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之戀》(刪減版） - 第三章：不該有的情感

轉眼間我已經升上了國中，我跟哥哥讀的是同一所國中，作為籃球隊的隊長，哥哥算是國二的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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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已經是下學期了，你有交到新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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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跟班上幾個同學的關係很不錯呢~ 其中津田川和齊藤春奈跟我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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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起來不錯，下次我們機會一起約出去玩吧~」柚木吉露出了微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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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你自己沒朋友啊？為什麼一定要跟我們出去玩？」柚木金皺著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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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親愛的弟弟的朋友嘛~ 我當然要會一會呀~ 要是有交到壞朋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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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想限制我的交友…，你的控制欲也太強……。」我用有些尷尬的表情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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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可不允許別人把我的弟弟帶壞。還記得你國小五六年級交到的那兩個損友嗎？一個整天找你借錢，另一個動不動就鼓吹你陪他翹課，搞到最後你的成績下滑了一些，還要我幫你向父母隱瞞你翹課的事。」他摸著我的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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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沒辦法…，你不覺得這樣是過度保護嗎？」我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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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吉捏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他的雙眼，用著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說：

「為了金，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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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說：

「好啦好啦，多虧了吉哥這幾年來的保護我才能有今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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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聽話的弟弟嘛~」

他再次給了我一個摸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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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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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柚木金放學回來，剛好遇到了剛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柚木吉，他只穿著淺藍色的緊身四角內褲，水珠不斷從他有些修長的橘色頭髮滴落，毛巾掛在他結實的臂膀上，他的全身都還殘留著少許水滴，濕熱的蒸氣不斷從身體散發、瀰漫在周圍，浴室的燈光從側面打來，讓他腹部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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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寬闊宏亮卻又不失溫柔的聲音說：

「金，你回來啦~ 我洗完了，剛好可以直接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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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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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金立刻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用力將房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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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生氣了？」

柚木吉一臉委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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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柚木金正躲在房間裡，臉紅心跳的他，正在想辦法讓自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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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我居然因為看到哥哥半裸的身體而起了生理反應……。」他喘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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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於哥哥的感情逐漸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間該有的情份，是在進入青春期之後嗎？還是第一次被他拯救時？又或者是國小時那每一個因為做惡夢而鑽進他的被窩，和他相擁入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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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愛上哥哥了……，而且這份是會令這個社會感到噁心、無法被這個社會接納的“禁忌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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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晚餐時哥哥問道：

「金，你剛才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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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啦，只是今天小考考雜了…。」

柚木金一手抓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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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柚木吉多年觀察的結果來看，他看到弟弟回應時的模樣，就知道他八成是有其他心事，但想到他應該是有難言之處，所以決定暫時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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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吉轉移話題，問：

「你下學期有要參加別的社團嗎？哥推薦你去籃球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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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比較喜歡打排球，雖然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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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排球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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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有些尷尬的一起吃完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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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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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中午柚木金正和他的朋友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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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春奈，我想跟你們坦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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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終於要承認你喜歡男生啦？！」

津田川帶著有些譏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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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呃…不過確實也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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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我哥了…我是認真的…就是那種想跟他結為伴侶的那種喜歡…你們別嘲笑我或是過分指責我喔…我可是鼓起勇氣才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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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想只把這件事藏在自己心裡，想找人商量…，我也是相信你們多少應該能理解我才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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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這種愛是禁忌、不被允許的…你們會覺得我很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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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後春奈露出了姨母笑，津田川的表情則變得有些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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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骨科戀情這種東西只會在小說或漫畫中出現，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我身邊。」春奈面帶微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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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畢竟柚木吉學長人長得是真的帥，之前大家一起去咖啡廳時，能從他餵你吃甜點的舉動看出他真的很照顧你，也難怪你會心動，我支持你們這對骨科CP喔！」

她興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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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田川沉思了片刻後，說：

「照從之前公民課教的內容來看，你跟柚木吉之間的戀情也沒有到禁忌或是違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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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跟他又不是親兄弟，你們之間的關係在法律上應該屬於旁系姻親，雖然民法確實有對於姻親之間通婚的規定，但只明文禁止直系姻親之間的通婚避免亂倫，好像並沒有禁止旁系姻親之間的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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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幾年前同婚就已經通過了，所以原則上你們應該是可以合法結婚的吧，雖然這依然有些違反道德倫理和善良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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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法律只是道德的最低標準嘛。」

春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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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事情我當然知道，我上次段考公民比你還高分欸。你遺漏了一點，我母親再婚時，我的繼父順便幫我辦了收養手續，所以我跟繼兄的關係會變為法定的旁系血親二等親，會受到六親等以內的旁系血親不得通婚的規定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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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法律的事搞得我好亂喔。」

春奈感到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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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論是否違法，小金你真的有認真思考過你對於柚木吉的感情嗎？」

「畢竟我們年紀都還很小，還不是很了解愛情，有沒有可能只是小金你把兄弟之間的親情與愛情混淆了呢？」春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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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確定我對他的感情絕對不會是正常兄弟間該有的…，我有認真思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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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之前放學回家時…剛好遇到剛洗完澡的哥哥…我居然對他起了生理反應……。」柚木金羞紅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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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田川聽完後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今天還真是資訊炸裂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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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打探過哥哥對你的感情嗎？因為聽你之前分享的經驗，感覺你們之間的感情確實比普通兄弟還要來的親密、要好。感覺他就是那種他人口中的“弟控”。」

春奈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柚木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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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確定，雖然他確實對我有濃烈的保護欲和一點點控制欲，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喜歡我的…，不過應該只是兄弟之間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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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他的性向也不太確定，雖然他以前發現我在偷看BL漫之後，跟我借了幾本清水番來看，看完後還跟我說男生跟男生之間的戀愛也挺有趣的……，但他上個禮拜跟我說他終於交到女朋友了，是國二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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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除了你們以外，唯一知道我的性向是雙性戀的人…。不過他跟我說以父親的個性來看，還是建議我跟以前一樣，交女友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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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你是gay啊？」

津田川皺著眉頭、雙手抱胸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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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說我也是喜歡女生的！我國小五六年級交到第一個女友時就幻想過和她結婚，而且也是因為她我才開始接觸BL，那也是她自己把我給掰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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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柚木吉他已經交到女朋友了，但我覺得小金未來還是有機會喔~ 你目前想打算如何處理對他的感情呢？」春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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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會暫時繼續埋藏在心裡吧，不過我已經確定自己愛上哥哥了，時機成熟時一定會選擇勇敢地去愛一次、向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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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段感情想必會是坎坷、波折的，但我依然會選擇勇敢的去愛！這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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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年，來到了國二下學期，哥哥則已經開始準備高中的入學考。有一天我回到家後看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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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哥怎麼啦？模擬考考得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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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考得還不錯。只是我的女友今天跟我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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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常因為處理籃球隊的事情而忽略我、之前交往紀念日時，你居然說父母出差要回家煮飯給弟弟吃，不能陪我去約會。升上國九後我能跟你相處的時間幾乎只剩下兩人一起讀書的時間…，你乾脆去跟籃球或你弟弟交往算了！我們分手吧，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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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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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來是我錯嗎？」

柚木金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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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會是你的錯呢？都是哥哥自己不好、不會哄女友。」他摸了摸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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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我會陪著哥哥走出情傷的…，哥哥值得更好的人…，我不希望哥哥因為分手而影響到自己的課業。」我給了哥哥一個大大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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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這個體貼的弟弟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了，你放心，有金在我很快就能振作起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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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應了我的擁抱，左手撫摸這我的頭，右手的食指則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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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分手應該是一件令人不捨的事，但我卻在暗爽，我心裡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心態有點糟糕，但卻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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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在籃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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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聽說你女友昨天跟你提分手啦，你真的很不會哄女生欸~ 好遜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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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母胎單生的村田君有資格這樣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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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你之前說的經歷，你跟你弟弟真的有點太過親暱了…，什麼抱著一起入睡、喂他吃橘子蛋糕，甚至還想限制他的交友圈…，你還真他媽是個弟控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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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間照顧彼此是很正常的好嗎？你別自己再那邊胡思亂想，要是你運球的能力跟嘴砲的能力一樣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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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生氣啦~被說中了嗎？」

「好哇，還單挑啊，我的運球可是有所進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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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後柚木吉坐在地上，思考著他和柚木金之間的感情。每一次與他的接觸、相擁；每一句與他的談話、對白；每一件與他一起保守的秘密與事物、每一個在兩人臉上綻放的燦爛笑容，都歷歷在目。他的臉頰變得有些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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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父親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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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得遵守這個社會的規則，不能違反……，遵守道德與法律是很重要的……，你必須得做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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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柚木金之間的感情只是比較親密一點而已吧？嗯，一定是的，我們只是關係比一般兄弟還要要好而已…真的…真的…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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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不斷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似乎是想催眠自己，以逃避自己對於柚木金出現了超越親情的感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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