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15 无奈
文昌公主正在洞庭湖欣赏刚到手的南珠。就着灯火珠光来查看南珠外圈的圆润，光泽，光度。一边听着来人的用意转过身来“原来是青丘前来接人了，也好！当年昭仁公主来此地，吾等并未来得及前去接见，如此，倒也算是一眼芳容了”。
这话说的真够无耻，明明是你作为人证事后也是你和天君等人说洞庭湖，他们这才想到把人送进洞庭湖。不过是因为你作为人证，又是，又是青丘三公主昭文的亲表姐！你们两个里应外合，如今倒成了对方主动。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多说的。一行人见过文昌公主告知来意之后就轻松来到距离宫殿附近不到三百米的，一座院子。
这里，就正是昭仁的居住地，院子本身不算小，但是也不算多大，但距离宫殿却是十足的确近。也因此文昌公主当时派遣过来看管昭仁的不过是五六个人，其实也不过就是派过来。照顾昭仁的。做些的初始杂活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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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这就走了，彻底离开了。”“公主请公主受苦了。”东西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几日。一直在准备不说，而且小侍女一开始也说得清楚，东西不多，只药材是关键。
昭仁的腿经过这几年在洞庭湖边的恢复也好了一些，从一开始的木头变成如今可以感受到，但还不能用力，因此依旧是坐着轮椅车被推过去。
“再会了，文昌公主”“昭仁公主，看来昭仁公主，的确是，清白干净，身边只有这位”“小人是北麟君派来的，从九层牢狱就待在公主身边一直照顾”哦！文昌公主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似乎真的是那样呢。可是这个小侍女，整天干活，从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帮忙干活。这怕不是北麟君，派来一个小军官。
不过，这些和自己暂时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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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昭仁公主的腿恢复的好多了，眼睛也恢复正常，恭喜恭喜！即将到来的北荒战事，祝你们马到成功！”“借公主吉言了，希望如此！”
文昌就这样看着昭仁公主离开了。坐在椅子上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身边来人告知已经出了大门口时，文昌猛然把桌上的水杯扫下去，四散裂开摔得粉碎！
“该死的！让人，说什么说！我们已经输了！怕是昭文那丫头一开始就没那么大胜算！”
身边人立刻闭嘴噤声，这一点几乎是肯定的，老三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胜算，且不说这摄政王都是自己自封。就算是有胜算，青丘朝堂也很难让老三就这么继续做下去，老三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昭仁上。
妹妹啊妹妹，可惜了你出生实在有点迟，否则，何至于姨母这样无奈。不过又想到两家好歹又通过昨天的接亲继续关系，那就没问题。况且，再过几日还有一位白氏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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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在这里等待，昭仁脑中一直挥之不去，那个身影，转过身来就是嬴驷。
嬴驷那孩子，可惜了，他和父王真的好像，父王对母妃就是始终如一的霸道，当然父母本身就已经霸道惯了，从小到大都这样，但父王对母妃却是认定，就死不放手。嬴驷那孩子，不行自己不可以再继续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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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会从此封心锁爱，没有第二个虎贲军能给她做踏脚石，收拾烂摊子了。以后她要自己给自己善后了。若在不成熟，偶尔放纵，迎来的是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昭仁伸展一下手臂，她当年下凡人间三界皆知没什么稀奇的，可是究竟是谁能这么有能力，能站在和他们差不多高度的，肯定是秦国高层的位子！能知道这么多和嬴驷的事，知道那根簪子不稀奇，可是，居然就连自己和驷之间在私底下的一些对话都知道，要知道很多的时候他们两个讨论什么事情。为了避免泄密，都是两个人在一起讨论最多再加上一个星辰和毓秀。
星辰自然是没那个闲心说出来，更不会背叛自己可是那能是谁呢？或者说无论是自己还是星辰毓秀，早就被人盯上了，早就等着能寻个错出来。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是后者，那么这就是一个针对他们的，甚至就连大母等人也都算计在内的一个巨大的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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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这一场好大的局中局把青丘天族甚至如今还有大康和北荒全都套了进去。本来估计自己可以不用带兵打北荒的，可是如今没了兵力。
然，它就是一点点，就一点小疑惑，却是记忆的第三个人，他总感觉无论第三个人到底是谁。下意识觉得不会是第三个人透出去的。
“我还很信任这第三个人的，似乎就打定了这个人绝对不会把我卖了”那么就肯定有情感的纠葛，尽管完全记不清之后也绝口不能再提，可是，如今，诶。
或者，驷，他真的就好像父王啊。霸道，直接，坚定到让人不可以忽视。在原来的家里，母妃当年就是这样被父亲娶回了家中，本来不想嫁，可是却碍于对方的权势如此之高，而且又足够气势，足够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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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而言，在人世间同样找到一个地位如此高，至少要与他地位相当。在军政和经济等各方面都绝对不输于昭仁的一国君主的权势。可是就算是同样的一国君主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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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多想，当昭仁一行坐云撵直接回到青丘宫廷，入眼的，是这满墙的地图。哪来的地图都有，似乎是把昭仁原先自己搜集的，都在这里了。昭仁一看，就乐了。之前和星辰好不容易通信的时候，星辰曾经问过她，下罪己诏之后，若朝臣同意就退位，可是退位之后呢？她还要不要继续之前未竟的事业，依旧做女皇？
“我永远都会有一再重来的勇气和准备”。而这句话昭仁觉得星辰和毓秀的眼睛似乎那一瞬间就亮起来了，总之跟以前似乎不一样了。
“我就知道你！所以我不赞同你退位。你退和不退，大家都会听你的，都会跟你走，你之前也和我讲过，你原来的家庭里，你的母妃，你曾问过为什么这么坚决？彼此都是。你母妃说，世上很少有人想你好，但我们却要自己活的好，会想你好，但我们自己却要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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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的，可实际做起来，要罔顾全天下人似有似无的眼神，依旧需要一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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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她回到青丘宫廷之后，没有回到自己的公主府，本来他们这些人在成年后，所有的王子和公主都要单独开府出去自己的屋子里住。但她是被直接接到宫廷里，接到到这间书房里去住，书房旁边还放了一张临时的行军床。不过对于昭仁而言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她的腿还没有恢复，直接在轮椅车上解决一切问题。
她回来那一日，大母就站在屋门口，和北麟一起已经在等待她了。昭阳大姐和子玉一起被赶到外面去等着。两人就这样坐等了一个下午之后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大母”只见大母站在屋门口，就只是站在那里， 半天都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动一下。“你多照顾妹妹，她这一两日多多练习就可以恢复了”暂时恢复。“那老三那边”“任何人任何事有任何动向都先不要理会，没意义”现在最要紧的是边疆的战事，其他人，蹦跶不起来。“北疆是必定要打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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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稍微清醒就直接让昭阳把盒子拿来。这个盒子就是前几天徐将军姐妹俩过来投奔的时候直接送过来的盒子，盒子不大也不小，除了昭仁之外，没有任何人打得开，也没有任何人打开去看过。
“现在毓秀和星辰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只能让你来做这些事了。大姐麻烦你，去忘川河水也好，去老君的炼丹炉也好，还是说去和大母直接要！我要一颗断情丹。或者奈何桥下的忘川喝她一碗水！”
“要做到这地步吗！”昭阳不禁大声叫了出来，“做到什么地步？总之都只有一句话，以后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有用的地方还多着去，不会仅仅只是打一场仗，和北疆干一场。而以后无论再多的用处也没有第二个虎贲军能给我兜底了。我得给自己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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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微最后的目光有些无奈，她一辈子，生生世世都记得那眼神。一切重头再来了。
不过，也暂时不能去想更多了，依旧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能怎样，并且就算是天君松口册封女帅，可是摄政王的位子，还有大母的打算。她深吸一口气，更深刻的融入到铺面而来的和煦中。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哦对了，虎贲军，剩下的虎贲军尸身还在战场上呢！你们有没有人去看过？”大母这几天一直都来关注，可是母亲没来，北麟君也不是每日都来，但太子妃母亲总会想着让人去问一下吧。
“这件事，小人可以说！虎贲军的尸骨，能找到的，我都找到了安葬了，但是，有这样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昭仁一脸懵的看向他。“有这样一个问题。似乎是当时战争的时候温度可能有点太高了。所以所以那些事故手一碰上，人们的手一旦碰上他们就自动化了。”接下来他在说什么昭仁已经听不到了，什么意思？手一碰就化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你是想说尸骨无存？”
昭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能把这句话这4个字说的这么平静。里面的疑惑就这么平静的说出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玉有点正式的看着她，这件事他真是没有办法，他当时已经想尽了办法，那么不用手，用其他的可不可以？总得把尸骨收敛一下，可是其他的东西，基本也都差不多。而他去的时候，那时候她们正好被关在九层牢狱里。第一日的时候，还没多少声音，天庭那边还比较安静，各方都在观望。他在那几天里，不眠不休的去收殓尸骨，甚至，带着北麟君一起去。之后带着北麟一起去到的时候，可惜，到那里看一眼就说不行。
“我看了一眼，那个人脸火墙，那是红莲业火，是”“我记得小的时候说过，红莲夜火是一种仙族的火焰，这种火焰是来自于妖魔两界，会不会？而且我们本来也就是去往北方的方向，那战场是靠近北方的，是不是？”
“你先听我说完，是，也不完全是。总之过高的热度和业火本身的属性，总之，那个战场，是真的没办法，没办法触碰了。虎贲军，有大人有10岁多一点的孩子，这我都知道，但是所有的这些人全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连入轮回都已经做不到了。”
“你说你是说他们已经完全消散这世间了，是这样吗？”昭仁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行，这一刻她要如何面对自己，面对自己当年花费整整10年的心血，如今心血已经彻底成为泡沫，仅剩下几个残兵。而10天之后他又要再度出征，再次出征的班底却又截然不同。
“这还真是有舍才有得。”她能说什么？她本来想着带上老部队们，之前她们虽然战功赫赫，但毕竟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可是若能争上从龙之功，那就完全不同了！
可是如今确实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她这一次可真的是赔了老底，险些把内裤都给人看了去。
“好，行，那就先这样吧，我知道了这几日。这几日还得麻烦你子玉继续在我身边帮帮忙。是我需要让自己的身体力量恢复到至少恢复到虎贲军那时候的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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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要让腿上有力气。“哦，对了，子玉，我忽然想起来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我们的人手实在太少了。这一战我的人手折损大半。还得接下来麻烦你，现在你把你的小侍女留在我这边，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话音刚落，子玉就痛快的答应了，这本来也就没什么。
“接下来我需要你你赶紧去北疆，一直待在那里不要回来，把那边的玉璇玑管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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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大母那里讨来了断情丹，这是忘川水，断情丹”。昭阳忽然回来了，顺利的带回来这两件东西。
“只是你是真的要喝下去吗，你青春少艾”“有多少人想活下去有更多选择，可他们已经没了，连魂魄转世都没可能，”又想到了什么竟然露出一丝笑容“说不定冥王茶茶那边还有鬼界也不会这么爆满了呢。只是这忘川河水，或许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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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说什么？算了，直接把断情丹当面吞下去，然后挥手让他们都撤出屋子里。她要休息，也要看一下地图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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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之前昭仁又不禁想到，当年大康先王将林星辰指给自己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林氏是大康唯一一个母系家族，“所有关键和毕业位置的成员全部都是女子担当，就算是在外面了。做将军或者是做文职的官员也全部都是女人，林氏的母亲。就是我朝的太傅，位列三公，也是众多官员里极少的女性官员之一。有她在你身边才真的能叫我放心”。
不过几人在9层牢狱的时候，星辰一直盯着他。动不动就盯着他看，却一句话都不说。出征前夜发生的事。出发前夜，星辰怕是正好看到了某些人。
“星辰的星辰，我该拿你怎么办？毓秀是很少管这些东西的，可是你”你怕是真的察觉到有些不对了。可是如今就算是星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撕破脸说，她也真的没办法放弃。“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办法自主结束。”这次的事情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想不要的，总之半推半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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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的人在没有到达那个关键的位置之前都没有办法就这么直接说我可以主管什么事情！就看看大姐昭阳吧，得不到家里长辈的支持，而且所有人都在say no。昭仁这个最信任贴心的妹妹也在说不。
是一开始的时候赵云的确说什么人都不站在你身边，你也要站在自己身边，的确说过这句话，可是事情不绝对吧？有些事情呢大家都说不的时候，那她是不是可以思考一下了呢？也不是那么着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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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还没睡，我的老天”“哦，我看一下地图，再过几日就要开拔了。哦，对了，外面场子上那些训练器材，虎贲军留下的那些训练器材都还在吧？”“当然在的一直都在，我让他们按照你的命令全部都挪进来了。”挪进来就好，只要全部都在，不愁着身体恢复不到以前的模样，不过当然他还是得悠着点，还是得谨慎。这双腿才刚刚能够用一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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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出去了不在身边，而这一个是子玉留下的小侍女一直也就是小丫头，小侍女就这样子叫着。关键在于子玉就这么叫他的，所以他们所有人有样学样。“吵到你了，今天晚上就先不用你看着了，我没什么大事，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去休息吧，我还得接着看一下这地图呢。”
“殿下，你刚回来，这也没有休息几天，要不我就先不看了吧？这不还有好几日才能出征的吗”
“的确有好几日才能出征，但是我实话和你说吧，小丫头。我对北疆是一点都不了解，既不了解山川地形也不了解人。”说一句不了解是好听的，她原本完全就没有把北疆这一块放在眼里去，你要是离得远，而且气候呢又跟他们平常生活的完全不一样！
的确现在发现的有金矿，这还是大母的人无意间发现的但是又怎么样呢青丘不缺掐，也的确我们还可以更熟，那不缺钱再送你一笔钱也不会拒绝吧？的确不会拒绝，可是也没有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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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在北疆发现的这些金矿，当然现在已经不止青丘了，整个三界都知道有北疆有金矿。这促使北疆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香饽饽。这又是，变成了某些人上位的踏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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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功，这一段时间在洞庭湖。天上一日，人间就一年。说吧，这几年你想要什么赏赐？”素手倒了一杯清茶，现在已经挺晚了，但太子妃子元仍旧是一杯清茶下肚，眼睛都不眨。“奴婢不要赏赐，奴婢是子玉侍卫带过来的，奴婢只要听子玉侍卫，只要听主人的话。”
“现在是很晚了，其他人都睡了，也没有别的人。就不用隐藏了吧。你的山海殿下。是不是真的这样只要他说，他下命令你就会照做。”
“这这是自然的。殿下！我们殿下虽然做过一点错事，他要和小人说过他做了一些错事，对公主殿下。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可是，我们点下是诚心想要挽回，诚心想要补偿，也会一直，反正殿下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了。而他只要就会全力以赴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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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闲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有意无意的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来你还真是特别信任你们家山海殿下特别忠诚呢！”行了，不用再多看了。这好半天这双眼睛也没有丝毫的松动，不管唐山还是怎么跟她说的，这小丫头又是怎么想的。但总之人是被的确照顾的很好。
挥手放她去睡了。不过“这句话本来不用本宫来说，不过倒也是无妨的小事。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这青丘的宫廷里，不缺仆人，你可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休息一下，然后要么”
“奴婢不去休息奴婢”“要么就直接回去西方天宫，山海那里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要么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声音不算高，也不算太低，但总之一下把他的话就截住了。
这就总之是不会让小侍女继续待在公主身边了。这已经算是很好的，这几日想到什么赏赐就可以来要。只是不许继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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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将军已经往这里走了，徐家人经过长途跋涉，已经到达，已经都安顿了，”“那就好，我这里，徐家老大已经在路上，我让人去接了”
“徐家老二还在这边，那天和我说的意思，是打算除了二十岁以下，四十岁以上，都带去”。这就是相当一部分兵马力量了。可是。
“青丘自己可以出三万，剩下的徐家再来两万，这就足够了，完全足够了！”
“可是你不是也讲过，对北疆不了解，大概多少人马你都不知道。况且，北疆那边根据你的说辞是地势相当复杂，多山峦山川河流。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个力量吗”。
“那就再多一万！两边一起出一万！”“我林家再出一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那句话。
“我本来就打算林家再出一万人”“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可是之前虎贲军，林家就出了不少人，结果是那样。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现在再出，还是青丘自己的事。我的意思就很简单，让青丘自己解决吧，这次你就听我的，是青丘狐族自己的事，那就让我们解决！你要是真想帮我，你就看看国内现状的生产，如果可以，咱们还是得有自己的兵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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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原本虎贲军是占据了咱大康境内三分之二的兵马！的确占据了不少的数量，不过却真的还有其余的部分，剩下的三分之一是你一直坚持的收在边境区域的，那些我觉得依然还是不要动！否则会让人们彻底发现，本来是怀疑现在会彻底发现大康兵力虚空！”
“那你？”“我的意思很简单，林家正好有些人，有些长辈和亲自培养的心腹，绝对信得过！你信得过我，那我就让这些人去想办法组建新军。”新军啊。
听到这个词语，昭仁明显的愣了一下，并且不发声了。
“就算遇到再多事情，只要大康王朝还在，我们就必须有自己成规模建制，充足的战斗军队才可以，否则别国一旦来打你要怎么抵抗保护自己的国民？”
是啊“是，你说的是，只要大康还在，王朝还在，我们就得要继续。”没有停下来的说法，怎样的难过愧疚，都必须继续。这就是选择的结果。
“况且，我们一直说的三分天下的兵力，还不包括那些世家门阀”昭仁眼睛豁然一亮。
“就按你说的办！我在青丘还要带上几日，等徐将军和人马都接到了，两方汇合，军队就再次出发。这次有了传音镜，我们沟通也会方便很多，不会再发生找不到你们了”。
“你永远都可以找到我们的，永远都会的，只要你需要，只要我们还在，你就永远可以找到。”星辰双目相对，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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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咳嗽一下点下头就匆忙离开了。她捂着嘴巴，林星辰，表字楚乔，意思人中翘楚。永远信任她，永远跟随她，誓死追随！
他永远都记得，永远不会忘掉，那一年那一天的大康朝堂，剑拔弩张，并且平时的那几个武将已经携带箭镞上朝了。而她也很明智的一直没有主动说话刺激。
可是结果，依旧是打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先飞出去的那一柄剑，总之等星辰能抓着她匆匆忙忙的跑到大殿外跳下阶梯再推她到马车上。马车刚一发车，前轮的绳子又被砍断了！车身整个斜过来。星辰见状只好一只手拉住车轴保持了车身平衡，然后车夫抓紧时机赶紧拉着马车跑，这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星辰则留下来继续帮她拖延时间。也正是林氏家族的力挺，林星辰的力挺，本来大康也是男人当政，却也就此开始了昭仁作为第一代女皇。这才有了，接下来她排除万难以商业和农业立国，后来等到经济稳定繁荣，昭仁又带着星辰出去其他地方寻找治国改革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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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同一个问题我不会摔两次”总不可能两次都倒在同一个地方。昭仁的要求，作为国主的青丘灵一概同意。兵马粮草都随她。青丘全境兵马听她指控。
“我只要三万人，青丘境内有七万，就我目前掌握的，青丘只需要出三万，另外三万，来自徐家”“同意”。这件事青丘灵一个眼神压制住了本来不算太满意的几个老氏族。这件事她本来就答应了，白送上来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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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女”君“我警告你！别不听话，这样没有好果子吃，明白送上门的军队我没有权力不要，人家纯粹是投奔昭仁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青丘！”严厉的声音却不大，正好震慑了身后的这几个老氏族。
“我知道你们这些氏族都想要什么，人家和你们要的根本不是同一个目标，你怎么跟人家争啊？本来功劳还少吗，你就让一让这功劳有什么大不了的！”
瞪了几个人一眼。“另外我也告诉你们，别来什么似的，像没见过世面，没见过钱似的。咱们青丘缺钱吗？青丘本身现在缺钱吗？你们说你们自己讲青丘穷不穷，你们要是说一个穷字，先不用管其他人，我自己可以单开我的私库，我可以掏腰包帮帮你们。”
这话说的，老师总的脸都不要了，把底裤都给翻出来了。“女君，你也你也给我们留点面子呀，别这么讲嘛。这钱多了谁会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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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钱多了就不想拒绝，来者不拒呗！瞧瞧你这个德行！若是你轩辕坟氏缺钱，那我可以自掏腰包，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还有你，青丘氏！这都是做什么的啊？都是青丘有头有脸的人，大贵族！都是宗室子弟，这一个个平时也不少赚钱都亏成这样了，就差这几个钱呐。就差这点的军功啊。我告诉你们，答应好了就是答应好了！君王一诺已经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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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现任的女帝是她青丘灵，是当年耗尽自己一万兵也要救国图存的青丘灵，那就没别的可说的。这些老氏族打发了之后，青丘灵回到屋里，先在靠椅躺了一下充作休息，然后再对照着镜子。用力的那种搓了几下脸，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到底都是做祖母，现在都快要即将能做玄祖母的人。“你还能有几年？多休息吧”来人的一双手按在肩膀上，双边太阳穴。
“真舒服，你就是这一双温柔手，把我迷住了！”这人！“我不都看着点，别说昭阳了，就算昭仁上都不一定能摆的平。”“也不一定，孙子们怎么就能比你差啦”。
诶，真的有点累了，青丘灵对着铜镜擦拭眼角的皱纹，银簪划过长满老年斑的手背。“昨日批阅军报，竟把‘三万’看成‘三十万’。” “好，昭仁已能独当一面，你该歇歇了，都陪着你大半辈子了。我和有苏氏，都陪着你呢！”
“这些年也辛苦你了。青丘是女人当家，你是外面来的，结果却还要跟另外一个人”“青丘的祖制传统是这样，那就该当如此”。
轻柔的声音。哦，不对，现如今也没那么轻松了，也染上一些沧桑和风霜。可是还是那么好听，还是那么温柔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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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这么多年过来了，你还记得当年昭仁那孩子，才多大就被子元发现，抱回来”“也就枕头大小，那么漂亮可爱，你就说先养着吧，青丘见不得有孩子吃不上饭的！”
然后就在家里一直养，居然养的也蛮好的，老大还因此学会了做饭，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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