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粗工床上躺富家偶像！？凶宅詛咒引爆的娛樂風暴！！ - 9・夜中的「兩男」練習

「嗚——！？」

在自己房間裡毫無預警被人強吻，子奕的瞳孔劇烈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雷劈到一樣僵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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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臉色瞬間漲紅，用力把以辰推開，還順勢賞了對方一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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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傢伙！」

子奕又羞又怒地大罵，「你不只是乞丐，還是流氓嗎！？你為什麼會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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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他抬手摸了摸那塊迅速發燙的地方，語氣同樣不爽：

「你以為我很想親你嗎！？」他回嘴道：「還不是那個破詛咒又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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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子奕冷哼一聲，理智上他當然知道以辰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情感上，他看著那男人一身不修邊幅、滿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實在是怎麼樣都吞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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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狀況。」他語氣冷淡地說，「消毒用品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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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從一旁的桌上拿起漱口水，打開瓶蓋，毫不猶豫地灌了一大口，開始——

「咕嚕、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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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用力地漱口。

他一邊漱，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朝以辰比了一個毫不掩飾的中指，眼神裡寫滿了「你很髒」「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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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額頭上的青筋瞬間狂跳——

剛剛果然不該親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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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像恐怖片那樣，拿把狼牙棒，從他背後直接槌下去、一勞永逸，替他們這些被邪惡資本壓榨的勞工底層討公道！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忍住腦中浮現的想像畫面，再繼續盯著那張不斷挑釁自己的臉看下去，他恐怕真的會動殺念、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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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以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飄向房間的其他地方。

這一看，他愣了一下，子奕的床上，散落著一大堆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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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幾步，定睛一瞧——

那是關於發聲技巧、音準控制的專業培訓資料與手寫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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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隨手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只見頁面上畫滿了重點標記：哪一句歌詞要用哪個共鳴位置、哪一段旋律容易飄、哪裡必須特別注意音準……字跡密密麻麻，卻整理得很有條理。

整本筆記邊角微微捲起，顯然被反覆翻閱過不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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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顯然不像是為了應付工作隨便交差的東西。

以辰的動作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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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在外人眼中只剩迷因與嘲諷的公子哥，似乎並不是完全沒有努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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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嚄？真意外呀？」

以辰用著帶點調侃的語氣開口，一邊說，一邊低頭翻著手中的筆記本。

紙張在指間沙沙作響，內容密密麻麻，全是發聲、音準與共鳴位置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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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你只是靠家世背景、抱著玩樂心態進演藝圈的少爺。」他抬眼看向子奕，語氣不算惡意，卻帶著明顯的意外——

「想不到，還挺認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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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子奕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想被看見的地方。他一步跨前，伸手就要把筆記搶回來。

「誰准你亂動我東西的！？」他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乞丐，哪看得懂這些東西啊！別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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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才剛伸到一半——以辰已經抬起手。

不是推，也不是打，只是單純地伸出手臂，穩穩地抵在子奕肩前，用手掌與前臂自然地架出一道距離，那動作乾脆又不費力，彷彿早就習慣在混亂中保持空間感。

子奕被擋住去路，整個人前傾了一下，卻怎麼也跨不過那道距離，氣得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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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不懂啊？」以辰挑起眉，語氣反而冷靜下來。

他低頭看了眼筆記，又抬眼直視子奕，「我可是頂大音樂系的學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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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因為家裡狀況不得不休學之前，是這樣沒錯。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輕輕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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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信咧！」子奕不服氣地低吼一聲，猛地一跳，總算趁隙把筆記從身高比自己高半顆頭的以辰手中搶了回來。

他抱著筆記後退一步，像是護著什麼不能被看穿的祕密：「滾回你的貧民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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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丟得又急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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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回嘴。

他心底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不甘——為什麼這些人，總是這麼理所當然地用身份地位去評判一個人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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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你剛剛那幾個音，全都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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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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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沒有停，直接點名：「副歌進來的第一句，原本應該穩在 F♯4，你一緊張就往上飄成 G4，後面那個下行又沒踩住，掉回 E4。」

他語速不快，卻準確得讓人無法反駁：「還有那個轉音，你應該用胸腔往頭聲過渡，但你喉嚨一緊，整個音色就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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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子奕睜大眼睛，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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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地方——

正是他聲樂老師反覆提醒、卻怎麼樣都改不過來的致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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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唱、怎麼練，這幾個音就是會走。

而現在，這個被他一口一個乞丐叫著的男人，竟然只聽了一次，就精準地全部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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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奕的喉嚨動了一下。

——難道……這傢伙，真的懂一點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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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子奕開口，以辰已經往前一步。

他沒有特地清喉嚨，也沒有擺出什麼刻意的姿態，只是站在房間中央，腳步穩穩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肩背自然放鬆，像是早就習慣在任何空間裡直接開唱。

下一秒，他清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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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子奕剛剛反覆卡關的主打歌《雙生》副歌段落——

旋律一出，整個房間彷彿瞬間安靜了。

以辰的音準穩得驚人，起音乾淨、落點精準，轉音自然地滑過音階，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換氣的位置拿捏得恰到好處，氣息不急不亂，聲音在空氣中撐開一條完整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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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都是雙生——together ——♪」

尾音拉得不長，卻穩穩收住，聲音自然消散在房間裡。

沒有炫技，卻完全到位，唱完的瞬間，以辰微微偏頭，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目光落在子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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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

那張笑臉，此刻在子奕眼中，看起來竟然有那麼一點……

一點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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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子奕立刻回神，故意別開視線，翻了個白眼掩飾心跳的亂拍，「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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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教你，也不是不行啦。」以辰語氣輕鬆地說，像是在開玩笑，卻沒有半點心虛。

他其實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過去當音樂家教的經驗，早就讓他習慣把問題拆開、一步一步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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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這首《雙生》本來就不好唱。

轉音多、音域跨度大，副歌又連續在容易失控的區段打轉，對音準本來就不穩的歌手來說，根本就是充滿挑戰性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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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以辰心裡忍不住補了一句——

把這種歌交給子奕來唱，老實說，常常走音，好像也不能全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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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只是想笑我吧？」

子奕的防備心與自尊同時被戳中，整個人像炸毛的貓一樣怒瞪著以辰，肩膀緊繃，眼神又兇又戒備，彷彿只要對方再多說一句，他就要立刻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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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在音樂祭上再出一次大糗，讓你哥直接把你踢出演藝圈——那不練也沒關係啊。」

以辰語氣平淡，卻句句踩在痛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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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子奕心底最不願面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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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奕臉色一沉，嘴硬地別過頭，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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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還在死撐面子，以辰也懶得再說服，他只是輕輕撇了撇嘴，像是早就預料到這結果似的，隨即自己先開口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穩定地在房間裡鋪開旋律，節奏、音高、換氣全都清楚而明確，像是替整首歌立起一條無形的軌道。

子奕原本只是站在一旁，滿臉不爽地聽著，可唱到副歌時，他的嘴唇卻不自覺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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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聲，很勉強。

他自己都沒察覺，已經開始偷偷跟著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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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明明滿是抗拒——

可現實卻逼得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單靠和那些只會拍馬屁的聲樂老師進行訓練，進步真的有限。

為了能繼續留在演藝圈，為了不被哥哥一句話抹殺，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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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索性壓低自尊，跟著以辰的聲音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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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意外的是——

只要他的音高一有飄動，以辰就立刻皺眉出聲糾正，語氣直接、毫不留情，完全不像那些顧忌他家世、只敢誇不敢罵的聲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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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他心驚的是——

以辰的音準，從頭到尾都穩得可怕。

像一根牢牢釘在地面的支柱，不論他怎麼晃，都不會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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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的……

跟著這個人的聲音唱歌，居然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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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踏實，甚至讓人下意識想依賴。

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音準，居然真的慢慢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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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以辰側過頭，語氣低沉而冷靜地開口：

「你氣太飄了。」他低聲道，「發力點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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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站在子奕身側，語氣仍維持著教學時的冷靜，他伸出手，緩緩地壓在子奕下腹的位置，力道並不重，只是穩穩地貼上去，像是在示意呼吸與發聲的位置，隔著衣料、點一下就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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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本再正常不過的教學動作，卻讓子奕瞬間僵住。

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存在感強得讓人無法忽視——子奕的臉色一下子漲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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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你少亂碰我！」

他慌亂地伸手把以辰的手撥開，語氣又急又羞，卻明顯沒有剛剛那麼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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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收回手，像是完全沒察覺對方的異樣似的，只淡淡地說：「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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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夜色早已深沉，窗外只剩微弱的燈光映進來。

「天色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以辰轉身往門口走去，語氣自然得彷彿剛才那點近距離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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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幫我開門，我可不想被你家保全當成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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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子奕愣了一下，話卻不經思考地脫口而出：「你、你要回去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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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以辰回頭，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點壞笑：「你想我留下來陪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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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開玩笑了！」子奕整個人炸開，臉紅得不像話，聲音卻硬是撐得很兇。

「我只是想多練習而已！誰要留你這種工地粗工在我房間裡啊！你自己出去！我會通知門口保全幫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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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把臉撇向另一側，明顯不敢直視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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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失笑，沒有再逗他，轉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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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手握上門把的瞬間——

「……喂。」子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剛才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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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辰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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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你陪我練習……」子奕語氣彆扭，停頓了一下，才小聲補上：「……周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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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以辰有些微微怔住。

這人，居然第一次不是叫他「臭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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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語氣也柔和了幾分：「離音樂祭還有一段時間⋯⋯要是你想，可以來找我練習。」

說完，他揮了揮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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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輕輕闔上。

以辰轉身離去，腳步聲漸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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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色之下，他並沒有注意到——

子奕房間外的轉角處，子寧正悄悄地躲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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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頰泛紅，雙手捂著嘴，眼睛亮得驚人，臉上掛著藏都藏不住的姨母笑。

「沒想到那孩子……真的交到『朋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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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語氣又欣慰又激動。

「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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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腦內的妄想小劇場，早就已經跑到不知道第幾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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