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之戀》(刪減版） - 第六章：命運的重逢

自從父母離婚後，我的人生徹底失去了光彩，高三的那一年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年，我跟母親搬回了原本的住處，母親與我的關係降到了冰點，她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公務上，下班回家後就開始瘋狂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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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晚自習回來時發現醉倒在餐桌上的母親，她看見我後對我吼道：

「要是沒有生下你就好了！當初就是因為帶著你才很難找到新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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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遇到了柚木杉，人長得帥又有錢…，結果你這個畜生居然做出亂倫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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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你！我們現在還是一對恩愛的夫妻！真希望你從來都不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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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又發酒瘋了，這種情況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雖然我知道這些話只是她在酒精與情緒的作用下所產生的瘋話，但它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鋒利的刀刃一樣，狠狠刺入了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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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問…妳懷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我剁掉？！為什麼要把握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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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感受到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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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望的對母親說，但醉倒的她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不，我也不希望她給予任何回應…回應應也只會是更難聽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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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著右手裡的美工刀刃和左手的手腕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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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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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死掉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吉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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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活著…就有相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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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在跟吉哥見一次面…我想好好地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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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心情和人生低潮的關係，高中成績原本還不錯的我大學入學測驗考得極差無比，高中畢業後媽媽就將我趕了出去。我在外面租了一間小套房，雖然學歷不高但臉蛋好看，我順利在酒吧找到了工作，負責陪酒或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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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班的酒吧是略帶非法色彩的地方，我很常被顧客騷擾，店長還時常強迫我和一些黑社會人士開房間，他們跟溫柔的哥哥完全不一樣，他們每次都過分地蹂躪我的身體，還會用各種奇怪的道具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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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至少薪水還不錯，或是我的人生就是這樣了…，想辦法多存一些錢，這樣等到自己容貌衰敗後才不會沒錢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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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年，但命運的齒輪其實一直悄悄地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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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柚木金一如往常的在酒吧工作，他擦拭著手中的酒杯，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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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杯”金吉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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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之間，藍色和綠色的眼睛彼此目光交會，我看見了打扮的西裝筆挺、身上瀰漫著柑橘調古龍水味的柚木吉。吉哥則看見了穿著西裝背心、兔男郎打扮，頭上塗過檸檬味髮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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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你是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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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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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哥哥將我帶去一間高檔的壽司店，他坐在我對面，他皺著眉看著我胸口別著的名牌，上面寫著我在酒吧的藝名“檸檬”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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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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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因為我沒有學歷…只有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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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不去找類似模特兒的工作，或是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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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高不夠高啦…而且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薪水最高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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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難得相見，哥哥我也不想談論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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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年過得挺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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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哥哥的話後我不禁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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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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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太好，但還可以正常生活，我那年大學入學考也考得一塌糊塗，但在父親的威壓下，以及未來想成為金的依靠的決心，我重考一年後順利考上了第一志願的企管系。因為我也算是有能力，大學畢業後父親將公司的其中一個部門交給我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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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父親的感情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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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如前了，目前比較像是商業夥伴或是上司下屬之間的關係，我們幾乎只有在處理工作時會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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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說，就算我喜歡男生也無所謂……。因為他離婚後沒多久有娶了一任新的妻子，又幫我生了一個弟弟，說希望他能繼承家業、傳宗接代，不過我那時已經搬到外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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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哥哥這幾年過得還可以後，我鬆了一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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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其實我一直想去找你…只是又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如此殘破不堪的模樣…既然我們今天難得相遇，有些話我想藉此機會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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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年沒有固執己見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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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並不是金的錯喔。」哥哥將我攬入懷中，並摸著我的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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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上天讓我們再次相遇，現在我又能保護你了…這幾年我一直都在找你，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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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過那種渾渾噩噩的生活了，我可以收留你。你不是對生物學有興趣嗎？你可以專心讀書，考試一所好的大學，開啟自己人生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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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這樣真的可以嗎？像我這麼糟糕的人…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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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怎麼變成這樣了？我最喜歡的那自信、開朗的金跑到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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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金都是我最心愛的弟弟，作為哥哥的我當然要幫助弟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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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哥哥。」我努力擠出了一抹微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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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該如何報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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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報答以後多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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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點些東西來吃吧，我記得金你以前最喜歡吃壽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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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後我坐上了哥哥的車，我已經很久沒吃的那麼好、那麼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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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哥的新住處大概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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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爸爸的公司附近，已經快到了嘍。」

他邊開車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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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我看見了一棟看起來剛建好不久的社區公寓，搭完電梯後我們到了哥哥的住處，雖然這裡空間不大，只有三個房間、一個小客廳還有一間浴室以及廚房，但裝潢簡潔、典雅，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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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覺得沒問題的話，明天就能把你的行李和私人物品搬過來，我會想辦法空出其中一個房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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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那之前你只能先和我一起睡，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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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我很喜歡這裡！」

我露出了笑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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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歡就好~」哥哥也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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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我跟哥哥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睡覺了。我們倆躺在雙人床上說起了往事，忽然，柚木吉將我摟入懷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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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你還願意跟我做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著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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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做？…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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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已經被那些大叔骯髒的臭雞巴玷污了，而且我不打算重蹈覆轍…我已經學到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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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柚木金心裡其實也非常渴望，但他內心裡的創傷使他沒了接受哥哥的愛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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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看起來真的遭遇了很多變故呢，居然變得如此的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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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還說過就算全世界都反對，也要義無反顧的去愛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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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以前年少輕狂…在這個社會打滾了幾年後我才逐漸了解這個社會是如何運作的…，就跟你說的一樣，如果想要在這個社會安逸的生存的話，就必須遵守社會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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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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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已經沒關係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了，也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了！我們現在終於能夠勇敢地去愛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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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社會其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封閉，我們也可以搬到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做一對平凡的伴侶，一起創造屬於我們倆的渺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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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哥哥現在依然深愛著你喔，你也還愛著哥哥，對吧？」他摸著我的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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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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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說想報答我嗎？就肉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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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就是哥哥你想要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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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希望能跟金在一起，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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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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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吉開始將手伸進柚木金的衣服裡，然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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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我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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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充滿著佔有欲，動作卻依然十分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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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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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於再次完成了彼此肉體之間的結合，柚木金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舒服、爽快的性體驗了。過去的不堪與痛苦似乎在那一瞬間，暫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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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永遠跟你在一起…，晚安，吉哥…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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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再次鼓起勇氣去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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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金撫著完事之後，那睡著的柚木吉的臉龐說。然後抱著他睡著了，那一晚他睡得特別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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