjyX
他蒸出一身汗,濕濡了衣衫,絲質布料微微透出底下膚色,而衣料下是一片雪白軟玉,因呼吸緒亂而微微起伏,真是妙不可言的絕景!
淺山君俯身細看眼下美景,笑瞇瞇道:「國主,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吧?您看好了,臣現在手指向的,可是哪一條狐尾呢?若國主說對了,那臣便罷手不摸了,若說錯了,呵呵,臣便做一次好人,徹底幫您每條狐尾都仔仔細細照料過一遍。」
霽月看不見,國相所說的遊戲,自然是任由他為所欲為,或許他現在根本連指都沒有指?
霽月不以為然,冷笑道:「國相大人可是欺我眼盲,想占我便宜?」
「不敢。」青狐眉眼彎彎,迎向面前的一襲白衣。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ljHxuqD9r
那抹月白色亦同樣彎眸,抱以淺笑:「倒也不必猜了,畢竟月某看不見,就當月某猜錯吧?不過⋯⋯我給你摸尾巴,你給我什麼?」
「國主想要什麼?」
「嗯~相傳國相大人的尾巴,相當柔順,甚至還摻著淡淡荷香,如此特別,我也想要一條。」
左右國相大人不會放過自己,既是如此,不如從他身上也取點什麼,那才算禮尚往來。
說話的那人尾音輕揚,清澈柔美,淺山君總覺得國主的聲音有股獨特魅力,勾人心魄似的,教人難以拒絕。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IsH0pfl9U
狡猾的白狐狸和自己討了一條狐尾,那可是狐狸的把柄呢!可只消霽月一句話,他便自願把狐尾交到那人手裡,即便落入狐狸陷阱,那又何妨?
碧色狐眼微瞇,愉快地搖了搖狐尾,淺淺笑開:「喜歡尾巴嗎?呵呵~國主若是喜歡,便贈給您,只給您一人摸⋯⋯」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2abB4NZ5p
柔軟的青尾輕晃,淺淺擦過霽月細軟的臉頰,送上國主面前來,挾著淡淡荷香盈入鼻腔,要比寢殿燃的薰香更沁人心脾。
霽月蹙眉抱起柔尾,憑著方才的感覺,如法炮製,將狐尾輕撫過一遍,作為回敬,青尾登時一顫,霽月計略得逞,唇角微勾,略為得意。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3HxSXnjZX
那人卻笑臉咪咪,道:「國主,果真聰穎有天份,一點就通,真懂得『取悅』人家⋯⋯只是想不到原來國主還喜歡這樣玩⋯⋯真是著實令人意外啊⋯⋯」
白狐茸耳微紅,旋即溫笑:「呵呵,國相大人倒也不必這樣說,月某不過是因為大人喜歡這般,故而順著大人心意,為之。再者,大人還有什麼按摩手法,盡可一試,只不過⋯⋯好教國相大人知道,你有我的狐尾,我亦有你的狐尾。」
「你抓到了我的把柄了,其實臣特別禁不起您這樣撫尾呢⋯⋯只是你我之間,究竟誰先求饒,卻只有嘗試過才能知曉了,您說是吧,國主?臣還有別的技巧想要展示給國主看,那我們便繼續吧?」語落,手又動了起來。
即便做好心理預設,但實際遇上,身體還是無法抑制,甫一開始還能仿著國相動作,揉捏其尾,也能聽見那人因為受到撫尾而發出不耐的喘息,但很快自己便失去了控制。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Gjotyt3lb
狐尾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霽月險些溢出難為情的聲音,就像身處汪洋載浮載沉,抓住一根救命浮木,他緊緊抱住淺山君的青尾,將臉埋入那抹柔軟之中,難以抑制地哼哼唧唧起來。
「國主沒有好好學,臣是這樣抱著尾巴嗎?還是說,國主真的那麼喜歡臣的尾巴,才這樣抱著不肯放?」
霽月臉皮薄,最不耐人家說此番話,面龐騰得一下便紅了起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TyvXP0rfa
耳邊傳來淺山君的輕笑聲,隨著對方手中動作,癢意不斷從尾巴尖竄上腰窩和背脊,並且還在擴大,四肢百骸猶如細微電流過了一遍又一遍,上身緊緊挨著案緣,他身子一顫,細長的案腳也跟著輕晃,發出吱呀響。
「國、國相大人,緩一些,莫要不小心又晃倒了案上疊放的書卷⋯⋯」
「呵呵,國主不必操心這些,若是擔心撞倒案牘,容臣幫您挪動一下位置。」
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又被翻了回來,並拉開了與桌案的距離。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ZpEQL31eq
少了桌案的支撐,霽月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往後仰倒,一把栽進淺山君懷裡,而狐尾根部便恰恰貼在淺山君逐漸微熱的掌心之中,簡直像是主動將狐尾送到人家手中褻玩一般。
淺山君一聲輕笑,搖動青尾環住霽月腰身,那人的腰窄到輕輕一捲,便就整個裹住。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H4L1Pedrq
復又依著同樣位置,按在狐尾根部或輕或重地畫圓揉起來,懷中人立刻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腰身被纏住,想躲開也躲不了,無力掙扎幾下,只能任人施為,簡直像是備受欺負的小動物。
「國主此番可滿意?臣可是按照您想要的來⋯⋯」淺山君附耳呢喃,溫熱呼息噴吐在耳廓邊,令霽月忍不住反射性搖頭甩了甩狐耳。
霽月提到案上書卷,不過是想轉移淺山君的注意力,藉此,化回狐身脫逃,可淺山君動作實在比他所想快多了,他本就沒有習武基礎,反應力到底還是跟不上。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B68h5cnIE
而淺山君是誰呢?他可是謀略過人的青丘國相,有誰能比他更了解青丘國主?自然早便看出國主的意圖,當即圈起另一條雪白狐尾——
霽月身體一顫,捏緊拳,眼尾泛紅,他意欲忍下,可實在受不住,只怕要失態,心裡很是急迫,不經細想,便就帶著哭腔,抖著聲音求饒。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63HCZDohQ
「國相大人,到此便可,你快撤手⋯⋯我真的受不了⋯⋯」他一面說,聲音一面微抖,短短幾字,碎如飛絮。
「嗯?國主說了什麼?每條狐尾都要?好好好,國主莫急,臣自當盡力照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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