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城外,原本泥濘沒脛的沼澤地,如今已被整齊的田壟分割得井然有序。
諸葛亮挽起袖子,站在田埂邊,指著那些剛冒出嫩綠尖兒的秧苗,對身邊的諸葛均說道:「三弟,這便是你從南洋帶回來的『神物』。此稻不擇地而生,極其耐旱,且生長週期極短。在中原,一歲一熟已是天賜,但在這嶺南之光照下,我推演過,一年三熟並非痴人說夢。」
諸葛均負手而立,看著那些在風中搖曳的秧苗。他很清楚,在冷兵器時代,所謂的「國力」,本質上就是糧食產量的博弈。
「這就是『降維打擊』。曹操還在北方為了幾斗粟米與百姓爭利,劉備還在新野靠著士族接濟度日,而我們,將擁有源源不斷的糧食。有了糧,這交州的百萬山越、蠻族,都會跪著求我們收編。」
諸葛均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生畏的戰略眼光。
為了推廣占城稻,諸葛亮在城外溪流處架起了數十座巨大的「龍骨水車」。這種利用人力或水力將低處之水引向高田的機械,對當地的土著而言,無異於神蹟。
親自改進了犁鏵,使用了從江東運來的精鐵,耕作效率提升了五倍。
將收編的烏蠻部族打散編入「屯田軍」,實行半軍事化管理。白天種地,晚上演練陣法。
並宣佈,凡是來諸葛城定居的流民,分發種子與農具,第一年免徵賦稅,只需繳納少量的種糧作為儲備。
短短兩個月,番禺城的人口從最初的幾千人,迅速膨脹到了三萬。周邊那些躲在深山裡的蠻族部落,聽說這裡有喝不完的稀粥、治得好寒熱病的醫生,紛紛走出叢林,對著那座新崛起的石城投誠。
蔡文姬也經常帶著侍女出現在田間。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撥弄琴弦的深閨才女,而是記錄著節氣與降雨量的「司農官」。她筆下的文字,正一筆一劃地勾勒出這座城市的根基。
與此同時,交趾(今越南北部),士燮的府邸內。
這位號稱「交趾王」、統治南方四十載的老狐狸,此時正看著桌上的一碗白米飯發呆。那是探子從番禺祕密帶回來的,顆粒雖然比中原米略長且粗糙,但香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力量。
「父王,這諸葛兄弟絕非等閒之輩。」士徽站在一旁,手心還隱隱作痛,那是那天被諸葛均神力震懾留下的陰影,「他們不僅在築城,還在收攏民心。若是任由那占城稻在番禺推廣開來,不出三年,交州的百姓眼裡就只有諸葛,沒有士家了!」
士燮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單靠武力,這天下沒人能擋得住那個諸葛三郎。但若是切斷他的物資與商路呢?」
「父王的意思是……」
「給江東的孫權寫信。」士燮冷哼一聲,「就說穎川殺虎豹騎、擄走蔡文姬的兇徒就在番禺。孫權一直想要交州這塊地盤,與其讓我們父子單獨對抗那尊戰神,不如讓東吳的水師來試試這諸葛城的成色。」
士燮深知,諸葛均雖強,但根基尚淺。一旦東吳封鎖海疆與長江,番禺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戰雲密布:雙方的博弈
幾日後,東吳水師都督周瑜的案頭,擺上了士燮的密信。
「諸葛孔明南遷番禺,引進奇稻,欲自立為王?」周瑜放下信,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伯言(陸遜),你怎麼看?」
年輕的陸遜在一旁拱手道:「都督,諸葛家此舉是想在我們眼皮底下開闢第四方勢力。那諸葛均武勇驚人,若任其發展,未來必成江東心腹大患。但,若能將其收為己用……」
「孫將軍不會容許一個不受控制的霸王在南方崛起。」周瑜起身,羽扇指向南方地圖,「傳令甘寧,命他率領錦帆營與士家的部隊合兵一處,去探探那座新城的底。若是諸葛均不肯低頭,那便將這火種,徹底熄滅在萌芽之中。」
番禺城頭,月色如洗。
諸葛均感受著江面上傳來的燥熱水氣,體內的「李存孝模板」發出了強烈的警示。
【李存孝模板提示:偵測到大規模敵意集結。】 【解封進度:82%!】 【解封新特質:不滅戰旗。當宿主立於城牆之上時,全軍防禦力提升 50%,對遠程箭矢閃避率提升。】
「三弟,看來我給劉備當擋箭牌,士燮和孫權卻不打算給我們時間慢慢種田。」諸葛亮走到他身邊,羽扇輕搖,語氣中卻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帶著一抹計謀得逞的快感。
「二哥,我也等得不耐煩了。」
諸葛均握緊黑漆長槊,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兩點冥火。
「這占城稻的第一茬糧草,正好用來祭我這長槊。這南方,誰說了算,今晚之後,便有定論!」
他回頭看向城內,在那初具雛形的民居中,燈火點點。那裡有他的二哥,有他的文姬,有他剛救下的徐母,還有那三萬對諸葛家充滿希望的百姓。
「老典!鳴金!準備迎客!」
「喝——!」
典韋的咆哮聲響徹雲霄,五十名陌刀衛瞬間在城門後集結。與此同時,三千名剛領到陌刀、訓練不足三月的「新軍」,也握緊了手中的兵刃,眼神中燃燒著瘋狂的守護之情。
一場決定南方霸權的血戰,拉開了序幕。
【第二卷:隆中定策,四分天下·終】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bTYdyyl9S


